第626章 賠禮道歉
羅莎莎是真的很疼愛羅浩然這個弟弟,只不過因為性格方面的原因,她的疼愛方式比較極端。
不過也因為上次姐弟倆大鬧過一場的緣故,所以她的性格也收斂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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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她看見自己的弟弟遇見這麼大的事情,慌了神的她已經完全忘記了責備對方,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給羅浩然解決眼下的危機。
「走吧,爸媽肯定會給你想辦法的,你別哭...」
羅莎莎說著話,伸手牽著羅浩然的手敲開了主臥的房門。
寬敞豪華的主臥內,一名身材偉岸、眉宇間透著一股梟雄之氣的中年男子正站在窗台前打著電話,床上躺著一個雖已年過半百,但卻依舊風韻猶存的美婦人。
這兩人便是羅浩然姐弟倆的父母。
美婦人看見姐弟倆進屋,立即放下手中的雜誌站起身來:「你們倆這麼晚了,怎麼還沒睡?」
她的話剛剛說完,便注意到臉上還掛著淚珠的羅浩然,她那張白皙的臉上頓時緊張了起來,穿上拖鞋後迎上前滿臉關切道:「浩然,你這是怎麼啦?」
問完之後,她神色不悅的看向羅莎莎,喝道:「莎莎,你是不是又欺負你弟了?最近我就感覺你們倆不太對勁,你就不能讓這一點你弟嗎?」
羅莎莎剛要說話,羅浩然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媽,我錯了,你懲罰我吧。」
正在旁邊打著電話的羅檳見狀,扭頭看了一眼,和電話里的那人說了一句後,便掛斷了電話走上前來,板著臉問道:「怎麼啦?又闖什麼禍了?」
羅浩然抱著母親的腿,只是一個勁兒的哭。
這是剛剛羅莎莎教他的,只要自己裝可憐,父母就會看在他比較可憐的份上,並不會嚴加責罰他。
羅莎莎見狀,急忙道:「爸,弟惹上殺手組織了。」
聽見這話,縱然沉穩如羅檳,臉上也浮現出一抹懼色。
他陰沉著臉,對跪在地上的羅浩然喝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快說。」
羅浩然嚇得渾身都在哆嗦,掛著眼淚的雙眼可憐兮兮的看向羅莎莎。
羅莎莎急忙將羅浩然護在自己的身後,道:「爸,是這樣的,大概是在一個半月以前,浩然和幾個朋友在外面喝酒,和一個叫沈東的男人發生了一些口角。最後沈東對我弟大打出手,讓我弟在醫院躺了一周。我弟就咽不下這口氣,所以買通了殺手組織,想要暗殺沈東。」
「那個沈東也的確厲害,殺手組織接連派出兩撥殺手前去暗殺他,結果都失敗了。現在殺手組織就將損失算到了我弟弟的身上,要讓他給三百萬的賠償金。如果他不給,那殺手組織很有可能會找上門來。」
如果是一般家庭遇見這種事情,父母恐怕早就尋死膩活,更是對羅浩然進行混合雙打了。
可羅家畢竟是江州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三百萬對他們而言,和普通人家的三百塊沒有任何的區別。
再加上羅母對羅浩然疼愛有加,所以在聽見事情的來龍去脈後,並沒有斥責羅浩然的意思,反而還輕聲的安慰著。
羅檳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向哭哭啼啼的羅浩然,沉聲喝道:「哭什麼哭?你看你那副樣子,你還是一個男人嗎?」
羅浩然嚇得渾身直抽抽,急忙止住了眼眶中的淚水。
羅母不好奇的嚷道:「好了好了,老羅,你就別和他急眼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如何應付那個殺手組織,他們可都是認錢不認命的主,我兒子如果有什麼意外,我可跟你沒完。」
「現在能有什麼辦法?打錢唄。」
羅檳嘆了一口氣。
他原本也想要好好教育教育羅浩然,但見羅浩然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再加上老婆在旁邊,他也無力再去教育。
隨即,他轉頭看向羅莎莎,問道:「你說你弟被人給打了?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來頭?」
不管怎麼說,羅浩然也是他的兒子,平時他也是寶貝得緊,只是經常出差忙於工作,疏於管教。
而且身為生意人的他,能敏銳的察覺到,揍他兒子的那個人,肯定不簡單。
因為普通人壓根就不可能從殺手組織的手中倖存下來。
「這件事情是在你和媽去國外出差的時候發生的,我怕你們擔心,就沒告訴你們。」
羅莎莎頓了下,接著解釋道:「後來我還親自去找過沈東,對方很年輕,大概也就二十六七歲,是青陽市人士。據我所知,他是青陽市林氏集團的控股人之一...」
「什麼?林氏集團?沈東?」
羅檳頓時瞪大了眼珠子,那張威嚴的臉上布滿了嚴肅與震驚。
羅莎莎好奇的問道:「爸,你難道認識他?」
羅檳搖了搖頭,隨即說:「聽說過,這個人,的確是不簡單。」
「爸,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這沈東的背後還有什麼強大的靠山嗎?他難道是上京某位大家族的子嗣?」
其實剛開始羅莎莎在查到沈東的相關資料後,就有這樣的顧慮。
因為沈東年紀輕輕,還不到三十歲便成為了林氏集團這個數十億大企業的控股人之一,背後如果沒有家族做靠山,如此的年紀肯定不可能有這般非凡的實力和能力。
羅檳雖然對於自己的兒子很寶貝,但他卻十分欣賞自己女兒的能力。
他頓了下,對羅莎莎問道:「你知道百草堂嗎?」
「百草堂?」
羅莎莎聞言,心中頓時咯噔了一下:「爸,你可別告訴我,他是百草堂楊家的人?不可能啊,百草堂姓楊,而他姓沈,難不成他是楊家的旁系子嗣?」
羅檳心中五味雜陳,面色凝重道:「現在百草堂已經改名換姓了,就姓沈,至於原來的楊家,也不知道什麼原因,數十口人的大家族,說沒就沒。」
聽見這話,不僅是羅莎莎,就連羅浩然母子倆都愣住了。
直覺在告訴他們,百草堂楊家的覆滅肯定是和沈東脫不了干係。
好半晌之後,羅莎莎這才開口打破了原有的平靜:「爸,就算沈東成為百草堂的掌舵人,那又怎麼樣?我們羅家又不比百草堂差到哪兒去。再者說了,上京那位大人物和我爺爺是八拜之交,就算沈東有通天之能,他難不成還敢報復我們羅家不成?」
她頓了下,接著說:「而且,爸,我記得在三年之前你就說過,十年之內,百草堂內部必生弊端。現在百草堂改名換姓,這不正好驗證了您的預言嗎?」
「不管怎麼說,沈東這個人,我們也不得不重視。」
羅檳在說著話的同時,扭頭看向還跪在地上的羅浩然,道:「你和沈東之間的恩怨究竟是怎麼回事,你細細給我說一下。究竟是誰對誰錯,一定要如實給我說出來,如果有絲毫隱瞞,我絕不饒你。」
羅浩然擦了擦眼淚,道:「那天我跟我朋友在路邊吃燒烤,沈東和他的女朋友也在場,當時我們喝了不少酒,見他女朋友挺漂亮的,就碎嘴了兩句。」
說到此處,他的聲音高昂了起來:「爸,我們絕對沒有對他女朋友動手動腳,只是酒醉之後的胡話而已。沒想到他直接就抄起酒瓶砸了過來,我就被他給打傷了...」
羅檳還算是比較沉穩,在聽完之後,並沒有表現出過激的情緒,而是眯著眼細細思索了起來,最後喃喃道:「事情還並不是很大,看樣子還有緩和的餘地。」
隨即,他看向羅莎莎,道:「殺手組織那邊的事情,你負責去接洽,他們要多少錢,儘管給他們。」
雖然羅家的家大業大,不懼怕任何的威脅和恐嚇,但這畢竟是境外的殺手組織,羅檳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能用錢解決的儘量用錢去解決。
羅莎莎暗暗鬆了一口氣,原本她還以為父母會狠狠的斥責羅浩然,卻沒想到這件事情這麼容易就翻篇了。
可羅檳的話還沒說完,他扭頭看向羅浩然,沉聲喝道:「浩然,知道錯了嗎?」
「爸,我知道錯了。」
羅浩然絲毫不敢遲疑。
「知道錯了就行...」
羅檳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從明天開始,去公司上班,從基層做起,你也該是時候歷練歷練了,總不能一直這樣胡鬧下去。否者我們羅家的家業,非要被你給敗光了不可,明白了嗎?」
羅浩然心中叫苦連天,他最討厭的就是像坐牢一樣的上班。
以前他父母都向他多次提過這件事情,可都被他耍小聰明給搪塞了過去。
可現在這種情況,哪兒還有他拒絕的權利,只好點頭同意了下來。
...
「婉秋,今晚...早點兒休息唄!」
別墅書房內,沈東摟著林婉秋的芊芊細腰,滿臉壞笑著問道。
林婉秋那十根纖細的手指正在電腦上飛快的打著字:「沈東,你去找我妹吧,我今晚還要加班呢。最近我們不是和百草堂達成了渠道合作嗎?忙得要命...」
沈東滿臉心疼的在林婉秋的臉蛋上親了一下,道:「婉秋,我的本意是幫你,你也別太勞累了,一些瑣事,你直接交給下面的人處理就行,沒必要凡事親力親為。到時候你就算是鐵打的身體,也扛不住的。」
林婉秋苦笑了一聲:「我知道,可有些事情交給其他人去做,我不放心!」
兩人在書房裡墨跡了好一會兒,沈東這才開門走了出來。
可當他正準備推開林曼兒的房間時,兜里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他掏出手機一看,發現是一個陌生的電話,但屬地卻是江州的。
「江州的?」
沈東在江州只認識羅浩然,所以他認定這通電話很有可能是對方打來的。
在接起電話後,手機里傳來一道沉穩如山的聲音:「沈東先生,你好,不好意思,這麼晚了還給你打電話,沒打擾你休息吧。」
「你誰啊?」
沈東好奇的問道。
對方傳來款款的笑聲,同時不緊不慢的說:「忘了自我介紹,我叫羅檳,羅浩然便是我的兒子。此次我打電話來,主要也是為了向您賠不是的。我那個兒子從小就被我給寵壞了,我相信你大人有大量,不會跟他去計較那麼多吧。」
沈東重重的哦了一聲:「原來你是他的老子?羅浩然,哼...既然你給我打來電話,那你就應該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吧?至於你兒子派兩撥殺手來殺我,你也應該很清楚,是嗎?」
羅檳似乎並沒有把這件事情當成一回事,依舊不緊不慢的說:「對,我知道,所以我才特意給你打來電話,給你賠不是。只是我這人比較忙,前兩天才回江州。您現在應該在江州吧?不如明天晚上,我做東,如何?我們兩家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嘛。雖說不在同一個商業領域,但我認識一些在醫藥行業中取得巨大成就的大佬,不妨我介紹給你認識。」
沈東哂笑了一聲:「羅檳,你是把我當成三歲小孩了嗎?你覺得這種事情是嘴皮子一碰,隨便瞎說兩句就能翻篇的嗎?你可別忘了,你兒子可是派遣殺手來暗殺我。」
剛剛言語間還帶著笑意的羅檳,在聽見沈東的話後,語氣也逐漸冷了下來:「沈東先生,不管怎麼說,我兒子的腦袋被你開瓢了,他還小,不懂事,有報復心態是很正常的事情。再者說了,你不也沒事嗎?我們兩家還不如化干戈為玉帛。我相信如果以後你有了我們羅家這個好朋友,無論做什麼事情都能事半功倍。」
沈東宛如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了起來。
說實話,他真的很無語。
這是什麼歪理?
這事兒,是他的錯?
「沈東先生,你笑什麼?」
羅檳暗沉著嗓門,有些韞怒道。
然而,沈東卻反問道:「你覺得我在笑什麼?」
「沈東,那你是覺得,這件事情不能善了了?我羅檳在江州這麼多年,還從未如此委曲求全的向他人賠過罪,你真的想要把這件事情越扯越大嗎?」
羅檳畢竟是高高在上的上位者,這麼多年來,他也已經習慣被人尊重,從未向任何人低過頭。
哪怕是江州的百草堂楊家的上一任家主楊瀚海見了他,也要客客氣氣的,不敢擺任何的架子。
所以如今他覺得他能夠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算是仁至義盡,給足了沈東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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