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他不可能喜歡你的


  蕭季然聽了,兩道如尖刀般鋒利的目光惡狠狠地向沐少霆射去。思兔閱讀

  沐少霆嚇的渾身一顫。

  打死他都不會承認,他的雙腿竟然在可恥的發抖。

  好吧,他是真的想上前救夏若若的,可是一看到那「活閻王」,所有的勇氣啥的早就化為烏有了。

  他不敢,真的,他怕被打的連太后都不認得自己了。

  見兒子處於下風,沐母的心裡有些不安。

  

  敢和蕭季然搶女人,無非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

  可是,兒子好不容易剛掰直,難道要看著他再繼續彎下去不成?

  不,不行,她必須得幫兒子!

  嘿嘿,季然,那就對不住了。

  阿姨雖然喜歡你,但再喜歡也不如自家的兒子啊,難道要讓她眼睜睜地看著老沐家斷子絕孫?

  「少霆,怎麼和季然說話呢?」沐母臉一沉,嗔怪道,「季然一定是在開玩笑的,他可是有老婆的人。蕭家的人都最長情了,所以季然一定不會背著你小嫂子找別的女人。」

  在北城,如果說起插刀,她若敢稱第二,絕對沒人敢稱第一!

  一聽這話,沐少霆激動地差點抱著自家太后轉上幾個圈,順便再來個拋跳三周半。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給蕭季然直接按上個己婚的身份,看他還怎麼勾引小若若!

  難道,他還想讓堂堂的若家小姐做小三?

  呵呵,就算是他同意,那也得問問人家若家同不同意,顧瑾深同不同意!

  蕭季然目光一暗,雙手卻依舊死死地禁錮著懷中的小人兒,陰冷的聲音里夾雜著濃濃的冰花:「我太太已經失蹤五年了。按照法律,我現在是單身。我喜歡的女人,我是不會讓她做小三的。」

  華國法律確實有規定,失蹤滿五年以上者即可宣告死亡。

  五年前那場大火,警方一個月後就想宣布夏若若死亡的。

  但在蕭季然的堅持下,才以失蹤定論。

  沐母頓時無語。

  好吧,兩條都是單身狗了,大家都在同一起跑線了,都有資格來追求這位小姐了。

  不過,自家兒子可是未婚啊,那「活閻王」可是喪偶,名聲上可不是那麼好聽的,可這話又不能當面直說啊!

  鬱悶,好鬱悶!

  「蕭季然,你快放開我!」夏若若拼命地掙扎著,「就算你是單身,我也不會選擇你的!從你決定護著余安安那一刻開始,我和你就註定不會有結果的!」

  一看未來兒媳在苦苦掙扎,沐母覺得自己有必要做點什麼了。

  她一個箭步衝上前,伸手拽住了蕭季然的鐵臂:「季然,既然這位小姐願不意,你就不能勉強她!」

  一看太后出馬,沐少霆的膽子立刻肥了,也哆哆嗦嗦地上前幫忙。

  在兩人的齊心協力下,夏若若終於擺脫了那「活閻王」的禁錮,趁機溜走。

  「還不快追!」沐母自動忽略了蕭季然那駭人的目光,拼命地沖自家兒子眨眼睛。

  好吧,老媽也只能幫到這裡了。

  至於自家「大金毛」能不能娶那位小姐進門,那就得看造化了!

  沐少霆會意,立刻追了出去:「小若若,你等等我!」

  棲鳳閣。

  沐母完成任務後早已經功成身退,方才還轟轟烈烈的包廂內只剩下蕭季然孤零零一個人。

  看著地上的包,他緩緩拾起。

  精美的小包上,似乎還殘留著她身上那淡淡的香氣。

  蕭季然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包打開。

  包里東西並不多,除了手機、錢包等必須物品,竟然連支口紅都沒有,更別提任何能暴露她身份的物品了。

  品茗茶室。

  琥珀色的液體在陰冷的空氣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度,輕輕地落在了潔白的茶碗中。頓時,一縷醇香在小小的茶室中瀰漫開來。

  「小若若,你不喜歡蕭季然吧?」沐少霆沏了杯茶,試探性地問。

  夏若若臉色蒼白的厲害,漆黑的眸子暗淡無光,完全沒了素日裡的風采。

  方才蕭季然的舉動,徹底亂了她的心湖。

  原以為自己早已精心設計好每一步,卻萬萬沒想到對方己逐漸掌控了節奏,讓她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看著她這副失神落魄的模樣,一種不祥的預感在沐少霆心底湧起。

  「我靠,小若若,你該不會真的看上他了吧?」他一臉緊張,戰戰兢兢地說,「聽小爺一句勸,千萬別被他那張臉給迷惑,他給不了你幸福的!」

  「如果你想給若凡找爹地的話,小爺我保證比他強多了!就算不選我,哪怕顧瑾深也比他強啊!蕭季然不行,他心裡只有他太太,任何女人都無法走進他心裡的,真的!」

  「他太太?」夏若若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冷笑道,「他們很相愛?」

  她不會選沐少霆,更不會選顧瑾深,因為那樣對他們不公平!

  他們都是好人,她不能害他們。

  沐少霆搖搖頭:「相愛不相愛不知道,我只確定他非常愛他太太。五年前他太太失蹤後,蕭季然整個人瘋了似的到處找她,差點沒把北城給掘地三尺!」

  「你是不知道,當時我從美國回來看他的時候,他整個人簡直就像個鬼一樣,瘦的都不成人形了。當時我就是嘴賤說了句『人死不能復生』,你猜怎麼著?他愣是把我給打的滿地找牙!」

  看來,那渣男的演技就是在那幾年煉成的吧,以致於所有人都認定他情深意重。

  呵呵,情深意重,為何自己這個當事人卻不知道呢?

  夏若若冷笑一聲,一臉嘲諷地向他看去:「如果真的那麼愛,那麼余安安和她兒子又是怎麼來的?」

  沐少霆聽了,一臉驚愕地向她看去:「靠,小若若,虧我以為你有多聰明呢!我只問你一句,如果你是男人,你看的上余安安那種貨色?」

  他見過那女人一次,從頭到腳就兩個字,那就是噁心,噁心到讓他連隔夜飯都能吐出來的地步。

  夏若若想了想,搖搖頭。

  她不喜歡小白花,更不喜歡那種狗仗人勢的女人。

  不過她不喜歡,不代表蕭季然不喜歡。

  「那不就得了!」沐少霆翻了個白眼,一臉不屑的神情,「你看不上,蕭季然就看的上?以我對蕭季然的了解,他和那余安安之間肯定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等等,他在做什麼,他怎麼在替情敵說話?

  靠,他終於明白了自己為什麼是千年單身狗了。

  「那他和余安安是什麼關係?」夏若若微微皺著眉頭。

  難道,他們之間還有著什麼不為人知的關係?

  此時的沐少霆已經回過神來了,無論如何不會再傻到自毀長城。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小若若,蕭季然還不知道若凡的存在吧?就算他能接受若凡,但他媽媽絕對不會接受的。你是不知道蕭阿姨這人,眼睛都長在頭頂上,好像天底下就沒有女人能配得上他兒子似的。如果讓她知道她兒子看上一帶孩子的女人,非得氣瘋了不可!」

  對於蕭母為人,夏若若自然略知一二。

  畢竟,當年她也沒少領略過那女人的招數。

  「謝謝你。」她揉了揉微微腫脹的太陽穴,一臉疲憊地說,「我知道我在做什麼。不過若凡的事,還請你暫且替我保密。等時機到了,我自然會和他說的。對了,如果他問起我在美國時的事,除了若凡,其餘的你直說便好。」

  見她執意如此,沐少霆微微嘆了口氣。

  「你想清楚就好。」他也不再勸她,因為他知道這女人到底有多倔,「不過小若若,有件事恐怕還得麻煩你。」

  「你也見過我家太后了,她那人的脾氣我清楚。如果沒有蕭季然在的話,說不定她看了你之後就會歡歡喜喜地回美國。可現在不一樣了,看她那架式,非得幫我把你追到手不可。要不這樣,這幾天我暫且做你的司機,給她一種我們有戲的錯覺。等把她打發走了,我也該回醫院安心上班了。」

  他沒撒謊,這段時間他真的沒辦法安心上班。

  一天八百個奪命連環催,換成誰都受不了啊,害的他一連推掉了好幾台手術,惹的一眾患者怨聲載道。

  「沒問題。」夏若若微微點頭,有些頭痛地說,「不過你能不能讓我一個人安靜一會兒呢,我心裡亂的很。」

  沐少霆表示很受傷。

  好吧,肯定是剛才自己表現的不夠勇敢,讓她對自己失望了。

  如果換成顧瑾深的話,看到她被蕭季然給抓住,他一定會奮不顧身地去救她的。

  他一臉尷尬地結了帳,這才離去。

  夏若若又替自己沏了杯茶,一口飲下。

  該死的「大金毛」,這種時候,難道不應該帶自己去借酒澆愁嗎?來這茶室做什麼?

  時候已經不早了,也不知道若凡有沒有睡下。

  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拿手機,卻猛然想起,包竟然遺落在了棲鳳閣!

  夏若若剛想起身回棲鳳閣,卻見一隻包遞到自己面前。

  抬眼一看,蕭季然那雙漆黑的眸子正死死地盯著,讓她無處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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