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女人,搞不懂啊!
微弱的月光灑下,城市的喧囂終於結束,鋼鐵水泥也變得格外安靜。思兔sto55.com
李龍圖借著被窗欞分割成一片片的清輝,注釋著陳夢柯的臉頰。
尖尖的下巴,臉頰卻並不顯得骨感,反而帶著一絲圓潤。
即便是典型的網紅臉,也不顯得那麼媚俗。
更沒有絲毫動刀的痕跡,就像是大自然鬼斧神工下的渾然天成。
李龍圖有時不經意地看到女友的側顏,總是會感嘆一聲,「怎麼這麼好看!」
他其實也很帥,也很好看。
只是這種好看並非那種一眼的驚艷,而是給人感覺這個小哥面相確實不錯,很有親和力,是耐看的類型。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𝓣o55.C𝓸m
只是李龍圖的體格偏瘦,加上常年鍛鍊,體型基本不會再改變,就算是他暴飲暴食,常年酗酒,體內的靈氣也會幫忙轉化。
所以即便是他日後上了年紀,也不會發福,年歲再大些,到了一百多,他也會變成一個溫文爾雅的老帥哥。
唯一不足的就是李龍圖一口濃重的北三省口音,一張嘴就是大碴子味,搞笑得狠,有些破壞他那白面書生的氣質。
陳夢柯在這一點上就好很多,高高瘦瘦,口音不重,不說話時微微皺起的眉頭總給人一種特別強勢的感覺。
倒也確實如此,陳夢柯在外人面前總是一種雷厲風行,乾脆幹練的感覺。
只有在李龍圖面前,她才會像個大家閨秀一樣,說話慢聲慢語,想什麼事情都把李龍圖考慮進去。
恰如此時此刻,李龍圖在看她,她也在看李龍圖,在想李龍圖看她時在想什麼。
「我好看嗎?」
「好看。」
李龍圖很誠實的回答,臉上燦爛的笑容又有些憨憨的。
「那你想不想親親我?」
陳夢柯自己都不知怎麼回事,就脫口而出,臉上的緋紅好似要把窗外的月光比下去。
李龍圖笑著起身,攬過她的肩膀,慢慢地俯身。
二人沉浸在纏綿悱惻的浪漫中。
只是沒多久,就傳來陳夢柯微微的慍怒:
「你的手……老、老實點……」
「嗯……」
「曉冉……曉冉就在臥室呢……」
「嗯……」
「你!」
陳夢柯想要拽住自己的上衣,不過為時已晚。
「不老實!」
今夜月色撩人,房間內好似鍍上了一層粉紅色。
……
清晨,五點多,李龍圖從沙發上醒來,身邊的陳夢柯為了不讓鄭閨蜜發現二人昨晚的「壞事」,早已經回臥室。
他笑著起身,看到床邊衣架上搭著自己昨晚弄髒的褲子,神情有些尷尬。
想起陳夢柯那冰冰涼涼的小手,他不禁撓了撓後腦勺。
二人間又增進一步。
嘿嘿!
不過李龍圖有些納悶,為什么女孩子的手都那麼涼?
以前非主流空間裡都會說,手腳冰涼的女生上輩子是折了翼的天使。
每每看到這句話,李龍圖就難受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什麼青春傷痛語錄啊!
大師,收了神通吧!
再瞥見那條褲子,李龍圖又嘿嘿地傻笑起來。
自己和夢柯之間就真的只差最後一步了。
真好啊。
忽然,臥室的房門推開,睡眼惺忪的鄭曉冉出奇地比陳夢柯起來得早,他看到李龍圖對著晾衣架傻笑,不由得皺眉,抓了抓跟雞窩似的頭髮,嫌疑道:
「一大早發什麼神經?難道陳夢柯掛在晾衣架上了?」
但緊接著,她就察覺到不對勁。
她看到晾衣架上掛著李龍圖昨天穿得褲子,再看到他此時只穿了一件臨時找來的籃球短褲,眼神古怪起來。
「你們昨天晚上……大半夜不睡覺……難不成是??」
「我昨晚上回來時掉水溝了。」
李龍圖翻個白眼就去洗手間洗漱,懶得多和她說什麼。
可惡啊,這個女人的腦子怎麼就在這個時候好使,跟個私家偵探似的,差點就被她發現昨晚和陳夢柯的秘密了!
「也就你能掉溝里。」
鄭曉冉撇嘴走開,去廚房打開冰箱,打開一罐可樂就頓頓頓的喝起來,末了還打個響亮的嗝,「真爽!快樂水,永遠滴神!」
見陳夢柯還沒起床,估計是昨天夜裡被他折騰累了,李龍圖便到廚房圍起圍裙,開始忙活早飯。
「喲喲喲,這不是連州市的話事人李龍圖嗎?幾天不見這麼拉了,都要下廚做飯了?」
李龍圖瞧她那氣人的模樣,嘆口氣,「鄭曉冉,你長得挺好看的,就是能別說話嗎?你一說話就全毀了,當啞巴吧。」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鄭曉冉踩著小兔子的粉色拖鞋就去了客廳,把電視機打開,但聲音卻調得很低,怕吵到睡覺的陳夢柯。
她一邊按著遙控器,頻繁地換台,一邊側目斜視在廚房裡忙活的李龍圖。
湊!這男人做飯的樣子還挺帥!
好想挖閨蜜的牆角!
唉!
鄭曉冉也就是想想,她可不會做這麼蠢這麼損的事。
做好飯菜,李龍圖去臥室叫陳夢柯起床。
睜開眼就是自己喜歡的人,還有香噴噴的早餐,陳夢柯微笑著伸了個懶腰,準備起床。
李龍圖卻瞟了一眼門口,見沒有人,他「吧唧」一下就在陳夢柯嘴巴上親了一口。
「嗯!我還沒刷牙!」
陳夢柯悶悶地說道,眼神怨怪,連忙從床上起來,生怕李龍圖又使壞。
這床可是她和閨蜜一起住的,要是在這上面和李龍圖發生點什麼,那鄭曉冉肯定會察覺……
不過,想想倒是很刺激……
陳夢柯看著洗手間裡自己發紅的臉頰,輕輕罵了一聲,「悶燒!」
現在還沒到春天啊,自己這是怎麼了?
還真和曉冉說得一樣,自己外表看上去是冷冰冰的,實際上心裡很火熱。
想起昨晚李龍圖那堅實的腹肌,陳夢柯不禁雙腿併攏。
咦,可怕……
自己果然是這種悶燒女人……
早飯間,李龍圖總感覺餐桌上氣氛有些詭異。
鄭曉冉吃得狼吞虎咽,恨不得把所有事物都一股腦倒進肚子,不給他倆留。
好像飯菜招惹她似的。
陳夢柯則小口吃著,心不在焉,偶爾看一眼衣架上的褲子,臉色微紅。
呵,女人!
搞不懂,搞不懂。
李龍圖吃完在窗邊靜靜地抽完一支煙,如此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