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到底誰可憐
八月份的時候,宋凌雲去了軍校提前軍校,方媛則天天在家讀英文原著。思兔閱讀
林音和任唯遠手上沒什麼事,兩個人商量著提前去北京。
林音的爸爸剛開始不同意林音提前去北京,畢竟女孩子一個人在外地不太安全。直到林音說自己想實習,還順便可以旅個游,甚至還搬出了任唯遠。
林音爸爸斜了她一眼,「那個臭小子有什麼好的,要整天和他待在一塊。」
林音媽媽不同意了,「小遠那孩子哪裡不好了,又帥又高,成績又好,還對小音好,你當初不是還在老任面前誇他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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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能一樣嗎?」辛辛苦苦養了二十年的大白菜被豬拱了,換誰誰心疼。
林音眼看話題又要跑偏了,扶額說道:「安全你就不用擔心了,任唯遠不是和我一起嗎,他學過跆拳道,保護我綽綽有餘啦,何況他暑假還教過我防身術呢。」
林音爸爸不說話了,過了半晌才幽幽說:「算這小子還有點用。」
「爸,您這是找女婿還是找保鏢啊。」林音咂舌。
果然坦白戀愛以後,老丈人和女婿之間總是有一些微妙的感情。
林音想起來支教之後,自己和任唯遠有一次約著去電影院看電影,結果在電影院碰到了自己老爸和他的同事們。
林音腦筋一轉就知道是他們公司包場請員工看電影了,眼神交錯的一瞬間簡直是蜜汁尷尬,頂著老爸要吃人的眼神,林音感覺任唯遠拉著自己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林音不為所動地眨了眨眼,拉著任唯遠從老爸面前飄過,「走了走了,到我們的場次了。」
當天晚上回來後任唯遠就被老爸請進了書房,林音貼著門聽了半天也沒聽出什麼,不過既然聽不見那就說明沒有發生大的衝突,林音美滋滋地想。
就在這時,林音爸爸把門打開了,林音差點腳底一滑摔進去。
「怎麼?怕我打你男朋友啊?」林音爸爸冷哼著問。
林音很坦誠地點了點頭。
林音爸爸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女大不中留。」然後一個箭步走進了臥室。
林音眉開眼笑地看向任唯遠,「我爸沒說你吧。」
「沒有,你放心。」任唯遠揉了揉林音的頭。
見林音站在原地不說話,林音爸爸妥協道:「算了算了,隨你吧。你姑奶奶前兩天和我說她北京正好有套房子閒置著,你要是決定了提前過去,我就幫你把房子租下來。」
林音回過神來,「姑奶奶不住北京啦?」林音印象里姑奶奶是個不折不扣的女強人,多年來一直一個人在北京打拼。
「她說辛苦了一輩子,還是回豐城養老踏實。」林音爸爸笑著說,「回頭我往你卡裡頭多打點錢,你到時候記得給姑奶奶房租,她不要也得給她。」
「還有你們小年輕約會什麼的,不要讓男孩子一個人花錢,該給的都要給,咱們不差那一點錢。」林音爸爸正色叮囑道。
林音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她慶幸自己生在這樣一個開明幸福、懂得互相尊重的家庭里。事實上,她手裡已經有了一筆不小的錢了,都是高中三年做公眾號和獎學金賺的。
按她的計劃,如果順利的話,到大一結束,她就可以實現經濟獨立了。
「行了,小音心裡有數,你就別說了。不過你們第一次去北京我們陪你們去,也好幫你們買一些生活用品。」林音媽媽說。
正說著話,任唯遠媽媽突然來了,「我聽小遠說你們打算提前去北京?」
林音微微一笑,「對,想先適應一下。」
「北京氣溫挺乾的,你多帶一些保濕的乳霜去,對皮膚好一些,我那有好幾套禮盒,回頭叫小遠拿給你。」
自從任唯遠媽媽知道他們在一起之後,對林音簡直比對自己的兒子還熱情。
林音知道推脫不掉,便點了點頭。
任唯遠媽媽眉眼含笑,坐在沙發上和林音媽媽嘮家常。
去了北京以後,林音本來沾沾自喜自己挺能賺錢,直到任唯遠借了一個競賽輔導的活——一對一,一天就幾千塊錢。
林音悲憤欲絕,覺得自己被降維打擊了,只恨當初沒有珍惜競賽的機會,不過很快林音找到了一個在劇組實習的機會。
雖然工資不高,但十分有趣,也能學到很多知識,還通過劇組裡的人脈接到了不少剪輯的活兒——相比公眾號來說,這個來錢快多了。
比起自學摸索,實踐學到的東西也更實用。但是有一點不好,工作量要麼沒有,一有就巨大。比如眼下——林音盯著電腦屏幕大半天,覺得腰酸背痛。
「你歇會吧,也不運動,整天對著電腦。」任唯遠給林音揉了揉肩。
林音嘟了嘟嘴,「那你一個搞計算機的也沒比我好多少啊,你就運動了嗎?」
任唯遠看著林音的後腦勺沉默了一下。
「看吧,心虛了吧。」林音嘚瑟地笑了笑,雙手繼續敲滑鼠。
下一秒林音被任唯遠騰空抱起,「你幹嘛啊?!」
任唯遠無辜地眨了眨眼,「你不是說我不運動嗎?誠邀你一起運動啊。」
什麼運動需要把她扔在床上的?她有一句髒話不知道當不當講。
「哥,哥,你看看天色,現在還沒有到晚上。」
任唯遠二話不說把窗簾拉起來了,房間突然暗了下來,和深更半夜沒什麼兩樣。
「所以?」任唯遠挑了挑眉。
林音悲憤欲絕地捂住臉,「哥,我求你了,你做個人吧。」
「有沒有人可憐可憐卑微的林音小朋友?」林音繼續捂著臉徉裝可憐。
「那你怎麼不可憐可憐我?」任唯遠踢掉拖鞋上了床。
「你有什麼好可憐的?」林音不甘示弱地反問。
「上一次你幹的好事還記不記得了?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任唯遠壓到了林音身上。
上一次——林音想到任唯遠著實有很久沒有開葷了,便興致大發地挑逗了他一番,結果到了關鍵時候林音發現自己月事來了,硬生生地讓任唯遠去沖冷水澡去了。
林音心虛了一下下,「那也不是我能決定的啊!我的剪輯還沒剪好。」
「回頭我幫你剪。」任唯遠無所事事地勾著林音的頭髮在手指上轉圈圈。
讓他這個計算機大神去剪她的東西簡直是大材小用,林音吞了一口口水,暗暗往床沿挪動了一下,「馬上要吃晚飯了。」
隨著林音的小動作,任唯遠手裡的髮絲突然划走,他的眼神暗了暗,俯聲湊到林音耳垂邊低聲說:「你剛剛不還是沒到晚上麼,不急,先吃你。」
林音覺得耳朵有點溫熱,還有點癢,她還準備再說些什麼,但顯然任唯遠沒有給她這個機會直接吻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唇。
「說好的明天去銅鑼鼓巷的。」林音不服氣地較真道,但這軟綿綿的聲音顯然沒有任何威懾力。
任唯遠扣住她不安分的右手,「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幫我脫衣服。」
脫衣服也不是不行,但你他媽倒是把她的手鬆開啊,她還沒有和他一樣點亮單手解扣的技能好伐。惱羞成怒的林某人決定反客為主,翻身做老大。
「說,誰可憐?是不是我?」林音咬住任唯遠的喉結。
任唯遠的喉結微動,「是你。」可愛。
林音滿意地鬆開嘴,「今天你就乖乖地待在下面知道嗎?」
任唯遠垂了垂眸,長長的睫毛覆蓋住他幽深的瞳孔。
任唯遠微微點了點頭,任由林音折騰,其實心裡暗想——誰在上面不重要,他在裡面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