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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當蘇絨背著書包剛剛走到教室裡面的時候,就被謝寄陽給一把抱住了。思兔閱讀520官網
「小蘇絨,簡直是太帥了!」
「什麼?」蘇絨一臉懵懂的看向面前的謝寄陽,神色奇怪。
「吶吶,你看這個帖子。」看到這副表情的蘇絨,謝寄陽就知道她還不知道學校論壇上一晚上那腥風血雨的狗血翻轉。
「這個匿名貼,把顧靜萍初中時候做的事都給翻出來了,還有錄像視頻,簡直不要太棒啊!」
拿過謝寄陽的手機,蘇絨看著上面一段又一段的短小視頻,禁不住的微瞪大了一雙眼。這些視頻的內容都是顧靜萍原本在帖子裡面誣衊自己的事,卻是沒想到都被一一翻了出來。
特別是有一段顧靜萍偷偷摸摸的溜進辦公室裡面,把手裡的情書夾到李老師的備課本里。錄像視頻雖然不是很清楚,但從身形上認出一張人臉還是可以的。
「哇,小蘇絨,真相大白啊。」謝寄陽興奮的抱著蘇絨使勁蹦躂道:「我現在就想看看那顧靜萍被氣得氣急敗壞的樣子,哈哈哈,肯定臉漲的跟豬肝紅一樣!」
蘇絨呆愣愣的站在那裡,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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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她被冤枉,去找學校要錄像帶,但學校不肯讓事情繼續發酵下去,推說錄像壞了,根本就沒有錄像帶。蘇絨無功而返,頂著這一個罵名直到考上陸中,才在新生活中喘出了第一口氣。
「小蘇絨,你說這個匿名貼是誰發的?超神通廣大耶。」謝寄陽還在興奮的嘰嘰喳喳,蘇絨把書包往她手裡一塞,就朝著教室外面跑去。
「哎,小蘇絨,你去哪裡呀?」
蘇絨悶頭跑著,跑進體育館,果然看到陸宇珩正在跟那群體育生一起打籃球。
「呼呼……」氣喘吁吁地停在原處,蘇絨站在門口,悄悄的往裡面看。
天氣冷了,陸宇珩穿上了一件外套,那純黑色的外套拉鏈被拉到頂端,蓋到下巴處,陸宇珩低頭,咬住領口一角,一手托著籃球,一手拉住拉鏈,然後咬著衣領仰頭就把外套給脫了下來。
動作利落帥氣,惹得一旁的女體育生頻頻回頭張望。
「哎,陸哥,又有人在偷看你了。」一個身形高壯的體育生轉著手裡的籃球,湊到陸宇珩的身邊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陸宇珩轉頭,精準的找到縮在門口的蘇絨,然後咧嘴一笑道:「哦,是我的小可愛來了。」
說完,陸宇珩扔下手裡的籃球,徑直朝著蘇絨走過去。
「怎麼了?」撐著腰彎下身子,陸宇珩低頭,一雙眼漆黑透亮的看向面前的蘇絨。
蘇絨絞著一雙白細小手,聲音糯糯的聽不清楚。
「嗯?」陸宇珩把頭更低下去了一點,蘇絨卻突然抬頭,猛地一下就親上了陸宇珩的嘴。
蜻蜓點水般的一點即逝,卻透著軟乎乎的暖意。
陸宇珩緩慢直起身子,看著那著急忙慌跑出體育館的蘇絨,臉上的笑意擴大。
「陸哥,籃球!」身後傳來急呼聲,陸宇珩下意識的偏頭躲過一顆籃球,然後轉身道:「皮痒痒了?」
「哪裡敢啊,陸哥……」三五個體育生油腔滑調的揶揄陸宇珩。
陸宇珩眯眼,猛地把手裡的籃球砸過去,「來,練練吧。」
教室里,老師正在上課,下課鈴響,老師唰唰的翻著書本在拖堂。突然,教室的門「砰」的一下被撞開,陸宇珩抱著手裡的一顆籃球,晃晃悠悠的走了進來,渾身熱汗,黑髮半濕,更襯得那張臉俊挺了幾分。
有女生窸窸窣窣的在說話,蘇絨趴在桌子上算題,感覺身邊坐下一個人,渾身暖烘烘的就像是個帶著陽光的小太陽。
老師看了一眼陸宇珩,沒有說話,只合上課本宣布放課,學生一哄而出去吃午飯。
蘇絨低頭,雙耳羞紅的埋首在臂彎里,被陸宇珩伸手點了點那隻小耳朵。
「你幹什麼?」感覺到耳朵上癢麻麻的,蘇絨趕緊伸手推開了陸宇珩的手。
陸宇珩低頭,湊到蘇絨的耳朵邊上道:「小絨花,俗話說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
蘇絨朝著陸宇珩瞪眼,聲音糯糯的吐出三個字,「不要臉。」
「小絨花不是早就知道了嗎?」死皮賴臉的陸宇珩把臉越過那條三八線,湊到蘇絨面前,「小絨花,體育館後面有棵柿子樹。」
「柿子樹?就是那種軟綿綿的嗎?」蘇絨喜歡吃柿子,最喜歡軟綿綿,甜滋滋的小柿子。
「對啊,跟你一樣軟綿綿的。」陸宇珩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
「那我們去打柿子吧。」蘇絨睜著一雙眼,黑溜溜的透著水漬。
「想吃?」大灰狼陸宇珩挑眉。
「想啊。」小白兔蘇絨點頭。
「親我一口就帶你去。」伸手蓋住蘇絨的小腦袋,陸宇珩撩撥著她的短髮。蘇絨坐在窗邊,頭髮細軟軟的帶著暖意,被陽光照得暖乎乎的。
「你不去,我就自己去。」說完,蘇絨拿開陸宇珩蓋在自己腦袋上的手就站起了身。
「好了好了,怕你了。」陸宇珩單手攬住蘇絨,把腦袋擱在蘇絨的肩膀上磨蹭道:「打柿子要拿杆子啊。」
「去哪裡拿杆子?」
「體院館裡面不是有標槍嗎?」
陸宇珩帶著蘇絨去體育館裡面拿了兩根標槍用膠帶接起來,然後扛著就去找了後面的柿子樹。
柿子樹上掛著火紅的小燈籠,一顆顆圓滾滾的都是小柿子,幾乎把枝頭壓彎。
柿子樹很高,表皮光滑毫無枝椏,只有頂上才長著柿子。
陸宇珩伸手,隨意的拎著手裡的標槍往上打了幾杆子,就戳下來一截帶著柿子的枝幹。
「哎呀,你別戳到樹幹了,這樣樹會疼的。」搶過陸宇珩手裡的標槍,蘇絨掂著腳尖,嘗試性的握著手裡的標槍去打柿子。
陸宇珩聽到蘇絨的話,禁不住的大笑起來道:「小絨花,你昨天跟我說別戳橡皮,橡皮會疼。前天跟我說別撕紙,紙會哭。你到底還有多少小心思呀,嗯?」
啞著聲音的陸宇珩低頭,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蘇絨,眼中浸滿柔意。
蘇絨正在踮腳打柿子,但那標槍太重了,她有點拿不動,白細的小胳膊顫顫巍巍的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折斷了,根本就顧不上跟陸宇珩說話。
瞧見蘇絨吃力的小模樣,陸宇珩趕緊握住她的手,一起舉著把標槍伸高。
「小絨花,我爬上去給你摘吧,這樣打下來都爛了。」看了一眼那砸在腳下變成了柿子花的柿子,陸宇珩把手裡的標槍一扔,擼起袖子就開始爬柿子樹。
柿子樹的皮很厚,又光又滑的幾乎沾不住腳,但陸宇珩卻動作利落的徒手就爬了上去,然後坐在粗實的枝椏上朝著樹下的蘇絨喊道:「小絨花,把我的外套兜起來。」
聽到陸宇珩的話,蘇絨趕緊把他的外套撐開抱在懷裡。
陸宇珩挑了幾個硬柿子往下扔,然後又挑了幾個軟柿子包在衣服里,帶著下了樹。
蘇絨抱著懷裡的柿子,笑眯眯的湊到陸宇珩身邊,「陸宇珩,你的衣服髒了。」
「沒事,洗洗就行了。」說完,陸宇珩把衣服裡面完好無損的軟柿子拿出來剝給蘇絨吃道:「張嘴。」
蘇絨低頭,就著那柿子咬了一口,滑膩膩甜滋滋的尤其好吃。
「唔……好吃。」蘇絨點頭,抬頭的時候卻是突然看到了巡邏過來的管理員。
「哎呀,管理員來了,快跑!」一把抓住陸宇珩的手,蘇絨驚聲道。
一把扛起蘇絨,陸宇珩直接就帶著人跳進了體育館的後窗,然後把後窗上鎖。
管理員拿著手裡的鑰匙,叮叮噹噹的走過來,看到一地狼藉。
黏糊糊的柿子粘在地上,兩截標槍被胡亂的摔在草叢裡,一看就是有學生偷了柿子,當時就咋咋呼呼的開始喊了起來。
陸宇珩牽著蘇絨的手,靠坐在窗戶下面的牆壁上吃柿子。
體育館的走廊里貼著瓷磚,有點涼,陸宇珩把外套給蘇絨墊在屁股下面。
蘇絨坐在陸宇珩的外套上,吃著他給自己剝的柿子,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感覺渾身暖融融的。
「喂,陸宇珩。」舔了舔唇瓣上沾著的甜柿子,蘇絨突然開口道:「你說的以身相許,我也許可以考慮一下耶。」
陸宇珩剝著柿子的手一頓,他轉頭看向蘇絨,骨節分明的手指舉著手裡的柿子,那柿子黏糊糊的往外淌著汁水,卻比不上現在他心裡頭那股子突然冒出來的黏糊勁。
蘇絨說完話,就覺得面色臊的緊,她趕緊撐起身子,走到一邊的自動直飲水那裡,聲音含糊不清的道:「我覺得有點口渴。」
因為是體育館,所以這直飲水的機器經常被使用,非常乾淨。
蘇絨彎腰,把嘴湊上去喝水。
陸宇珩慢條斯理的起身,緩步走到蘇絨對面。
細小的水柱從自動直飲水裡面冒出來,陸宇珩低頭,看著蘇絨那被水珠子潤澤粉嫩的唇瓣,緩慢湊了上去。
一注直飲水,蘇絨在下面喝,陸宇珩那人就在上面接剩下的,兩個人湊得極近,熱烈的陽光從大扇的玻璃窗戶照進來,把兩個人渾身都渡上了一層金黃,看著就像是一幅青澀油畫,乾淨而明媚。
「那邊明明還有。」蘇絨抬眸看到湊在自己身邊的陸宇珩,噘嘴道:「你幹什麼要搶我的?」
「因為小絨花這裡的比較甜啊。」陸宇珩單手撐在機器上,一雙漆黑暗眸中清晰的印出蘇絨那張白膩小臉。
體育館門口傳來聲響,應該是體育生練習完畢準備出來了。
蘇絨面紅耳赤的轉頭,臉上沾著水漬,細軟的短髮輕飄飄的滑過面頰,留下一片劃痕。
白細小手被陸宇珩壓在手掌心裡,蜷縮的厲害。
看著那剛剛冒出小尖頭就又要縮回去的蘇絨,陸宇珩趕緊一把將人摟到懷裡,「小絨花,你剛才說的話,可不能抵賴。」
蘇絨低頭,掙脫開陸宇珩,紅著一張小臉道:「誰像你那麼說話不算話。」她才不會抵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