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抽絲剝繭


  外面這隻快要爛得沒了原本形狀的木盒裡面,竟然還裝著另外一隻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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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激動了!

  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依然還是王昊重新收拾情緒,小心翼翼的打開了第二隻木盒。思兔閱讀sto55.com

  結果……

  這木盒就好像套娃似的,開了一隻,還有一隻!

  老爹,你這是在故意搞事情嗎?

  心裡最開始的激動,漸漸被一種名為「煩躁」的情緒所取代。

  不過還好,這盒子足足開到第五層的時候,終於見著了一隻被塑膠袋包裹得嚴嚴實實,裡頭又裹得緊緊的牛皮紙袋。

  搞得這麼嚴實幹嘛?

  翻來覆去,折騰了這麼長時間,王昊真的是無力吐槽了。

  所幸,總算是見著「寶貝」了。

  深呼一口氣,他連忙把東西取了出來。

  入手還挺有分量,摸起來……

  「這怎麼好像是塊兒鐵?」

  把這物件兒在手裡掂量兩下,扭頭朝柳青河、柳晴父女倆人看過去,三個人彼此面面相覷。

  最終柳家父女兩人,終究還是把決定權,又重新扔回給了王昊。

  雖然從原則上來講,現在這棟院子確實是姓柳,但不論是柳青河還是柳晴,都沒有一點要把這還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的東西,給占為己有的意思。

  錢,那又是個什麼東西?

  柳家人,不缺錢,他們只是好奇!

  這麼一隻包裹嚴實的盒子,二十年前埋在地底下的,時至今日,當初埋下它的人都已經不在了,這……會是什麼?

  謎底,很快揭曉!

  這關係到父親和母親的真實身份,王昊摒住呼吸,連大氣也不敢喘一口,小心翼翼的拆開了外層裹著的塑膠袋,又解開了那隻密封性極好,甚至還封著蠟的牛皮紙袋。

  噹啷!

  當紙袋裡的東西倒在石桌上的一瞬間,王昊的兩隻眼睛裡,突然閃過了一道金光。

  這個形容,並沒有半點誇張。

  因為,那真的是一道金光!

  只見陽光照在石桌上,那竟然是一塊由黃金雕刻而成的牌子。

  主體呈四方形,但四個角的邊緣處又是圓角。

  它的背面,刻著一條樣式古樸的龍……這樣式,是真的很古樸,並沒有那種精細的雕刻,而是像很久很久以前的。

  甚至那種形制還是方形……對,就是秦代以前的龍形!

  而正面,則是在一圈雲紋拱衛的正中間處,採用浮雕技法,琢刻出一個古體篆字……平!

  這又是什麼意思?

  最開始,王昊確實是被這塊純金的,像是古人用的令牌一樣的東西給晃到了眼睛。

  但是很快,他就把注意力,放在了另外一件東西上面。

  這件東西在這塊純金的令牌的下面壓著。

  是張一家三口的黑白照!

  自己老爹是什麼模樣,王昊當然不可能認不出來。

  哪怕拍這張照片的時候,應該是二十多年以前,他也仍然一眼就認了出來,照片裡的英俊男人,就是他老爸。

  照片裡的女人,很漂亮,如果沒有什麼意外,應該……就是自己的母親。

  因為,在這張照片裡,一男、一女中間的那個,似乎剛滿一周歲大小的嬰兒,王昊能夠認得出來,那就是他自己。

  拍這張照片的時候,明顯是夏天。

  嬰兒僅僅穿著一件短褲,露出的左小腿上有一小塊胎記,跟他腿上的一模一樣,這要不是他,還能是誰?

  就算雙胞胎,都不一定能有一樣的胎記!

  「你看,背面有字!」

  「啊?」

  被柳晴提醒了一下,王昊這才連忙把照片給翻過來。

  結果這一看,他不禁猛的一愣。

  因為,在照片上他父親背面的位置,寫著一個「周」字。

  而母親那邊,則寫著一個「李」字。

  從小王昊的字,就是他老爹手把手教著寫的,這字跡雖然過去二十年光陰,已經顯得有些模糊,但王昊還是能夠認得出來。

  這,就是他爸親手寫的!

  我媽,真的姓李?

  「我想到了!」

  這一次,是柳青河開了口。

  只見這位扮相非常潮的柳總,皺著眉頭想了半天,忽然說道:「既然王志遠可以是假名,那麼……王春秋,就一定是真名了嗎?」

  「這……」

  柳青河的話,把王昊給說了個啞口無言。

  仔細想想,好像……還有點兒道理?

  「我手裡有個拍賣行,是前幾年收購的。本來只是附庸風雅,後來接觸的多了,多多少少的,也懂了那麼一點點東西。」

  眯著眼睛,柳青河指著石桌上那塊純金令牌,緩緩開口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塊牌子後面雕刻的那條龍,應該是春秋戰國時代的樣式。春秋戰國,春秋、王春秋!」

  這個推測,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

  你這麼胡亂聯想,好像……還真有可能……

  想了想,王昊指著純金令牌正面兒的那個「平」字,有些不確定道:「柳叔叔,你的意思是……我爸,他真正的名字,可能是叫……王平?」

  「錯!」

  出乎王昊的意料,他所提出的這個猜想,直接就被柳青河給當場否了。

  柳青河皺眉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和你爸……應該姓周!」

  「額……」

  這個話,王昊是真有點兒沒法往下接。

  我應該姓什麼,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可真厲害!

  「為什麼這麼說?」

  「這個,就要說到你爸為什麼會改名換姓,變成王春秋了。」說到這裡,柳青河停了下來。

  沉思半晌過後,他正色道:「春秋時期,開始於公元前七七零年,即周平王元年。周平王元年,春秋戰國時代開啟,你不覺得……這有點兒巧合嗎?」

  說著話的同一時間,柳青河的手指,還在指著令牌上的那個「平」字。

  周平王,周平?

  春秋,王春秋?

  說真的,如果要不是因為那塊純金令牌上刻著的那個「平」字,就柳青河的這番聯想、聯想、再聯想,看起來是真的很荒誕,完全沒有半點兒可信性。

  但是!

  現在這塊在地底下埋了二十年的純金令牌上,所清清楚楚的刻著的這個「平」字,卻為柳青河的說法,提供了一個佐證。

  難道……還真讓他給蒙對了,我不姓王,應該姓周?

  當年老爹到底是什麼人,怎麼就非要斬斷一切關係,直接改名換姓了呢?

  這個問題,王昊實在是想不明白。

  所以,他直接朝柳青河問道:「柳叔叔,我爸有沒有跟你說,他當初……為什麼會帶著我出現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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