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搶救過來的機率又高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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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澤大人!請等一下!」

  白澤剛剛要斬下,身後忽然來了幾名武裝到牙齒的士兵。

  不......應該不是士兵吧。

  雖說看著是軍人,但他們身上卻並沒有任何能代表身份的標誌或字樣。

  也許是怕驚動白澤,他們的槍口都是朝下,根本不敢抬起來。

  「你們認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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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腳下踩著垣根帝督,白澤眼中的殺意讓幾名不知道執行過多少次任務的士兵都心中一驚。

  「是......是木原先生讓我們來的。」

  咽了一下口水,領頭的人解釋道。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那麼害怕,也許是對方瞳孔中閃爍的紅光?亦或者是對方劍刃之上那如同血管般在跳動的紅色紋路?

  總之,他第一時間搬出了他身後的人。

  「哪個木原?」

  白澤眉頭一挑。

  講真的,和他認識的木原雖然不多,但也不在少數。

  是他老師派人來的嗎?

  就算是他的老師木原幻生,這一次他也必須要斬下去。

  這一次不殺了他,他就很有可能繼續找白澤麻煩。

  白澤可不想被這麼一個實力如此強大的人惦記上。

  「是木原腦幹大人。」

  士兵本來想報出木原唯一的名號,但想起那位大人臨走時交代的事情,他又一轉話鋒,改為了木原腦幹。

  「那隻黃金獵犬?」

  如果真是他的話,那麼白澤只能夠......

  「嗤——」

  已經被結晶化的翅膀捅過的胸口,再次被白澤補上了一刀。

  噴射出來的鮮血濺了白澤一身。

  「既然是他的話,那我給他一個面子,只捅他心臟一刀。」

  白澤手中的仙劍在垣根帝督的胸口裡攪啊攪,似乎是想攪出一朵花來。

  感覺差不多了之後,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一腳將這個完全可以說是死透了的垣根帝督踢到了幾名士兵的面前。

  「......」

  幾名士兵看了看地上完全沒有了任何氣息的垣根帝督,都不知道該怎麼吐槽了。

  這還叫給面子?

  如果不給面子呢?豈不是要把人家給碎屍萬段?

  其實他們並不知道,白澤本來是想斬下死線,讓這個老二連冰箱都做不成的。

  既然木原腦幹都發話了,那就代表他背後的亞雷斯塔應該也是這個意思。

  那白澤就順著他的意思,隨便意思意思,希望亞雷斯塔能懂他的意思,讓事情變得更有意思。

  「那白澤大人,我們就......先走了?」

  將身下還掉著碎肉的垣根帝督抬到了擔架之上,領頭的人試探性的詢問道。

  「回去跟那條獵犬說一下,之後記得把附近的監控搞定,我不想這裡的事情傳出去。」

  「......」

  還處理個屁啊,這附近被他們兩個給打的連根完整的電線都找不到,哪還有監控?

  但他們還是十分乖巧的答應了下來。

  說到底只是給木原腦幹打工的罷了,白澤也沒有為難他們。

  幾句話就把他們給打發了。

  幾名士兵得到白澤的允許之後,一溜煙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那速度看的白澤都覺得驚訝。

  這地都被翻成這樣了,他們還能跑這麼穩。

  也算是有些本事。

  跑到他們開來的車邊時,旁邊已經蹲著一條黃金獵犬了。

  「腦幹大人。」

  這些人其實並不是木原腦幹的手下,而是木原唯一的。

  但木原唯一平時十分尊重這隻黃金獵犬,他們作為她的手下,自然也是抱有相同的態度。

  「果然還是沒勸住嗎?」

  看著垣根帝督的屍體,木原腦幹惋惜道。

  這貨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明明自己通過統括理事會一再敲打他,讓他不要試圖接近白澤,他還是一意孤行。

  難道他覺得自己的順位要高過白澤嗎?

  別開玩笑了。

  一方通行、上條當麻......

  這些在亞雷斯塔計劃之中完全可以稱得上是核心人物的存在,都無法跟白澤爭寵,更何況是你這個三線角色呢?

  「要拉去焚化爐嗎?」

  看了看垣根帝督胸口處的碎肉,領頭的人頭皮一陣發麻。

  他承認,自己也算是殺人不眨眼的混球,但他還做不出這種事情。

  「唔......還是去醫院吧。」

  機械臂從木原腦幹背後的書包里掏出了一根雪茄。

  沒有孩童在附近,他自然也不會顧忌太多。

  「醫院?先存放在太平間嗎?」

  「他死亡時間應該沒有超過三個小時吧?」

  「嗯,一個小時都不到,我們是跑著出來的。」

  「那就好,搶救過來的機率又高了不少。」

  「???」

  在木原腦幹的命令下,幾個人坐在車上,朝著醫院的方向全速前進。

  車子逐漸消失在了街道的盡頭,而這場鬧劇終於也落下了帷幕。

  ......

  「我回來了。」

  在白澤的有意引導下,戰鬥的地方距離白澤的住處很遠,這裡並沒有受到波及。

  但動靜卻還是完完整整的傳到了這裡。

  布束砥信一直在客廳坐著,雖然電視亮著,但她的注意力顯然沒在那上面。

  白澤回來之後,她第一時間坐了起來。

  察覺到白澤身上並沒有什麼傷痕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還有飯,要吃嗎?」

  端出飯菜的時候,布束砥信的雙手一直都在發抖。

  白澤離開之後,那種如同世界末日一樣的動靜非常清晰的傳到了這裡。

  她甚至都做好了白澤回不來的準備。

  別看她現在看起來和平時沒有什麼兩樣。

  等一下回房間之後,她怕不是會直接暈倒在床上。

  「有點涼了呢。」

  按照白澤的飲食習慣,布束砥信給他準備的是米粥。

  又涼又稠的米粥幾乎品不出什麼味道。

  「那我去給你熱熱?」

  已經坐下的布束砥信說著就要站起身。

  但剛站起身,卻被白澤給拉住了。

  「誰都沒辦法傷害到你,還有她們,我向你保證。」

  盯著布束砥信的眸子,白澤就像是在發誓一樣。

  「我相信你。」

  手一直在抖著的布束砥信,忽然平靜了下來。

  她摸了摸白澤的頭,說出了這四個字。

  「咕嚕......」

  奇怪的聲音忽然響起,白澤的表情也變得扭曲了起來。

  是因為喝涼粥鬧肚子了嗎?

  不對啊,我才喝了一小口。

  「糟糕!」

  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布束砥信急忙看向了桌子上的那碗粥。

  看到某個標記之後,她臉上擠出了一個略顯尷尬的笑容。

  「那什麼,剛才那人過來之後,我就察覺到他不懷好意了,所以就準備了一碗帶料的米粥想招待他,結果他一口沒喝......」

  「也就是說......」

  「嗯。」

  那一晚,心情不平靜的不只是某個要做心臟拼圖手術的青蛙臉醫生,還有一個坐在馬桶上十幾個小時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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