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九章 跳舞
紋身大漢整個人就仿佛一口氣吃了三斤臭豆腐,大腦都無法運轉了。思兔sto55.com
這是……劉少爺?
我看錯了吧?
劉少雖然還不是劉家家主,但已經被確定了,權勢和地位,絲毫不比家主小多少。
更何況面對的還是一個進看守所的小混混呢?
「李先生,這一切都是誤會!你給我一個機會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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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匆匆趕來的劉家嫡子,卻是牙齒都要咬碎了,狠狠的瞪了一眼大漢。
從劉波死的一剎那,他就吩咐手下密切關注起了李城,不是為了討回場子,更不為了什麼勞什子的小舅子劉波報仇,單純是在忌憚罷了。
那可是金陵周家都退讓三分的存在!
所以,在聽說蘇家內部起了衝突,章次長和李城對上了之後,他就立即趕來,想要賣個好。
可手下報告的消息,就把他驚呆了。
看守所的人,竟然把李城送到了他關押他手下的一個牢房當中!
『章搏,我cao你大爺!』
周振海當時就急眼了。
這狗曰的章搏,把老子摻和進去幹什麼?
這小子在地下大會可是連殺了劉波和刑大師在內的三人,結果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真要惹怒了這位殺神,自己還要不要好了?
所以,他第一時間趕了過來,這才有了剛才的一幕。
李城卻是不咸不淡的道:
「你的這幾個手下,挺囂張嘛。」
他並沒有因為這個混混是劉家的人就藉機發難,也沒有輕易放過。
就像是訴說著一件平常的事。
大漢整個人都傻了,這小子為什麼敢和劉少用這樣的語氣說話?
而給劉少開門的執法局人,更是眼珠子都瞪出來了。
這就是李哥說的裝逼犯?小贅婿?有他媽的劉少給鞠躬的贅婿嗎?
幸虧自己剛才沒有說什麼怪話,也就是把人給帶到這裡來,不然現在…
「李先生……」
劉家嫡子頭上都見汗了。
劉家在江州是有勢力,而且還有金陵的庇護,但那已經是過去式了,陸艋在後面窮追猛打,要是再惹怒了這位爺,怕是百年基業真要毀於一旦了。
「這樣,我做主,送您一套湖心別墅,您看行不行?」
劉家嫡子咬著牙道。
眾人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湖心別墅?!
那可是江州最古老的別墅群,能在那裡定居,從來不是有點錢就能做到的。
更何況劉家在那裡已經定居了一甲子,那棟別墅,早已成了劉家的象徵。
送給眼前這個贅婿?自己沒有聽錯吧?
「你捨得?」
李城似笑非笑的道。
「當然捨不得了,但是這可是給李先生賠罪,劉家上下還是願意搬家的,雖然我小舅子那孽畜死在您手裡,但他的罪孽還遠遠沒有贖夠呢。」
劉家嫡子義正言辭的道。
而整個拘留所已經是一片死寂了。
劉波……死了?
被眼前這個人殺了?
紋身大漢眼前一黑,好懸沒暈過去。
自己……剛才就是在這樣的大佬面前裝了一波?還讓他給自己跳舞?
李城卻是哂笑一聲。
這個劉家嫡子,倒是個人才,他送別墅是假,借自己的東風才是真。
他很清楚陸艋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們,所以想用這個舉動來讓陸艋忌憚起來。
可惜……一棟在別人眼中代表財富、地位的別墅,對自己而言,什麼也不算。
如果他想,他甚至能讓整個江州的別墅群,下一秒全部變成自己的名字。
何況一幢老別墅?
「別墅就不必了,以後好好做人。」
李城擺擺手,就準備離開了。
劉家嫡子心中長嘆一口氣,但也沒有太過沮喪,畢竟要是這麼容易就解決危機,劉家也不會落到現在的地步了。
而且聽這位李先生的口氣,好像並沒有遷怒整個劉家的意思……
這時,拘留所內忽然響起了一陣詭異的聲響。
「別…別看我只是…只是一隻羊…」
眾人下意識回頭。
卻見一個渾身肌肉的大漢,用最深情的姿態唱著歌,身上還在跳著雞你太美。
劉家嫡子人都傻了。
這不是自己手下那個老大嗎?
你主子我好不容易解決了問題,你在這又唱又跳?
見到李城停下腳步,劉家嫡子差點氣炸了,強忍著爆發的情緒,怒罵道:「張力,你他媽腦子犯病了嗎?沒看到我正給林先生請罪呢嗎?!」
張力自然就是之前的那個紋身大漢了,他聞言下意識的點頭,可看了一眼李城,不僅沒有停下,反而動作又加大力度了起來,更加賣力了。
劉少,我也不想跳的啊,可是我不跳,恐怕人就要沒了
您千萬原諒我啊!
張力哭喪著臉想著,而與此同時,他的舞蹈動作也到了『頂胯』……
劉家嫡子見到這一幕,血壓立即就上來了,身體抖的跟腦溢血似得。
你媽的,為什麼?
李城也被逗樂了,這小子還真是個人才,竟然真的會跳這個舞。
不過他也沒準備怎麼樣這個大漢,淡淡的道:「跳一百遍,這件事就結束了。」
「是!」
張力聞言大喜過望。
和生命比起來,跳舞算什麼?就是讓他脫光了跳上電視跳也沒問題啊!
沒看見劉波都被這位爺給幹掉了嗎?
自己是賺到了啊!
他這麼想著,跳的越發起勁了。
……
與此同時,江州大酒店,頂層的旋轉餐廳中。
章搏正在和鄭峰推杯換盞,只是美中不足的是,身邊還多了其他人。
江州新晉的大佬陸艋,幾個在金陵有生意的家族家主,全都跑來了。
『都怪那個廢物贅婿!要不是他,我堂堂一地總長,至於如此嗎?』
他這麼想著,臉上卻絲毫不見不悅,言笑晏晏的和鄭峰談笑風生。
陸艋則是吃的肆意妄為,毫不顧忌四周人的看法。
他本就是地下大佬,場上也就是鄭峰比他地位稍高一點,
更不用很快江州地下,就要一統了,更用不著看別人的臉色了。
也就是他猜林先生的意思,是想讓地下勢力交接的柔和一點,才參加了這次宴會。
「感謝鄭先生拔冗,江州的建設,可離不開鄭家這樣的大集團啊,我覺得……」
章搏舉起酒杯,和鄭峰套著近乎。
「好說,好……」
鄭峰也很給這位次長面子,一口下去,二兩的酒杯直接就幹了,但看了一眼手機,他神色一變,看著章搏的眼神有些玩味起來。
「章次長,抱歉,我突然有點事,先走了啊。」
鄭峰說了一句,竟是直接離場了。
「額……」
章搏勉強的笑了下,心頭萬分不解,到底發生了什麼?自己說錯話了嗎?
也許鄭太子真的有什麼事呢。
他這麼安慰自己。
但很快,章搏就發現了不對,陸艋一個手下走進來,附耳說了幾句,陸艋也是看了一眼自己,然後一言不發,冷笑著離場了。
其餘幾個家主,也是不知道收到了什麼消息,也紛紛離開了。
這他媽到底怎麼回事?
望著空無一人的酒桌,他牙齒都要咬碎了,揮手招來秘書,吩咐他去查查到底發生了什麼。
很快,秘書回來了,也是一頭霧水,不解道:「次長,不是什麼大事啊,好像就是一個什麼人被抓了起來……」
「這算什麼大事?」
章搏冷哼一聲,就準備拂袖離開。
然後才走了一步的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臉色瞬間變的蒼白無比。
不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