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陳蕭然的狼子野心
陳蕭然在說完這話後,好像又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急忙補充道:「沈東,我父親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你也知道,我們陳家雖然貴為上京八大家族,但卻始終是處於墊底的狀態。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我們有心想要與其他家族結盟,但他們卻因為我爺爺輩的問題,始終將我們陳家排擠在外。」
「所以我爸的意思是,我們陳家和你們沈家,未來有一天能否站在同一個陣營?」
「當然了,我知道沈家在上京的地位,哪怕不需要盟友也足以立足,但誰又會拒絕一個強大的小弟跟隨自己呢?不是嗎?」
聽見陳蕭然的這番話,沈東眯著眼睛看向對方「小弟?」
陳蕭然立即拱手道:「沈東,如果你願意交我陳蕭然這個知心朋友,我陳家願意為你們沈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而且你是我的救命恩人,這點兒我陳蕭然沒齒難忘,從今日起,我陳蕭然欠你沈東一條命。」
沈東伸手握住陳蕭然抱拳的雙手,笑了笑,道:「陳少爺,你言重了,我這個人沒有別的優點,只要有人對我敞開心扉,我也絕對不會給他藏著掖著。至於交心的朋友,陳少爺如果不嫌棄的話,我們現在已經是患難與共的兄弟了,不是嗎?」
陳蕭然聽見沈東肯定的答覆後,頓時眉梢一喜:「那以後你也不用再稱呼我為陳少爺了,這顯得太生分了一點兒,以後你就叫我蕭然,如何?」
「行!」
沈東爽快地答應了下來:「快點兒回去吧,如果睡不著,那就喝點兒安神湯。」
在目送著陳蕭然走進酒店大廳後,沈東這才重新坐回到車內。
汽車剛剛啟動,沈東的手機鈴聲便響了起來。
他掏出手機一看,發現是林婉秋打來的,急忙按下接聽鍵:「婉秋...」
然而,他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手機里傳來林婉秋歇斯底里的咆哮聲:「沈東,你去哪兒鬼混了?我們都回來了,你怎麼沒在家裡?老實交代,現在在哪兒!」
...
酒店房間內,陳蕭然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青陽市的夜景。
剛剛驚魂的一幕卻並沒有在他的臉上留下絲毫的驚恐,在沉思好半晌之後,他這才掏出手機,給他的父親陳炳天打去電話。
「爸!」
「哈哈...蕭然,計劃進展得如何?有沒有打聽到什麼消息?這沈東究竟是做什麼的?」
手機里傳來陳炳天樂呵呵的聲音。
對於陳蕭然此行的目的,自然是陳炳天安排的。
他覺得沈東常駐青陽市,只要到了青陽市,想要調查出沈東的底細,那將非常簡單。
陳蕭然頓了下,開口道:「爸,沈東所在的部門,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厲害,好像...整個炎國都有他的勢力分部。」
「什麼?整個炎國都有他的勢力分部?」
陳炳天狠狠地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早就猜到沈東身為沈家的長房嫡孫,絕對不可能只是簡簡單單的生意人,肯定只是借著生意為真實身份打掩護而已。
現在看來,他也更加篤定了心中的猜測。
他言語急切道:「那你快說說,你和沈東都聊了些什麼?」
「並沒有聊什麼。」
陳蕭然再度沉思了一下後,接著說:「自從我發現沈東很警覺、也很機敏之後,我就再也不敢旁敲側擊地打探他的身份了。不過在我們吃完飯後,剛剛走出餐廳,卻發生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隨後,他便將剛剛的事情簡單的跟陳炳天說了一下。
在說完這些後,他又補充道:「沈東這個人已經遠超我們的想像,就憑剛剛在車上救我時,他展現出來的非凡實力,我敢保證,他的實力恐怕已經抵達了化臻境。就算不是超凡脫俗的化臻境,也很有可能是玄武境巔峰境界。」
聽見這些話的陳炳天,握著手機的手都在輕微的顫抖著。
身為江省的內閣省大臣,更是上京八大家族之一的成員,他當然知道武者的厲害。
「年紀輕輕,玄武境巔峰境界,這是何等的妖孽?」
好半晌之後,陳炳天這才說出了一番令他都感覺到驚世駭俗的話。
陳蕭然分析道:「爸,這絕對和他小時候消失有關,他可是足足消失了近二十年的時間。他能有此番成就,肯定是被沈家進行了秘密培養。」
陳炳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之後,話鋒陡然一轉,問道:「對了,你剛剛為什麼說沈東的勢力遍布整個炎國?這是怎麼回事?」
「剛剛沈東的車不是發生了爆炸嗎?隨後消防和警察在第一時間趕了過來。值得耐人尋味的是,無論是消防人員還是警察,都沒有對沈東這位當事者有過多的詢問,只是在撲滅大火後,現場便被封鎖了起來。」
陳蕭然頓了下,接著說:「不到十分鐘,開來了兩輛奧迪車,奧迪車上下來了幾名身穿中山服的男子,當著我的面稱呼沈東為首長。我們在上車後,坐在副駕駛上的一個男人在打電話,我偶然間聽到,電話里說了好幾個二線城市的名字,還說什麼人員已經部署完畢。」
「好在我從小耳力驚人,才能夠聽見這些,所以我猜測,沈東的勢力肯定已經遍布了整個炎國。」
說到此處,陳蕭然突然想到了什麼,急忙道:「對了,爸,還有一件事情,我跟你說一下。我發現沈東實在是太過於聰明,我覺得和這樣的人打交道,不能耍什麼花花腸子。所以我剛剛開誠布公地跟他說,我是受了您的安排前來青陽市調查他的,隨後我也補充到,我們陳家願意和他沈家做交心的朋友。」
「我聽得出來,他的言辭很真誠,看樣子是答應了。畢竟現在上京的格局,沈家也並不是一家獨大,靠前的兩個大家族和沈家可是一直都不怎麼對付,我想沈東應該會接受我這個盟友。」
陳炳天在沉吟了一聲後,道:「行,蕭然,你這一步棋下得很好。今後我們唯一要做的,就是與沈東這位沈家的長房嫡孫拉近距離,最好能讓他對你的防備降至為零。這樣一來才能夠方便我們陳家重返上京,做出一番宏圖偉業。」
「爸,知道了,你放心吧,今後我會和沈東多接觸的。」
陳蕭然應了下來。
...
沈東急急忙忙地回到家,剛推開門,便看見幾個女孩子正坐在沙發上聊著天。
她們玩了一整天,看樣子個個都十分的疲倦,躺在沙發上一動都不想動。
「陳冬哥哥,你跑哪兒去了?是不是趁著我們不在家的時候,出去鬼混了?」
鍾靈依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如同審問犯人似的上下打量著沈東。
林曼兒單手撐著腦袋:「我看他肯定是趁著我們不在家的時候,去外面偷腥去了,沈東哥哥就是一個花花公子。」
「檢查檢查不就知道了嗎?」
宋凌霜突然陰陽怪氣地來了一句。
此時,沈東的內心有一種自己是女人,即將被面前的幾名粗魯壯漢侵犯的感覺。
隨即他便將目光定格在旁邊正努力憋笑的林婉秋身上,他突然想到了什麼,大跨步上前撓著林婉秋的痒痒:「老實交代,你們又在唱哪一齣戲呢?你是不是主謀?」
林婉秋被沈東撓得咯咯直笑:「好了,沈東,你快鬆開,癢死我了,我知錯了,我求饒還不行嗎?」
沈東見林婉秋連連求饒認錯,這才將收了手,高傲地哼了一聲。
「沈東哥哥,跟你說個事,這周五是我們學校建校四十周年的紀念日,凌霜姐和我姐還有雪姬妹妹都有時間,到時候你要來參加嗎?」
林曼兒的話剛說完,鍾靈便補充道:「沈東哥哥,我偷偷告訴你,到時候曼兒姐要上台表演節目,這可是千載難逢,你可別錯過了。」
沈東挑了挑眉頭,笑著說:「曼兒,你也有節目?我記得你不是沒有什麼特長嗎?你表演什麼?」
林曼兒不滿地切了一聲,道:「從小我就在開始練小提琴和鋼琴的,還有唱歌,我都會,只是高中學業緊張,擱置了一段時間而已。到時候我表演唱歌和拉小提琴,兩個節目。」
既然是林曼兒上台表演,沈東自然是要給面子,當即點頭道:「行,這周五對嗎?到時候我保證去捧場。」
「沈東哥哥,那我們可說定了,到時候你可一定要來!」
林曼兒滿心歡喜道。
在談完了這件事情後,沈東站起身來拖著下巴,掃視了一眼在場的五位大美女:「今晚該由誰來侍寢呢?」
林婉秋反應最快,當即堅持著站了起來,往樓上跑去:「我太累了,先睡了,諸位,晚安!」
林曼兒雖然有這個心,但真的是太累了,根本就不想動彈,也急急忙忙的離開了。
「明天我還要早起去值班呢,晚安吧!」
宋凌霜也是絲毫不給面子,拖著疲憊的身軀往樓上走去。
鍾靈可憐巴巴的看向沈東,她早就想要將自己獻給沈東了,但奈何體質的原因,現在還不是時候。
不過這也並不排除她不想讓沈東哄她睡覺。
至於瀧澤雪姬,她完全就不動侍寢是什麼意思,正一臉茫然,不明白大家為什麼會因為沈東的一句話就散了。
「看來還是我這個妹妹最心疼人啊!」
沈東長吁短嘆了一句。
...
次日清晨,在幾個女孩離開家之後,沈東便擼起袖子準備洗碗。
可他剛站起身來,李嚴便打來了電話。
「李嚴,什麼事啊?」
沈東坐了下來問道。
雖然李嚴和沈東的關係不淺,但現在畢竟是上班時間,該有的規矩他也不能忘:「首長,昨天晚上的事,我聽說了。我聽他們說你沒有危險,就沒有給你打電話。」
「有線索了嗎?」
昨晚礙於陳蕭然在場,沈東不方便讓人直接調查,後來在送陳蕭然回酒店後,林婉秋又打開電話催促,這件事情就被他給擱置下了。
他知道714部門的人肯定會介入調查,就算他詢問,短時間內也不會有太重要的結果。
李嚴如實交代道:「昨天在清理現場的時候,我們發現那枚炸彈是通過遙控汽車運到你的車底下的。這種遙控汽車的遙控距離大概是在五百米左右,我們昨晚就調集了周圍各個路口,但很可惜,並沒有太大的收穫。」
沈東知道這絕對是一場有預謀的謀殺案,但他敢確定,這和陳蕭然絕對沒有關係。
畢竟當時陳蕭然也在車裡,如果不是他及時相救,陳蕭然必死無疑。
根據他一晚上的猜測,這不是天眼神派乾的,就是夜幕乾的,當然了,也有可能是香江蘇家的殘餘勢力乾的。
不過香江蘇家人的機率要小的很多,畢竟他剛剛才回青陽市,對方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謀劃出一場天衣無縫的謀殺案?
至於他前不久剛剛得罪的江州李家和江家,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李家人和江家人現在怕他都來不及,更何況香江一少陳蕭然還和他在一起,就算借一百個豹子膽給這兩家人,這兩家人也不敢有這樣的想法。
所以現在最大的可能性將會是哪兩個組織。
「你現在在部門裡面嗎?正好我找你有點兒事情,我馬上就過來。」
沈東剛說完,李嚴便說:「我剛到辦公室,等你。」
在掛斷電話後,沈東便快速洗完了碗筷,陳冬開著別墅保安的商務車將他送到了714部門。
當沈東進入辦公室時,李嚴便立即站了起來,對著沈東恭恭敬敬的敬了一個禮:「首長好!」
「好了好了,現在就我們兩個人,你也別整這些虛的了。」
沈東坐了下來後,便自顧自的泡著茶。
雖然他這樣說了,但李嚴也不敢太放肆,畢竟這裡是在部門裡面,不是兩人私底下吃飯。
李嚴在坐了下來後,好奇的對沈東問道:「你這次專程跑過來,找我什麼事啊?昨晚的事,有眉目的可能性並不是很大,這是我的失職,我檢討...」
沈東搖了搖頭,道:「我不是說這個事,雖然既然是針對我,那肯定是經過嚴密的部署,想要調查出蛛絲馬跡,的確很困難。我此次前來,是想要問問魔都那邊的情況,處理得怎麼樣了?那邊還有天眼神派的餘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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