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訓練室里,迴蕩著好幾個人的聲音。思兔閱讀sto55.com
Casual在跟ED的打野雙排,他問:「說起來我跟你排,你們家那個小輔助不生氣啊?」
ED的打野也是個女生。
LPL的打野女王。
她跟Casual以前是同學,兩個人是舊識,關係一直很好,所以之前MG能約到ED的訓練賽,也有他們關係好的原因在的。
一般兩個選手關係好,兩個戰隊的關係也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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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也是,生氣也就憋著!」Casual跟對方說著,「完事兒了別下次比賽一直在野區跟著你然後來中路逮我啊。」
許嘉年跟Hene也是兩個人排得熱火朝天的,他們倆今天的戰局好像都挺好。
Hene那邊一直在說:「上分了上分了!!」
倒是平時話挺多的段時譽一直挺安靜的。
時笛在跟關淮雙排,這局她玩的輔助,關淮一邊操作一邊跟她說:「這波一會兒能上的。」
「嗯?」時笛愣了下,「這裡也能打嗎?」
雖然她是挺敢打的,但也不是那種隨便什麼局勢都會上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天在聽關淮上課,她今天晚上都打得挺穩的,小心翼翼。
「好的知道啦,你說,我都聽著的。」時笛說。
很少見時笛這麼乖的時候,在基地的時候基本上都是聽到時笛在跟段時譽吵架,雖然現在他們倆爭吵的時間變少了,但是偶爾還是會聽到時笛——
「我草啊,這波怎麼打的啊?」
「技能為什麼不交啊?」
「這個傻逼中單在送什麼?別人上分他上墳是嗎?這才幾分鐘就被單殺了幾次了,玩得這麼爛在玩你媽啊。」
「憑什麼對面動不動就來下路?下路有麻將桌一定要四個人是吧?打野來了每次都帶個跟班??一個人抓下麻將桌三缺一打不起來是嗎??」
「我他媽真是服了這個蠢逼上單了,打上路不帶TP想壓線,行,但是你他媽打出優勢啊,怎麼會有手長的被手短的肉打爛?」
暴躁人設永遠不倒。
但是今天好像人設倒了。
以前的時笛:NMSL傻逼!!
今天的時笛:「嗯嗯好,我在聽,啊,這裡應該是要這樣打對吧?好的知道啦。」
時笛在跟關淮認真學習,打了幾局突然發現今天段時譽沒什麼聲,她睨了一眼段時譽的電腦屏幕,看到他一個人在單排,也沒拉人。
時笛順口問了一句:「你怎麼一個人玩?」
「。。。」
「叫個人一起呀。」時笛說,「你列表里有很多人在線的嘛,隨便拉一個!」
「單排不行?」段時譽語氣有些沉,「這遊戲不雙排玩不了了?」
時笛:……
她這不是覺得段時譽一個人孤苦伶仃的看著可憐嗎。
QAQ怎麼這麼凶啊!
時笛回城,瞪了段時譽一眼:「那你愛一個人玩就一個人玩!」
「確實。」就愛自己玩。
時笛繼續跟關淮打遊戲,歡聲笑語的,遊戲裡,關淮按了Ctrl+3在原地跳舞,跟時笛說:「你快看我這個英雄跳舞!」
「哈哈哈哈你怎麼在跳舞啊,笑死。」時笛笑盈盈的,「你等我過來!我跟你一起跳!」
「峽谷舞會?」
「不錯。」時笛清了清嗓,開始報詞,「召喚師峽谷第一屆舞會現在開始!下面有請我們的一號男嘉賓!」
「哈哈哈哈那你快過來,音樂起!這不放一首BGM?」
「可以放,都可以放!」
他們倆歡聲笑語了一局,時笛基本上一直都在笑,這局結束以後,今天的特訓也差不多了,關淮要跟他隊友繼續排了,
時笛:「好!謝啦!改天再一起!」
她取下耳機準備休息一下,Casual問她:「你們什麼事兒這麼開心啊?平時跟段時譽打遊戲罵罵咧咧的,跟關淮玩遊戲就這麼開心啊?」
「關淮沒操作失誤的?」Hene也問。
操作失誤倒也是挺正常的事情,但是時笛經常直接就開始了。
「有啊。」時笛說,「但是我總不能罵他吧。」
段時譽那邊戰局焦灼,他死了以後復活時間很長,索性起身打算去接杯水,他剛站起來。
時笛:「段時譽!」
「?」
「你去幹嘛?」時笛看了他一眼,把自己的杯子推過去,「接水嗎?」
段時譽還沒應,不知道怎麼的突然接上上兩句話,他睨了時笛一眼:「罵我的時候怎麼挺順口的。」
罵關淮就說不出口了是吧?
「…哎呀,幫我接一杯。」時笛伸手把自己的杯子遞給他,挑了下眉,「我不想動了…」
還挺累的。
教學局要認真操作還要聽關淮跟她說哪兒哪兒要怎麼操作,頭腦風暴還挺難。
段時譽直接坐下了,「沒空,我要操作。」
時笛:?
「你不是還有四十秒才復活嗎?」
「等著復活打最後一波。」段時譽說著,又重新坐下,「走不開。」
時笛皺了下眉,湊過去看他那邊的戰局,其實可能根本就等不到段時譽復活這局遊戲就結束了。
他現在要復活四十幾秒,對面都推到他們家高地門牙塔了。
只有一個輔助一個上單還活著。
對面倒是五個人都狀態挺好,這不知道要怎麼翻。
時笛:「不是,你他媽,這局遊戲都裂開啊。」
「……」
「你是不是就是不想幫我接水?」時笛直接問他,「哎,怎麼回事,你不是媽媽的好大兒了,我帶病學習努力工作,現在虛弱死了,連一杯水都不願意給老母親接?」
段時譽沉默了一會兒,沒說話,等了十幾秒,對面把他們的水晶點掉。
還沒復活就輸了,不過黑白屏變回了彩色屏。
段時譽敲了兩下鍵盤,隨後嘁了一聲,聲音帶著幾分不悅:「我看你剛才打遊戲挺精神的啊。」
時笛:?
段時譽:「現在接杯水就不行了?」
時笛愣了一下,差點沒反應過來段時譽是在懟她。
草!!這個小子怎麼凶她!!怎麼可以這樣凶她!!
時笛一下子也有點無語,她嘟囔了一句:「你幹嘛那麼凶啊,沒人陪你玩就心情不好?」
她本來今天心情一直在起伏,來例假其實心情還挺不穩定的,現在被段時譽懟了一句。
時笛感覺自己這火蹭蹭地往上冒。
「我今天例假還沒跟你發火呢怎麼你就先跟我火上了?」時笛白了他一眼,「合著你也來大姨夫是吧?」
今天說他什麼了嗎,就這樣嗆她?
時笛說完,自己端起杯子起身去廚房給自己接水,她有點在發呆,也沒太注意水溫有點燙,還不小心燙到了手指。
她趕緊抬起手呼了兩口氣。
今天怎麼有點像小倒霉蛋兒?
時笛無奈地搖了搖頭,往回走,眼皮猛地跳了好幾下,總有一種不是那麼好的預感。
回到訓練室以後,時笛發現段時譽人都不知道去哪兒了,連電腦都關了。
她問了句:「段時譽人呢?」
許嘉年往後仰了一下:「差不多了,現在也挺晚,段時譽剛上樓休息了,你身體不舒服也早點睡吧?」
他們都最多再打一把。
時笛嗯了一聲,坐回位置上自己嘰里咕嚕:「段時譽什麼毛病啊!!」
還是想不通。
好久沒跟段時譽吵架,一下子又給她整不會了。
他們倆打遊戲互懟是懟,但是感覺今天還真是吵架。
也不知道段時譽那根筋沒搭對。
許嘉年嘆了口氣過來,坐在段時譽的位置上,說:「理解一下,你想想,平時大家都要跟段時譽一起玩的,本來你們倆也是穩定雙排,但是你就跟別人玩去了。」
也沒提前跟段時譽說一下。
時笛聽完,更不理解了,睜大了眼睛:「草,段時譽也太他媽小氣了!!!」
許嘉年:……嗯??
他實在不好說段時譽那小子鐵是因為她跟關淮玩太開心吃醋了。
許嘉年想著都覺得好笑,下午還二五八萬地說,關淮沒他帥,沒放在心上。
怎麼每次打臉都能這麼快的啊。
「怎麼說呢,你想想,本來你是每天都要跟段時譽玩的,你本來都準備好了,結果過來看到段時譽在跟別的女生玩遊戲,還讓你自己去一邊玩。」
「這樣你怎麼覺得?」
時笛皺著眉,沉默了很久,問了一句:「為什麼一定是帶別的妹?男的不行?」
許嘉年:……有笨比。
比喻得這麼明顯了怎麼還有人不懂?
許嘉年只能輕咳一聲,說:「嗯,我隨便舉的例子。」
時笛點了點頭,說:「段時譽不會帶別的妹。」
許嘉年:?
「別的妹妹又沒我玩得好…他肯定選我啊。」時笛自己說著,眨了眨眼,「為什麼要選別人?」
許嘉年一下子無話可說,感覺自己有點被傷害到了。
這兩人怎麼吵架就吵架,一邊吵架還一邊怪甜的。
「算了,沒事,明天就好了。」許嘉年說。
時笛嗯了一聲,捧著杯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認真思考了一會兒,杯壁上傳來的暖暖溫度讓人覺得很舒服。
她想起自己這兩天收到的段時譽的關心。
哎,又給自己哄好了。
想想覺得段時譽還挺可憐的,這麼驕傲的人肯定受不了大家都拋下他一個人玩。
而且她一晚上都沒跟段時譽排。
問都沒問過一句。
時笛斂了下眸,想通以後點了下頭,放下杯子快步衝到樓上開始敲門。
段時譽過了一會兒才來開門,他似乎打算去洗澡,浴巾都拿在手上了,表情看著,是挺不開心的。
有點煩躁。
時笛想都沒想,伸手拉著他的手腕要把他人往樓下拉的勢頭。
「這麼早就睡了?」時笛說。
段時譽聲音有點低:「什麼事?」
時笛眉眼一彎,衝著他笑,甜甜的。
「先別睡!你的輔助來陪你玩遊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