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籌備了十年!
這麼多年過去了,按理說在璃華州城裡應該沒有穢物了才對,但這玩意切切實實出現在了面前。思兔閱讀
雖然他當時沒敢露出頭來,但天台離後院並不遠,只是吸入一點點彌散在空氣中邪障,他就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還好封印得及時,不然他直接就得跑了。
「不清楚,原先這客棧應該就是因為那個穢物的事情導致生意不好的,可能是有什麼人刻意放進去的吧......」
餘閒對穢物這種東西並沒有什麼感覺,穢物影響不了他,外加他並沒有切實看過被穢物影響的人是什麼樣子,所以對於這種東西的危害停留在紙面,說起來也是輕描淡寫。
「啊?」一聽是有人刻意放進去的,成勇頓時慌了。
如果放穢物的人是刻意想要報復這客棧里的人,那他們這些在客棧里的人豈不是要遭殃?
老闆是修行者沒什麼影響,但他可是個普通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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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還想著在這個地方落落腳,等目睹帝君尊容之後趕緊溜走的,現在看來怕是等不了那時候了。
餘閒眼皮一抬,似笑非笑地看他,「怎麼,害怕了?」
「我當然怕啊!」
被餘閒這麼看著,成勇一上頭,頓時就把那點畏懼拋到了九霄雲外,直接就承認了。
他就是怕了,害怕穢物而已,不丟人!
餘閒有點驚訝,他還以為這個成力會死鴨子嘴硬,不承認自己害怕呢,沒想到相當從心。
也是,不從心的話也不可能給他老老實實的干一天活。
「放心,靖邪司的人已經在查了,想必應該會很快解決吧。」餘閒寬慰了成勇幾句,好穩住這個廚子,免得他吃完飯就跑了。
「在說呢,有貓大爺在呢,有什麼宵小過來貓大爺一巴掌就拍死了,有啥好怕的?」
餘閒說著,下巴微抬看向花貓,花貓翻了個白眼,不想理他。
「也是哈......」成勇有點緩過勁了來了,他完全沒必要擔心啊。
井裡的穢物應該是放置有一段時間了,即使放穢物的人想要報復客棧的人,也是報復以前的老闆,跟他完全沒有仇恨嘛!
而且,老闆還能看著有人在他客棧里放肆不成?
「後院的幾個房間還沒被褥,你今晚睡客房吧,就睡我隔壁那間。」餘閒筷子一伸,伸出食指在成勇額頭點了一下,一道淡淡的金色印記浮現在他額頭上,然後緩緩消失。
看著那個金色的光,成勇心一下子提了起來,「這..這是......?」
餘閒勾唇一笑,「給你做了個記號,這樣就不會走丟了。」
這是一個感應的印記,不僅能感應到他的位置,遇到致命的危險時還能暫時保護一下他。
經過這麼一天的試用期,餘閒發現這個人還不錯,雖然人有點慫,但至少在危機發生的時候沒想著自己一個人逃命。
「啊?」
這樣一來,他豈不是跑不掉了?
成勇心裡苦,但他不敢表現出來。
......
深夜,璃華州,一處昏暗的房間中,五個人影圍在一張長桌邊,時不時談論著什麼。
房間無窗,進出口只有一扇緊閉的房門。房間中央擺著一張厚厚的木桌,一盞晶燈孤零零地掛在天花板上,五個身著黑袍的人圍在一張長桌邊,燈光從上方照射而下,在桌子上投射出一片一片的黑影。
桌子上,擺著一張璃華城的地形圖,一連串的×字符號以正中心的廣場為中心,散布在城中。
其中一個×,正是餘閒的客棧。
桌子的主位站著一個面容陰鷙的男人,他是這裡的領頭人,也是計劃的主使者。
「離神降只有九天了,穢物都布設完成了嗎?」
他的喉嚨好像受了傷,聲音從他喉間傳出,如同破碎的鼓風機,刺耳難聽。
「北面早就搞好了。」他右側的女人開口,聲音中帶著一股自傲。
女人雙手環胸,頭頂的兜帽投射出大片陰影,看不清面容,即使裹著黑袍,也遮蓋不住胸前的波濤洶湧。
她抬眸看了下另外幾人,目光帶著不屑。
她是這裡的人中進度最快的,也是完成度最高的,完全可以傲視其他人。
她這種不屑的姿態頓時就讓旁邊的人不樂意了,旁邊的人也壓根沒想忍,用力一敲桌子,嗆聲道:「哼,你北面全是居民區,當然快!你有本事來負責西邊啊!」
西邊可是靖邪司所在的地方,誰敢大搖大擺帶著穢物去靖邪司周邊晃?
這女人有什麼好嘚瑟的?
女人臉色一僵,但到底沒說什麼。
她負責的北面確實是占了居民區的便利。讓她負責西邊,她還真不敢。
「東邊還差點,沒有完全覆蓋到。」一直沉默著的男人開口。
他臉上帶著面具,只有兩隻眼睛露在外面,是五人裡頭唯一沒有露臉的。如此特殊本應該很引人注目才對,但偏偏他的存在感非常低,一不小心就容易把他忽略掉。
「南邊也差不多了。」最後一個人開口。
他的目光不動聲色地在另外四人身上掃過,有些不安地問道:「這些穢物萬一被靖邪司提前發現怎麼辦?」
他話音一落,領頭那人陰鷙的目光就盯了過來:「不是叫你們要放的隱蔽,不能露出異常嗎?難道說你沒有照做?!」
「沒有,沒有,只是有點擔心……」兜帽遮擋下,男人頭上流下大滴冷汗。
為了省事,他把一個穢物直接扔進了井裡,希望沒有引起靖邪司的注意吧,明天抽空去看一下,看看能不能補救一下吧……
「記住我們的計劃,這一次一定要給昭明一個慘痛的教訓!如果有人因為個人原因導致計劃失敗的話……」
頭領的目光狠狠地在四人面前掃過,然後猛得一拍桌子,堅固的實木桌子頓時化為碎屑散落在地。
桌面上的地圖沒有受到絲毫損傷,緩慢飄落,覆蓋在這些碎屑之上。
看著化為碎屑的桌子,四人噤若寒蟬。
這次的計劃他們籌備了近乎十年的時間,光是收集穢物就花了極大的人力物力,若是因為某人的個人原因導致計劃失敗,那絕對是不可忍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