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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時譽按著她的肩膀。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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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用力的。
往下一按, 輕而易舉得到了底。
時笛直接整個人一陣暈眩,一聲輕哼, 一些其他的聲音從嗓間溢出。
時笛直接自己人都傻了——
怎麼這樣都會被段時譽找到辦法啊!
說好的!今天是她啊!
不是她在掌握主動權嗎, 怎麼可以被段時譽這樣?
她雖然人已經被剛才那突然一下子搞得有點不太行了,但是時笛倔強的好勝心一下就上來了。
時笛人沒太動,惡作劇般的, 稍微扭了一下。
隨後下一秒, 她馬上聽到段時譽抽氣的聲音。
嘖,果然是受不住的。
時笛強忍著, 笑了一聲, 趴在他耳邊輕笑::「你要乖乖的呀。」
段時譽悶哼, 聲音軟軟的, 好像是在示弱的。
「我很乖的。」
段時譽輕聲道, 「公主殿下是有哪裡不滿意嗎?」
時笛感受著, 一邊有點無語,一邊伸手挪開他按著自己肩膀的手。
「你這個樣子,哪裡有男寵的自覺性呀?」
她說, 「你就得乖乖的, 聽我的話。」
「我聽話的。」
段時譽回答。
「你剛才把我人往下摁的那一下, 可不像是聽話啊——」時笛說。
「那現在, 不是你折磨我麼?」
倒也是挺有這個道理的。
時笛根本就不動。
一方面是因為她不是很會,
另外一方面確實是她因為段時譽剛剛的行為,有點懲罰他的意思。
這會兒, 也不知道是誰比誰更難受。
時笛笑了一聲:「那你好好解釋一下?」
段時譽直接破罐子破摔:「我?
沒什麼好解釋的, 就是想你了。」
他意有所指, 舔了舔唇。
「它想你了。」
那這是小尾巴的事兒,跟他段時譽有什麼關係?
他倒是把自己撇得很清。
時笛沒搭理他, 只是湊過去親了他一下。
「那你要乖的。」
他們倆說話的時候就一直保持著剛才那樣沒動,誰也覺得不太暢快。
段時譽嗯了一聲,看起來確實是要好好聽話的樣子,時笛動作慢慢的。
在未知的迷霧裡尋找自己的方向。
小尾巴和貓耳朵一樣。
會晃悠。
最後,他們都到了一定情況的時候。
時笛累了,開始撒嬌:「我累啦,不想繼續了。」
本來昨天那事兒,她也挺累的。
這個時候段時譽也不想裝了。
小姑娘什麼都不會,做什麼事情明明都是需要他帶著的,偏偏就是人倔強的很。
她覺得自己很會。
段時譽也不是說她不會,只是在某些時刻,她不熟悉,感覺還是以後得多練習的。
但是時笛又不認輸,又不願意把主場讓給他。
都過了好久,她自己實在是沒什麼辦法了,才軟著聲音說:「還是你來吧,我想休息啦。」
就。
還挺累的。
時笛直接放棄,換段時譽以後好像一切都回到熟悉的節奏。
他的手直接摁著她的肩膀。
「乖啊,慢點吃掉它。」
「它需要你慢慢疼。」
時笛人是暈的,就覺得段時譽怎麼人這麼清醒。
時笛:「你不是生病了嗎?」
「感冒發燒,正要出汗。」
段時譽十分有理由,「那就交給你了?」
讓他感冒好起來這件事。
在這邊好半天,時笛感覺段時譽的感冒確實快好了,但是她覺得自己快光榮犧牲了!
怎麼!會有人!生病了精力還這麼好啊!真是難以理解!
大家都是職業選手,怎麼段時譽跟她好像不是一樣啊?
—
第二天醒來。
段時譽人已經完全好了,他倒是活力百倍。
時笛窩在床上。
回憶了一下。
結果到了最後,好像是她求段時譽比較多……
可惡,又被他給裝到了。
時笛一邊想著,一邊從被子裡鑽出來一截:「段時譽。」
段時譽回頭看她。
……昨天是挺狠。
其實平時根本不會這樣,但是誰能抗拒和拒絕自己女朋友這樣主動和可愛的樣子呢。
段時譽覺得自己平時還是會克制的。
這個時候,的確有點很難克制。
時笛從被子裡伸出個小腦袋的樣子也挺可愛的,小姑娘有點可憐巴巴的。
好像是被欺負得很慘的樣子。
段時譽輕咳了一聲:「我的錯,下次不這樣了。」
他這人,認錯的時候一向挺快的。
時笛聽了都想笑。
也不知道段時譽這個道歉這麼快幹嘛。
明明都是你情我願的事情。
只是昨晚她玩上頭了點。
時笛一邊笑一邊應著:「沒關係,我…還挺好的。」
「那下次還這樣?」
時笛:?
開始了,開始得寸進尺了是吧?
男人,果然是一種你不能太給他臉的生物。
「我今天要!休息!」
時笛說,「你自己跟許嘉年玩吧。」
「行。」
段時譽應著,「要不,我讓許嘉年滾?」
時笛:?
此時,遠在落下的許嘉年打了個噴嚏,直接從夢裡醒來了。
好不容易放假,大家都是想睡覺的。
不知道許嘉年昨晚到底是去做什麼了,不知道許嘉年到底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他們倆也沒時間關心。
許嘉年這人,還是比Casual聰明很多的,知道這個時候也不會去打擾他們倆這對小情侶。
什麼時候回來的不知道。
只要不叫他,許嘉年知道自己要當一個隱形人。
時笛想了想,感覺直接讓他滾也太可憐了吧?
還是他們倆一起把許嘉年騙到家裡來的。
這個時候就把他人扔在一邊不管,未必也太沒有道德了吧。
「沒事,你就跟許嘉年說…」時笛自己想了想,「就說我感冒了?」
段時譽揉了揉鼻尖。
雖然基本上是好了,但都有感冒有一些症狀是還在的,還會覺得人稍微有一點點不舒服。
時笛眨了眨眼。
——實在是沒辦法了,總不能實話實說吧。
段時譽笑了一聲,穿好衣服以後,他走過去幫時笛理了一下被子。
「那你今天自己休息一會兒,看點書,我跟許嘉年一起玩會兒遊戲?」
段時譽一邊說,一邊還挺…
心疼的。
昨天晚上真的是給小姑娘折騰得不行。
時笛也沒生氣。
表示理解。
就是需要稍微休息一下。
「嗯,你們玩著吧。」
時笛笑,「我自己一會兒好了就下來找你們玩兒。」
「嗯。」
兩個人說好以後就按照計劃行事,也沒有多糾結什麼。
等到段時譽人從房間走了以後。
時笛覺得困。
昨晚實在是太累了。
她感覺打職業的時候高強度訓練都沒有這麼累,以前還以為沒有什麼事情會比打職業更辛苦了。
看來,還是有的。
本來昨晚人快暈過去的時候還在想。
不行,明天醒了,一定要好好地收拾一下段時譽。
這個人到底知不知道分寸啊!
是不是想讓她直接累死啊!
嗚嗚嗚嗚嗚別的小情侶也是這樣嗎?
還是說只有他們倆是這樣的?
以前沒談過,不太清楚。
沒有任何可以參考的情況,所以時笛覺得他特喪心病狂。
結果一覺睡醒,第二天醒來以後就覺得也沒什麼,就是談戀愛的時候。
經常會發生的事情。
別的小情侶不是這樣的話——
那只能說她挑男朋友的眼光實在是太好了。
這會兒時笛還覺得困。
感覺差不多,就像是昨天晚上一口氣做了兩百個深蹲,她現在人差不多就是在散架的邊緣。
如果有人要叫她下樓。
可以的。
叫個擔架來抬就行。
迷迷糊糊的,倒也沒看什麼書,時笛人就睡著了。
沒想到,睡著之前,竟然是自己帶著哭腔求他,說就這樣,她真的不太行了。
——靠。
——太丟人了。
——感覺自己這輩子沒這樣求過別人。
等她睡醒的時候,抬頭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下午快要可以吃午飯的時候。
終於感覺舒服了很多。
時笛慢悠慢悠的準備起床,側過去一看,看到旁邊還有段時譽給拿過來的奶茶。
倒也是做什麼事情都沒有忘了她。
時笛這才起床,她起來洗了個澡,下樓。
發現段時譽跟許嘉年正在地下室玩街機,她下樓的時候就聽到地下室有一些輕微的動靜,兩個人玩遊戲的聲音不會太大。
他們倆本來也不是屬於那種會大聲喧譁的人。
時笛過去就看到段時譽懶洋洋的,靠著個高腳凳。
「玩這個遊戲你打不過我?」
段時譽笑,「果然我就是遊戲King。」
許嘉年也不生氣,抬眸就看到時笛坐在那兒。
「你對象來了。」
許嘉年起身,「你們倆PK?」
段時譽回頭,挑眉:「休息好了嗎?
感覺稍微舒服一點了?」
時笛點頭:「你們在玩拳皇?」
隔得很遠也能看到一些。
「嗯。」
許嘉年應著,就讓開,「你來收拾收拾他,我去樓上客廳休息會兒。」
「哦?」
時笛笑,「段時譽又感覺自己行了是吧?」
段時譽:「我一直行。」
時笛嗤了一聲,隨後對許嘉年說:「那你去上面等等哦。」
「嗯?」
許嘉年應著。
「我姐應該快到了,剛收到她信息了。」
時笛一邊說,一邊往那邊走。
許嘉年一愣,應著:「好,我去等她。」
隨後,時笛就過去接替許嘉年的位置,許嘉年去客廳那邊等聞意來。
——最後的結局就是。
時笛又被段時譽給狠狠揍了。
她打不過就算了,打不過以後,竟然還被段時譽說。
「我讓你晚上少求我幾次?」
時笛:……
好不容易睡了一覺都忘記了,被段時譽這麼一說,全部又想起來了。
時笛這個時候才慢慢後知後覺。
段時譽哪兒是什么小貓咪,哪兒是什麼可愛大貓貓,就是一隻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