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

  「明天的比賽,Silence來不了了。思兔閱讀sto55.com」

  「Silence來不了了?!」

  「這不可能吧!」

  「明天是亞洲邀請賽,他說來不了就來不了了,也太不負責任了吧!」

  「誰都能缺席,他Silence又是隊長又是C位,怎麼能不來呢!不來這比賽還怎麼打啊!」

  唐靳海的話不給他們留絲毫懸念:「我們已經經過再三確認了,事情不能轉圜,他就是來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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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像是驚雷一樣劈在所有人的頭頂,令人們久久不能回神,或是震驚,或是憤怒,或是難以接受,或是擔憂恐慌。

  林檬的四肢像是被抽乾了血一樣一陣發涼,她站在唐靳海的後面,努力遏制著聲音發顫:」那……Silence他……他出什麼事了?!」

  「家中私事,不方便透露。」唐靳海面色沉痛的說:「MENG,明天的比賽,你必須得上。」

  「?!」

  「靠,讓這個丫頭代替Silence上場?打狙擊位嗎?瘋了吧!」密斯聽到了唐靳海的命令,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道:「我們明天對戰的可是韓國的U2,U2去年是韓國BPL秋季賽的亞軍,又不是什麼野雞戰隊!」

  「那你能怎麼辦?」唐靳海冷冷的反問道:「Silence來不了就是來不了,難不成咱們現在直接棄權回國嗎?與其現在說這個,不如趕緊跟西柚討論一下,制定一個新的戰術。」

  「Silence不在,我就是隊裡資格最老的,我不同意讓MENG打狙擊位,她才幾斤幾兩?這跟投降有什麼區別!」密斯憤怒的說:「還不如我來打狙擊位,讓她去輔助位划水,我們四拖一,說不定還有救,教練你覺得呢?」

  西柚看了看林檬,少女的面色與唇色都很蒼白,整個人薄的像一片紙,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樣子,這無論如何也不能獲取他的信任。

  「好在明天的比賽是戰場模式,容錯率會高一些。」他說:「我覺得,密斯的提議可以採納。」

  林檬動了動嘴,她辯駁的聲音在爭吵和抱怨中顯得微不可聞,她沒有地位可言,更沒有人理會和聽取她的意思,最終,她還是被迫分到了輔助位上。

  通常,BPL春季賽的冠軍會作為種子選手直接保送世界賽,全年積分最高的戰隊也能拿到世界賽的入場券,最後一個名額則是亞洲賽區的特權,在亞洲邀請賽上斬獲冠軍的戰隊,將作為亞洲賽區的代表被送入世界賽的賽場。

  這個名額看似是多給了一個機會,實際上在全亞洲賽區進行角逐,競爭更為激烈。

  Kars拿過冠軍之後,在今年的賽事中,喻默的出場率少了很多,春季賽的成績就不是很盡如人意,這也引起了許多人不必要的猜測。

  喻默的家世一直是一塊很容易讓人熱濤的話題,正宗的豪門世家,父親是全國知名的商業巨鱷,他自一早進入這個行業開始,就被人戲謔著稱為「不好好打職業就要回去繼承家業」的勵志高富帥。

  許多人也覺得不理解,明明直接子承父業,人生會更加順風順水,喻默為什麼偏偏要選擇來打職業。

  而眼下喻默的無聲淡出更是驗證了許多人的猜想。

  他應該是玩兒膩了,要回去當他的大少爺了。

  然而對於這些說辭,林檬都是不信的,她想喻默一定是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才會鴿了這麼重要的賽程。

  希望不是……太嚴重的事。

  亞洲邀請賽的賽制很玄妙,不是採用慣常的對局模式,而是採用了戰場模式。

  無限次復活,無限次團戰。

  比賽的前一天晚上,林檬徹夜未眠。

  她感覺她的「隊友」們心態已經崩了,根本沒有想著要去制定一套完善的戰術。

  但是她不能跟著崩。

  這是喻默的心血,是喻默未完成的責任。

  雖然不知道喻默家裡發生了什麼,但是,她得盡全力,挽救一下戰局。

  她在下榻的酒店床上翻來覆去想了很久,最終,她想到了一個點子。

  與U2的對局開始時,作為輔助的林檬就帶著一件初始防具脫離了大部隊的陣型,徑直衝向敵對的陣營。

  很快,她就躺了。

  但是因為是戰場模式,人物可以無限次的復活,她在復活點爬起來之後,又一次如同飛蛾撲火一般沖向對面。

  對面再次收了她一顆人頭。

  開局十分鐘,林檬送了七八個頭,她好不容易攢起來的一點經濟居然買了一顆手/榴/彈,又一次衝進人群自爆。

  對面每一次都不吝火力的收割她,似乎是對她這種以卵擊石的行為表示嘲諷。

  然而越往後,對面才漸漸的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因為賽制的緣故,頻繁死亡的人物會逐漸貶值。

  林檬死的太過頻繁,以至於後來對面四個人收完她的人頭,平攤到每個人頭上的經濟就只有個位數。

  為此,他們還浪費了大把的炮火儲備,發育節奏徹底被打亂。

  在比賽進行到二十分鐘的時候,U2的指揮才發現,Kars家的四個輸出位經濟已經領先了一大截,裝備基本成型。

  最後的十分鐘,林檬將防具和傷害道具都折半售出,換成了幾個簡陋的治療道具,守著隊友的血線跟著混了幾波團戰,人頭數量拉平,最後以高出兩個人頭的戰績險勝。

  比賽勝利的時候,Kars的四個輸出緊緊的抱在一起歡呼,林檬一個人縮在椅子裡,心裡卻隱隱擔憂著。

  不得不承認,這種「獻祭流」的打法完全是出於她對自家C位的不信任,所以儘量給自家的其他輸出位提供良好的發育空間,她順手瞄了一眼戰後的詳細數據分析,狙擊位打的真實傷害數據固然很高,可在全隊強勢發育的總傷害中所占的比例簡直是感人。

  林檬嘆了口氣,心裡的擔憂愈盛。

  這種打法只能出奇制勝一次,再往後對手的心裡就有數了,不會再中一模一樣的圈套。

  可是這會兒又上哪兒再找出一個制勝的良策呢?

  林檬嘆息著,心想要不就走正常套路跟著他們配合著打一次,好歹都是職業選手,說不定......說不定也能贏呢?

  但是她還是高估了密斯的水平,第二局密斯全程划水,既不送人頭也打不出傷害,消磨了三十分鐘後,他們不出所料的輸了。

  第三局,林檬對密斯徹底失望,她抱著僥倖心理想再次採用「獻祭流」的打法吸引對方的注意力,然而這次U2早有防備,一眼也不多看她,就死盯著Kars家的輸出懟,於是又輸了。

  連輸兩局,Kars全員的心態已經崩壞。

  「MENG你能不能不要瞎幾把亂跑!」密斯的雙目猩紅,衝著林檬歇斯底里的吼道:「你到底想幹嘛,你說你到底想幹嘛!」

  林檬不說話,心底卻已經煩了。

  她很清楚的知曉,除非對手集體暴斃,否則,Kars的這支隊伍不可能再贏了。

  一群菜而不自知的隊友,也配不上勝利。

  1:3,他們黯然退場。

  甫一下台,密斯就瘋了一樣衝上來,指著林檬罵道:「我早就說過她不行了!你看她打了個什麼幾把玩意兒!第一局就瘋狂送人頭!如果不是我們四個最後發育起來了,他媽的就0:3被人摁死拉倒!」

  林檬吊起眼睛看他,眼神冷冽,就像在看一個怪物。

  喻默為什麼會跟這種怪物同隊當隊友呢?

  這種怪物也配贏比賽嗎?

  「你就只配0:3。」她冷笑著說:「1:3還是我他媽大發慈悲送給你的!」

  「你!」密斯氣的大吼:「你他媽就是在幫U2打假賽!CNM你這個賤人!」

  一旁的唐靳海裝模作樣的拉著架,手裡虛虛的,看著林檬的眼神卻漸漸的變了味道。

  ……

  後來發生的事情,就不用多說了。

  她被唐靳海一紙通告打成了罪人。

  或許她還應該感到慶幸,唐靳海沒有給她冠一個「打假賽」的帽子,大概唐靳海也生怕整個Kars俱樂部被「打假賽」一詞所牽連吧。

  回憶終了,林檬才發現自己的牙根都被咬的陣陣發痛。

  她又隨意的嚼了兩下口香糖,從口袋裡摸出紙手帕將早已發硬的口香糖包了,扔進垃圾桶。

  感覺剛才罵密斯那個狗東西罵的還不夠狠。

  臭不要臉的玩意兒,這麼多年了狗改不了吃屎。

  他就應該出門被二百碼!

  她正想著,手機忽然開始震動。

  林檬離開遊戲時,喻默也就失去了對本場對局短暫的興趣。

  他鬆開滑鼠想要休息一會兒,倏地發現自己的四根手指離開了滑鼠面兒,唯獨拇指還扣在上面。

  他的眸光微凝,繃了一下手腕才將手完全收回。

  這時,潘達和老邁他們正好吃完飯回來,精神抖擻道:「隊長我們飯都吃完了你那局還沒打完呢!」

  「打完了。」喻默笑了笑,一邊揉著拇指一邊起身道:「現在正準備去吃飯。」

  李沢不動聲色的坐下,仰頭問道:「剛才誰這麼有榮幸,居然能勞動隊長帶飛?」

  「沒誰,我單排來著。」喻默答了一句:「我先去吃飯了。」

  說完他就出了訓練室。

  李沢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神色陰鬱的轉回了電腦面前。

  喻默將拇指搓熱,那點兒淡淡的麻痹感才消退。

  先鋒戰士這個職業跟狙擊手不一樣,需要頻繁的大幅度的使用手臂和手指操縱技能,喻默長時間不玩兒這個職業,乍一上手還覺得有點兒不適應,甚至有點兒吃不消的感覺。

  他一邊努力活動放鬆著手腕和手指,一邊走到陽光房裡,用左手拿出手機給林檬打了個電話。

  「餵?隊長。」林檬的聲音在那頭響了起來,聽起來沒什麼精神的樣子。

  「怎麼了?」喻默問:「剛才的對局不愉快?」

  「沒有。」林檬搖頭:「很痛快。」她頓了頓,輕聲道:「就是覺得這痛快來的太晚,隊長……」

  「嗯?」喻默應了一聲,轉過身,背倚在欄杆上,仰頭看著一碧如洗的天空。

  天氣很好。

  「你會不會覺得,我這個人挺記仇的。」林檬說:「還很斤斤計較,睚眥必報。」

  「是有點兒。」喻默輕輕的笑。

  林檬怔了怔,默不作聲的低下了頭。

  喻默的家教那麼好,胸襟開闊,待人接物更是溫柔,如果看到自己對著密斯口吐芬芳恨不得殺之而後快的樣子,大概會覺得很厭惡吧。

  可她就這樣了,也改不了了,唉。

  她越想越沮喪,抬手用力捶了一下跟前的鐵欄杆兒。

  「可我就是喜歡你斤斤計較、睚眥必報的樣子。」喻默忽然說。

  林檬愣了愣,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湧入胸腔,這種感覺很新鮮,讓她感到無措,居然一時不知該說點兒什麼作為回應。

  「今天要不是密斯退的快,我還準備加他的好友跟他敘敘舊的。」喻默的笑聲和緩,卻依稀透著一股子腹黑勁兒:「我很想問問他當年哪兒來的勇氣替我上狙擊位,他的狙用得......嘖,我真的沒眼看。」

  如果真的被Silence這麼當面兒質問,密斯大概會直接在腳下挖個洞跳進去吧!

  一想到那個畫面,林檬覺得爽極,差點兒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真的,不是哄你。」喻默一本正經的說:「哎,你是不是還沒見過我噴人呢,其實我年輕的時候噴起人來還是很厲害的,下次有機會讓你見識見識。」

  林檬在遇到喻默的時候,喻默已經是一隊之長了,無論如何要起到帶頭作用,所以他收著脾氣,客氣待人,甚至可以說是長袖善舞,罵人這種事兒當然是不會有的。

  林檬有點兒難以想像喻默跟她一樣口吐芬芳的樣子。

  一想到喻默願意為了自己去噴人,林檬的嘴角就止不住的瘋狂亂他媽上揚,她覺得自己已經越來越容易被喻默討好了,好像隨便跟喻默說幾句話都會特別開心。

  「謝謝你啊。」林檬扁了扁嗓子小聲笑道:「又給我當陪練,又哄我開心的。」

  喻默還是頭回聽林檬用這樣的語氣說話,每個字都透著嬌憨,撒嬌似的,他心頭一軟,溫柔的笑道:「跟我還說什麼謝謝,以後不准說謝謝了,聽見沒有?」

  林檬「嗯」了一聲,又想了想道:「哎隊長,我還想求你件事兒。」

  「什麼?」

  「能不能把紀阿姨的聯繫方式給我呀?」林檬有點兒不好意思的說:「我……我想謝謝她。」

  喻默沉吟了片刻:「我媽玩兒手機不是很擅長,但是經常家裡蹲,這樣吧,我把我家座機的號碼給你,你晚上打,多半都能找到她。」

  跟喻默通完電話,林檬的身心愉悅暢快,她顛著手機回去,剛下樓,就在樓梯口遇到了Crystal。

  「C哥。」林檬打了一聲招呼。

  「哎。」Crystal斜身回應,他妖嬈的倚在欄杆上,抬頭笑道:「聽說你們剛才在國服段位贏了湯少他們的組排隊伍?」

  「啊,是的。」林檬沒否認。

  「很好,就保持這種狀態。」Crystal讚賞的說:「我剛看網上都在濤,說你把前Kars的選手密斯追的窮途末路,按在地上打,真的還是假的?」

  「那是因為他太菜了。」林檬翻著眼睛,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得意洋洋:「跟我的實力差距太大才會有那種效果。」

  「這樣啊。」Crystal笑:「我還以為你跟他有什麼過節呢,哎?」他忽的補了一句:「你們倆該不會真的有什麼過節吧?」

  林檬的身體稍稍一僵。

  「他在遊戲裡嘲諷我。」她低聲說:「這算過節嗎?」

  Crystal的眸光動了動,擺手道:「嗨,我就是順口那麼一問,原來就這樣兒啊,沒事了,趕緊回去訓練吧。」

  殊不知此時此刻,Winter戰隊和主播隊的精彩對局已經成為了BOD超話的熱門話題TOP1。

  三大BOD主播那邊兒都開著錄像,無數的粉絲在現場觀戰,湯少對於輸比賽心態一向很好,笑眯眯的說「遇上全職業選手隊這種運氣可以直接去買彩票了,輸也不奇怪。」

  粉絲們抓重點的本事一流,「全職業選手隊」成功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

  【所以那個Winter_LEMON是Winter戰隊新簽的選手嗎?】

  【替誰的?誰要退役了?】

  【蛋總吧,我之前就聽說蛋總身體狀況不太好了。】

  【哇,這太突然了!我好難接受!】

  【但是這個LEMON的狙位好像打的還不錯呢!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樣兒的小哥哥!】

  【對啊對啊,這局一血都是狙擊手拿的,應該是狙擊手帶飛了吧!】

  【我覺得Winter他們幾個人配合的還都蠻好的,說不定秋季賽會給咱們一個驚喜哦!】

  【只有我一個人發現默神也在嗎?默神還打的是先鋒位……[捂臉][捂臉]】

  【臥槽啊!剛才我就想說了!Winter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的面子了!居然能讓默神來當陪練!】

  【所以說本土戰隊心連心是真的了哈哈哈哈哈!默神這局也太他媽低調了。】

  【這局我從默神身上看到了偉大的奉獻精神,要讓這個男人憋住不搶風頭有多難啊!哈哈哈哈哈哈!】

  【靠啊那個LEMON到底是什麼來頭啊,居然讓默神把狙擊位讓出來了!】

  【打的完全不能跟默神比吧!呵呵。】

  【這裡活捉槓精一隻。】

  【想看Silence打狙位你去看以前的比賽啊,在這裡刷什麼存在感?】

  【馬德我真是越來越好奇了,這個LEMON感覺是那種人狠話不多的病嬌小哥哥哎,Winter什麼時候官宣啊!我的牆頭蠢蠢欲動。】

  【姐妹別立FLAG,萬一身材是跟潘達一樣兒的姐妹你是不是得哭[狗頭]。】

  【所以我們達達又做錯了什麼呢,這種時候要被CUE[笑哭][笑哭]。】

  李沢忙裡偷閒的刷了刷微博,恰好看見了這些超話里的內容。

  他點開細看了兩眼,猛然間想起之前喻默說「我在單排」。

  喻默在撒謊!

  可他為什麼要說謊?

  所以喻默他寧願跟Winter戰隊打也不願意跟自己排了麼?

  像是被一根刺一點兒一點兒的刺進了心底,李沢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憤憤然將手機扔到桌上。

  林檬抽空按照喻默給的座機號碼給紀煙打了個電話。

  紀煙接到電話時,整個人樂開了花,韓劇也不看了,消消樂也不玩兒了,整個人盤膝往沙發上一坐,就開始認認真真的跟林檬煲電話粥。

  「你看,紀阿姨教你沒教錯吧?」紀煙的語重心長里掩藏不住洋洋得意:「人際關係什麼的,還是很好處理的嘛。」

  「紀阿姨您好厲害啊。」林檬發自內心的敬佩:「為什麼您這麼懂呢?好像他們肚子裡的蛔蟲一樣。」

  「因為阿姨吃過的鹽比你走過的路還要多啊。」紀煙笑眯眯的說:「想當年我嫁給喻默他爸爸的時候,他們老喻家都不同意啊,把整個祠堂的牌位都搬出來了,放在門檻兒那兒排一排,死活不讓我過門兒!說我敢邁腿過去,就是對他們喻家的老祖宗不敬。」

  「啊?」林檬聽得咋舌不已:「這也太封建了吧?」

  「那又怎麼樣呢?」憶起舊事,紀女士絲毫也不覺得生氣,反而優越感爆棚,哼了一聲笑道:「最後還不是被我一個一個的擺平了,逢年過節還緊趕著上來給我送禮,親熱的不得了,哎你別說,喻默他爸爸有錢吧?辦公環境免不了紙醉金迷,但是這麼多年,他什麼緋聞也沒鬧過,身邊兒連個么蛾子都沒有,那多虧了我御夫有方!」

  林檬忍不住發笑:「沒想到喻默的爸爸竟然這麼情有獨鍾。」

  「不不不。」紀女士連連否認,執著的強調著:「明明就是因為我御夫有方!」

  林檬也不再評價什麼,只是一個勁兒的笑,邊笑邊覺得心底多了一層踏實。

  恐怕老喻家的這個特點還是直系遺傳的……

  喻默:阿嚏!

  不知不覺就被刷了一層好感度感謝在2019-11-1223:30:59~2019-11-1319:22:1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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