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我心狠手辣


  這什麼情況?

  本來這車開得穩穩的,結果突然來了個急剎車。思兔sto55.com

  自己身體前傾的一瞬間,原本是要帶自己去「安全屋」的司機,竟然瞬間化身殺手,揮刀就捅……

  我這次,又是被誰給安排了?

  

  來不及去想這殺手是誰安排的,眼見那刀子捅過來,王昊本能的脖子一歪。

  與此同時,他非但不躲,反而飛快的抓住司機持刀手腕,另一隻手頂住對方肘關節,朝著反方向就是狠狠一撅。

  「啊!」

  本以為只不過是個普通的年輕人,沒想到自己十拿九穩的一刀,非但落在了空處,甚至還被對方給抓住機會,差點兒把整條胳膊給卡脫臼,司機連忙把手抽了回來。

  他大意了!

  而現在,他要彌補自己的失誤!

  只不過很可惜的是,在某些特定的情況下,開車系安全帶,也不一定全是好處。

  比如,現在!

  司機想彌補自己的失誤,拿出真正的本事,把王昊給「解決」掉的同一時間,王昊也動了。

  不管是唐巳維派來的,還是自己那位「小姨」派來的,又或許是什麼其他人派來的,總之……這個司機,朝他亮了刀子,擺明是想要他的命。

  要錢沒有,要命不給,這是王昊的態度。

  對於想要他命的人,他向來只有一個種處理方式——干!

  所以,原本還想著,解開安全帶,最多也不過就挨個一兩拳的殺手,猛的感覺到脖子一涼,就好像有什麼東西扎進去了似的。

  緊接著,讓殺手感到驚恐的一幕,就這麼突兀的發生了。

  他只覺得,自己全身的力氣,仿佛像是被一隻肉眼看不見的大手給拍散掉,明明人還有知覺,可就是手腳不聽使喚,根本提不起半點兒力氣。

  「你……」

  「你先別說話,我現在不想問你任何事。」

  人嘛,總是要進步的。

  王昊知道自己書讀得少,這段時間他要跟唐巳維這種老狐狸斗,所以也有抽空讀過兩本兵法。

  要說把看過的書都記住,他確實沒這份兒本事。

  要是能做到的話,他也不至於只讀了個九年義務,就再沒往下讀。

  不然,少說也能混個大學畢業吧?

  但全本的內容沒記住,王昊好歹也記得幾句話。

  比如: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

  就拿眼下這情況滅說,殺手都已經被他給控制住了,哪怕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接下來肯定要嚴刑拷打。

  關於這一點,不止王昊知道,這個殺手也明白。

  淡定下車之後,朝著左右瞄了一眼,王昊不禁感慨了起來。

  說起來,這殺手還挺專業的。

  起碼選擇動手的這地方就不錯,前後空蕩蕩一片,路上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左邊是一片荒地,右邊是一片小樹林。

  如果王昊沒猜錯的話,這個殺手把動手的地方選在這裡,應該是想著,自己被幹掉以後,就近往小樹林裡頭一埋。

  齊活兒!

  可惜,這傢伙想的不錯,計劃也沒什麼毛病,就是動手能力差了點兒。

  既然已經看穿了這傢伙的計劃,王昊也不廢話,直接就把脖子上挨了兩針,壓迫了中樞神經,這會兒正手腳無力的殺手,給從駕駛位上拖了下來。

  往哪兒拖?

  當然是那片小樹林!

  噗通!

  鑽進林子裡,隨手把人往地上一丟,王昊右手五指一伸一屈,指縫間又多出了幾根銀針。

  「不管是誰派你來的,都應該給你看過關於我的資料吧?如你所見,我是一名醫生。你的運氣很不好,因為職業的原因,我不只知道怎麼救人,也懂得怎麼樣去折磨一個人。」

  緩緩蹲下,王昊手裡的幾根銀針,就這麼隔著衣服,直接扎在了殺手的身上,從上往下看,剛好每一針都卡在肋骨縫隙間,隱約的排列成了一條直線。

  「你……你想幹什麼?」

  「喂,你說話的語氣,能不能別搞得好像你是個受害者似的?弄清楚,明明是你想要我的命,我才是受害者!」

  說話同時,王昊屈指輕彈,剛好彈在了某根銀針的針尾處。

  叮!

  伴隨一聲輕脆聲響,那根被彈動的銀針尾部微微顫動,如同一株在晚風中左右搖擺的狗尾巴草。

  但是,對於殺手來說,這種感覺卻很不美妙。

  他只覺得身體裡好像有一群螞蟻在爬,一陣痛癢難耐,宛若百爪撓心。

  「我不知道你平時看不看小說、電影、電視劇什麼的,但我還是給你介紹一下吧。東廠、錦衣衛,這些你知道吧?據說這兩個地方啊,有一種酷刑叫彈琵琶,就是拿刀尖在肋條上來回的波動,又疼又癢,幾下就能讓人皮開肉綻。」

  「你……你到底想說什麼?」

  「沒什麼,我只是想讓你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對於想弄死我的人,我從來都不會和他們客氣,我這個人,也是非常心狠手辣的。」

  說完,王昊又在另外幾根銀針上各自彈了一下:「不過話又說回來,畢竟現在是文明時代,彈琵琶什麼的,實在太血腥了,所以我改良了一下,使用我的這種改良版,可以直接刺激你的感官,又不會留下明顯的外傷,只需要幾根針就能達到同樣的效果,比如這樣……」

  叮!叮!叮!

  「啊!!!」

  隨著王昊手指的彈動,殺手整個人都在地上不停的蠕動了起來。

  這種又疼又癢的刺激,折磨得他腦仁都快炸了。

  「我以前看過一部電影,裡面有一個片段,我至今都還記得。講的是外國的一位審訊官,他說審訊者和被審訊者,需要建立一種共鳴……關於這種說法,我很不認同,你想知道為什麼嗎?」

  話說到這兒,王昊微微停頓了一下,給了這位殺手思考的時間。

  隨後,他才繼續說道:「因為我根本不需要你的口供,我只對摺磨你這件事本身感興趣,至於是誰派你來的,我能猜到真正的主使者是誰。你嘛,充其量也就是個干髒活兒的,恐怕連幕後老闆是誰都不知道。」

  「別……別,我說!」

  眼看著王昊的手指,又要朝那幾根扎在自己身上的銀針彈去,殺手只覺得整個人都要崩潰了:「是陳瑞,是陳瑞找的我,給我五十萬,讓我解決掉你,然後再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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