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隨便找個地方一埋
「小樣兒,我讓你給我使陰招兒,我讓你想弄死我,我讓你得瑟!」
要說王昊對于波茨沙娃這個人,心裡完全一點兒怨氣都沒有的話,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思兔閱讀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女人,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直接來了那麼一招直升機墜海事件,他和蘇夜兩個人,也不可能會流落到這座孤島上。
所以,在把波茨沙娃整個人,給直接摁在地上的時候,王昊一時間有點兒上頭,所以他就有些不受控制的,掄起巴掌就朝這個女暴熊扇了過去。
但是在下手的時候,王昊卻又發現,好像往哪兒打都不合適。
打女人這種事,他有點兒干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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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的問題是,如果要是不給這個波茨沙娃一個教訓,他心裡這口怨氣也出不去。
所以,幾乎是本能般的,王昊那掄圓了的巴掌,就打在了這個鵝國女人身後肉最厚實的地方。
「你……你不要……」
具體是不要什麼,王昊沒聽清楚。
因為他在動手打人的時候,另外一隻按著對方腦袋的手,就微微一使勁兒,直接把波茨沙娃整張臉,都給按在了泥地里。
但直到王昊啪啪的掄圓了巴掌,連著抽了波茨沙娃好幾下以後,他這才發現,好像現在打的這個地方……也不太合適!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本著只要自己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的理念,王昊悶不作聲的咳嗽兩聲,然後就從地上站了起來。
而恰恰也就在他起身的第一時間,就敏銳的發現,在不久之前,他給那座庇護所所搭出來的「門」,已經被移開了。
此時此刻,身上所穿著的衣服,充其量最多也只不過就烤了個半乾的蘇夜,這會兒正有些眼神兒不善的盯著他。
「呃……」
你這種眼神兒,到底是幾個意思?
回想到昨天晚上,蘇夜曾逼問過自己是不是暗戀她那時候的模樣,王昊心裡不禁打了個突突。
這個女魔頭,她應該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不能吧?
「剛才,你是在教訓她,還是對她有什麼特別的想法兒?」
「絕對沒有!」
也不知道為什麼,王昊突然就是有種本能般的直覺,絕對不能承認波茨沙娃打起來,那手感還挺不錯的。
基於求生的本能,他立馬就開始轉移起了話題。
「呃……那什麼,蘇姐啊,我有點兒不明白,這個鵝國女人好像也練過像鬥氣之類的東西,怎麼她……這麼弱呢?」
「弱?」
有些好笑的看了眼王昊,蘇夜先是搖了搖頭,隨後又默默的嘆了一口長氣:「真要比起身體強度的話,這些練鬥氣的……對了,遊戲你玩過吧?差不多,就跟遊戲裡的坦克一樣,那可不是一般的扛揍。」
「咦?」
覺得自己就好像是發現了華點的盲生,王昊忍不住追問道:「醫生我知道,可以當成補血的輔助,也可以是半肉,那……武者,就是戰士?」
「差不多吧,大概就是這樣。」
射手應該就是練武的射擊達人,這個簡單一聯想就知道。
但也就在王昊正想問有沒有法師什麼的時候,蘇夜卻是已經從那座棚子裡走了出來。
她揉了揉明顯是有些落枕的脖頸,指著這會兒剛從地上翻了個身,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哪兒跌倒了,就想著在哪兒多躺一會兒的波茨沙娃說道:「你能打得過她,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咱們兩個昨天晚上吃飽了,而她起碼餓了二十四個小時。」
「什麼?」
關于波茨沙娃為什麼這麼容易就被自己給打趴下了這件事,王昊曾作為很多種設想,但是他萬萬沒想到,蘇夜所說的情況,愣是讓他沒有想到。
「不會吧?」
「你還別不信,鬥氣這種修行體系,主要是靠肌肉,所有的力量都儲存在肌肉里,所以走這種路子的人,每天都要攝入大量食物,不然就身虛體弱,沒有力氣。」
「呃……」
也不知道為什麼,王昊的腦海中,卻是突然想起了他那位不靠譜兒的二叔。
想當初在李氏莊園的飯堂里,他可是親眼見過,周安一頓飯,吃了多少富含膽固醇和脂肪的三高類肉食。
我那個二叔,他到底練的是什麼功夫?
無情的事實再一次證明,作為曾經這一系列事件的見證者,蘇夜毫不費力的就猜到了王昊腦子裡在想些什麼。
「是不是想起周局來了?他走的路子,正是宗管局裡前一輩兒的高人們,在綜合了龍國傳統武者,以及西方鬥氣的優點之後,所研究出來的新功法,如果要是用遊戲裡設定來分類的話,應該屬於坦克型戰士,開大招的時候,血條比較厚,攻擊力也很高,不過缺點就是,需要很長時間的積累,才能爆發出一次高規格的戰鬥力。」
「……」
王昊覺得,自己整個人似乎都已經被蘇夜給看穿了。
如果她要是跟他說什麼理論的話,以他學渣般的層次,那肯定是聽不懂的。
但是,當蘇夜換了一種形容方式,他立馬就懂了。
這……
難不成,遊戲打多了,也並不是完全沒有壞處?
而也就在王昊走神兒走得都快突破天際的時候,蘇夜又突然冒出來一句:「別想那些沒用的,現在你說說,要怎麼處理這個女人?」
「啊?」
不論是王昊還是地上正躺著,好像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的波茨沙娃,兩個人的眼睛都不瞎。
所以,他們完全能夠看得出來,此時此刻的蘇夜,在盯著波茨沙娃打量著的時候,那兩隻眼睛裡,正流露著毫不掩飾的殺氣。
「那個……」
看著蘇夜這副模樣,王昊有些不太確定的問了句:「蘇姐啊,你該不會是想……直接把她給幹掉吧?」
「怎麼,不行嗎?」
蘇夜朝著四周的環境一指,面無表情道:「這裡可沒有旁人,也不會有人知道她在這座島上,以這裡的氣候,把她幹掉以後,隨便找個地方一埋,都用不上五天,就爛得只剩下一副骨頭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