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津門大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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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龍圖端起茶杯,裡面的茶水已經涼了。

  而且他也沒品茶的習慣,也是不懂,直接一口飲下,好似對那樓盤的事情一點都不上心。

  本來也是如此,李龍圖心裡就把那當做是錦上添花的,真要是靠那片廢棄的別墅區來建廠,真不現實。

  「嗯,主要還是上頭不給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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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永年尷尬地說道,他摸了摸腦袋,言語有些隱晦:

  「龍圖,你也知道我父親身處在那個位置……他不能給親屬開綠燈,我這個做子女的更不能給人家添亂……」

  「這我懂。」

  李龍圖點點頭,避嫌嘛!

  雷永年不能靠著他爹的關係那下拿出樓盤,免得落下話柄。

  這對於其他競爭對手也不公平。

  「那這個樓盤到底要怎麼處理?」

  「競拍……」

  雷永年說得有些為難。

  屋內幾人都默不作聲。

  一直沒開口的盧信義心裡嘆氣。

  競拍的話可就麻煩了,那處樓盤起價起碼千萬,最後炒到幾個億十幾個億簡直太輕鬆了……

  不過李龍圖卻是微微一笑,態度很是樂觀:

  「那處樓盤之前就沒人接受,現在競拍誰又願意抬價?」

  「估計還是有的,自從那次火災過後,各種傳聞就已經有了,歸納起來就一句話,那樓盤裡已經安全了,誰都可以接受。」

  雷永年看著李龍圖說道。

  至於火災的真實情況,二人心照不宣。

  呼延姮娥看在眼裡,早就猜到火災跟李龍圖有關。

  但她沒說什麼,就一直觀察這個年輕的眼鏡王蛇。

  李龍圖抬手摸了摸下巴。

  看起來是事情的發展方向不太對了。

  自己之前把那裡的邪祟清除乾淨,為的就是讓呼延姮娥去接手。

  但是現在卻有傳聞說那裡沒事了。

  誰傳的?

  不可能是雷永年,他沒事幹對己方不利的事情幹嘛?

  那會是誰?

  看樣子津城市有厲害的人物在啊。

  也是,這偌大個繁華都市,要是沒個懂風水堪輿奇門遁甲的人,那才不合理呢。

  李龍圖稍加思索,最後也有些無奈,自己算錯了……

  不過問題不大。

  他又給自己倒上一杯茶水,點上一支煙,轉頭問盧信義:

  「如果姮娥姐想要拿下那片樓盤,只能參加競拍,大概需要多少資金?」

  「我估摸至少準備二十個。」

  盧信義伸出兩個手指。

  幾人沒作聲。

  空氣有些凝固。

  呼延姮娥不差錢,但是要她一次性拿出這麼多出競拍一個樓盤,還是為了擴大藥酒的建廠規模,實在是有些風險。

  目前的狀況就是,有錢,但誰都不敢拿出那麼多。

  到哪裡找這個冤大頭?

  「我去聯繫幾個朋友吧。」

  呼延姮娥就要起身出去。

  她自己不想一次性拿出這麼多資金,那就得和人合作,共同參與競拍。

  這樣的話,不說以後藥酒的生意收益要分給人家,這個人情就夠重的了。

  什麼最不好還?不是多少錢,是人情。

  人情最難還。

  李龍圖現在正想著要和呼延姮娥搭上線呢,怎麼可能讓她去找別人送人情?

  保不齊還得和一些肥頭大耳的中年猥瑣男們坐在飯桌上陪笑臉。

  李龍圖可不喜歡那樣。

  於是他翻了翻通訊錄和通話記錄。

  忽然一個人的電話號碼出現。

  嘿嘿,有目標了。

  「姐,你先別著急。」

  李龍圖叫住已經走出門的呼延姮娥。

  本來幾個愁悶的人此時都一愣。

  「我中午還沒吃飯呢,咱們一起出去吃一頓吧?」

  「成!」

  雷永年主動起身,招呼著,「我知道一家不錯的私廚。」

  「走吧那就。」

  呼延姮娥也收起手機,回到作為上拿起掛包,這次她沒有穿旗袍,而是一身輕盈的暗紅色長裙,含蓄中帶著一股雍容,尤其是領口的針織鏤空花紋,更是染上一抹性感的意味。

  衣架上掛著她的一件小披肩外套,李龍圖眼尖,立馬幫忙取下,又順勢幫忙披上。

  門口的雷永年和盧信義看著,都是不免搖頭。

  試問,哪個女人不會淪陷在李龍圖這種無微不至地關照中?

  就算是不來電,也得把他當做重點關注對象。

  倒是人家呼延姮娥本人,沒有推辭,沒有受寵若驚,相反還有一點享受這個被人照顧的感覺。

  幾人下樓,去了那家在老街小巷的私廚。

  津城市自然環境不錯,靠海,人文環境也是建設得不錯,即便是老舊的街道已然見不到落葉碎屑。

  在私廚落座後,老闆看了看來者,沒說話直接進了廚房。

  前台的店員也是把門關起來,將門上懸掛的門派翻過來,對外顯示著「今日已營業」。

  私廚,顧名思義,專門為個人做飯做菜。

  雷永年一看就是這家店的常客。

  李龍圖知道今晚有口福了。

  沒多久,一道道精美的津城本地菜餚就上桌了,口味偏咸,還有幾道北三省的著名菜餚上來。

  估摸著是老闆聽出李龍圖的口音,贈送的。

  飯桌間,沒人提及競拍的事情,大家只聊家長里短,風聞趣事,像是多年未見的老朋友。

  呼延姮娥難得地喝了一小杯白酒,沒讓人陪,就自己小口小口地喝。

  這可給雷永年看呆了。

  他不斷地給李龍圖使眼色。

  意思很明顯,呼延姐可從來沒主動跟誰喝過酒,這些年更是沒有男人能讓她喝得俏臉發紅,姿態微醺。

  李龍圖卻是一滴都沒喝,任憑雷永年怎麼使眼色他都不喝,這可給對對方氣得不輕,心裡不停地惋惜,你李龍圖平時對呼延姐不是挺上心的嗎,怎麼到了關鍵時刻跟傻了似的。

  李龍圖瞧他那皇上不急太監急的樣子心裡卻是在冷笑。

  雷公子,你啊,你還是太年輕了。

  你這樣,嘛時候才能成為津門第一呀?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雷永年起身付款後,幾人就準備離開。

  呼延姮娥酒量好像並不是很好,有些站不穩,得靠李龍圖扶著。

  雷永年帶著幾人出門,有些發愁。

  他和呼延姮娥一人開一台來的,呼延姐已經喝多了,沒辦法開車,自己得送李龍圖和盧信義去酒店啊,那呼延姐怎麼辦……

  等等!

  雷永年把目光轉向李龍圖,正巧和他對視,此時那傢伙正用一種「小子,你明白得太晚了」的表情看著他。

  怪不得李龍圖剛才不陪呼延姐喝酒,合著他已經想到這了?

  自己得去送盧信義,他李龍圖不就順理成章地開車送呼延姐回家了?

  好嘛,您就是津門大聰明?

  李龍圖,這也在你的計算之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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