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江文學城獨發
六月高考,陸中二中的人都被安排去三中考試,學校提前帶人熟悉環境。思兔sto55.com
坐在大巴車上,蘇絨抱著里的書包,掩在嘴上,還在打著哈欠。
「小蘇絨,你昨天晚上睡好嗎?」謝寄陽趁著班主任楊鵬轉身的時候,嚼吧嚼吧的往嘴裡塞牛肉乾。
「嗯。」蘇絨點頭,聲音糯糯道:「有點緊張。」
「嗨呀,緊張什麼呀,提前熟悉考場而已,事的。」謝寄陽伸拍了拍蘇絨懷裡的書包,「而且不就一場考試嘛,我們在學校裡面考的多了去了。」
「嗯。」蘇絨點頭,靠在椅子上閉眼休息。
這蘇絨第一次去三中。三中高一高二的學生都放假了,因為要給高三的准考生們讓出考試位置,所以現在整三中看上去有點空蕩蕩的。
「小絨花。」杜菡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把抱住蘇絨,蘇絨被嚇了一跳。
「找考場啊,我帶你去呀。」杜菡熱的道。
「好啊。」蘇絨抱著懷裡的書包點頭。
「走走走。」拉著蘇絨的袖子,杜菡喜滋滋的把人帶走了。
今天天色不好,但好在有雨,地上有濕,蘇絨跟著杜菡七繞八繞的找到考場,看著窗戶外面那棵巨大的常青樹發愣。
「發什麼愣呀,這考場嗎?」看到這副模樣的蘇絨,杜菡伸在面前揮了揮。
蘇絨回神,趕緊點頭,「嗯,就這考場。」
「那不錯啊,挺好找的。」杜菡點頭。
「你的考場在哪裡呀,我跟你一起去找吧。」蘇絨轉頭看向杜菡。
杜菡大笑道:「這我的場子,我還不知道我的考場在哪裡嗎?走走走,請你吃午飯,我們三中最有名的小雞燉蘑菇。」
「我請你吃吧。」蘇絨跟在杜菡身後,聲音細細道:「謝謝你幫我找考場。」
「嗨呀,這麼客氣幹什麼。」杜菡意識的伸想拍蘇絨的肩,卻在對上那雙黑烏烏的眼眸時頓住了動作。
忘了,這好看的瓷娃娃。
「咳。」輕咳一聲,杜菡湊到蘇絨的耳朵邊上,「小絨花呀,你跟陸宇珩怎麼樣了?」
一聽杜菡提到陸宇珩,蘇絨意識的就紅了臉,抱著懷裡的書包,聲音吶吶道:「挺好的。」
「那就好,不過我告訴你啊,像陸宇珩這樣的人到了大學肯定非常搶,你要好好看緊了,一定不被那人給搶走了。你這麼軟綿綿的,真像坨棉花糖,看著就想欺負。」說完,杜菡癢的搓了搓,真想捏一捏蘇絨的面頰。
蘇絨偏頭輕笑,隱隱有一小酒窩顯出來。
杜菡突然頓住步子,伸指了指蘇絨的左臉道:「小絨花,你臉上不有印子啊?看著像被指甲劃出來的……」
一邊說著話,杜菡一邊探頭過去看蘇絨的臉,蘇絨有不好意思的偏頭,「事的,蚊子太多,我不小心撓的。」
顧靜萍留在蘇絨臉上的抓痕還好,陸宇珩配了藥膏,讓蘇絨天天抹,到現在已基本看不出來了。
「怎麼這麼不當心?」杜菡瞪眼,「小絨花你長這麼好看,要破了相,那多人要哭死啊。」
「杜菡,你好誇張。」蘇絨抿唇輕笑。
杜菡搖頭,「不不不,小絨花你己不知道你有多好看。」人都而不知的,蘇絨的不張揚,那種林深撥霧初見時的溫柔感,無處不在,無所不至,讓人不覺的想親近。
大概就那種,一眼萬年的感覺。在杜菡心中,這樣的蘇絨碰到陸宇珩這樣的悍匪,還真有點可惜了,但所謂一物降一物,像陸宇珩這樣的人,也只有蘇絨治得了。
第二天高考,天氣不算悶熱,天空中淅淅瀝瀝的著小雨,蘇絨一撐傘,一拿著里的透明筆袋在空曠的三中校園裡轉悠。
好像忘記昨天杜菡帶去的考場在什麼地方了。
抬頭怔怔的看著空蕩蕩的過道,蘇絨轉頭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老師,跑過去問路。
這老師二中的老師,根本也不清楚三中的考場分布,完全說不清楚,但依舊十分耐心的跟蘇絨說話,讓不要著急。
其實蘇絨心中一點都不急,也不知道為什麼,此刻的格外平靜。
天空還在雨,噼里啪啦的打在蘇絨的傘上,仰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常青樹,突然小跑著過去。
「哎呦。」上樓梯的時候,蘇絨跟陸宇珩撞了正著。
陸宇珩昨天有來看考場,因為他去參加了一遊戲競技比賽,跟杜明副一起去的。今天早上才從外面匆匆趕回來參加高考。
「小絨花,哪考場。」看到蘇絨這副懵懵懂懂的樣子,陸宇珩就猜到了這小東西肯定找到考場。
蘇絨有時候發呆不記東西,昨天跟著杜菡去找考場,根本就有把考場的位置記來。今天又雨天,送了一帶傘的老師,走了迴路,就更找不到己的考場了。
「三十三號。」蘇絨低頭看了一眼里的透明筆袋。
「在三樓,拐角。」陸宇珩伸指向三樓最右邊的那間教室,「那棵樹,看到了嗎?」
「看到了。」蘇絨乖乖點頭。
「好。」陸宇珩牽住的,帶著往三樓去。
「陸宇珩,你不去找考場嗎?」蘇絨仰頭看著前面陸宇珩的後背,聲音吶吶道。
「我的考場在你隔壁啊。」陸宇珩的悶笑聲從前面傳過來,「我說要上廁所,把某隻迷路的小羔羊領回來。」
小羔羊蘇絨眨巴著眼睛,面色陡然羞紅。這時候的才發覺己開始有著急了。
「到了。」把蘇絨送到考場門口,陸宇珩伸揉了揉的腦袋道:「小絨花,我在s大等你。」
陸宇珩保送生,但他還來參加了高考,因為蘇絨要高考,所以蘇絨去哪裡,他就去哪裡。
蘇絨在監考老師的注視走到課桌後面坐,然後把里的筆袋小心翼翼的放到課桌上。
外面的雨還在著,淅淅瀝瀝的透出一股淡然的清冽,打在樹葉上,聲音脆響。
蘇絨看著看著,心中不覺的也慢慢沉靜了來,拿出兩支黑水筆,一本正的排開在課桌上。
三天的高考,轉瞬即逝。
成績還出來,謝寄陽嚷嚷著要去畢業旅行,蘇絨想了想後詢問陸宇珩的意見,陸宇珩立刻就甩過來一份旅行指南,看上去早有準備。
對於畢業旅行,蘇絨其實有多大興趣的,更喜歡在家裡吃著西瓜吹空調,但因為謝寄陽十分興奮,所以只跟一起規劃線路,在陸宇珩那份旅行指南的基礎上增加了半月,制定了一份長達一月的旅行指南。
這次的旅行,除了蘇絨,謝寄陽陸宇珩,還加上了杜菡杜明副,甚至於跟蘇絨他們關係平平的班長季陽也湊了過來。
大家計劃先去的n市,那一古色古香的城市,但因為正六月大熱天,所以大家一到那裡,就集體哄到了酒店。
酒店提前訂好的,一套間住三人。
蘇絨謝寄陽還有杜菡住在一起,陸宇珩季陽還有杜明副住在一起。
酒店的套間很棒,一間大房,兩間小房間,設備一應俱全。但陸宇珩的面色卻不好,他搭著一雙大長腿躺在沙發上,看旁邊的四人正在打牌。
其實原本陸宇珩想的跟蘇絨的兩人世界,但哪裡想的到竟然一子多了四隻電燈泡。
「哎呀,小絨花你又輸了。」杜菡把里的貼紙貼到蘇絨的臉上,蘇絨睜著一雙眼吹面前的紙條,小嘴鼓起,一張小臉上幾乎被貼滿了。
「哈哈哈。」看著這副模樣的蘇絨,杜菡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腦袋磕到一旁的季陽。季陽伸推了推眼鏡甩兩張牌,「贏了。」
「操,眼鏡,你不偷牌了?怎麼總你贏?」杜菡扔里的牌,恨得咬牙切齒。
季陽伸,朝著杜菡搖頭,一本正的道:「耍詐。」然後季陽伸,在杜菡的臉上貼了一紙條。
杜菡頂著跟蘇絨一模一樣的兩張臉,繼續咬牙奮鬥,勢要把季陽給扯來。
「小絨花,打了一小時了。」陸宇珩蹲在蘇絨身邊,像被拋棄的小媳婦一樣伸抱住蘇絨的腰。
蘇絨盯著里的牌面,聲音含糊道:「我還贏呢。」
「不贏了就不玩了?」陸宇珩抱著蘇絨輕晃。
「唔……你晃我,出什麼呢?」蘇絨看了一眼杜菡出的牌,糾結的皺眉。
「出這。」陸宇珩伸點了一張牌。
「這?」蘇絨確定道。
「嗯。」
有了陸宇珩的指導,蘇絨終於險勝一局。
「哇,贏了。」反抱住陸宇珩,蘇絨興奮輕叫。
陸宇珩彎腰,一把將蘇絨從床上給抱了起來。
「哎呀,你幹嘛啊?」蘇絨搭著陸宇珩的脖子,神色奇怪道。
「餓了,出去轉轉。」說完,陸宇珩單拎起蘇絨的鞋子徑直就出了房間,留面面相覷的三人將目光對準了還在打著遊戲的杜明副。
酒店包餐的,但陸宇珩覺得味道不好,就帶著蘇絨去外面吃了。
穿著素白連衣裙的蘇絨踩著腳上的小白鞋跟在陸宇珩身後,纖細的腳踝上露出一小截小腿肚,修長白淨的就像淘寶賣鞋的模特圖。
天氣很熱,蘇絨有微喘道:「我們去哪裡吃啊?」
陸宇珩幫蘇絨撐著傘,伸撥了撥被汗濕的頭髮道:「小絨花,你的頭髮可以紮起來了。」
蘇絨的頭髮很久剪了,已長到肩膀,服帖的垂順來,更襯得整張臉小巧白淨了幾分。
「嗯,有點熱了,可我扎過頭髮。」蘇絨從小到大留的都短髮,因為蘇母嫌棄打理起來太麻煩。
「先去買扎頭髮的。」牽著蘇絨的走一家飾品店,陸宇珩站在一排飾品前面定眼看著。
開在市中心的店鋪,價錢基本都很貴,有女生在旁邊挑選飾品,一眼看到人高馬大的陸宇珩,轉頭窸窸窣窣的掏出機要拍照。
飾品店挺大,但過道小,陸宇珩往那裡一站,人基本就過不去了。蘇絨站在陸宇珩的身邊,看著那女生紛紛拿出機來偷拍,有不好意思的把臉往陸宇珩的胳膊旁邊湊了湊。
「這好看。」陸宇珩心無旁騖的給蘇絨挑了一粉色棉兔子的發圈,然後己的給梳了一小小的馬尾。
「還扎兩辮子。」按著蘇絨的肩膀上看了看,陸宇珩又伸把那馬尾給放了來,紮成兩小揪揪。
「我的小絨花真可愛。」扎著雙揪的蘇絨雙眼明亮,因為長相很嫩,所以看著說初中生都不為過。
「好看嗎?」蘇絨探頭看了看面前的鏡子,看到裡面那扎著雙揪的人,覺得有點陌生。
蘇絨左臉上的抓痕已全好了,現在皮膚白細的完全看不出曾有過疤痕。兩邊面頰白嫩嫩的就像兩面団子,歪頭的時候露出頭上兩邊的小花苞,小花苞上面粉白色的棉兔子,那顏色粉嫩嫩的襯在蘇絨的身上,更顯可愛,恨不讓人好好抱在懷裡疼惜一番。
旁邊有女生注意到蘇絨,一臉興奮的喊著好可愛,里的機不停。
果然帥哥都女在一起的。而且這麼貼心的帥哥男朋友去哪裡找啊,明明一副拽上天的樣子,但卻竟然給這小可愛女梳頭髮。
那女生感覺己的女心簡直要爆棚。
陸宇珩單撐在玻璃檯面上,低頭緩慢俯身湊到蘇絨的耳朵邊上,語氣沙啞道:「何止好看,簡直想……」
「嗯?」蘇絨轉頭,有聽清楚陸宇珩那最後說出的一字。
陸宇珩垂眸,一雙眼黑沉沉的盯在蘇絨的臉上,但在對上那雙澄澈懵懂的濕漉眼眸時,還硬生生的將那字給咽了去。
操!真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