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5章 聽著他們一家幸福凱旋的高歌
先有的他,再有的安安嗎?
雖然這話,從人類繁衍的角度上來講,完全沒有問題,但從情感上而言,很多母親對自己孩子的感情,比對自己老公的感情還要深,因為他們血脈相連,不是麼?
尤其是晚晚,向來視安安為自己的心頭肉,如今卻為了要安安改過自新,逼自己說出這樣的話。【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就連厲景琛都為之感到震驚,更別提安安了,可不得嚇的馬上來跟他道歉嗎?
因為就像晚晚呵護安安那樣,安安一樣重視晚晚的心情。
在收回思緒後,厲景琛將幽深的目光投到安安的小臉上,見他的臉色似乎有些黯淡,於是問道:「傷心了?」
安安雙手背在身後,扭捏道:「是挺傷心的,不過,誰讓我媽咪先遇見的是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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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說得酸溜溜的,厲景琛挑了挑眉後,道:「原來是嫉妒了啊。」
「誰嫉妒了!」安安臉一紅,馬上反駁道:「你有什麼好嫉妒的?被媽咪無微不至照顧了七年的人,是我耶!你拿什麼跟我比?你跟我媽咪不過才在一起一年……」
說著說著,安安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這樣想想,其實厲景琛也怪可憐的。
見他恢復了元氣,厲景琛笑了笑後,問:「怎麼不繼續說了?」
「沒、沒什麼好說的,我是來道歉的,你不要挑釁我了行不行?」安安有些懊惱的說。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個男人面前,總會說出一些自己不想說,做一些自己不想做的事,他也不想傷害厲景琛的啊……
「好吧,那就說正事。」厲景琛雙手交握,置於書桌上,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你知道你媽咪為什麼這麼介意你今天的惡作劇嗎?」
安安搖了搖頭。
厲景琛平靜的說道:「因為,我當年出車禍失明後,被關在了不見天日的儲物間裡,一日三餐都要靠厲項臣,也就是厲修齊的父親提供。」
說到這的時候,厲景琛的眼神變得有些奇異:「你知道,他都讓廚房給我準備些什麼嗎?」
厲景琛很快為他解答道:「什麼都沒有準備,傭人端進來的,永遠都是一些冷掉的剩飯剩菜,但我卻為了活下來,不得不食之果腹。」
在一頓過後,厲景琛接著說道:「後來,楚墨從我藏起來的飯菜中提取出了慢性毒藥,厲項臣從來都不想讓我好過,他想讓我永永遠遠的當個瞎子,囚在一方閣樓里,聽著他們一家幸福凱旋的高歌。」
話到最後,厲景琛將單手撐於下顎,看著安安道:「所以,你現在明白為什麼了嗎?往我的食物裡面加料,你不是第一個,而你的做法,引發出的連帶反應就是——」
安安接口道:「讓媽咪為你擔驚受怕。」
厲景琛頷首:「嗯。」
安安終於意識到了這個惡作劇背後的嚴重性,也終於明白為什麼厲景琛要他「自食惡果」後,媽咪卻沒有站在他這一邊,反而還要求他來向厲景琛道歉了!
「我永遠不會害你。」
厲景琛微微一笑:「你是不會害我,但難免會被有心人利用,假如有一天,你只是往我的礦泉水裡放了辣椒,
有人卻趁你不注意,往裡面又放了毒藥,再藉由你的手端來,而我以為這只是一個跟平時一樣的惡作劇,而一飲而盡,
你不殺伯仁,伯仁卻因你而死的結局,是你想看到的嗎?」
安安瞳孔一顫:「我當然不想!」
厲景琛的口吻變得認真起來:「這,就是我和你媽咪想要告訴你的,有些玩笑能開,有些卻不能,就因為你是我的親生兒子,所以我總是會心軟,又總是會放鬆警惕。」
安安懂了。
他完全懂了。
「對不起……」這一回,他的道歉完完全全是發自內心,沒有一點不情願。
「沒關係。」厲景琛的薄唇中,也終於吐出了這三個字。
安安鬆了一口氣。
在安安離開他的房間之前,厲景琛不忘說道:「別怪你媽。」
「嗯。」安安輕應一聲後,關上門離開了。
幾乎是他一走,浴室門便打開了,陸晚晚探出腦袋,問坐在書桌前的厲景琛:「安安走了?」
厲景琛眼神一柔,道:「嗯,你可以出來了。」
他知道晚晚不想讓兒子看到自己哭紅的眼角,所以才躲起來的。
陸晚晚這才走了出來。
「我們的談話,你應該都聽到了吧?」畢竟,這間由儲物間改造而成的房間,並沒有多大。
陸晚晚點點頭,道:「我都聽見了,你說的很好。」
「是你這個白臉唱得好。」厲景琛道。
陸晚晚嘆了口氣:「我發現這『唱白臉』啊,可真是個技術活,你不知道,我有多少次都差點露餡了。」
厲景琛贊同道:「對你來說,這確實不容易。」
陸晚晚隨即又欣慰道:「不過,只要你和安安能和好就行。」
「和好?」厲景琛無奈道:「厲太太,你想得太簡單了,他是為了惡作劇跟我道的歉,可沒說原諒我昨天對厲修齊做的事。」
「啊?」陸晚晚愣了下後,有些鬱悶的說道:「早知道我就……」
厲景琛似笑非笑道:「早知道你就多對兒子放點狠話,讓他不得不原諒我,是這樣嗎?」
陸晚晚小小聲的說:「……嗯。」
厲景琛卻道:「沒有用,說到底,他這次之所以跟我道歉,是因為他知道理虧在先,所以只要你在身後推一把,他便順著你的意和我道歉了,但修齊那件事……他是不會輕易原諒我的。」
陸晚晚道:「那怎麼辦?」
厲景琛似乎沒什麼所謂:「走一步,看一步吧。」
一頓過後,他對她招了招手:「過來,晚晚。」
「什麼事呀?」陸晚晚一邊問,一邊走了過去。
「給你看看兒子寫的保證書。」厲景琛說道。
「好啊。」陸晚晚走到他的身邊,正想問他把安安的保證書放在哪了?
厲景琛卻忽然拉住她的手,將她抱坐到自己的大腿上,貼著她瑩白的耳朵,迫不及待的問:「那句『先有的我,再有的他』,是你的場面話,還是真心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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