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時笛說話一點都不講究,完全沒意識到什麼叫男女有別,想到什麼就說什麼。思兔sto55.com
她是真就把自己當成個男孩兒。
他們倆在陽台聊了好一會兒。
段時譽突然跟她提起:「哦對了,之前BT還喜歡那個叫什麼兔的女主播。」
時笛感覺自己DNA一下就動了,脫口而出:「小兔醬?」
「好像是叫這個。」段時譽皺眉,「記不清了,反正是個不用腦子玩遊戲的女主播,不知道怎麼當上遊戲區TOP的。」
時笛點頭:「就是,玩得還沒約里克十分之一好呢!!」
「十分之一?」段時譽嗤了一聲,「百分之一吧。」
時笛嘴角一揚,聽到段時譽繼續補充:「感覺連約里克一根頭髮絲兒都不如。」
不錯,段時譽也算是做了點人幹的事,說了點讓人覺得舒心的話。
還是不瞎的。
「BT之前還拿我的直播號關注那個什麼兔,我上次上線就看到那女的在直播。」段時譽往後一靠,「哦,不過也是那天才偶然看到約里克的。」
時笛:……。
好像就是直播那天?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
之前還是她誤會段時譽了!
「好可憐哦,我們譽崽。」時笛忽然嘆了口氣,「你真是被BT搞得很慘啊——」
風評估計也被害了。
如果段時譽對小兔醬那個關注是BT點的,段時譽應該幫BT背了不少黑鍋,畢竟春季賽MG是因為下路組的問題才輸的。
段時譽的帳號在這種時候關注了小兔醬。
估計已經在網上被噴爛了。
時笛在內心給段時譽點了根蠟燭,她垂著眼,突然對段時譽的同情又多了幾分。
很努力地抬手,甚至還踮了踮腳。
她抬手,把自己的手放在段時譽的腦袋上,狠狠地揉了一把:「可憐崽崽。」
段時譽:?
就挺突然的。
「沒關係你放心,你相信我!」時笛一臉認真,「我以後一定會給你打回來的!」
段時譽嗯了一聲,嘴角一彎:「你怎麼天天對我動手動腳的啊?」
「啊?」時笛愣住,手還放在他腦袋上,睜眼說瞎話,「我沒啊?」
「你的手在摸哪兒呢?」
「就摸了摸你的頭啊。」時笛應著,「不會這個就算是騷擾你了吧!!你好脆弱!!」
段時譽還沒說話,就看到時笛睜大了眼,一臉震驚,但是她開口的話更讓段時譽震驚。
——「我又沒摸其他不能摸的地方!!!」
時笛不服氣。
揉揉頭怎麼了!
她以前不開心的時候或者受委屈的時候,哥哥都是這樣的。
有!什麼問題!
剛準備把手抽回去,段時譽忽然彎腰低頭,一副乖巧小狗狗湊近的樣子。
時笛看到他的臉湊近,隨後他側頭,在她的耳邊。
「哦?」
「那你還想摸別的什麼地方?」
……報警了!
時笛被段時譽的話打斷了思路,回到房間才想到,那…小兔醬最近貼上的那個職業選手,有可能是BT?
她沒多想,也沒時間多想。
距離下一場跟PLG之間的比賽還有好幾天,他們最近的任務就是研究PLG。
時笛第二天起床下樓的時候,她看到段時譽他們幾個在樓下打打鬧鬧的。
Casual都直接一副嬌羞的樣子捂住自己的胸口往後撤退了,段時譽和許嘉年在那邊看著他,咄咄逼人。
Casual:「救命啊!!有男同!!」
時笛打了個哈欠,走下去,一邊問:「什麼?你們一大早這麼有活力?」
Casual回過頭來,一臉嫌棄的眼神掃了段時譽和許嘉年一眼。
「小笛,那兩個男的有問題,特別是段時譽,你離他遠一點!」Casual提醒道,「他騷擾我!!」
時笛點了點頭。
段時譽這個狗東西確實什麼人都要騷擾一下的。
段時譽:「我騷擾你?」
說完,他步步靠近,湊過來用手指戳了一下Casual的腰,Casual本來也算是一個壯漢,被段時譽一戳,直接人都軟下去了。
「哈哈哈哈草你媽段時譽!!住手!!」Casual一邊笑一邊想制止段時譽,「滾啊!」
許嘉年在後面眯了眯眼:「還是這麼怕癢啊——」
時笛看了幾秒就懂了。
他們幾個一大早地擱這兒撓痒痒呢???
Casual一看就是被欺負慘了,Hene也在邊上,但是這會兒已經收手了。
「你們幾個人他媽的!!」Casual往後退,甚至開始尋求時笛的幫助,「時笛,是時候維護正義了!」
時笛輕咳了兩聲,把Casual護在自己身後。
畫面詭異得有點可愛。
時笛整個人只能擋住Casual一半身子,她個子小,在Casual前面顯得格外小隻。
隨後,時笛馬上進入狀態。
——「第一,絕對不意氣用事!」
——「第二,絕對不漏判任何一件壞事!」
——「第三,絕對裁判得公平漂亮!」
裁判機器人,蜻蜓隊長!前來覲見!!!
最後一句話時笛還沒說出口,她自己的台詞還沒念完,段時譽忽然長腿一邁,兩步就走到她面前,在她吸氣準備念自己的台詞的時候,伸手。
戳了一下她的腰。
時笛的話全部堵在嗓子間,眉頭一皺,隨後憋不住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完蛋了!!她忘記了自己也怕癢!!
她感覺到自己腰上的軟肉被人戳了幾下,時笛馬上自己也倒下了,她一步步地往後退,跟剛才看到的Casual一樣護著自己。
「喂喂喂!不准攻擊裁判啊!!」時笛往後,「我只是個裁判!!」
段時譽眉梢一挑,停手了。
他抬起自己的手,一副把自己的弱點都暴露在外面的樣子:「那你制裁我?」
「……」時笛小心翼翼的,「你不動手了吧?」
她感覺自己一過去可能就被段時譽欺負。
媽的,別的事情還能battle一下。
怕癢是真的直接敗了。
「嗯。」
段時譽突然變乖,Casual非常不滿,在後面開始大聲:「草!!段時譽你真是男同!!你就知道搞我!!你不是人!!」
「那我總不能欺負裁判吧?」段時譽一副很講理的樣子。
時笛咳咳兩聲,其實還是慌的。
段時譽!不可能!這麼講道理!
就怕被他的陰謀詭計給騙了。
裁判小笛現在非常慌張,她根本沒敢動,說了句:「知錯就改善莫大焉。」
Casual:「文化人說話就是不一樣啊。」
「不制裁?」段時譽的眼神往後越,落在Casual身上,「那我繼續作惡了。」
「救我!!時笛救我!!」Casual再次往後躲。
「為什麼一定要制裁你啊!」時笛雖然也很怕,但是還是下意識地護著人了,「欠收拾?」
段時譽一臉拽樣。
臉上就寫著:確實很欠。
時笛看著他,「抬手!給我投降!」
段時譽:┗(∧)┛
「你放心,我一定會嚴懲!惡人!」時笛轉過去,給了Casual一個讓他放心的眼神。
時笛沒想到段時譽真的那麼聽話,他乖乖地抬著手,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
她伸手,戳了一下段時譽的腰。
沒反應。
又往上面戳了點。
還是沒反應。
怎麼回事?動作太輕了?
不會有人完全不怕癢吧?
時笛不信這個邪,她小時候跟時楚他們玩這個的時候就因為太怕癢,每次一開始就倒下了,每次都被撓出眼淚。
但是哥哥還算是有點良心。
每次都要讓她撓回去。
時楚也不怎麼怕癢,但是最怕被人在他脖子上撓撓的,時笛每次欺負回去的時候都是這招。
按理來說,大部分的怕癢人都是覺得腰這些地方最癢,脖子是最沒有感覺的,所以這是意想不到的弱點。
那麼有可能段時譽的弱點也是這裡!
時笛一副勝利在握的樣子,抬手,在段時譽的脖子上用指尖輕輕颳了兩下。
男生的喉結滾動了下。
隨後,段時譽縮了縮脖子,連脖頸上的經絡都因為肌肉收緊變得明顯。
「嘻嘻。」時笛找到他的弱點,開始了精準攻擊。
她撓了好幾下,段時譽終於受不了了,直接伸手把她的手抓著拉下來。
「你幹嘛?」時笛瞪了他一眼,「怎麼又攻擊裁判?!」
段時譽沉默了兩秒沒說話,眼帘垂下來,時笛抬眸看到他的睫毛顫了顫,他說:「你犯規了。」
「???」
怎麼有罪犯說裁判犯規的??
「我是裁判!當然得聽我的!」時笛理直氣壯地說。
在跟段時譽來回拉扯,根本就沒意識到段時譽還拉著她的手。
「哦。」段時譽收緊了一下手,「那我要叛逆了。」
……果然!!根本不能相信段時譽!!
剛才的聽話只是他的障眼法!
她上當了!!
時笛準備掙脫逃跑,發現段時譽把她拽得很緊,她根本就是!無處可逃!
「嗚嗚嗚救命!!」時笛開始求助,她的視線里投向的第一個人是許嘉年。
許嘉年一臉:與我無關,請勿捲入無關人士。
實際上,許嘉年甚至已經準備拍照發給小新了,這種牽手名場面不得嗑一下?
Hene老大哥與世無爭。
Casual在這個時候是個廢物,拿段時譽沒辦法。
時笛突然覺得自己好孤獨,她沒救了嗚嗚嗚。
再抬頭看段時譽的眼神。
她像個落入大魔王手裡手無縛雞之力的。
小雞崽。
小時候被撓的記憶瞬間捲入腦中,這種緊張的時刻,她的記憶重疊,又是下意識的呼喊。
——「哥!!!救我!!」
時笛覺得自己再這樣下去,總有一天會被大家識破。
不過這次還是可以化險為夷。
她反應過來以後,馬上又跟了一句。
「Hene哥!救我!!」
作為老大哥的Hene,這個時候終於開口:「好了好了,該訓練了。」
時笛一臉感激。
Hene真是她的救命恩人!!
鬧騰完以後,他們開始往訓練室那邊走,時笛突然發現自己忘記帶手機,上樓去拿了一下。
手機亮著,有幾通未接來電。
是媽媽打的。
時笛頓了一下,看到她還給自己發了信息。
——【小笛,你爸要回來了。】
時笛出來打職業這件事,時承君一直是是很不支持的,但是聞笠態度是支持的。
所以爸爸那邊一直沒做什麼實際行動,也是媽媽攔著的。
而且他之前因為工作的事情在國外呆了很長一段時間,並不能親自來逮她。
時笛感覺自己的眼皮跳了一下。
回覆:【我知道啦,放心,應該沒事。】
現在這個情況,時承君總不能直接把她綁回去吧?
時笛拿了手機下去,下樓恰好碰到Hene從廁所出來,兩個人順便就結伴去訓練室了。
Hene關心了一句:「沒事兒吧?」
「嗯?」時笛沒反應過來。
「就剛才的事,男孩子打打鬧鬧的有時候不知道分寸。」老大哥說話確實要沉穩許多,「要是你覺得不舒服就直接說。」
「哈哈哈我沒事的啦。」時笛說,「我從小都是跟男孩子一起玩,我覺得我的心理性別是個男的。」
Hene笑了一聲,說:「不過你來了以後,感覺基地氣氛都不一樣了。」
「啊?是會覺得我在的話不太方便嗎?」時笛偏了下頭,「其實沒關係的,大家正常相處就可以啦,把我當男孩子就行。」
「不是。」Hene否認道,「你來了以後,感覺大家變輕鬆了許多。」
之前BT在的時候,多少有點壓抑。
BT剛開始出問題的時候,段時譽是跟他大吵過的,後來吵著吵累了。
「就像是在一個家裡不停吵架的氛圍里。」Hene回憶了一下,「但是又想一個討人厭的牛皮糖,怎麼都甩不掉,感覺都快給大家整抑鬱了。」
時笛想像不來。
其實在哥哥出事之前,他們家是別人看了就會羨慕的家庭,爸媽幾乎也從來都不吵架。
一轉眼,她已經從家裡出來快一年了。
時笛覺得自己都快忘記在家裡是什麼氛圍,已經忘記以前她的生活是什麼樣的。
她小聲說了句:「啊,那你們前段時間都很辛苦吧。」
「段時譽格外吧。」Hene說,「不過換成你以後,明顯感覺到他的狀態也開始回來了。」
他們倆一起往前走,推開門的一瞬間。
還沒開始訓練,訓練室里吵吵鬧鬧的,段時譽側著頭在跟Casual說話。
「PLG現在那個ADC,沒我厲害吧。」段時譽說,「別太擔心,我覺得贏面還是挺大的,而且我們輔助厲害啊。」
訓練室是全基地採光最好的一片區域。
他們長時間都是在這裡,所以設計的時候就是要選陽光最充足的地方。
時笛看過去,整個訓練室都沐浴在陽光之下。
「下路C,ok?」段時譽的下巴微微抬了一下。
少年的驕傲氣。
Hene的腳步稍微停了一下,笑著說:「這個氛圍,已經很久沒見了。」
時笛嗯了一聲:「他們本來就應該是這樣的。」
本來就應該是沐浴在這樣的陽光之下的。
他們本來就應該光芒萬丈。
Hene先進去,時笛走得慢悠悠的,她的目光就落在段時譽那個位置。
哥哥也是那個位置。
——我要成為保護ADC的人。
不知道PLG的基地是什麼樣的,不知道哥哥離開以後PLG的氛圍是什麼樣的。
她命中注定是一個輔助玩家,命中注定要去保護AD選手。
時笛知道自己是拯救不了PLG那個空缺的。
進MG之前,她也只是想打職業而已,也只是恰好MG缺個輔助而已,她根本就沒有想過自己可以做到什麼事情,或者改變什麼。
但是現在,她發現這些人竟然因為自己的加入開始變得更好了。
一下子,一股奇怪的感覺開始往上涌。
一種使命感像是盔甲,突然加在了她的身上。
…
晚點要進行對PLG的分析,現在教練還沒來,他們要自己先訓練會兒。
時笛剛剛登錄上去準備跟段時譽雙排,許嘉年突然轉過來:「喂,段時譽。」
段時譽轉過去:「說。」
「把你輔助借我雙排會兒。」許嘉年說,「我們要練一下野輔組合。」
下路組的磨合是一方面,段時譽和時笛雖然經常吵架,但是他們倆默契度還是很足的,兩個人其實都挺願意改的。
吵架是一回事,在操作的時候容易上頭。
主要是好勝心,兩個人都太想贏了。
但是他們倆冷靜下來以後就會好好分析怎麼改,磨合起來還是挺快的。
比大家想像中要快得多。
一開始都以為他們倆肯定需要很長的時間,沒想到兩個人還挺契合的。
隊友這種事情,跟談戀愛是一個道理,合適的人就是合適的人。
下路組磨合得差不多了,時笛還是需要跟其他隊友也要磨合一下的,目前最重要的有一個就是跟許嘉年。
打野和輔助是團隊指揮。
時笛去之前,基本上是許嘉年一個人在指揮,壓力都是壓在他身上的,現在有時笛來分攤指揮肯定是一件好事。
但是問題就是,許嘉年和時笛兩個人的思路想法經常不一樣,所以容易出現指揮混亂的情況。
段時譽敲了兩下鍵盤,說:「行,那我和Casual排。」
時笛跟許嘉年雙排。
她進去之前還在跟段時譽說:「你說要是排的路人AD不行怎麼辦啊?」
哎,眼光變高了。
段時譽確實打得很好,別說這些路人了,就連職業選手裡都很難挑出比他玩得好的。
跟段時譽玩久了,跟其他ADC玩,時笛不確定自己行不行。
段時譽側目看她,笑了聲:「不行就回來找我。」
時笛哼唧了兩聲,等著遊戲加載。
結果排到的ADC比她想像中猛多了,今天運氣不錯,排到的路人竟然都血媽C!!
時笛很快就開始跟許嘉年一起在野區遊走。
剛開始幾局他們倆也翻了好幾次車,畢竟入侵這個事情,不一定就能成功。
打了不知道多少局。
段時譽問了一句:「怎麼樣?」
時笛當作關心,點頭:「挺好的呀,今天排到的路人都好厲害!我感覺我躺著都能贏!」
「哦,意思是跟我一起的時候不能?」
「跟你一起打的時候比較專注,我怕我操作失誤被你抓到把柄哈。」時笛應著,繼續操作,跟許嘉年說話,「控峽谷先鋒!我能過來!打一小波團!我叫ADC一起過來!」
許嘉年:「行。」
他們倆節奏起飛,時笛開心在語音里:「打得好啊許嘉年!」
整個訓練室里,就時笛和許嘉年兩個人的交流最為明顯。
「時笛你過來,野區野區。」
「蕪湖!!!爽了!!」
「小龍。」
「來了來了!必拿下!」
「走,去清他們的野區。」
「家人們,我們好像起飛了!!」
他們倆一直排到教練來,教練看他們倆在排,說了句:「不錯,今天正想讓你們倆排一下,許嘉年你要跟時笛多溝通一下指揮思路。」
時笛再怎麼厲害也是剛開始打職業。
打路人局的時候她基本上只用打好自己那條路就行,野區節奏由打野選手來掌握,但是打職業要指揮的話就是一個需要開啟的新領域。
對一個新人選手來說,這才是一道很難翻過去的大山。
另一邊,段時譽運氣就不是那麼好了,他被路人輔助折磨得不行,戰績都快一頁紅了。
聞著傷心見者落淚。
時笛這邊一局遊戲結束,等到排對手的時間她看了一眼段時譽的電腦屏幕。
時笛:「怎麼有人玩的是黑白遊戲啊?」
段時譽:……
「快給我們譽崽買個彩色屏吧嗚嗚嗚。」時笛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他。
段時譽點開戰績,給她看了一眼排到的傻批路人輔助。
他問:「你什麼時候回來?」
「嘖,這個時候才知道我的好啊?」時笛說著,「太可憐了段時譽。」依嘩
「都可憐了就付出點行動。」段時譽死了,看著時笛那邊的屏幕。
她嗯嗯嗯了幾聲,像是敷衍。
電腦屏幕上彈出來找到對局,時笛一邊說著好,一邊挪動滑鼠。
——接受。
段時譽:……
女人的嘴,騙人的鬼。
時笛跟許嘉年排了整整一天,臨睡之前,大家一起上樓,時笛還在跟許嘉年交流今晚的遊戲。
「不錯,今天打得很開心,明天應該還能一起排。」時笛說。
話音剛落,前面的段時譽腳步停住,回頭看了她一眼。
段時譽語氣有點硬:「明天,跟我排。」
時笛笑了兩聲,「但是跟許嘉年雙排運氣真的很好啊,我今天瘋狂上分!」
段時譽沒接話,斂著眸玩手機,沒應她。
一分鐘後,時笛剛剛回到房間,打算放下手機去洗漱的時候,微博彈出一條推送。
【MG丶Fire分享了一首歌曲。】
她順手點進去。
看到那個萬年微博不營業、懶得上、段時譽分享的歌名叫——
《愛上一個不回家的人》
作者有話說:
譽崽:心態崩了。
以防萬一,說一下!蜻蜓隊長的梗是來自《鐵甲小寶》!我小時候看的動漫:D!
寶貝們!明天上千字收益榜國際慣例不更新哈!下一章是後天哦(最近的更新時間應該是每天凌晨我儘量調到過零點就更哈做不到就…嗯…反正日更是肯定的!)
感謝大家滴投喂!!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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