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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叭叭叭,還給你叭叭叭個沒完了,老娘不發威,你當老娘是軟泥鰍啊!」謝寄陽擼起袖子就要去揍顧靜萍,被杜明副給抱住了腰。思兔閱讀
「胖子你別激動,先動手的人吃虧。」抱著謝寄陽,杜明副突然覺得這胖子軟乎乎的還挺舒服。
「你給我放開!」沒注意到杜明副的表情,謝寄陽還在朝著顧靜萍蹬腿。
顧靜萍躲到一旁的男生後面,做出一副委屈表情道:「董越路,你看我就說了幾句實話,他們就心虛的要打人了。」
被顧靜萍叫做董越路的男生就是剛才跑腿給她買冰激凌的那個男生,細胳膊細腿的站在那裡,轉身安慰顧靜萍。
僑修瑾站在那裡,轉頭看向蘇絨,眉頭緊皺。
「喂,你們別不信呀,隨便去問問別人就知道她做過的那些好事了。」顧靜萍從董越路身後探出半個腦袋,得意揚眉。
蘇絨拿著手裡的糯米糍,面無表情的走到顧靜萍的面前。
顧靜萍看到蘇絨那張嚴肅小臉,一手撐在董越路的肩膀上,一手撥發道:「蘇絨,你再狡辯也沒用,初中部的人都知道你做的那些事。這白紙上一旦有了污點,就算你怎麼弄都是弄不掉的。」
蘇絨看著面前完全不分青紅皂白誣衊人的顧靜萍,氣息微重,然後伸手拿起一個糯米糍,就糊在了顧靜萍的臉上。
「啊……」糯米糍燙呼呼的被擠在顧靜萍的臉上,細膩的紅豆沙從糯嘰嘰的外皮里崩裂出來,糊了顧靜萍一臉。
董越路伸手想推開蘇絨,卻是被陸宇珩扯著後衣領子給拽到了一旁。
蘇絨冷眼看著面前的顧靜萍,聲音輕細道:「顧靜萍,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說話要負法律責任,誹謗罪,也是罪。」
被糯米糍燙的不輕的顧靜萍完全睜不開眼,只尖叫著想把臉上的糯米糍給弄下來,卻是不想那董越路被陸宇珩單手就給扯著領子掐了起來。
董越路使勁的蹬著腿,面色漲紫。
「陸哥,陸哥……」杜明副剛剛安撫好謝寄陽,看到那被陸宇珩掐的喘不上氣的董越路,趕緊上前,「陸哥,你這手勁是要死人的,不值得不值得,你還沒和小絨花結婚呢。」
陸宇珩擰眉,猛地一下把手裡的董越路扔出去。
董越路纖瘦的身子砸在顧靜萍的身上,顧靜萍驚呼一聲,腳下的高跟鞋踉踉蹌蹌的被董越路帶著跌進那鴛鴦河裡。
「噗通……」
「啊……蘇絨!」顧靜萍站在鴛鴦河裡,周邊都是看笑話的人,她臉上的妝都花了,顯出一張平平無奇的臉,哪裡還有剛才的光鮮亮麗。
「靜萍,你沒事吧?」董越路伸手把顧靜萍從河裡拉起來,然後氣急敗壞的看向陸宇珩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陸宇珩勾唇,雙手環胸的站在那裡,臉上滿是蔑視。
蘇絨是知道顧靜萍的家世的,父母都是從外地過來的普通工人,所以她身上這身衣服首飾應該就是這個叫董越路的人給她買的。由此可見,這個董越路的家裡應該還挺富裕。
「你姓董?」陸宇珩慢條斯理的捏著指尖,喉嚨裡面發出一個顫音,「我家司機正好也姓董。」
蘇絨轉頭,她怎麼記得陸宇珩家的司機姓張?
被陸宇珩的嘲諷語氣氣得不輕,那董越路一看也是個嬌生慣養的,原本能把顧靜萍當小公主哄著,也不過就是還沒追到手,現在受了這麼大的氣,哪裡還忍得住,上來就要動手。
但是這董越路細胳膊細腿的,大腿還沒陸宇珩的胳膊粗,沒過上兩招就又被陸宇珩給扔回了鴛鴦河裡面。
可憐那顧靜萍剛剛從河裡起來,就被陸宇珩用董越路給砸了個正著,兩人雙雙又掉了進去。
「哎,別動別動……」杜明副掏出手機,對著鴛鴦河裡面的杜明副和顧靜萍笑道:「來來來,鴛鴦河裡有一對野鴨子戲水,給你們打個馬賽克,發網上去。」
「行了,別折騰了。」謝寄陽一把搶過杜明副手裡的手機,就朝著顧靜萍的方向砸了過去。
顧靜萍披頭散髮的被砸到腦袋,當時就疼的驚叫一聲,嚇得旁邊的人都往後猛退了一步。
「挖槽,那是我手機!」杜明副跳腳。
「你剛才吃老娘豆腐,老娘還沒找你算帳呢。」謝寄陽斜睨了一眼杜明副,然後湊過去道:「哎,這董越路什麼來頭?」
「聽都沒聽過的人,哪裡會有什麼來頭。」杜明副看了一眼謝寄陽,面色微尷尬的搖了搖頭後道:「不是我夸陸哥,就這個市里,咱陸哥就是這個。」杜明副伸出一根大拇指,高高翹起。
S市里臥虎藏龍,經濟發達首屈一指,能在s市里呼風喚雨,陸家也不知道是隱藏了多少實力。
「別看陸哥低調,他手裡頭已經攥了一部分陸家的股份了,這麼年輕就能從那群老豺狼虎豹裡面搶出來一塊肉,陸哥以後絕對稱霸s市呀。」杜明副越說越興奮,嘴都要咧到後耳根了,就像那個日後要呼風喚雨的人是他一樣。
「別吹了。」謝寄陽瞪了杜明副一樣,然後走到蘇絨身邊道:「小蘇絨,這些人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你別理他們。」
「嗯。」蘇絨點頭,伸手拉過謝寄陽的手道:「陽陽,我們去爬山吧,我聽說山上的楓葉更好看。」
「好啊。」謝寄陽歡天喜地的應了,牽著蘇絨的手去爬山。
陸宇珩冷眼看著那還在鴛鴦河裡面掙扎的董越路和顧靜萍,眸中嘲色更甚。
其實原本蘇絨等人根本就沒有把顧靜萍放在眼裡,但是沒想到,她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國慶假期一過,陸中學生回校上課,但每張課桌里卻都被塞了一份報紙的複印件。
「小蘇絨,你看。」謝寄陽急匆匆的把手裡的報紙遞給蘇絨,神色緊張道:「小蘇絨,這是用以前的舊報紙複印出來的。」
那個時候的事鬧得挺大,甚至還上了當地的報紙,雖然都是匿名稱呼為一名學生和一位老師,但是知情的人都知道,這位學生和這名老師是誰。
陸中有以前蘇絨初中部的同學,以前礙於陸宇珩,他們不會多說什麼,不過這件事一旦爆出來,那些知道一點實情的就開始管不住嘴了。
「小蘇絨,我們是相信你的。」謝寄陽趴在蘇絨的課桌上,一本正經的道:「你別管他們說什麼,最可惡的就是這個印報紙的人了,這種胡編亂造的東西也敢拿出來。」
蘇絨拿出手機,上面有人匿名在學校論壇上發的報紙圖片和文字,繪聲繪色的描寫了蘇絨在初中部的事跡。說她勾引老師,致使老師主動辭職,還喜歡打小報告,每天都裝可憐勾引男同學。
「誰啊,這麼婊!」謝寄陽大怒,猛地一下使勁拍起了桌子。
全班同學拿著手裡的報紙,目光怪異的落到蘇絨的身上。
謝寄陽瞪著一雙牛眼,一一瞪回去,然後壓著聲音跟蘇絨道:「小蘇絨,這幾天陸宇珩怎麼都沒看到人?」
蘇絨搖了搖頭,攥緊了手裡的報紙。
當你全身星光熠熠的時候,所有人都在捧著你,當你陷入泥沼的時候,所有人都想踩上一腳。現在的蘇絨就是這個狀況,她走在陸中,背後總是有指指點點的人,就像那個時候在初中部一樣。
十月天,微冷,這雨說下就下,蘇絨抱著手裡的書包在車棚里躲雨,就看到兩個男生朝著她走過來。
蘇絨的身上穿著單薄的陸中校服,身上被淋濕了一點雨,透出裡面白細的肌膚。
「小絨花嘛這不是。」男生聲音怪異的開口,面色詭異的盯著蘇絨看。
「喲,你的陸哥不要你了?要不就跟我們唄。」嚼著口香糖的男生上手,想碰一下蘇絨,被蘇絨用手裡的書包給打開了。
「嘖嘖,婊.子還要立牌坊。」男生吐掉嘴裡的口香糖,說出的話句句刺耳,「都臭不要臉的勾引老男人了,也看不上我們?」
蘇絨冷眼看著面前的男生,然後突然面色欣喜的朝著他們後面喊道:「陸宇珩!」
兩個男生面色大驚,趕緊回頭去看,卻是發現身後連一個人都沒有。
「媽的,被騙了!」抬腳踹開面前的車子,這兩個男生朝著蘇絨的方向追過去。
蘇絨抱著手裡的書包,小細腿使勁的往前沖。
雨不大,但細密密的扎在臉上,有些讓人睜不開眼。
蘇絨跑的不快,很快就被人給追上了,她靠在牆壁死角處大口喘著氣,渾身發顫。
「媽的,臭婊.子,再跑啊,呸。」
明明只是一個半大少年,但是卻出口成髒,穿著陸中的校服,做出的卻不是學生應該做的事。因為在他們的心目中,這才是肆意的青春,那些傻讀書的書呆子根本就不能理解他們的肆意。
年少的叛逆青春,是酷霸拽,就像少女迷戀的霸道總裁愛上我一樣。
蘇絨撐著一雙跑的哆嗦的小細腿直起身子,聲音細細的開口道:「陸宇珩。」
「呸,還想騙我們?」男生氣急,上前就要抓蘇絨,卻是不想身子一輕,就被人給摔到了牆上。
「唷,活得挺滋潤。」陸宇珩渾身濕漉的站在雨里盯著那兩個男生看,一張臉黑的厲害。
「媽的,還真是陸宇珩。」小混混打扮的男生看著面前的陸宇珩,後怕的看了一眼那倒在一旁不知生死的同伴,梗起脖子嘲諷道:「陸宇珩,你都不知道你自己撿了一雙破鞋啊。」
「哦,是嘛。」陸宇珩一步一步的朝著那說話的男生走過去,垂在兩側的手緩慢握緊,青筋崩裂。
「一雙破鞋而已,你玩完了,怎麼也應該輪到我們……啊……」男生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陸宇珩當面打了一拳。
那拳極重,帶著濃厚的怒意。男生捂著臉躺倒在地上,血跡斑斑的往外吐著血水,甚至連牙齒都被打掉了幾顆。
蘇絨上前一把抱住陸宇珩的胳膊,朝著他輕搖了搖頭。
陸宇珩伸手,輕撫了撫蘇絨的小腦袋。
蘇絨紅著一雙眼,聲音嗡嗡道:「你這幾天去哪裡了,我以為你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