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許文博冷笑。思兔閱讀sto55.com

  「那是徐文秀她自己倒霉,在樹林裡自己給摔著了,我不過是順勢而為,趁機將你給引過來,還省了我不少功夫去算計她,好將你引出來,沒成想,緊要關頭,居然功虧一簣!」

  話音一落,許文博面色不善的盯著蘇寒。

  就是她,多管閒事兒,壞了他的好事。

  「這樣啊,這麼說,如果你沒有誤認我,你也會將我妹妹殺人滅口了?」

  這下,許文博也聽出不對來了,暗罵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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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文秀,你個賤人,老子居然也被你給騙過去了。」

  徐文佳看向蘇寒,已然冷靜下來。

  「蘇寒,我們報官吧,他殺人了!」

  蘇寒點頭。

  「好。」

  許文博呵呵笑了笑。

  「別費力氣了,你們不會得逞的,你們沒有證據,我沒有殺人。你們冤枉我!」

  蘇寒淡淡的笑了。

  「許文博,你殺了周梨,這是事實!」

  許文博眼眸閃了閃。

  「你休想詐我。」

  蘇寒看了看遠方,隨即扯了扯嘴角,一字一句道。

  「我還知道,周梨被你埋在了哪兒......」

  許文博聞言,頓時僵住了。

  「你......」

  一個時辰之後,京兆府的官差來到了晉江書院後山,按照蘇寒給的線索,真將周梨的屍體給順利的挖了出來,一時之間,在書院裡引起了軒然大波。

  人贓俱獲,許文博再也逃不了,即便他是將軍府的二公子,王子犯法與庶人同罪,他,一樣逃不過,誰來也沒用!

  徐文佳,她可是靖安侯府的嫡出大小姐,即使將軍府找關係為許文博求得網開一面,靖安侯府的人也不會咽下這口氣,於情於理,許文博,都逃不掉!

  最後,許文博被判了罪,流放邊疆。

  而徐文秀的結局,蘇寒從徐文佳那裡聽說了,陷害自家嫡出的姐妹,被自家長輩知道了,還能有什麼好下場,直接被扔回老家吃齋念佛去了;至於嫁出去?那是去禍害人,與人結仇,徐家人可沒打算這麼做,想想還是算了,靖安侯府,可不差她這一口飯吃。

  徐文佳倒是低落了很長一段時日,畢竟,她做夢都想不到,自己自小就疼愛的庶出妹妹會這麼對她,一片好心全餵了狗肚裡去了。

  對此,蘇寒倒也沒有再過多的留意了,此事暫且告一段落。

  第二日,夫子便開始教授彈琴。

  蘇寒看了看周圍的師姐們,暗嘆一口氣,讓她學這個,不外乎對牛彈琴吶,心好方!

  「夫子來了......」

  蘇寒抬頭一看,終於見到了夫子的真面目,嘴角抽了抽......顧堔是夫子?

  騙鬼呢吧!

  「怎麼是顧世子?劉夫子呢?」

  蘇寒暗自點點頭,很好,問出了她心中的疑問。

  顧堔抬眸看了蘇寒一眼,徑直的端坐在古琴旁,輕啟薄唇。

  「劉夫子的女兒剛生了孩子,她前去看望,今日,就由本世子教授各位琴藝,若要學會彈琴,首先得學會聽,能懂,否則,只會形似而神不似,半壺水罷了!」

  「哦!」

  話音一落,顧堔身上散發著清冷的氣質,眼眸深邃淡然,平靜無波,修長如玉的指尖微微抬起,輕觸琴弦,下一瞬,空靈悅耳的樂聲便泄了出來,他的手指靈活舞動,在琴弦上點撥;琴聲婉轉悠揚,如高山,似流水,令人忍不住沉浸其中,更使人心曠神怡。

  蘇寒抬眸看著對方,側著腦袋,單手支撐著,眼眸微轉,眼睫毛一眨一眨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淺笑,面上也漸漸露出微微的笑容,這琴聲,對她來說,倒也很是舒適悅耳,令她忍不住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假寐,直至真的睡著了;一時之間,倒顯得與其他人格外的不同。

  顧堔無意間抬眸,看到不遠處的蘇寒居然睡著了,小臉紅撲撲的,勾了勾唇角,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他的琴聲就這般像催眠曲?

  換做是其他人試試。

  正午用膳的時候,蘇寒剛準備坐下來吃飯,便看見顧堔在她對面坐了下來。

  「誒,顧堔,你怎麼還在這兒?下午不是不用授琴了?」

  顧堔嘴角一抽。

  「你才發現!找你有事。」

  蘇寒眼眸微閃,嘴角扯了扯,輕聲問道。

  「啊?什麼事兒,說吧!」

  顧堔抿了一口茶水,淡淡道:「許文博的大哥許文輝昨日回京城了。」

  蘇寒眨眨眼,點了點頭。

  「哦,然後呢?」

  顧堔暗嘆一口氣:「許文博可是許文輝嫡親的弟弟,他弟弟被判罪,流放邊疆,裡面可有你的緣故,難免他不會遷怒於你,最近一段時日你小心為上,若有什麼不能解決的,讓臨風來找我,我不會讓你出事的。」

  蘇寒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點頭。

  「好的,多謝!」

  顧堔笑了笑,坐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眼眸微轉,蘇寒撐著下巴,嘴裡不由得嘀咕出聲兒。

  「許文輝?也罷,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拳頭若不行,大不了,找他黑歷史,黑他!

  蘇寒在晉江書院待了也有一些時日,顧堔離開晉江書院的第二天,一場古代版的考試便要開始了。

  蘇寒整個人都是方的;嗯,先定一個小目標,絕不做最後一名。

  不巧的是,章郁香居然和她還是在同一間房裡,蘇寒想想就心塞!

  看到試卷的那一刻,蘇寒微微鬆了一口氣,還好,並不是全部都不會做,還是有希望滴!

  一刻鐘之後,蘇寒停下手中的毛筆,往旁邊一擱,臉,驀地沉了沉,若是沒聽錯,方才她仿佛聽到了可疑的聲音?

  眼眸一轉,然後往下看了看,蘇寒發現,她自己腳下居然真的被扔了一個紙團,用腳趾頭也知道,有人陷害她!

  抬眼看了看章郁香的位置,蘇寒冷笑,又是她,陰魂不散。

  「夫子......」

  章郁香嘴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正打算告發蘇寒作弊的事情,誰知,剛開口,還沒來得及繼續說,這時慢那時快,蘇寒瞥見夫子沒有轉過頭來,飛快的撿起紙團用盡全力眨眼間砸向章郁香的位置。

  「啊!」

  「砰」的一聲兒,章郁香的木桌應聲而碎,紙筆沒入木頭碎屑里,啥證據都沒了。

  她作弊了麼?

  沒有啊,至於紙團,在哪裡,她蘇寒可沒看見?

  倒是章郁香,很可疑啊,沒準兒,還帶了小抄不是!

  章郁香嚇了一大跳,看著蘇寒,目光十分不善。

  「章郁香,怎麼回事?」

  夫子走上前來,狐疑的看著破碎的木桌,滿是不敢置信,他記得,這木桌是前兩年剛換過新的,這就壞了?

  章郁香瞥見碎木頭裡邊兒藏著的那顆紙團,心裡抖了抖,支支吾吾道:「夫子,對不起,木桌壞了,學生能不能重新換個地方考試?」

  夫子點了點頭。

  「可以!」

  章郁香暗自舒了一口氣,誰知,下一秒,夫子疑惑的聲音傳來。

  「章郁香,這顆紙團是你的麼?」

  章郁香立馬搖搖頭。

  「不是......」

  都怪蘇寒,都怪她!

  夫子將章郁香的試卷撿起來,再打開紙團,雖然有些皺巴巴的,但也能清楚的辨別出,兩者字跡其實是一樣的!

  夫子滿臉怒容,手指抖了抖,質問道。

  「哼,章郁香,你還有什麼話說,你看看,這確定不是你的東西?」

  章郁香擺擺手,面上有些驚慌。

  「夫子,這紙團真不是我帶的小抄,你相信我。」

  「哼!」

  「額......」

  章郁香一時之間詞窮了,總不能說她是為了陷害蘇寒,那樣,夫子會更生氣。

  「夫子,是這樣的,學生是想把答案謄下來,結束後好與各位師兄師姐們對一對答案,心裡有底,紙團上的東西都是學生自己能答出來的,學生又怎麼會帶小抄呢,不是多此一舉麼,夫子,您說是吧!」

  夫子狐疑的看了章郁香一眼,半餉,這才慢慢點頭。

  「也罷,下不為例,趕緊坐下來換張試卷,時辰快到了!」

  章郁香心有餘悸,十分乖巧的點點頭。

  「是,夫子!」

  瞥見蘇寒臉上的淡笑,章郁香緊了緊手掌,這是在嘲笑她麼?垂下眼眸,章郁香最終深吸一口氣,坐了回去,考完試再說吧。

  見此,蘇寒眼眸一閃,搖了搖頭笑了笑,繼續埋頭苦幹......想陷害她,小心作繭自縛!

  走出屋子,章郁香將蘇寒給叫住了,兩人一同來到了假山旁。

  章郁香瞪了蘇寒一眼。

  「蘇寒,你果然會算計。」

  差點兒讓她著道。

  蘇寒扯了扯嘴角,笑了。

  「謝謝誇獎。」

  章郁香大怒。

  「你......」

  蘇寒瞥了章郁香一眼,嘴裡道:「章郁香,你多次為你的好姐妹出頭,蘇雪可說了些什麼,又做了些什麼?」

  章郁香警惕的看著蘇寒。

  「你什麼意思?」

  蘇寒翻了個白眼,繼續道:「我與蘇雪之間的矛盾,我們會解決,你這麼熱心的跳出來替蘇雪打抱不平,成功了麼?沒有,反而在我手上落了下風不是;而你的好姐妹現在人呢,不是說好的同甘共苦麼,你為她出頭,白白受了這麼多委屈,她呢,不還好好的,躲在後面算計,還是說,你真的沒長腦子,白白被人當槍使?」

  章郁香冷笑。

  「別以為我會相信你說的鬼話!」

  蘇寒挑了挑眉。

  「至少,蘇雪是個膽小鬼,只知道躲在你們身後讓你們這些所謂的好姐妹替她出頭,跑來針對我,她不是討厭我麼,她不是抱怨說在我這裡受了不少委屈的麼,她厲害,她聰明,那她自己上呀,自己動手不是更解氣麼,幹嘛都讓你們衝出來,自己躲在暗處,安的什麼心,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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