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林檬回到臥室里,轉頭瞄了一眼床頭的時鐘。思兔閱讀

  已經十一點多了。

  她把鞋子瞪了床上一摔,打了個滾,卻毫無睡意。

  心裡暖洋洋的,踏實且愉悅。

  仿佛,面對再大的困難,她也有勇氣挺直了腰杆兒去解決。

  小時候,她的父母都是逍遙派的,只管給她打生活費,從沒在生活的細節上管過她,她性子孤僻又不願意與學校的老師交流,到了林思甜家中,方松玉更是沒把她當自己人,只是為著她爸媽失事的那一份兒商業保險的巨額賠款。

  她一直都挺剛,也只會硬剛,剛不過就跑,也有吃虧的時候,喻默會在她吃虧的時候擋在她前面,而只有紀煙會如此掏心掏肺的教她應該怎麼處理身邊兒的突發狀況、人際矛盾。

  像極了一個聰慧細心的慈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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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愧是喻默的媽媽呀。

  她開心的又打了一個滾,將藏在衣服夾層口袋裡的那枚戒指掏了出來。

  戒指。

  ……還是婚戒呢。

  她從來沒有考慮過結婚這茬,從前也不太能理解為什麼大部分女孩兒都對婚姻有憧憬。

  或許,婚姻的本質是一根紐帶,讓人與人合理的相互依靠,繼而產生依賴。

  她將小小一枚鑽戒緩緩的舉到了腦袋上方,對著吊燈的光仔細的看。

  鑽石不算太大,但是很亮很純粹,超好看的。

  喻默那兒還有一隻,跟這個是一對兒。

  她腦海里浮現出那枚戒指出現在男人無名指上的畫面。

  璀璨的珠寶和優雅修長的手指,銀白色的環圈在他清癯的指骨上,純潔無瑕,讓人想要握住,想要……親吻。

  啊啊啊不行不行!林小檬想什麼呢你!

  一想到今天劉家那對兒母女對她和喻默產生的誤解,林檬的心裡就忍不住的一陣暗爽,私心好希望喻默可以一直戴著……最好能和自己一起戴著,出現在大眾的視野里。

  對了,這戒指……貴不貴?

  聽紀女士的口氣,好像她隨隨便便就能買一大把,跟玻璃珠子似的耍著玩兒,林檬想如果不算太貴的話,等自己賺了錢,就再買一對兒差不多的還給紀女士。

  於是她摸出手機上網查了查有關信息。

  當看到官網的標價時,林檬的表情全裂。

  她慢慢的將手機鎖了屏,起身從自己的儲物箱裡翻出一個帶鎖的精緻小盒子,然後小心翼翼的將戒指放了進去。

  當她鎖上小盒子,又將小盒子塞到枕頭下面壓好,這才生不如死的躺平。

  「希望過兩年,鑽石會貶值吧……」她喃喃的發出嘆息。

  喻默回到基地時已是凌晨三點,整個基地萬籟俱寂,只有掛鍾在「滴答滴答」的走針,他有些困了,將鑰匙往桌上一扔準備上樓。

  二樓突然開了一盞燈,喻默抬起頭,看見鐘響趴在欄杆上,正低著頭朝下看。

  「我還以為你晚上不回來了呢。」鐘響說。

  「怎麼聽你說的好像我去偷//情了一樣。」喻默聳聳肩,輕手輕腳的上樓,走到鐘響身邊兒道:「怎麼這麼嚴肅?」

  「我是怕你『私事』太多,影響訓練。」鐘響正色道。

  「我有分寸。」喻默說:「這點你放心。」

  鐘響道:「我要怎麼放心啊?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之後,Dragon盯著我問了好幾回,旁敲側擊的,我覺得,你得體諒一下他作為一個新來的人的感受,畢竟,他才是法律意義上的咱們的隊友。」

  「他想的多,你也跟著神經過敏?」喻默皺了皺眉道:「我這個人從來都是對事不對人,我也希望他能儘快融入這個集體,畢竟,比賽的時候沒有私人交情,只有輸贏,沒有人會因為他是新來的就對他過多的縱容。」

  「比賽的時候沒有私人交情,只有輸贏,你知道這點就好。」鐘響看了他兩秒,輕聲道:「這樣,我就可以放心的去跟Winter約訓練賽了。」

  翌日清晨,林檬洗漱完畢,下樓發現Crystal和蛋總都在餐廳等著她。

  「給,早餐。」蛋總將一個鼓鼓囊囊的紙袋遞給她,林檬撐開一看,發現裡面有酸奶和微波爐剛打過的熱三明治。

  估計是怕一槓作妖再餓著她,蛋總和Crystal就跟兩座門神似的站在那兒,看著她吃完了早飯。

  林檬吃飽喝足,轉身去往訓練室,在樓梯上正好遇見一槓他們收拾完畢,一群小伙子龍捲風似的「蹬蹬蹬」衝下樓。

  林檬扶著樓梯把手欠了欠身,給他們讓道,那群小伙子正眼也沒給她一個,林檬歪著頭看,然後一把攔住了在隊伍最後面的和平。

  和平看起來是個挺文弱的娃,平時說話也細聲細氣的,成日的跟在一槓屁股後面轉,沒什麼主見的樣子。

  突然被林檬攔住,他嚇了一跳道:「LEMON……」

  「待會兒雙排不?」林檬微微一笑。

  作為一個青澀的小宅男,和平還是頭回跟異性這麼親密的接觸,最重要的是林檬還對他笑了,那傢伙好看的不得了,他看的呆了呆,講話都結巴了:「那個我,我可以考慮一下……」

  「行,那你考慮。」林檬鬆開手說:「我先去訓練了。」

  她原本沒指望和平那麼快的倒戈,誰曉得她才剛登上遊戲,和平那小子就「蹬蹬蹬」一個人衝進了訓練室。

  他手裡還捏著半個沒吃完的煎餅,看樣子是特意邊吃邊走,提前先上來的。

  「我,我考慮完了。」他有點兒不好意思的說:「可,可以跟你排兩把。」

  排兩把。

  林檬斜睨了他一眼,心想你還挺怕一槓。

  除去必要的團隊訓練組排,一槓他們一場都不肯跟她多打,和平好像是他們當中資歷最淺的,脾氣軟也沒有話語權,有時候被噴兩句就蔫巴巴的不回嘴,一槓他們搞小團體孤立,和平也不敢反對。

  林檬觀察過,一槓最喜歡跟小詩和迷宮菜刀三人組一起排,餵的是給足了團隊傷害,能儘快結束戰鬥。

  沒了蛋總,和平就單排的多,偶爾那邊缺人就補位。

  不過林檬也偷偷觀察過,沒了蛋總這個核心,菜刀三人組的發揮極其不穩定,上個月勉強維持在國服前兩百的排名,這幾天已經掉到三百開外了。

  就這樣他們還覺得自己可勁兒牛掰了。

  林檬在心裡無情的譏誚。

  菜刀三人組吃完早飯還要在下面磨磨蹭蹭好半天,林檬就跟和平兩人雙排進了遊戲。

  「你要,要什麼道具哇?」在準備界面,和平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會什麼就帶什麼。」林檬說。

  「啊?」和平詫異道:「你真的不需要我專門帶點什麼嗎?」

  林檬回眸看他。

  「你平時都是聽他們的?」

  「對啊。」和平茫然道:「輔助不就是為輸出服務的嘛。」

  林檬看回顯示屏:「誰告訴你輔助就是為輸出服務的。」

  「槓哥。」和平說:「他說輸出要什麼,輔助就要提供什麼,因為BOD靠的就是輸出,沒有輸出就沒有輸贏。」

  「鬼扯。」林檬簡短的評價:「你擅長什麼就帶什麼。」

  「那我是遊走保人還是探視野?」

  「看你擅長。」林檬說:「我都OK。」

  和平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唾沫,他看了看自己的道具列表,心裡沒底得很,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裝滿了治療用具。

  比賽開始。

  因為林檬的帳號還沒有打進國服前段排名,運氣很好,這把對面都是野人,進去之後和平有點兒手足無措,急聲道:「我現在應該幹嘛!」

  林檬已經迅速找好了蹲踞點,輕聲說:「看你想幹嘛呢?」

  「我……」和平試探性的問道:「我是不是應該保你?」

  林檬開鏡瞄準:「想做點別的也是可以的,問題不大。」

  和平在草里跑了一段,輕聲道:「那我可不可以去給你探視野?」

  「可以啊。」林檬笑了一聲。

  和平耳根一紅,低聲道:「那我給自己套個盾,去了!」

  林檬微微一笑。

  和平不再繞著她打轉,開始大膽的往前推進,他相當有意識,和隊內的幾個肉坦形成了正四邊形的結構,一旦有人離開視線範圍,他的行進路線就開始往傳送點靠。

  四人穩當的推進,很快就遇到了對面的三個輸出,團戰瞬間爆發,槍林彈雨,和平一邊走位給治療一邊急聲對林檬道:「LEMON你在哪兒呢!我,我現在騰不開手,奶完這波待會兒就來找你!」

  「你不用管我,我好得很呢。」林檬的聲音平靜無波:「你們四打三應該沒什麼壓力哦?」

  和平道:「是沒什麼壓力,但是我現在看不到你的位置,我怕你——」

  「我有危險會自動來找你的。」林檬說:「拖住。」

  和平怔了怔,這會兒幾個隊友集體掉血,四打三居然沒打出什麼優勢,半晌也沒收到個人頭,他拉了一個大治療,也顧不上再跟林檬說話。

  這時隊內的幾個肉坦紛紛開麥質疑:

  「狙擊手呢!狙擊手死了嗎!」

  「我靠,打團看不見嗎?」

  「尼瑪狙擊手放兩槍團戰就贏了啊,在哪兒看戲呢?待會兒對面奶媽都來支援了!」

  「狙擊手別是掛機了吧,我在地圖上都看不到他!」

  「舉報狙擊手!演員!」

  和平不理會這群人的嗶嗶賴賴,專心的穩著團隊血量,這時他聽到林檬輕輕的「嗤」了一聲。

  「終於出來了。」

  「砰」

  和平的心猛地一跳,他隱約看見在遙遠的山坡上,有個人被狙中。

  那人冒冒失失的似乎是想趕緊追過來支援,但挨了這一下他當即就有點兒慌了,非常保守的退回了草里。

  和平明白了,那個人是對面兒的軍需官,林檬是在釜底抽薪。

  「你倒是出來啊?」林檬手腕緊繃,幽聲自語道:「小寶貝兒,你有膽子再往前走一步試試?」

  和平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那邊兒四打三消磨了有一段時間了,優勢漸漸暴露,對方三人的血線見底,卻依舊沒死人。那軍需官也發覺情況危急,當即給自己打滿了狀態,不顧一切的朝著爆發團戰的地方奔過去。

  林檬跑了兩步換了個位置,槍桿兒一甩就朝著混戰的位置放了一槍,崩在對面的炮兵頭上,對方沒死,被軍需官一口血抬了起來。

  「媽的這也太能奶了!」隊友氣的叫罵:「這哪兒能打的死啊?」

  「狗比狙擊手還一直在划水!」

  林檬不為所動道:「和平你現在有幾個道具能用?」

  「兩個,一個腎上腺素,一個鎮痛劑。」

  「待會兒留一個鎮痛劑給我。」林檬說。

  「好。」和平微微咬緊了牙關。

  林檬往人群里扔了一枚煙/霧/彈,混亂中同時又狙一槍。

  隊友在煙霧中瘋狂跳腳炸毛。

  「傻逼嗎別他媽老打炮兵了!那麼肉你打的死嗎!」

  「這個先鋒殘了啊,你倒是收割啊!是不是瞎!」

  「狙擊手你祖墳被人挖了吧!演你MB呢!」

  林檬似乎是跟那個炮兵槓上了,邊跑邊找位置,第三槍又給了那個炮兵。

  炮兵腦袋上的防具被崩爛,與此同時,林檬看見對面的軍需官非常有預見性的套了一個防護盾過去。

  林檬無聲的揚起了唇角。

  她倏地把正在冷卻的狙/擊/槍換成了步//槍,調成連發模式,瞄準了對面的軍需官。

  「突突突突突突」

  對面的軍需官猝不及防,吃了半匣子彈,手裡又沒盾,節節敗退,這時隊友們也發現了契機,紛紛轉頭改集火那個倒霉的軍需官,對面兒的輸出陣容倏地沒了炮火壓制,紛紛朝著林檬的方向看過來。

  林檬早有預感自己會把仇恨拉足,就近奔向掩體,她剛要開口問和平要奶,和平已經及時衝過來給她補了一記鎮痛。

  兩人交接擦過,林檬藏到掩體後,摸出冷卻時間到點兒的狙擊槍,瞄向那個一頭熱想殺自己的炮兵。

  「永別了!」她狡黠的低笑,一梭子崩過去。

  Winter_LEMON成功擊殺了浪濤激流

  和平激動的大叫:「YES!」

  其他的三個猛男隊友們還在忙於追逐那個倒霉的軍需官,被擊殺跳的猝不及防,半晌都沒想明白為什麼想殺的是奶媽,死的卻是一個肉坦。

  對局結束時,和平激動的手舞足蹈:「臥槽LEMON你太會了!」他口不擇言道:「論偷人!我只服你!」

  林檬:「......」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彆扭呢?

  林檬擰著眉頭剛想吐槽點什麼,這時Winter的其他人魚貫而入訓練室,Crystal緊隨其後,插著腰問:「偷人?偷什麼人?誰敢背著我偷人?」

  林檬:「……」

  和平:「……不是那個偷人啦C哥,你少看點兒鄉村苦情劇。」

  Crystal瞪了他一眼:「拿冠軍了是吧?長膽子了是吧?還敢教訓你C哥我了?」

  和平一縮脖子坐回位置上,抬手扯了扯林檬的衣角:「我們繼續啊?」

  林檬:「行啊。」

  和平小聲道:「我發現,打遊走探視野還挺有意思的,一直保人可無聊了。」

  林檬:「是吧?」

  和平繼續道:「剛才那幾個路人走位太爛了,如果他們承傷不那麼高的話,我完全可以少帶幾個治療道具,感覺奶量有點兒溢出。」他的滑鼠在幾個進攻型的輔助道具上晃來晃去:「你說我帶個震/爆/彈怎麼樣?」

  林檬:「隨你啊。」

  和平:「嘿嘿,LEMON,我發現跟你打遊戲特別沒壓力。」

  兩人交頭接耳,對面兒的一槓倏地歪過身體,陰森森道:「哎和平,你在跟她雙排啊?」

  和平嚇一跳,立刻坐的筆直:「啊?就,就剛才排了一把!」

  林檬挑了挑眉,一手托腮道:「有沒有興趣來三排啊槓兄。」

  一槓嘴角一抽,表情像是吃了一隻蒼蠅,他眼光亂飄了一陣,愣是沒敢跟林檬對視,轉而眯眼瞪著和平:「有你的啊,小叛徒平崽!我記住你了!」

  和平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沒有沒有槓哥,我我我現在就單排去!」

  一槓冷哼一聲,這才把身體收回去坐直了,拉著小詩和迷宮三排去了。

  林檬無聲的揚了一下唇角,不以為意的點開遊戲,這時「叮咚」一聲,她收到了和平的密聊消息。

  Winter_Peace:【來雙排呀LEMON!】

  林檬側目瞄了一眼和平,那小子正襟危坐,盯著電腦屏幕的神色正經到有些苦大仇深。

  林檬覺得他這「小叛徒」滑稽的很,在遊戲裡扣字兒回復。

  Winter_LEMON:【不怕被你的槓哥錘爆頭?】

  Winter_Peace:【咱倆不說話,他也不知道咱倆在雙排吧!他們三排也沒工夫來觀我的戰。】

  Winter_LEMON:【我看這不太好,還是算了吧。】

  Winter_Peace:【LEMON!你就讓我跟你一起雙排吧QAQ】

  Winter_LEMON:【。】

  Winter_Peace:【我想試試震/爆/彈,我給槓哥他們打了這麼久的輔助,還沒試過這個呢!你就讓我爽一回吧QAQ,求求你了!】

  Winter_Peace:【嚶嚶嚶嚶嚶嚶,LEMON你就可憐可憐我這個沒有自我的小輔助吧!】

  Winter_LEMON:【叫聲好聽的。】

  Winter_Peace:【檬妹兒!檬姐!檬哥!檬大女王!爸爸!爸爸爸爸!】

  林檬一個沒憋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順手點了和平雙排邀請。

  一槓的菜刀三人組上午臉非常的黑,排到的都是職業選手,有一把還排到了Eternal戰隊,喻默、老邁外帶著一個陌生艾迪的輔助。

  看到喻默的時候一槓就有點兒不想打了,老邁又是個萬年穩如狗的前排,一槓心態有點崩,還是迷宮開賽的時候觀望了一下,說那個叫Dragon的輔助看起來有點兒剛,不如就把那個輔助作為突破點。

  迷宮說有點兒剛,其實還算是委婉的了,一槓很快就發現,那個叫Dragon的輔助居然同時帶了匕首和震/爆/彈,氣勢洶洶的就撲了上來。

  「E隊這次居然簽了個進攻型的輔助麼?」一槓詫異道:「我記得星神是全奶吧?」

  「我看他應該是不想活在星神的陰影之下才特意這麼選的吧?」迷宮冷笑一聲:「可惜啊,我看他HOLD不住這樣的Style。」

  說完,他扛起槍炮衝著Dragon猛轟。

  Dragon開局就躺了。

  那邊兒,李沢氣急敗壞的往後一靠,扭頭質問道:「邁哥你為什麼不上啊?」

  老邁還有點兒懵逼:「你怎麼突然就上了?」

  李沢急道:「咱倆一起上,打他們一個出其不意,騙完技能隊長就可以收割了哇!」

  老邁更懵逼了:「就咱倆怎麼抗啊?」

  李沢道:「我有盾,還有治療!」

  老邁:「可是對面兒的穿透性武器全就位,你這時候上就是浪費技能啊!」

  李沢氣的一拍鍵盤:「邁哥,我是進攻型輔助,打的就是快節奏,你不能這麼慫啊!」

  老邁不太會說話,一時啞口無言,這時喻默道:「行了別比比了,老邁往後拉扯一點兒,讓他們進腹地。」

  開場奶媽就沒了,這局就等於涼了一半,李沢原本想表現,卻不曾想弄巧成拙,在喻默跟前兒丟了大臉,氣的不行,乾脆摸出手機來刷微博。

  這時他聽到喻默冷冷道:「玩兒什麼手機?比賽結束了嗎?」

  李沢呆了呆,小聲道:「可是我已經死了……」

  「你不用看看老邁的進攻路數是怎麼樣的嗎?」喻默目不轉睛的盯著遠處搖曳的植被,時不時開鏡,口中言辭肅然:「就算不CARE隊友,至少也回放一下自己剛才是怎麼死的吧?」

  李沢漲紅了臉。

  他發現這時的喻默和平時又不一樣了,冷酷而嚴苛。

  「我……」他恨不得在腳下挖個洞鑽進去:「對不起,拖你們後腿了,下一把我——」

  喻默沒有理會他的道歉,他滑鼠甩動,畫面突然切到一處。

  「砰砰砰」

  E_Silence成功擊殺Winter_Poem。

  李沢猛地抬起頭。

  「西邊,清理一下。」喻默短促的命令。

  老邁簡短的「嗯」了一聲,衝到西面扔了手/榴/彈,爆破時畫面一震,山頭向兩邊跑出兩個人,邊跑邊沖老邁開槍,老邁吃了槍子兒,且戰且退,沒有輔助,他的血線只降不升,眼看著瀕危。

  「扛兩秒。」喻默說。

  「好。」老邁毫不猶豫。

  這怎麼抗?!

  李沢的心懸到了嗓子眼兒,脫口道:「邁哥!趕緊找掩體躲啊!」

  老邁沒有找掩體,他持續的在草地上奔跑著,在槍林彈雨中持續的掉著血,最終被Winter的MAZE擊殺。

  李沢面如死灰。

  然而下一刻,喻默就點爆了MAZE的頭。

  「槓哥!全隊的希望就在你身上了!」迷宮大聲說:「對面沒奶媽,就一個默神,你先撤一波等輔助來,我看這局能贏啊!」

  林檬眸光微動,聽完迷宮這番話不禁無聲的搖了搖頭。

  「怎麼了?」和平小聲問。

  「他們碰到Silence了。」林檬一邊給裝消音器一邊說。

  「我好像也聽到了,不過默神那邊減員兩個了,其中一個還是奶媽,我覺得槓哥說不定能贏。」和平說。

  「贏不了。」林檬說。

  「哎?」和平說:「不至於吧?」

  林檬繼續搖頭:「我說贏不了就是贏不了,你等著看好了。」

  話音剛落,就聽對面兒的一槓嚎叫了一聲,摘了耳麥軟癱在椅子裡:「太陰了真是太陰了!」

  迷宮和小詩還在一個勁兒的追問他是怎麼死的,這廂林檬輕輕的笑了一聲。

  「果然,教官爸爸今天也是正常營業呢。」

  林檬:那可不,我們默神【挺胸】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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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縦澪開始★~2瓶;難捱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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