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就在林檬被紀女士沒頭沒尾的叮囑弄得呆若木雞的時候,樓下的急診大廳已是一番腥風血雨。思兔閱讀sto55.com

  鐘響與肖星珩趕到的時候,阿鹿,老邁和潘達兩人已經被圍的里三層外三層了。

  他們倆勉強擠進人群中心,那年輕貌美的專訪女郎眼睛極尖,當即把話筒戳到了鐘響的眼皮子底下,笑容可掬道:「鍾經理,好久不見呀哈哈哈!」

  經過上次一系列跟星蜜掛鉤的桃//色事件,鐘響一見到糖小兔就右眼皮直跳,他尬笑著把話筒推開了些:「這麼晚了,你們這是做什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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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聽說E隊有重要的人物受傷進了醫院,所以特意前來表示一下慰問。」糖小兔笑得嫵媚動人,精心刷過的假睫毛扇子一樣上下撲閃:「畢竟我們星蜜傳媒跟貴戰隊的交情可不一般哦~~~」

  鐘響:「……」

  去你二大爺的交情不一般,我們跟你們有個鬼的交情。

  當然,這些話他是不會當面說出來的,鐘響扯了扯唇角,煞有介事的看了一眼一旁瘋狂使眼色的潘達:「那你們可能是白跑一趟了,我們隊沒有人受傷。」他說的跟真的一樣,擺出了職業化的假笑:「外頭的風言風語不能信,花錢買的消息那就更不能信了……」

  「哎是嗎?」糖小兔故作驚訝:「可是剛才PANDA寶寶跟我們說,你們都是陪他來看痔瘡的呢~~」

  鐘響:「????」

  肖星珩:「……」

  那邊兒,阿鹿跟老邁同步捂臉。

  糖小兔的神態意味深長,像極了西遊記里要吃人的女妖怪:「你們冠軍隊裡面怎麼好像有小秘密呢?不可以跟我說嗎?」

  潘達吞了兩口唾沫糾結道:「得,現在全世界都知道我要看痔瘡了,鍾哥,都怪你!」

  鐘響沖他咬牙切齒:「這話他媽的不是我說的吧!」

  潘達還在試圖把幌子圓回去:「……看痔瘡這……本來就是很私密的事情嘛!我會不好意思很正常,是我讓鍾哥幫我瞞的!」

  糖小兔窮追不捨:「我看不像呀。你剛才說的特別爽快,一點兒都沒有不好意思呢!」

  潘達:「……………」

  這時阿鹿冷笑了一聲,抬手拍開糖小兔手裡的話筒:「我看你們平台是瞅准了以後跟我們隊沒合作了所以今天想來最後吸一波血吧?」

  阿鹿向來叛逆毒舌,言辭可以說是非常的不留情面了,這種態度非常容易被媒體抓住把柄,大做反面文章,肖星珩一皺眉,當即上前去扳他的肩膀,低聲道:「別衝動。」

  「我特麼說錯了嗎?」阿鹿掙了一下,怒氣更盛:「我們不想說今晚的事,你們是瞎了看不出來還是大腦沒發育好感受不到信息傳遞啊!問問問,蒼蠅才幾把問問問!」

  他吼完,糖小兔愣了愣,眸子裡閃過一絲陰涼涼的寒氣。

  這態度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她也沒發作,伸手撥弄了一下自己略凌亂的空氣劉海,慵懶一笑。

  「我說阿鹿寶寶你生什麼氣啊?」她嗲聲嗲氣道:「要不是因為我們雙方都是老朋友了,今天你這通話放別的平台那兒,不知道要給你編排成什麼樣子了呢!」

  阿鹿呼吸急促。

  糖小兔用目光飛快的清點了一下他們的人數,微笑道:「默神呢?怎麼沒看到默神人啊?」她繼續道:「今天最後那場比賽他又一次教結巴戰隊做人了呢,我們的教官表現的這麼好,難道不配接受一下專訪和粉絲的仰慕嗎?我本人也超級想他的呢~~」

  阿鹿一個「F」被咬碎在唇齒間。

  鐘響伸手攔了一下怒不可遏的少年,沉聲道:「Silence晚上跟恆博的主辦方有約,比賽一結束就走了,沒有跟我們一起來醫院,非常不好意思,你們如果要專訪,改天我會安排一個合理的時間給你們。」

  這已經是某種程度上的退讓了。

  糖小兔卻輕輕的哼了一聲。

  「我們是真的很想知道今晚E隊為什麼會出現在醫院,粉絲們都在擔心選手的身體健康,我們難道不應該給他們一個交代嗎?」她步步緊逼的微笑著,像條美女蛇:「如果鍾哥不講明白,我們寫起來就更沒數了呀。」

  鐘響的後槽牙不知不覺的咬緊了。

  星蜜是真的跟他們槓上了,恐怕早在上一次的事情上就已經槓上了。

  「你不怕我們法務告你們造謠麼?」鐘響一字一句的說:「今天的事,和以前的事,你做的事。」

  「我是不太有所謂啦,反正都是傳言。」糖小兔聳聳肩:「干我們這行的,受到的風言風語可多了去了,沒個大心臟可怎麼混呢?」她惋惜道:「可是你們E隊那麼愛惜羽毛,如果趟進渾水裡,損失更大吧?」

  鐘響啞然。

  果真是要臉的拼不過不要臉的。

  這時,阿鹿忽然開口道:「是我。」

  鐘響猛地回頭,看見阿鹿極其不耐煩的甩脫了肖星珩的阻攔,捋起袖子道:「是我,我是來看手的。」

  他露出了手肘上那塊兒淤青,範圍很大,乍一看十分顯眼。

  糖小兔眯了眯眼,嘴上仍嬌俏的問道:「阿鹿寶寶你的手怎麼了呀?」

  「傷著了。」阿鹿冷漠道:「不是很方便動,所以白天的比賽打的也很屎。」

  「是,是這樣。」鐘響腦海里靈光一閃,連忙道:「傷的很不是地方,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後續的比賽,所以才專門到醫院來看看。」

  糖小兔回想了一下白天的賽況,阿鹿好像的確表現一般,打的十分束手束腳,不禁有點兒半信半疑:「真的?」

  「你他媽愛信不信。」阿鹿煩躁道:「最好老子連秋季賽都打不了你們最稱心如意。」

  「啊呀怎麼會呢,好好治療就完事兒了唄。」

  「不會打不了秋季賽的,少胡說八道,呸呸呸。」

  鐘響跟肖星珩連忙上前去,假模假樣的安撫他的情緒。

  阿鹿的態度看起來不假,從頭至尾都煩躁異常,糖小兔信了個七七八八,猶疑道:「那默神——」

  「今天打的那麼爛,還差點被聖羅蘭摁死,主辦方當然不高興了。」鐘響說:「Silence這不是去賠罪了嘛……」

  「這樣啊……」糖小兔扯了一下唇角:「那真是太可惜了……」

  「我們現在要上去拍片子了。」鐘響說:「你們這麼一大堆人在這公共場合也不方便,要不就——」

  「我還有一個問題啊,問完就走。」糖小兔挑眉,幽幽的剜了阿鹿一眼:「阿鹿寶寶這是怎麼傷著的呀?」

  這女人簡直就是個妖怪。

  鐘響總感覺她下一秒就要問出「你們是不是跟人打架鬥毆了」。

  就在這時,一個女聲由遠及近的響起,脆生生道:「那是因為我!」

  眾人尋聲看去,就看見一個短頭髮的姑娘飛奔而來,急聲道:「阿鹿是為了扶我才弄傷的!」

  林檬還有點兒魂不守舍的將喻默的手機放回桌上。

  喻默在床上輕輕的翻了個身,看起來精神了一些,林檬趕忙上前去扶他,給他點了個靠枕在背後。

  「謝謝了。」喻默笑了笑。

  「謝我幹嘛,你媽還不一定信呢。」林檬皺眉說:「我緊張的話都說不利索了,連個像樣的理由都沒編出來。」

  「用不著。」喻默撐了一下坐直:「我媽聽到是你,多半就放心了。」

  「為什麼?」林檬詫異。

  「她就是這麼大心臟的人。」喻默說,他喘了一口氣,納悶道:「話說你那麼緊張做什麼?」

  「我靠,撒謊哎,一點兒準備都沒有!」林檬說。

  喻默側目看她:「要什麼準備?你不是挺擅長糊弄人的麼?」

  「什麼叫我擅長糊弄人。」林檬的白煙兒翻上去就沒翻下來:「我那也是分人的好不好,那可是你媽媽哎!」她聲音陡然低下去,怨氣滿滿的小聲比比:「被發現了對我的印象多不好……」

  「我媽怎麼了?」喻默抿了一下乾裂的嘴唇,垂眸:「你糊弄我的時候可一點兒都不緊張。」

  怎麼好像還委屈上了?

  林檬有點兒莫名其妙。

  「我什麼時候糊弄你了?」

  「你——」喻默欲言又止。

  難道還是我在自作多情......

  他似是用錯了力,斷斷續續的咳嗽了起來,林檬趕忙起身去幫他倒茶。

  喻默倏地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林檬身形一頓,猛地回頭,她沒想到男人在病中力氣居然也這麼大,掌心因為輸液的緣故冰涼,像是鐵鐐銬一樣將她牢牢地鎖住了。

  林檬想掙脫,可生怕掙脫的過程中讓輸液針掉出來,只得一動不動的站著。

  喻默定定的看著她。

  「我有件事……」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發澀:「有件事想問你。」

  大概是為了給他們提供二人世界瘋狂奉獻的E隊全員吧=L=

  林小檬:糊弄狗男人可以,絕不糊弄紀女士。

  紀女士:西皮粉的特權8!美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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