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逼供
第107章 逼供
這個人滿嘴的血,跪在孫誠面前求饒。思兔閱讀
即便如此,孫誠堅定的眼神也沒有絲毫的改變。
「張奎,給我把他帶到派出所去,如果他敢反抗,直接挖了他的眼珠子,不用跟我匯報了!」
「知道了姐夫!」
張奎一把抓住這人的肩膀,直接拖了出去。
孫誠獨自站在幽暗的房子裡,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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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他差點就沒忍住,把這人給……
如此殘暴的思想,實在是不該有。
孫誠調節好自己的情緒,這才開車去到了關押孫勝國的派出所。
現在的時間已經很晚了,派出所的警察卻還在解決一些暴力衝突的事件。
大廳內人滿為患,孫誠便讓張奎先帶著這人去一旁坐著等候。
「老子今天非打死你這個畜生不可!」
「有本事你就打死我,只怕你沒有這個膽子!」
「警官,你別攔著,這畜生自己找死,你們管他作甚!」
爭吵聲不絕於耳,孫誠在旁邊聽了一會兒,得知是有人喝醉酒鬧事,還打傷了無辜的路人。
一般遇到這樣的事情,警方都是以調解為主,勸兩方私下解決,互相道個歉就完事了。
可這夥人脾氣大,不僅是將警方的話視若無睹,還在這派出所內摔東西。
孫誠原本是打算看會兒熱鬧,結果有個醉漢突然抄起警方的玻璃杯,朝他身前的那個人砸了過去。
身前的人一個下蹲,玻璃杯直直的扔向了孫誠。
砰!
孫誠防不勝防,玻璃杯砸中了他的鼻子,掉在地上碎了一地的玻璃渣。
爭吵的聲音終於消停了。
幾個鬧事的醉漢,也好像是醒了酒似的,愣愣的看著他。
孫誠一模鼻子,手背上全是鮮紅的血跡。
警方嚇了一跳,趕緊把他扶到了一旁,又是止血又是安慰。
「孫先生,你怎麼又來了?」
「我還不是為了……」
孫誠一張口,血就流進了他的嘴巴里。
滿嘴的血腥味讓他想吐,趕緊接過警方遞來的水,漱了漱口。
警方嘆了口氣,說道:「你父親的案子已經是定下來了,不論你怎麼折騰,他都出不來的!」
「誰說出不來?
我今天帶來了人證,可以證明我父親是被冤枉的!」
「人證?」
孫誠指了指長椅上坐著的人。
警方就是看了一眼,就趕緊收回了視線。
很隱晦的告訴孫誠:「屈打成招也是犯法的……」
「他嘴硬,不肯說實話,我就是用了一點手段而已,對付這樣的人,就該狠一點,你客客氣氣的,他還以為你跟他玩兒呢!」
「這樣,我先安排一間審訊室,把他帶進去問問。」
「我也要進去,這傢伙狡猾的很,我怕他在你們面前玩心眼!」
警方猶豫了片刻,說道:「審訊室你進不去,但你可以去審訊室旁邊的屋子,如果你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就咳嗽一聲提醒我。」
「好,麻煩你了,警官!」
「一點也不麻煩,就是看你天天往這裡跑,人心都是肉長的……」
孫誠拍了拍警方的肩膀:「謝了兄弟!」
片刻之後,王潤發的下屬就被帶進了審訊室。
孫誠和張奎去到審訊室隔壁的房間,只有一牆之隔,但收音效果非常好,能夠聽見審訊室里的人在說什麼。
審訊工作開始。
王潤發的下屬果然不負眾望,開始了一系列的狡辯。
他之前承認的那些東西,現在一字不提,就專門強調自己被孫誠抓住暴揍一頓的事。
臉上的淤青自是不用說了,他下排的牙齒都被拔掉了五六顆,警方也只能是將他這些話記錄下來。
直到孫誠在隔壁咳嗽了一聲。
警方身子突然坐直,猛地一拍桌子,呵斥道:「你還要在這裡顧左右而言其他到什麼時候?
我們的時間都是很寶貴的,沒空聽你在這訴苦!」
「警官,我真的是被人冤枉的!」
「孫先生已經把證據交上來了,那個機器上面有死者的痕跡,也有你的指紋!」
「那……那個東西不是我的呀!」
「不是你的,又為什麼會出現在你的手裡?」
王潤發的手下眼珠子滴溜一轉,解釋道:「我傍晚時分去湖裡游泳,突然看見水面上飄著個東西,出於好奇就撿了回來,誰知道那個東西和死者有關,我要早知道,肯定不敢撿啊!」
「一派胡言!」
「我說的都是實話!」
警方有些犯難,如果這個人咬死了不鬆口的話,那孫誠之前說的也就不能做證了。
孫誠在隔壁的房間也是氣得不輕,雖然早就有所預料,這個傢伙會在警方的面前撒謊,但真看見這一幕,還是差點被怒火沖昏了頭腦。
這樣下去可不行,警方不能審訊太久的時間,到了時間就得放人了。
左思右想,孫誠對一旁的警員說道:「既然他現在不肯說,那就言行逼供,我們之前也是用這個辦法,逼他說的實話!」
「不行,萬一他真的是被冤枉的,我們這麼做,那就是違規了!」
「出了任何事我來負責,不會影響到你們!」
「這……」
「還猶豫什麼?
再不逼他,就沒有機會知道真相了!」
警員搖擺不定,思量了許久,才點點頭離開了。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警員拿著一根麻繩進入了審訊室。
王潤發的手下臉色驟變,惶恐的喊道:「你們要幹什麼?」
「別激動,看你半天沒說實話,所以我幫你一把!」
警員將他的手腳綁住,直接掉在了審訊室上方的鉤子上。
腦子嚴重充血,以至於這個人的臉看起來就像是猴子屁股。
掉了約莫十來分鐘,他開始出現眩暈的現象,求警方放他下來。
可警方卻是站在一旁無動於衷,這一招算是比較穩妥的,因為不會在這人身上留下被虐的痕跡。
但缺點就是,傷害力度太小,達不到威嚇的作用。
孫誠心急如焚,這麼長時間過去了,還沒聽到那人招供。
「姐夫,要不咱們還是放棄吧!」
張奎開始打退堂鼓。
就在這時,一道微弱的聲音從隔壁傳來:「我……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