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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星期以後,蘇絨的感冒終於好了,而恰巧今天,也是蘇絨的生日。思兔sto55.com
「小蘇絨,你想要什麼禮物呀?」謝寄陽趴在蘇絨的課桌上,嘴裡還在嚼著牛肉乾。
「都可以呀。」蘇絨正在低頭算題,聽到謝寄陽的話,聲音細軟的回了一句。
「唉。」謝寄陽嘆息一聲,單手撐著下顎道:「好難哦,都不知道能送你什麼。」
蘇絨抿唇輕笑了笑道:「都可以的。」
謝寄陽噘嘴,轉頭看向正趴在課桌上睡覺的陸宇珩,「喂,陸宇珩,小蘇絨生日耶,你準備送她什麼?」
陸宇珩趴在課桌上沒有動,良久之後才懶洋洋的起身伸手扒拉了一下頭髮,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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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這個三角,倒過來看。」沒有理謝寄陽,陸宇珩伸手把蘇絨手裡的卷子給倒了過來。
蘇絨歪頭看了看,恍然大悟道:「哇,原來是這樣的。」
「是這樣做的嗎?」謝寄陽湊過來看了一眼,然後趕緊扭過身去把那道題給解了。
現在正是午休的時候,吃好了飯的同學們三三兩兩的回到教室,謝寄陽解完題抬頭,就看到教室門口站著的杜菡。
杜菡穿著一條短裙,雙腿修長的靠在教室門口張望。
「小蘇絨,那是杜菡嗎?」謝寄陽轉身,用手裡的筆輕敲了敲蘇絨的課桌。
蘇絨解完了題,正在收拾自己的水筆。她的水筆芯快沒了,按照三天一根水筆芯的趨勢,一個月下來她已經攢了一把用完的水筆芯。
聽到謝寄陽的話,蘇絨抬頭看了一眼教室門口的杜菡,只見她邁著一雙大長腿,直接就走到了季陽的面前。
季陽正在喝水,那水瓶被杜菡猛地一下拽下來,灑了他一身,連帶著課桌上的書都遭殃了。
「哇,火.藥味好重。」謝寄陽側身往蘇絨的方向躲了躲。
蘇絨看著對面那劍拔弩張的氣勢,有些擔憂的伸手扯了扯陸宇珩的袖子,「他們會不會打起來呀?」
「我聽說杜菡是泰拳冠軍,我們班長這小細胳膊小細腿的,會不會被打折啊?」謝寄陽捂著嘴道。
「不會吧。」蘇絨瞪圓了一雙眼,小小聲的驚呼。
季陽低頭,把課桌上的水用紙巾擦乾淨,然後又給杜菡遞了一塊手帕,「擦手嗎?」
「擦你媽的手!」杜菡一拍桌子,那桌子震的厲害,上面擺著的水筆滾到地上,發出「吧嗒」一聲輕響。
「跟我出來。」狠瞪了季陽一眼,杜菡直接就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領子。
被杜菡托著往外去,季陽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
「哇啊啊……」
「挖槽,班長惹得誰?」
「長的還挺漂亮的。」
教室里的人議論紛紛,杜菡拉著季陽去了外面,蘇絨和謝寄陽湊在玻璃窗邊張望,脖子伸的跟白天鵝一樣。
「季陽家裡是開武館的。」陸宇珩雙手環胸的靠在課桌上,見那兩人還貼著窗戶撅著屁.股看,就上手拉了拉蘇絨的校服衣擺,聲音聽上去尤為委屈,「小絨花,你老公在這裡耶,你往哪裡看?」
陸宇珩說話時的聲音不大,但卻尤為清晰,在教室里凸顯,一下就讓蘇絨漲紅了一張臉。
「你,你快點給我閉嘴。」蘇絨轉身,趕緊彎腰一把捂住了陸宇珩的嘴。
陸宇珩挑眉,朝著蘇絨眨了眨眼。
蘇絨快速收回手掌,只感覺手掌處濕軟軟的帶著溫熱觸感。
「你,你剛才說班長家裡是開武館的?」蘇絨轉頭,說話時因為緊張聲音有些結巴。
「嗯。」陸宇珩舔唇,意猶未盡。
蘇絨坐回椅子上,伸手拿起那把水筆芯遞給陸宇珩道:「用完了,你去幫我扔一下。」
「哦。」陸宇珩笑著接過那把水筆芯,「啪」的一下就都砸在了不遠處的那隻垃圾桶里。
那把水筆芯四散開,就像蘇絨怒放的心花。
直到晚上放學,季陽都沒有回來上課,班主任楊濤也沒有多提,只照常講了一些注意事項,就宣布放學了。
陸宇珩牽著蘇絨的手,帶著人往教室外面去,謝寄陽背著書包,急匆匆的跟在兩人身後。
「喂,覺得今天天氣怎麼樣?」陸宇珩轉身,看了一眼身後的謝寄陽。
謝寄陽抬頭,看了一眼布滿晚霞的天空點頭道:「很不錯。」
「所以我們不需要燈泡。」陸宇珩懶洋洋的道。
意識到陸宇珩話里的含義,謝寄陽趕緊一把挽住了蘇絨的另外一隻胳膊,「今天是小蘇絨生日,我要跟小蘇絨在一起。」
「好啊,我們去吃蛋糕。」蘇絨點頭笑道:「媽媽做了菜等我回去呢。」
「那我呢?」陸宇珩探過來半個腦袋,「阿姨在家嗎?我是不是要帶點東西過去拜訪?」
「不用啊,直接去就好了。」蘇絨紅著臉低下腦袋,突然想起醜女婿見公婆之句話。但其實陸宇珩也不醜,而且蘇絨覺得,如果蘇母知道她跟陸宇珩在談戀愛,怕是會開心的一蹦三尺高。
因為在蘇母的眼中,陸宇珩就是那個完美的別人家的孩子。
「回家前我們先去個地方。」單手搭住蘇絨的肩膀,陸宇珩低頭笑道:「很好玩的地方。」
「喂,你不要搞什麼么蛾子啊。小蘇絨可經不起你折騰。」謝寄陽警惕的看了陸宇珩一眼。
陸宇珩扭頭,雙眸微眯,突兀顯出一抹凌厲氣勢。
謝寄陽縮了縮脖子,趕緊把嘴給閉上了。切,凶什麼凶嘛,不就是拳頭比別人大嘛,哼。
「好了,我們一起去嘛。」蘇絨無奈搖頭,一手一個人的牽著往外去,就像是個操心的幼稚園阿姨一樣。
陸宇珩帶蘇絨和謝寄陽去的是一家蛋糕店,而且還是一家可以自己手工製作蛋糕的蛋糕店。
「哇,好漂亮啊。」蘇絨和謝寄陽一走進蛋糕店,就被店內正中間的蛋糕模型給震懾住了。
那蛋糕足足有八層,上面用奶油繪製出了千百隻姿態各異的白天鵝,顏色素白,看著十分乾淨漂亮。
「喜歡,買給你?」陸宇珩低頭,湊到蘇絨的耳朵邊上道。
蘇絨看了一眼那蛋糕的價格,立刻就猛搖頭。
這麼一個蛋糕,竟然要七位數!裡面的裝了鑽石還是黃金?
「我們還是去裡面自己做吧。」蘇絨仰頭看了一眼陸宇珩,然後趕緊把人給拉了進去。
在店員的幫助下,三人換好衣服,帶著圍裙進到蛋糕製作間。
「我們做什麼呢?做哪個呢?」謝寄陽興奮的翻著手裡的蛋糕冊子,跟蘇絨湊在一起選蛋糕造型。
「小蘇絨,我們要不要做外面的那個蛋糕呀?」謝寄陽伸手一指外面的那個白天鵝蛋糕。
「那個太難了。」蘇絨搖頭,伸手指了一個一層的芝士草莓蛋糕道:「就做這個吧。」
「唔,這個看著也好看。」謝寄陽點頭。
蘇絨舉著手裡的蛋糕冊子,把它拿給陸宇珩看,「我們做這個,好不好?」
「隨你。」陸宇珩伸手,把指尖沾上的奶油點在蘇絨的鼻尖處。
蘇絨擠著兩隻眼睛往自己的鼻尖處看了一眼,然後悶頭就把那坨奶油擦在了陸宇珩的胸口。
摸著懷裡蘇絨的小腦袋,陸宇珩的臉上漫上笑意。
謝寄陽站在一旁,給自己塞了一個草莓。
唉,這戀愛的酸臭味啊。
有店員拿著食材過來,笑眯眯的看了一眼站在蘇絨身邊的陸宇珩,蘇絨紅著臉伸手接過。
蘇絨選的蛋糕很簡單,只要抹上奶油芝士,擺上草莓就好了,只是謝寄陽不滿意,硬是要拿著裱花嘴畫花卷,但因為畫的歪七扭八的十分難看,所以最後被陸宇珩一刀抹平。
「小蘇絨,寫字吧,你要寫什麼生日祝福啊?寫生日快樂是不是太老土了一點呀?」把手裡裝著巧克力汁的裱花嘴遞給蘇絨,謝寄陽又偷摸摸的往嘴裡塞了一個草莓。
不虧是大價錢的店,草莓真是又大又甜。
蘇絨拿著手裡的裱花嘴,看了一眼陸宇珩,面色羞紅的開始寫字。
娟秀的字體印在蛋糕上,一點一點小心翼翼的帶著顫抖。
「唔……你是年少的歡喜?」謝寄陽一字一頓的念出蘇絨寫的話,覺得有些歧義。
陸宇珩低笑,沙啞的嗓音帶著愉悅,就像落地的翠玉般好聽,「喜歡的少年是你。」
「我靠,小蘇絨,你好心機啊。」謝寄陽頓悟,指著蘇絨跳腳。
蘇絨把手裡的裱花嘴塞給謝寄陽,面色紅的就像是抹了一層厚胭脂一樣。
陸宇珩臉上笑意更甚,他俯身把蘇絨攬在懷裡,身後傳出店員窸窸窣窣的說話聲,帶著明顯的興奮和八卦。
蘇絨轉頭,看了一眼身後有意無意往這裡看的店員,趕緊伸手推開了陸宇珩道:「我們回家吧,媽媽要等急了。」
「好。」陸宇珩應了一聲,把蛋糕包起來,眼中是浸滿出來的笑意。
換過了衣服,三人的身上還是沾著那濃厚的蛋糕味,陸宇珩低頭在蘇絨細軟的短髮上嗅了嗅,覺得他的小絨花怎麼這麼香呢,香的讓人恨不得一口就給吞到肚子裡面去。
蘇絨最喜歡奶香味重的東西,所以出蛋糕店的時候順手又買了一個小蛋糕,這會子舉在手裡吃的滿嘴都是。
「小蘇絨。」謝寄陽指著蘇絨臉上的蛋糕笑道:「你怎麼吃的滿臉都是?」
「忘記拿勺子了。」蘇絨伸手抹了一把嘴,手上立刻就沾滿了蛋糕。
蛋糕上的奶油很足,蘇絨一口下去的時候難免碰到鼻子和面頰,她吃的歡喜,根本就沒關注過自己的臉,只感覺整個人浸在奶油香香軟軟的味道里,幸福非常。
陸宇珩伸手給蘇絨抹了一把臉,然後把奶油擦在了自己身上。
「哎,你怎麼往身上擦啊。」看到陸宇珩的動作,蘇絨趕緊伸手抓住了他的手。
「沒事,我讓司機帶了衣服過來。」陸宇珩的話剛剛說完,三人面前就停下了一輛私家車。
「陸哥,豪。」看到面前的豪車,謝寄陽朝著陸宇珩伸出大拇指。
「門面還是要有的,該裝逼的時候就要裝逼。」陸宇珩一邊說著話,一邊把手裡的蛋糕放到后座。
「頭一次正式拜訪,我的西裝怎麼樣?」從后座拎出一個紙袋子,陸宇珩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蘇絨和謝寄陽。
蘇絨面色臊紅的使勁擰了一把他的手背,「就是去吃個便飯,你到底要幹什麼呀?」
「哦,只是吃便飯啊。」陸宇珩放下手裡的紙袋子,一臉失望。
看到這副表情的陸宇珩,蘇絨抿了抿唇,聲音細細道:「等,等高考結束以後,我們,我們再找媽媽說……」
「真的嗎?」聽到蘇絨那近乎囁嚅的話語,陸宇珩的臉上顯出一抹戲謔笑意,「小絨花,等高考結束,我們就訂婚,好不好?」
「陸哥,你這是欲擒故縱?」謝寄陽湊過腦袋,一顆蹭亮的電燈泡。
陸宇珩斜睨了謝寄陽一眼,把手裡的紙袋子扔給她,「去幫我扔了。」
「能賣錢嗎?」陸宇珩的東西,肯定是好東西。
「隨你。」陸宇珩說完,徑直拉著蘇絨的手坐上了后座,謝寄陽顛顛的跟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