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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8.

  

  說起引狼入室這件事。思兔閱讀sto55.com

  當事人時笛就是覺得非常後悔。

  其實在放假之前, 兩個人本來沒有約好要一起回去時笛家裡的,段時譽按理來說, 也是回自己家。

  反正兩個人家都在青宜市, 要見個面還是輕鬆,隨便出來約個會就好了。

  時笛想都沒想,覺得來回跑有點麻煩。

  主要是現在偶爾都還有點熱, 或者時不時一場小雨下起來就讓人只想窩在家裡不出門, 反正出去玩也是看電影玩遊戲。

  家裡什麼都有——

  也可以在家裡地下室的私人影院直接看電影呀,可以直接在地下室玩街機呀, 外面的花園還能搞點燒烤什麼的。

  總之, 就是完全不用出門。

  而且時承君和聞笠這會兒也不在青宜, 他們倆又因為工作的事情出去了, 時笛問了一下段嬋那邊, 段嬋也不在。

  那段時譽回家也沒什麼意義, 綜上所述,不如直接讓段時譽去她家住下。

  至於為什麼是她家而不是段時譽家裡,也是因為她太懶了, 不想把自己的的東西收拾搬過去, 還是讓段時譽直接搬過來比較方便。

  而此時此刻。

  時笛只想問自己, 為什麼要把段時譽帶到家裡來啊嗚嗚嗚。

  —

  時間回到, 到家的第一天。

  時笛讓許嘉年隨便選個房間, 他最後選了一樓的一間,說是懶得上樓, 這邊方便。

  ……果然大家都很懶。

  她自己的房間是在三樓, 本來想讓段時譽住在二樓那個房間, 結果他給她拿行李上去,直接把自己的行李箱也放在她房間了。

  時笛:?

  「你的房間在樓下。」

  時笛眼神給他示意了一下門口, 「趕緊下去收拾東西,怎麼,還要我帶著你去呀?」

  剛才上來之前,她已經給段時譽說過他房間的位置了。

  就在樓梯口,還挺好找的。

  段時譽也不至於找不到…吧?

  時笛繼續挑眉,看著他,一副:你不會笨比到找不到吧。

  段時譽沒應,倒是人直接坐在了行李箱上,長腿一伸,用腳抵著門。

  「門堵上了。」

  他掀了掀眼皮,絲毫沒覺得哪裡不對勁的樣子。

  ……你他媽。

  你自己伸腿攔著門,誰堵你路了!

  他自己先把自己的路給斷了。

  時笛一陣失語,雙手抱在胸前看著他:「說吧,你什麼企圖。」

  跟段時譽繞這種弱智的遊戲沒什麼用,時笛覺得自己還是跟他明著來比較好。

  「那萬一是你有企圖呢?」

  段時譽懶懶地抬了下眼,往她那邊滑了一下,順手把門給關了,「嗯?

  不是要跟我住一個房間?」

  時笛:……

  哪壺不開提哪壺。

  她覺得自己入土了,段時譽做鬼都不會忘記這件事,並且還要跟後人託夢說——

  孩子啊,你家祖母說一定要跟我合葬在一起啊,不然她晚上睡不著覺回來找你的哦。

  我倒是沒關係,但是她捨不得我。

  你祖父我這張臉吧,做鬼都是帥的。

  我們倆得永遠在一起呢。

  時笛恍惚了一下,就看到段時譽看著她,一眼撞進他帶著笑意的眼神。

  淺淺的內雙,段時譽眼皮很薄,笑起來的時候總讓人覺得這個人有點像個「壞人」,有點圖謀不軌。

  就是神話故事裡,專門勾人魂的妖精!

  事實上,段時譽確實圖謀不軌。

  他忽然伸手攬住她的腰,手指在她的腰窩上輕輕一摁,指尖輕點。

  就那麼兩下。

  段時譽剛想說話,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現在…」

  話沒說完。

  時笛覺得癢,往後面縮了一下,結果被段時譽一把勾住,整個人直接撲到他懷裡,段時譽人還坐在行李箱上。

  滾輪一滑動,兩個人一起跟著行李箱往後滾。

  時笛人被段時譽摟在懷裡,最後是他的背抵著門,一聲悶響。

  ——「嘶。」

  時笛聽到他倒吸了一口涼氣,她趕緊下意識的伸手過去,想墊著他後背的位置。

  ……撞到門把手了。

  她自己小聲嘀咕:「都裝上去了才想著要護你,這怎麼護得到。」

  段時譽笑:「你自己知道?」

  「我這是關心你!給臉不要臉是吧——」時笛把手收回來,「那自己疼去吧!」

  她剛說完,掙扎著從他懷裡爬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你要是不惹我,我們倆怎麼可能這麼笨,在房間裡玩行李箱摔了?」

  這事說出去都覺得害臊。

  幼稚死了!

  時笛經常吐槽段時譽,是不是真的男人至死是少年啊?

  怎麼老做些小男孩做的事情啊。

  不過大多數時候,雖然很幼稚,她自己挺樂在其中的。

  就,很,可愛。

  時笛起身,看到段時譽眉頭緊鎖,也沒打算動的樣子。

  她看了他兩秒,輕聲開口:「真的很疼?」

  「嗯。」

  段時譽應了。

  「能起來嗎?」

  時笛湊過去,看著段時譽的睫毛在自己眼前晃啊晃。

  怎麼有男孩子的睫毛這麼漂亮!

  她無數次想感嘆,其他時候都還好,但是只要看到段時譽的睫毛在自己眼前閃。

  就很想,狠狠地他(?

  )

  就像看到可愛的小貓咪在撒嬌,就想要衝過去抱在懷裡猛吸。

  感覺是同一種克制不住的衝動。

  要說,段時譽應該就是一直高貴的純血統皇室貓吧,整天在人類面前秀自己的美貌,很高貴卻又像又讓揉揉他。

  雖然段時譽大多數時候都是自己在做一些很不要臉的事情,但有時候,比如現在。

  她就覺得段時譽是一隻有點可憐的小貓咪。

  段時譽抬了下眸:「可以啊,沒那麼慘。」

  時笛輕哼了一聲,先是說他:「你跟我鬧騰有時候也是不注意分寸,還好是後背,要是你直接撞到腦子了我今晚還得連夜帶你去打CT查核磁共振。」

  聽著像是關心。

  隨後,時笛補了一句:「浪費我寶貴的、玩遊戲的時間。」

  段時譽:?

  你就不能認真心疼心疼?

  「好了,趕緊起來。」

  時笛去自己床頭櫃翻東西。

  其實她以前也是,老是瞎折騰,這兒那兒的,每次玩什麼都不注意,身上動不動就是磕磕碰碰的傷口或者淤青。

  所以房間裡什麼都有。

  她翻出酒精和碘伏,看向段時譽:「過來,把衣服脫了。」

  段時譽聽到這話,起身過去,脫衣服的速度倒是挺快的。

  時笛:……我甚至懷疑你根本沒受傷,擱這兒跟我秀身材呢?

  「轉過去。」

  時笛看了一眼。

  撞出了一個小小的傷口,就在背上肩胛骨的位置,現在周圍一片還泛著紅。

  時笛總覺得他會亂動,很兇,直接伸手抓住他的肩膀:「別動!」

  「沒動呢。」

  「我要上藥了,你最好老實點。」

  小姑娘聲音軟軟糯糯的。

  威脅都奶凶奶凶。

  絲毫,威脅不到任何人。

  還好只是撞了一下,不太嚴重,塗一點點藥就行。

  時笛想著還是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他們到底是怎麼做到在房間收拾個東西還能這樣傷到的?

  「所以說,你幹嘛直接動手。」

  時笛無語,「你明知道我怕癢的!你那樣一撓!我肯定會撲過來啊?

  所以你到底幹嘛呀——」

  段時譽轉過來。

  也沒有要穿衣服的樣子,笑了一聲,說:「就只是想把你抱著說句話。」

  「什麼?」

  說什麼話,還要抱著說?

  時笛想了想,沒忍住:「你這個行為,真的非常油膩,直接說不行嗎?」

  沒想到段時譽竟然反問她:「抱一下不行嗎?」

  時笛:……

  行。

  段時譽挑了下眉,手撐著床,懶洋洋的:「沒什麼,我就是想說…」

  他頓了頓。

  「想說,現在你可以隨便侵/犯我,這麼好的機會,你還要跟我分居?」

  時笛:……

  「就這事兒?」

  時笛沒忍住,伸手捶了他一下,「就這點小事,你直接跟我說,想跟我住一間不就好了?」

  「你都不自覺。」

  段時譽說,「哪兒有女朋友帶人回家,馬上給對象單獨安排個房間的啊?」

  「怎麼,感覺自己進冷宮了?」

  時笛湊近,嘻嘻地笑了兩聲,「我就是不自覺,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什麼時候自覺啦?」

  她在感情上的定位。

  算不上主動也算不上被動,倒也不害羞,就是不自覺。

  什麼事兒都得段時譽來提。

  他要是不提,一律當作打入冷宮處理。

  「行,那我提你就應?」

  段時譽看著她,開始伸手去拿衣服。

  一會兒還要下去吃飯。

  總不能兩個人在這兒卿卿我我,把樓下的許嘉年給忘了。

  時笛啊了一聲,見段時譽開始穿衣服,她也過去把手上的東西放進柜子里,一邊收拾一邊跟他說。

  「我多疼你啊譽崽,你什麼要求我沒答應?」

  時笛笑笑,「怎麼你這麼問得,好像我以前從來不答應你的要求呀?」

  她放好東西,轉過去,準備跟段時譽一起出去。

  門口還卡著個行李箱。

  段時譽伸手把行李箱挪開,隨意地開口:「我跟你住。」

  「可以。」

  時笛應著。

  她正要伸手開門,手放在門把手上的時候被段時譽握住了,她抬頭,看到段時譽垂眸看她。

  他笑著,唇微微一勾。

  「順便做點。」

  時笛:?

  順便?

  我呸!這明明!才是你的主要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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