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三個女人認命了
第241章 三個女人認命了
葉天星看著天邊的月亮,忽然笑道:「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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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雅沉默了一下,然後幽幽地嘆了口氣道:「算了,我也不逼你了,可能這個世界上,有一個詞最適合女人,那就是認命吧!」
葉天星搖了搖頭道:「薛雅,世間有一種感情叫刻骨銘心,也有一種感情叫失去後才懂得珍惜,我覺得終有一天你會明白的!」
薛雅這時卻笑了,本來一副憂鬱的表情卻瞬間的陽光起來,眼中閃現出比月光還要皎潔的光芒,她眯起眼睛給了葉天星一個絕美的笑容:「葉天星,我不會放棄的!因為我不想嘗試那種失去後才懂的珍惜!」
說完,薛雅卻不再理會葉天星,徑直向樓里走去。思兔閱讀
一邊走一邊還輕輕哼起了歌兒。
葉天星搖搖頭一陣苦笑,對於這個薛雅有時候,他也真的是沒有辦法。
她就像永遠打不倒的不倒翁,每當你認為她脆弱的就要倒下的時候,她卻永遠會出乎你所料的站起來,而且笑容滿面!
罷了,隨她們去吧!
葉天星心中暗道。
他可以控制自己的感情去專一的對待一個人,卻沒有能力去阻止另的人來愛他。
現在想想,薛雅或許說得也對。
其實「認命」個詞不但適用於女人,有時候也適用於男人!
葉天星不再去想這些東西,現在他也要休息一下,然後計劃再去藥圃里采一批靈藥出來。
東域醫藥聯盟成立,他去蘇家就要有些能夠鎮場子的東西。
否則,以蘇家那些人的脾氣,恐怕不會輕易的把家主之位讓給蘇杞。
就在葉天星向清水洞走去的時候,清水泉酒業的辦公樓上,一隻窗前,有一個曼妙的女子身影也輕輕的轉過身去。
葉天星和薛雅的一行一動,都被蘇紫槿看在眼裡。
雖然她現在也是至尊級的修為,但是她並沒有使用感知力去探聽葉天星他們說了什麼。
因為,葉天星己經是天尊修為,任何感知力的觸碰他都會知道,而且對於蘇紫槿來說,她知道這是很不禮貌的事情。
不過,她還是站在窗前靜靜的看著他們聊天。
月光之下,兩人的背影也是一畫美麗的畫卷。
但是,蘇紫槿心裡卻沒有生出任何的醋意。
其實,很久之前, 她也就己經打定了主意。
此生但求追隨一人,卻不會束縛他什麼。
蘇紫槿覺得,這樣才是她所擁有的絕美的愛情!
「但願,薛雅妹妹能夠打動葉天星那個木頭疙瘩吧!」
蘇紫槿心中暗道。
若是單從蘇紫槿的角度來看,葉天星確時有些少了一些幽默和風趣。
不過,她也知道,葉天星身上背負的太多,甚至她都有些心疼。
蘇家的事情,本來她想不用葉天星參與的。
但是她忽然覺得,若是葉天星不介入,恐怕蘇河還有蘇杞加上她,也難以真正的駕奴得了蘇家,完成蘇家崛起的重任。
她現在期待,此行去大陳山一切順利。
葉天星又去了清水洞,蘇紫槿也不再看向窗外,自己也該去休息了。
蘇紫槿轉身拉上窗簾的時候,距離她不遠處的另一扇窗子前卻開了燈,一身紅色絲綢睡衣的菊花殘手裡舉著一杯白酒,輕輕啜著,一雙嫵媚的眼睛裡卻放著渴望的光芒,盯著葉天星背影消失的方向依依不捨。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她開始有了失眠的習慣。
或許是從那天生死一戰,葉天星救她的時候,也或許是從那天晚上與北冥和薛雅一同醉飲之後,她每天晚上閉上眼睛,腦海里全都是葉天星的影子。
她只能起身給自己倒一杯高度的白酒,借著一絲酒意才能夠睡去!
她的出身並不好,不能與楚慕寒相比,甚至也不能與薛雅,蘇紫槿相比,她是一個孤兒,從小跟隨著北冥長大。
她知道,北冥很疼她,是當作自己女兒一樣看待的疼。
雖然在死神組織里有一些關於她和北冥不好的傳聞,但是菊花殘並沒有介意。
這種情況很正常,有些風言風語也再所難免。
但是她真正在乎起來的時候,卻見到葉天星之後,廚房裡的那一戰,葉天星己經徹底把她給征服了。
她也無數次曾經夢到過葉天星。
夢到他輕輕把自己抱在懷裡,撫摸著她絲滑的身子,大手之上傳來那種觸電一樣的熱烈感覺。
菊花殘臉上現起了一些紅暈,不知是酒帶來的,還是自己的心情使然。
不過,令她真正意識到,自己有可能和葉天星在一起的是來自北冥的鼓勵。
那一天晚上,北冥給了她一個暗示,她雖然沒有明確表示同意,但是心底里微漣己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本來,她只是一個殺手,這輩子己經認命了,註定要孤老一生。
在無數個血色染紅的月夜裡,她曾經目睹了自己五對鴛鴦手下的殞命!那種生離死別的樣子實在讓她提不起對愛情的嚮往。
除非哪一天她不當殺手了,去過一個普通的平凡人的日子,或許會洗去她手上仍舊殘留的血腥味。
但是她能回頭嗎?
無數次,她都告訴自己,不能回頭,她己經沒有回頭路可以走。
直到那天北冥的那一番暗示的話,終於讓她看到了一點希望!
令她覺得幸運的是,雖然她一直與葉天星走得不遠不近,但是她似乎總能感覺到葉天星身上散發出來的濃濃熱力,始終在烘烤著她,溫暖著她,很舒服,讓她不由自主的陶醉在這種舒適之中,不能自拔。
或許這就是命運吧!
菊花殘望著外面己經全部黑暗下來的夜,己經看不到她想看到的葉天星的影子,她忽然學著葉天星的樣子淡然一笑,將杯中的白酒輕輕晃了一晃,一飲而盡!
臉上的頭暈頓時如花一般艷麗!
此時,月光己經沒落到柳梢之下,依稀在那黑色柳枝上映出一絲白色的輪廓,就如同遙遠的車燈剛剛划過地平線的樣子。
車上有些顛簸,韓寶釵卻絲毫未覺,她單手托腮,一隻手裡緊緊捏著一張紅色的存摺,忽然出人意料的咯咯笑了起來,引起了坐在前排副駕上韓銅虎的側目。
「這丫頭,怎麼了?」
韓寶釵自覺臉上熱辣辣地,這時卻向韓銅虎嗔怪道:「哥,沒你今天那麼說話的,你真當你妹妹嫁不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