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竊聽器
夏若若冷笑一聲,一臉不屑地向沐少霆瞟去一眼:「你是來替他做說客的?」
這「大金毛」不是蕭季然,他那點心機,頂多就騙騙自家太后罷了。思兔閱讀sto55.com
想騙別人,估計別說門了,連窗戶都不會有!
見事情被揭穿,沐少霆嚇的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
可千萬別躲過了「活閻王」那一關,又在這小女人手裡掛彩啊!
「不是說要追我嗎,就追成這樣?」看著他這副沒出息的模樣,夏若若一臉鄙夷,「就你這副德性,估計到下輩子都還是單身狗呢。」
「單身就單身,有什麼了不起的!」沐少霆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肩負的重任,那顆強烈的八卦之心又熊熊地燃燒起來。
他下意識地又瞟了眼胸口那顆黑色的「鈕扣」,故意問:「不過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小若若,你真的是老大五年前失蹤的老婆?」
其實那並不是什麼鈕扣,而是一個小型的竊聽器。
一看到這竊聽器,他胸口的怒火就越發的旺盛起來。
該死的「活閻王」,按個竊聽器就按吧,為什麼非得把自己的鈕扣給拽下來?
那套鈕扣可是他特意定製的,珍貴程度堪比他那扇抬過某大師屍體的紅木門!
結果,就被那「閻王」那麼輕輕一拽,一顆漂亮的鈕扣就徹底報銷了,再也配不成完整的一套了。
而此時,竊聽器那頭的某人也挺直了身體,眼底滿滿的都是期待。
夏若若猶豫了一下,用力搖搖頭。
她知道,以沐少霆這副沒骨頭的個性,一定會將今天的一切都悉數轉告的。
既然如此,那麼不妨把戲做的再足一點。
對於這個結果,沐少霆並沒有感到外。
「我就說嘛,你肯定不是!」他懶洋洋地坐了下來,一臉得意地說,「我就知道他在撒謊,首先年齡就對不上。」
「不過說真的,小若若你怎麼樣才能原諒老大啊。要不我把他叫過來給你下跪?」
看把他給能耐的,還讓那「活閻王」下跪呢,到時候跪的還不知道是哪個。
「沐少霆,你真的把我當朋友嗎?」夏若若冷冷地看著他,神情是難得的嚴肅。
一聽這話,沐少霆仿佛受到奇恥大辱似的,立刻尖叫起來。
「小若若你怎麼可以侮辱我對你的真心!我不把你當朋友的話,至於從美國跑到北城來嗎?我對你的心可真的是日月可表,天地可鑑!」他一邊叫著,一邊極為誇張地拍著胸口。
看著他這副令人作嘔的模樣,如果不是因為腳疼的話,夏若若早就一腳踹了過去。
「行了,少扯這些沒用的。」他冷冷地說,「那你明知道蕭季然是故意中槍的,為什麼不告訴我?」
一聽這話,沐少霆立刻變了臉色。
竊聽器那頭的某人也是一驚,手微微一抖,半截燃燼的菸灰撲簌簌落下。
「你……你都知道了?」沐少霆臉色煞白,磕磕巴巴地解釋著,「你聽我給你編……啊不,我給你說啊……那一槍老大是故意的不假,可他那也是為了得到你的心啊!」
「當然,他這做法是真的太過卑劣,可這也足以證明老大是真的很在意你的。如果不在意你,你覺得他閒著沒吃挨這一槍做什麼?」
「反正如果是我的話,我絕對不會用這一招討一女孩歡心的。就算能保住小命,可不疼嗎?」
竊聽器那頭,某人的目光也黯淡了下來。
原來,她還是在乎他的。
如果不在乎,她又怎麼會大半夜跑到病房,又怎麼會湊巧聽到那些話呢?
可事己至此,他又該如何解釋呢?
再加上余安安一事,她不對自己心灰意冷才怪呢。
那邊,又傳來了夏若若那略微沙啞的聲音:「你也不必替他解釋了。」
「而且我已經打聽過了,當天在我和張軒離開醫院後蕭季然就已經醒了。是你和他合夥騙了我……」
一聽這話,蕭季然臉色陡然一變。
原以為一切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可他竟然還是低估了這小女人的能力了。
此時,沐少霆也真的緊張了。
為了避免皮肉之苦,他這毫無節操的傢伙將一切責任都推脫到了某人身上:「小若若,我知道我錯了!可是我也是沒法子的啊。那『活閻王』說了,如果不按照他說的話去做,他就立刻讓太后給我安排十八場相親!我不要啊,我真的不要相親啊……」
他用力地擠著眼睛,試圖擠出幾滴淚珠。
遺憾的是,他的演技實在是太爛了。
擠了大半天,別說是眼淚了,就連眼屎都沒看到!
怎麼辦?
一邊是小若若,一邊是蕭季然,他到底該選擇站哪一邊?
「小爺不伺候了!」
沐少霆越想越氣,他一把將胸口的竊聽器拽掉,惡狠狠地拋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一看那竊聽器,夏若若臉立刻黑了。
好一個蕭季然,竟然不惜使出如此卑劣無恥的手段!
她有些吃力地彎下腰,伸手將那竊聽器拾了起來,聲音冷的可怕:「蕭季然,我知道你在聽。你給我聽好了,我不要你了!」
話音剛落,她便用盡全身所有力氣,直接將那小小的竊器給擲了出去。
聽不到那邊的聲音,蕭季然的身體一軟,無力地癱倒在那寬大的沙發上。
本想找人勸說和好的,可怎知事情越鬧越僵。
第二天,雨過天晴。
夏若若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來到了左側鄰居家門口,輕輕地摁響了門鈴。
她想知道,他到底是不是蕭季然。
如果不是,她還是得向那人道謝的。
很快,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走了出來。
「小姐,您找哪位?」老女僕彬彬有禮地說。
夏若若連忙笑道:「我想見你們家先生。」
老女僕打量了她一下,隨即搖頭:「你還是走吧,我們家先生不見外客的。還有,我家先生已經結婚了,麻煩你以後不要再來了。」
聽了這話,夏若若的臉不禁微微發燙。
看來,這老女僕把自己當成了那些不正經的女人了。
「你誤會了,阿姨,我是你隔壁的鄰居。」她連忙解釋道,「我昨天扭傷了腳,是你家先生幫了我,所以我特意來道謝的。」
見夏若若還不走,老女僕再也不裝了。
她直接翻了個白眼,一臉不屑的神情:「原來不過是扭傷了腳啊!呵呵,這些年來,有些女人為了接近我家先生,別說是扭傷腳了,連腿摔斷了都不知道有多少呢。」
「小姐,下次換個地方擰。咱別擰腳,直接把脖子擰斷。這樣的話,我家先生一定會記住你的!」
話音未落,老女僕便重重地將門關上。
這次,夏若若是徹底無語了。
看來,是自己多想了。
蕭家一向注重禮儀,根本不可能請這種性子的女僕的。
看著那緊閉的鐵門,夏若若苦笑幾聲,這才有些吃力地轉過身。
一轉身,卻見何叔赫然站在身後!
「你怎麼來了?」夏若若一臉疑惑。
何叔的臉色似乎不大好,有些拘謹地說:「若小姐,女王陛下想見你。」
「見我?」夏若若更加疑惑了。
貌似除了宴會上那匆匆一瞥,她和那老女王再無任何交集。如今她突然來請,誰知道會不會是場鴻門宴呢?
何叔微微點頭:「是。」
夏若若看了眼自己的腳,笑道:「何叔也看到了我現在這副模樣,連走路都困難呢。如果貿然去見女王陛下,難免會有些失禮。」
她不會去的。
她想問一下歐陽澤,他那位高貴的奶奶到底想做什麼。
「若小姐別緊張,陛下只是想為那天宴會一事向你道歉。」何叔連忙笑道,「陛下已經在酒店候著了,陛下說她就在那一直等著,等到小姐出現為止。」
夏若若終於明白了,歐陽澤的脾氣為什麼會那麼古怪執拗,原來完全是遺傳自這位尊貴無比的老女王。
「可是,我還沒換衣服。」她淡淡一笑。
何叔有些不自然地笑道:「女王也是私服,若小姐不必在意。車子已經在路口候著了,還望若小姐能夠賞臉。」
夏若若知道,今天這一行恐怕是逃不掉的了。
如果自己再執意堅持,對方恐怕就會動粗的了。
她點點頭。
一見她點頭,何叔終於長舒了一口氣,壓在胸口的那塊千斤巨石也終於移開了。
正準備走,夏若若突然問:「歐陽澤知道這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