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下毒者
「你真是瘋了!」許欣然憐憫地看著張狂。思兔閱讀520官網
賀成等人臉色越來越難看,不自覺地離張狂遠了些。
張狂眼睛瞪的滾圓,一把拎起傅太陰的衣領,蠻橫地將他拽過來,「是不是你被許欣然收買了?啊?說!」
「你幹什麼?」傅太陰老臉鐵青,「真是不知所謂,你瘋了?毒是林先生解的,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不可能!」張狂還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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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忽然一隻大手橫了過來,將張狂像小雞仔一樣拎到半空。
「張狂,給老太太下毒之人是你吧?」
林蕭眼神冰冷,讓張狂如墜冰窖之中。
「你他媽的放開我!你胡說八道什麼?別給我血口噴人!」張狂手舞足蹈,色厲內荏地大叫。
賀成緩緩後退,其它股東也都慢慢遠離。
眾人瞬間就將張狂孤立起來。
林蕭順勢抓起張狂的手,發現他指尖還有著一絲血紅殘留。
「傅教授,你把他指甲上的血跡拿去化驗,與血毒蟻的血液進行比對!」
「好!」傅太陰立即強行從張狂手指剝離血跡,交給了助手。
張狂有些慌,但還是不甘心地繼續罵道,「你這個廢物,快把我放下來,否則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閉嘴!」老太太怒了,「張狂!我真是看錯你了啊,沒想到你竟然敢幹這種事!」
「老太太,都是誤會,是林蕭這混蛋污衊我,我怎麼能害您呢?」張狂急道,「一定有小人從中挑撥……」
走廊里快步走來一人,急匆匆來到王玉梅身邊,低聲道,「王總,從監控里找到了線索,這是照片!」
這是一張從監控視頻里提取的送奶工照片。
王玉梅拿起照片看了眼,照片裡的人物只有背影,但他穿的那雙鞋卻很顯眼。
「張狂!」王玉梅忽然怒喝道,「還死不認錯,這雙鞋難道不是你的嗎?」
照片裡的人影穿著一雙白色的運動球鞋,價值兩萬多的名牌,與此刻張狂腳上的鞋一模一樣。
人群譁然。
「這……這是巧合!」張狂還在狡辯。
「巧合?那也太巧合了……一名送奶工怎麼能穿得起這麼貴的鞋?」
與此同時,傅太陰的助手快速返回來,血液比對已經完成。
「傅教授,比對契合度100%,張狂指甲里的血液與血毒蟻的血液完全吻合。」
林蕭看著張狂,冷笑道,「你還有什麼話說?」
張狂瞠目結舌。
張狂的漏洞實在太多了,也怪時間太過緊迫,他根本沒時間布置那麼細。
「這個混蛋!」黃東衝上來,一腳把張狂踹翻在地,「畜生啊!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群情激憤,矛頭直指張狂。
「誰指使你的?」林蕭蹲下來,盯著張狂,「是不是許明陽?他在哪?只要你告訴我,我就放你一馬,怎麼樣?」
這時候張狂也不狂了,有些慌了。
面對這麼多人的質問和兇狠眼神,張狂知道大勢已去,失聲道,「真的?你真的放過我。」
「當然!」林蕭笑眯眯地說道,「我說話算話。」
「你能做得了許家的主?」張狂不敢相信,他看了看老太太,又看了眼許欣然。
老太太發聲了,「林蕭說的話,就是我說的話。」
張狂無比絕望,看向林蕭的眼神變的非常不可思議,「真是沒想到啊……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這個廢物竟然……」
「許明陽在哪?」林蕭再次喝問道。
「你過來,我告訴你!」張狂一下子仿佛蒼老了幾十歲。
林蕭將耳朵附過去,張狂低聲說了幾句話。
「嗯!」
林蕭起身,將張狂扔給黃東,「交給你處置了。」
黃東死死揪著張狂,「我一定要把你送去監獄,讓你在裡面過一輩子。」
張狂失聲驚呼,「林蕭!你說要放過我,怎麼出爾反爾。」
林蕭十分無辜,「對啊,我是放過你了。但黃總該怎麼做是他的事情,與我無關。」
噗!
張狂氣的噴出一口老血,「林蕭!我艹你大爺!」
「把他送到警局去!」黃東拖著他朝外走去。
賀成等人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嚇的臉色全變了。
「你們也有份!」老太太排眾而出,面色十分陰沉。
撲通!
賀成當時就跪下了,痛哭流涕,「老夫人!我妻兒被許明陽綁架,音訊全無,我是身不由己啊。」
「哼!我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今天你跑到醫院鬧事就是罪過。」老太太沉聲道,「還記得你跟許家簽訂的協議吧?現在收回你一半股權,滾出集團吧!」
「啊?」賀成面如死灰。
對於賀成來講,收回一半股權就意味著數億錢財煙消雲散。
錢沒了還可以賺,但賀成被趕出許家這件事卻會是他一生的污點,從此沒人敢跟他合作。
老太太這一招,相當於堵死了賀成的後路,讓他很難東山再起。
「其它人同樣處置,收回一半股權,滾出集團!」老太太令如山倒。
一場鬧劇,在老太太強勢插手之下,草草收場。
賀成等人如喪考妣,一個個好像被霜打的茄子,失魂落魄地離開醫院。
張狂自然是被扭送到了警局,針對他下毒一事,必會被查個一清二楚。
林蕭安頓好老太太和許欣然人等人後,就離開了醫院。
「天策!叫齊人手,我們去找血手算帳!」
張狂透露了許明陽的藏身地點。
林蕭確定,許明陽的背後一定有血手的影子。
只要找到許明陽,就很可能把血手揪出來。
兄弟的仇一直記在林蕭心中,一日不殺血手,一日難消心疼之恨。
蕭天策立即調動戰盟高手,按照林蕭的吩咐,朝目標地快速撲去。
一時間,江海地下勢力仿佛發生海嘯。
各大勢力都聞風而動,緊張地搜集著關於戰盟的一舉一動。
四環外圍,一座老舊的六層小樓里,許明陽靠在窗邊,透過縫隙往外看。
許明陽的傷好的很快,他正在安心地等待醫院傳來的好消息。
烏黑的室內,許明陽連窗簾都不敢拉開,生怕被人發現藏在此地。
「按時間來看,應該差不多了吧?」許明陽的表情有些興奮。
屋內正中,許明陽特意放了一尊香爐,案几上供著方方正正一張黑白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