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2章 這個女人,就是偏心眼
陸晚晚張了張嘴,正想說話,就聽對面傳來一聲:「厲老先生,您曾孫子今天發燒37.5°,跟前兩天一樣都是低燒。思兔閱讀sto55.com」
厲元忠道:「我知道了,去去去,我在打電話。」
「……」陸晚晚:這不是挺關心厲修齊的嗎?還在醫院親自陪同。
厲元忠隨即心累的說:「晚晚,也不知道這小子是想怎麼樣,這幾天一直反反覆覆的發燒,一昏迷就喊『媽』,那女人有什麼值得他惦念的!」
白卿落是沒什麼好惦念的,但她畢竟是厲修齊的親生母親。
「我想,他這是心病。」
厲元忠遲疑道:「……晚晚,這樣好嗎?」
陸晚晚道:「我想厲修齊還小,不可能想到去開棺驗屍的,對不對?」
「心病?」厲元忠一頓過後,喃喃道:「是了,他想知道白卿落葬在哪兒,可我上哪兒給他找一具白卿落的屍體?」
陸晚晚想了想,道:「要不,您去買塊墓地,在墓碑上刻上白卿落的姓名,貼上白卿落的遺照,再帶厲修齊前去拜祭,這樣一來,應該能治好他的心病。」
聞言,厲元忠勉為其難的答應了:「那好,爺爺聽你的。」
……
厲元忠還在猶豫:「可是這樣,不就委屈你了嗎?」
陸晚晚道:「我不委屈,為了大家好,就請您這樣做吧。」
「誰說這是我的計劃的?」厲元忠轉過身來,神情卻顯得很平靜。
聞仲自知失言的低下頭,面上卻帶著微笑:「是,這是大少奶奶的計劃,與老爺無關。」
市兒童醫院。
見厲元忠放下手機,老管家聞仲這才出聲:「老爺,大少奶奶同意您的計劃了嗎?」
我通過魏念小姐的嘴,把修齊少爺生病的事轉告給大少奶奶,大少奶奶一定會忍不住來問老爺的,
畢竟,修齊少爺是因為跟懷安少爺打架,才得知白卿落去世的真相,大少奶奶心善,一定會幫忙想辦法解決的。」
厲元忠哼了聲,卻不見怒色:「這還多虧了你這幾天,跟魏家的那個小丫頭通風報信。」
聞仲輕笑一聲,緩緩道:「修齊少爺跟魏家的小小姐交情甚篤,她的母親又是大少奶奶的好姐妹,
但這件事,需要經過晚晚的同意,厲元忠才好實施。
所以,他故意讓聞仲放出風聲,讓魏念得知厲修齊生病的前因後果,再由魏念去向陸晚晚轉述。
顯然,陸晚晚給厲元忠出的這個主意,厲元忠早就想到了。
那就是買塊空墓,假裝安葬白卿落的樣子,好除去厲修齊的心病。
直至今天,厲元忠終於等到了陸晚晚的電話。
而晚晚出的主意,也深得厲元忠的心。
晚晚對小孩子最為心軟,魏念又是林煙的女兒,晚晚一定拒絕不了她的請求。
魚餌,他放出去了,接下來就看晚晚上不上鉤了。
……
晚10點半。
聞仲在一旁慶幸道:「老爺,太好了!這樣一來,我們既能解開修齊少爺的心結,大少奶奶又不會埋怨您了!」
厲元忠的臉上跟著多了幾分笑意:「得此孫媳,是我厲家之幸!」
而她故意不理會來人的代價就是,門鈴響了一遍又一遍。
簡直到了擾民的程度!
陸晚晚的門鈴響了起來。
陸晚晚正在房間裡準備著簡歷,在聽到鈴聲後,她掀了下眼眸,復又垂下,忙碌著手頭的事。
陸晚晚以為有安安在,厲景琛應該有所顧忌才是。
可她輸了,她又輸了!
陸晚晚猛地直起身來,前去開門。
她看著站在外面的男人,壓低聲音問:「厲景琛,你就不怕被安安發現嗎?」
結果事實證明,和安安生活了六年的陸晚晚,更加在意。
而當陸晚晚沒了婚姻當擋箭牌,厲景琛又不忌憚安安的時候,她又能拿什麼來抵抗他的進攻呢?
厲景琛用一聲聲的門鈴證明,就算是安安來給他開門,他也能心安理得的按下去。
厲景琛確實在賭,他和晚晚之間,誰更在意安安的感受。
陸晚晚看著他,道:「我不是說了,我今晚要忙,讓你不要過來的嗎?」
「忙?」厲景琛伸手撈住她的腰肢,一邊往裡擠,一邊低下頭,輕哄她道:「先別忙了,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麼?」
而他喜歡極了她這種惱火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溫柔的,憤怒的,甚至是憎恨的,厲景琛都自虐般的享受著。
只要她的眼睛一直注視著他。
厲景琛輕輕挑唇:「冬天到了,吃點熱的再睡。」
睡什麼睡?
陸晚晚的手背被什麼東西碰了下。
她低頭一看,發現是宵夜。
厲景琛慢條斯理道:「寫完了嗎?要不要我幫你看看?」
陸晚晚搖頭:「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陸晚晚冷淡道:「我還要寫簡歷,你自己慢慢享用吧。」
語畢,她用力一掙,從他懷裡退了出來。
在回到房間後,陸晚晚剛坐下,又怕厲景琛出么蛾子,於是只能拔掉電源,抱起筆記本電腦,朝客廳走去。
在聽到女人輕盈的腳步聲時,厲景琛偏過頭,沖她笑道:「怕我寂寞,過來陪我啊?」
厲景琛於是來到了茶几前,四平八穩的坐下,並戳了戳袋子裡的宵夜,道:「那好,你去寫吧,我等你過來一起吃。」
「……」請問這到底是誰的家?
厲景琛眼眸一沉,不過這樣一來,倒是方便他看清她簡歷上的內容了。
他的視線,從第一行慢慢往下看。
「少自戀了,我是怕你搞小動作。」陸晚晚說著,屈膝坐在了客廳的地毯上,就著剛才被門鈴聲打斷的地方,繼續編輯。
明明體虛畏寒,還要坐在地上!
他看得很仔細,就好像陸晚晚是來他的公司應聘般。
而在看到她在「工作經驗」一欄上編輯的內容後,厲景琛俊眉微顰:「你為什麼要寫,你在傅氏公司任職過?」
陸晚晚頭也不回的說:「因為這是事實,也是我去新公司應聘的資本。」
厲景琛盯著她的後腦勺,微微冷笑了下:「那你為什麼不寫,你在沈祁然的公司工作過?」
這個女人,分明就是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