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真的是這樣?
第399章 真的是這樣?
眾人一看,臉色都不太好看,李義陽摸的是牛八,而他們只有繆玲玲也是牛八,比李義陽的牌大,另外兩人均比李義陽小,這把李義陽賠一賺二,他還贏了二十萬。思兔sto55.com
文成傑見他姐夫贏了,高興的跳起來:「快給錢,我姐夫賠一吃二,牛八好像是兩倍,你們得給二十十一萬。」
看著滿臉興奮的人,熊勇志等人的臉色,則跟吃了屎一樣難看。
他們怎麼都沒想到,三大一還輸了這麼多的錢,頓時不服氣。
「不行,再來一把,這把我們肯定贏你。」
熊勇志道。
「我可以陪你們再玩一把,可如果你們要是輸了呢?
你們能拿的出這筆錢嗎?
但如果你們同意結束,這二十十一萬我可以一分不要,欠你的錢還有七百利息也都給你。
這兩個選擇,你們打算怎麼選?」
李義陽壓根就沒想過要賺他們的錢,一個個都是好吃懶做的主,家裡窮的都叮噹響,這輩子不一定能還清,他還要因為這事,和他們有牽扯,他寧願不要,也不想和他們再有任何瓜葛。
幾人聽完李義陽的話,一個個都露出了遲疑的眼神。
說什麼,他們真的很不甘心,要是不貪心贏了五十萬就收手了那該有多好。
誰知道他們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而輸出去了二十十來萬。
倘若這把,他們還是要輸了,這些錢他們根本拿不出來。
但如果要是贏了呢?
可是又沒人敢打包票,他們就一定能贏。
「你們考慮的怎麼樣了?」
李義陽見幾人不說話問。
「瑪德,玩,老子還就不信了,你能把把贏。」
熊勇志一咬牙做了個選擇。
他們還不容易可能坑到李義陽,結果非但沒坑到,反而還輸了這麼多錢,想想就覺得不甘心。
賭博,玩的就是一個心跳,要真怕輸不起,他們又怎麼會在賭場混跡這麼多年。
「那說好的這是最後一把,輸了給錢。」
李義陽道。
「好,洗牌吧!」
熊勇志點頭答應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姐夫是牛牛,還是k開頭的牛牛,我不相信你們還能比他大。」
成傑看了他姐夫的牌後,笑的嘴巴都合不攏。
連老天爺都在幫他姐夫啊,一打三,還贏的如此輕鬆。
「這把你們一人輸我四十萬,一共就是一百二十萬,加上剛剛的二十一萬,也就是一百四十一要,一萬的零頭我給你們免了,給我一百四十萬吧!」
李義陽挑眉道。
熊勇志等人的臉色很難看,他們怎麼都沒想到,他們會輸的這麼慘。
一百四十萬,就是把他們三人賣了都值不了一百四十萬,於是熊勇志又開始耍無賴了:「誰說這是最後一把了,我們還要玩!」
「玩你媽,玩不起就別玩,在這裡給我耍無賴!」
文成傑的暴脾氣上來了,要不是看到姐夫為了自己,才和別人玩牌的。
他早就動手打過去了,但真再動手了,那就不是打牌能解決的事了,所以他硬生生的忍住了。
李義陽冷笑:「你想玩可以,不過先把錢給了,不然你們就空口支票的,誰知道你們到底有沒有錢。」
「我們怎麼沒錢了,就是沒帶來而已,這樣咱們先玩,再玩兩把,到時候我們輸了保證給你錢!」
反正他們已經輸了一百四十萬也掏不出來,就不在乎多輸點了。
但萬一這兩把他們都贏了,自己非但不用給錢,還能讓李義陽掏錢。
「不行,想玩你們必須給錢,否則我是不會再陪你們玩下去的。」
李義陽冷聲道,一副沒有商量的語氣。
看他的樣子,熊勇志他們也知道,李義陽是不可能會再陪他們玩了,但這錢他們也拿不出來。
看著沉默不已的幾人,李義陽接著道:「你們的情況我也清楚,這錢你們拿不出來,我念咱們認識一場的份上,錢我可以不要,但借條你現在就撕了,從此以後我們各走各的路。」
就在這時,李義陽的身後響起了文曉惠的聲音:「義陽,成傑你們在幹什麼?」
聽到這聲音,文成傑突然緊張起來,他轉身看著他姐牽著安安的手走了過來,露出牽強的笑容:「姐,你怎麼找到這來了?」
「我看到你姐夫的車就外面,剛準備打電話,就看到們都坐在草地上,你們在這幹什麼呢?」
文曉惠並沒有看到地上的紙牌。
文成傑見狀,朝他姐夫使了使眼色,然後擋住她姐的視線,並解釋道:「姐,我和姐夫在這看風景呢!」
李義陽知道成傑是想讓自己趕緊把牌收起來,這剛準備收起來,突然文曉惠一把推開了成傑,看到了熊勇志等人。
她的臉色突然慘白起來:「義陽,你們怎麼又在一起玩了?」
熊勇志等人,他們就是化成灰了她認識。
就是他們的出現,讓李義陽變成了爛泥扶不上牆的賭鬼。
原以為李義陽真的變了,可現實給了她狠狠一棒槌。
李義陽竟然時隔半年,又和他們玩在一起了,地上的撲克牌就是最好的證明。
此刻她想起了強子爸說過的話,賭是不可能戒掉的,難道真的是這樣?
熊勇志看到李義陽的老婆和孩子也來了,感覺情況有點不太對,小聲問道:「這是借條還你,我們可以走了嗎?」
李義陽將借條撕碎了,隨即道:「走吧,以後別再出現在我和我家人的面前了。」
隨即幾人重重的點了點頭,生怕李義反悔要他們還錢一樣,立馬就跑了。
「姐你誤會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文成傑看著他姐眼底閃著淚花,趕忙解釋。
但還沒說完,就被文曉惠打斷了:「不是我想的這樣,那是哪樣?
這地上的撲克牌就是最好的證據。
我就問你,你是不是又和他們賭了?」
她看向李義陽質問道。
李義陽點的點頭:「是賭了,但你聽我解釋……」
「這有什麼好解釋的,我不管你是因為什麼,玩了就是玩了,你說過的你以後都不賭了,結果這才多久?
就本性暴露了,難道你真的不想要咱們這個家了嗎?」
文曉惠滿臉的失望和悲傷。
她真的很怕很怕,很怕一切又回到了原點,如果真有這麼一天,她寧願李義陽從來沒有改變過。
見媽媽傷心難過的樣子,安安有些不安:「爸爸,你快和媽媽解釋清楚吧,安安相信你不是真的想打牌的。」
女兒無條件的信任讓李義陽心中一暖,他溫柔的摸了摸安安的臉:「安安別害怕,媽媽對爸爸只是有些誤會。」
說完,他看著文曉惠道:「老婆,這群人是主動找上門來的,讓我還錢。
當初我確實借了熊勇志五千塊錢,但他要我還一千萬,成傑氣不過就把他的牙齒給打掉了。
他以報警為由,要我陪他們玩一次,我不想讓成傑因為這事被抓起來,就答應了他們的要求。」
「真的是這樣?」
文曉惠擦了擦眼淚,眼神帶著懷疑。
文成傑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姐,就算你不信姐夫,還不信我嗎?
姐夫確實是為了我,才和他們賭的。
難道你剛剛沒看到熊勇志滿嘴血嗎,那就是被我打的。」
聽成傑這麼一說,文曉惠確實記得熊勇志的嘴巴旁邊有不少血跡。
但當時,她只顧著難過去了,壓根就沒想到他是怎麼流的血。
現在聽到她弟弟這麼說,也就沒那麼難過了,她用力的指了指文成傑的腦袋,埋怨道:「你看你還得意上了,你這愛動手的壞毛病什麼時候能改一改,害得我差點誤會了你姐夫。」
「不,老婆這件事我也有錯,我既然答應過你不賭了,就不應該用這樣的方式解決問題的。
以後不管在遇到什麼情況,我保證都不會用這樣的方式去解決。」
李義陽認真道。
「姐,現在你不生姐夫的氣了吧,你是不知道剛剛姐夫贏了他們一百四十萬呢,結果姐夫就讓他用借條抵消了,這也太便宜他們了。」
文成傑想想都覺得心痛。
「你覺得他們像是能還的起這筆錢的人嗎,況且這賭博贏的錢,是不受法律保護的,他不還咱們又能有什麼辦法?
難不成為了這些錢,還天天上門要債?」
李義陽道。
文曉惠聽完也連忙說道:「你姐夫說的對,這錢不要就不要了,只要他們不再來找咱們就行。」
讓李義陽和這群人打交道,她實在不放心,所以她寧願不要這筆錢。
「現在說啥也沒用了,他們都跑了,不過想想還是挺痛快的,這群人錢沒要到,還挨了我一頓打,以後肯定不敢再來找事了。」
文成傑一臉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