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唐月嬋的白菜被寧川拱了
「行吧。思兔閱讀��寧川爽快的答應了,趕一隻羊是趕,趕一群羊也是趕。
「去試試看,看看尺寸合不合適。」唐月嬋又獻寶似的拿出了一整套男士西裝。
「喲,準備的還挺充分的,你不怕我不同意啊?」寧川笑道。
「哼!我有我的詩韻寶貝,還怕你不同意。」唐月嬋的尾巴又翹到了天上。
就在寧川拿著衣服去客房換的時候,唐月嬋一臉壞笑,拉著秦詩韻飛快的跑到二樓臥室。
秦詩韻一臉無奈:「月嬋,又幹什麼,別跑這麼快啊。」
「快點啦,慢了就來不及了。」唐月嬋催促道。
唐月嬋拉著秦詩韻坐在書桌前,兩人一下子就愣住了。
書桌正前方,一個起碼有30英寸的顯示屏正亮著,裡面顯示的畫面就是樓下的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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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中的寧川面對著攝像頭,已經脫了衣服,筆直的身段,全身充滿爆炸性的肌肉,身上那一道道的傷疤,無一不展現出男性的魅力。
「哇塞,真特麼的帥呀,真特麼好看,他居然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魔鬼身材,要是能摸上一摸該多好啊……」
唐月嬋緊緊拉著秦詩韻的胳膊,一臉花痴的看著屏幕中的寧川,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秦詩韻臉皮薄些,想看又不好意思看,只是偶爾瞟上幾眼,又害羞的別開了眼。
的確,寧川這身材比起時尚雜誌上的不逞多讓,更何況還是這個令人心亂的男人,妥妥的加分項。
「哇,脫了脫了,好……大……呀……」唐月嬋又激動的大叫起來。
秦詩韻剛才一眼瞟到了寧川換褲子的畫面,正是唐月嬋再次大叫的時候。
她一個大家閨秀,哪裡受得了這個,只看了一眼,就嚇得趕緊低下了頭,臉紅的都要滴出血來。
「你……還不快關了。」秦詩韻顫聲道。
「切,你難道沒看過啊?」唐月嬋一臉八卦的問道,「上次我去中海,你們孤男寡女同居一室,難道沒有發生些什麼?」
「沒……沒有。」秦詩韻一想起,玄關處那熱情似火的一幕,就莫名的有點心虛。
「果然有問題,快老實交代。」唐月嬋瞪大了眼睛,滿臉興奮。
「你們倆發展到哪個程度了?二壘、三壘還是本壘?」
「我就說嘛,剛剛一說你的安危,他二話不說就同意了。」
「詩韻寶貝,你不說,我可要用絕招了。」
唐月嬋一陣連珠炮就轟了過來,直把秦詩韻炸了個頭昏眼花,根本插不進嘴。
嘿嘿一笑,唐詩韻便直攻秦詩韻腰側,使勁撓了起來。
秦詩韻嚇得直躲,她是最怕癢的。
但她哪裡是是唐月嬋這個女流氓的對手,很快兩人倒在床上,打鬧起來。
唐月嬋撓了一會就開始手腳並用,一頓亂摸,秦詩韻顧此失彼,被她狠狠壓在身下。
「快說,不然……哼哼!」唐月嬋做出惡狠狠的樣子。
「別撓了,我說,我說。」秦詩韻嬌喘連連,趕緊求饒,「就……就親了一下。」
「親了,居然真的親了,詩韻寶貝,你的初吻沒了。」唐月嬋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以前只是她的猜測,沒想到秦詩韻居然承認了,看來她的詩韻寶貝對寧川果然是不一般的。
「還有沒有?他摸了沒有?」唐月嬋一臉壞笑,趁機摸了兩把。
秦詩韻一下子回想起那晚,寧川那充滿魔力的手指在身上遊走,那種顫慄的通電感,再想起剛剛在顯示屏上看到的畫面,兩團紅雲轟的一下在臉上綻開,通紅欲滴。
「摸了,真的摸了,詩韻寶貝,你學壞了。」唐月嬋感覺自己的白菜被豬拱了,「嗚嗚嗚,那是我專屬的。」
秦詩韻原本害羞不已,被唐月嬋搞得哭笑不得。
她沒好氣的拍開唐月嬋的手道:「走啦,下去了,他肯定出來了。」
唐月嬋一臉幽怨的跟在秦詩韻身後,下了樓。
「咦,死流氓還挺帥啊。」唐月嬋看著換上西裝的寧川,眼前一亮,立馬拋下秦詩韻,跑到寧川跟前,前前後後打量著。
嘖嘖嘖,這個死流氓怕不是真的是哪個世家跑出來的吧?不然怎麼能穿出這種氣質。
解開兩個扣子的領口,仿佛在召喚著唐月嬋,一想到剛剛看到的八塊腹肌,她就忍不住想要摸一摸。
「美女,口水擦一擦,要掉下來了。」寧川調笑道。
唐月嬋神色一正,趕緊擦了擦並不存在的口水。
她錯了,換身皮,他還是那個人讓人恨的牙痒痒的死流氓。
秦詩韻忍俊不禁,看向寧川的眼神也滿是讚賞。
確實不一樣,寧川就像是一個衣架子,這個西裝穿在身上,慵懶高貴的氣質一覽無遺,就像是雜誌封面走出來的翩翩君子。
「那還不是我眼光好,挑的衣服好。」唐月嬋不服氣。
「那是,那是。」秦詩韻敷衍的順了順毛。
不過,月嬋怎麼對寧川的尺碼這麼清楚,難道……?
而且,如果她沒看錯的,這衣服可不便宜,屬於高定。
很快秦詩韻就放棄了這可笑的想法,他們兩個平時那麼不對付。
尺碼估計是碰巧了,至於這麼昂貴的西服,估計是月嬋為了她的面子,這種事她乾的多了。
「好了,明天來接你們。」寧川說完,就瀟灑離開。
……
寧川一回到小院,就被沐婉清拉到一旁。
自從上次醉酒後,沐婉清就一直躲著他,就算碰到了也是低頭匆匆離開。
今天這是想通了,終於肯面對他啦?
「你怎麼回事?你知不知道你惹了大麻煩。」沐婉清焦急的問道。
「咋了?」寧川不解。
「你昨天是不是去佛洛里斯西餐廳了?和楚逸辰發生衝突了嗎?」沐婉清追問道。
「沒有啊,怎麼了?」寧川肯定是不會承認的。
「昨天我們局接到報案,那裡地下車庫發生了一起惡性傷人案。餐廳的監控記錄少了一節,就是他出事的那十分鐘。」
「少了記錄你來找我幹嘛?」寧川反問。
「你還不跟我說實話,我能害你嗎?」沐婉清見寧川一直和她打太極,心中滿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