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不擇手段的愛
何叔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卻又咽下。思兔閱讀
他好想對女王說,這大概是唯一有可能成為您老人家孫媳婦的人了。
可一想到今天發生的一切,他突然覺得棒打鴛鴦似乎也是件不錯的事。
如果若小姐真的和自家先生成了,那麼這兩個極有個性的女人肯定能鬧個天翻地覆。
弄不好,當年王妃的慘劇又會再度上演!
想到這裡,他突然覺得讓自家先生做條單身狗也不錯。
這時,一直堵在門口中一個保鏢突然瞪大了眼睛,一臉詫異地向夏若若看去。
等等,這女孩不就是前幾天自家先生帶回家的那位嗎?
歐陽澤目光複雜地看了夏若若一眼。
如果能得到她,哪怕就算讓他立刻死去他也心甘情願。
他的目光從夏若若嬌美的臉龐移到了女王那張布滿褶皺的老臉上,聲音極為清冷:「讓他們走開。否則,我將永遠離開昊天國。」
他的聲音並不高,卻字字如刀,深深地刺痛了老女王的心。
她一臉驚愕地向自己這唯一的孫子看去,苦澀的淚珠爭先恐後地從眼眶溢出。
萬萬沒想到,自己一手養大的孫子,竟然為了一個女人要和自己決裂!
一個女人?
一抹異樣的光亮從老女王腦海中划過。
難道,自家孫子前幾天帶回別墅的女人,就是她?
想到這兒,冥冥之中仿佛有一隻神秘的大手,將老女王的體力全部給抽走。
她身體一軟,無力地倒在了那個女僕懷中。
怎麼會這樣?
自己的寶貝孫子,怎麼看上了蕭季然的女人?
歐陽家的男人到底了怎麼了,他們的口味為什麼都那麼重,都喜歡這種性子烈的女人呢?
一個姓霍的女人已經把歐陽家給害的很慘了,難道還要再讓另外一個禍水進門?
老女王頭痛欲裂,她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她無力地揮了揮手,思緒如麻。
歐陽澤沒有說話,拉著夏若若的手便往外走去。
此時,他也沒有想太多,只想能救出她就好。
剛走到大堂,只見一身黑衣的蕭季然已經率人沖了進來。
他身材高大,氣勢凜人,不過剛一進門,偌大的大堂氣溫頓時降了幾度。
一看到夏若若,蕭季然冷漠的眸子突然一亮。
緊接著,再看到她和歐陽澤那緊緊握在一起的手,他漆黑的瞳孔驟然一緊,駭人的殺意仿佛不要錢似的悉數散發出來。
歐陽澤見狀,立刻鬆了手:「蕭先生,我把若小姐交給你了。我為今天的事情向你們二位道歉。」
他一邊說著,一邊鞠躬賠罪。
蕭季然用陰冷的目光死死地盯了夏若若一眼,仿佛要將她的靈魂給徹底看穿。
他連句話都沒說,突然一轉身,徑直向門外走去。
看到他這副模樣,歐陽澤有些詫異地向夏若若看去:「你們還沒和好?」
莫非,自己還有機會?
夏若若沉著臉,沒有說話。
她拄著拐棍,有些吃力地向前走去。
蕭季然就走前面,他走的並不快,似乎在刻意等她,卻沒有回頭扶她一把。
看著在眼前晃動的背影,夏若若心中的怒意越發的旺盛起來。
假的,一切果然都是假的!
如果真的愛自己,他為什麼不為那天的事情解釋呢?
為什麼眼看著自己受傷,都不知道扶一把呢?
出門後,蕭季然直接上了車,車門卻依舊敞開著。
顯然,這是為她留的。
夏若若卻連看都沒看一眼,依舊拄著拐棍,沿著馬路吃力地向前走去。
她就不信了,沒了他,自己還不能回家?
如果不是出門沒戴手機的話,她早就直接讓沐少霆來接她了。
「這該死的小女人!」看著她那一瘸一拐的背影,蕭季然目光一冷。
他不知道,這個小女人能倔到什麼地步。
都傷成這樣了,就不肯委屈一下讓自己送?
如果換成是歐陽澤的話,她是不是就坦然接受了?
想到這兒,蕭季然一肚子的火更是無從發泄。
他直接下了車,追上了她的步伐。
蕭季然沒有說話,直接將她攔腰抱起,重重地塞進了車裡。
「你要做什麼?」夏若若試圖去推車門,卻發現某人已經落了鎖。
蕭季然沉著臉,他一踩油門,車子便飛也似的向前駛去。
夏若若沒系安全帶,瘦弱的身體重重向前傾斜,差點一頭撞在了擋風玻璃上。
「蕭季然,你瘋了嗎?」她惡狠狠地向他咆哮著。
蕭季然臉陰的厲害,猩紅的眸子裡滴著血。
此時,他滿腦子都是歐陽澤和夏若若那兩隻緊緊握在一起的手。
她決定和那病嬌王子在一起了嗎?
好吧,他是騙了她,他有罪。
可是,她怎麼可以連個改過自新的機會都不給他呢?
他的車越來越快,突然,車子直接拐進了一條小路。
看著沿路兩側的風景,夏若若一臉疑惑地問:「你這是去哪兒?」
蕭季然依舊沒有說話,只是沉著那張亘古不變的萬年寒冰臉。
在行駛了足足有半小時之後,車子才在一條偏僻小路上停了下來。
「這是哪兒?」夏若若瞪大眼睛,一臉疑惑地向車窗外看去。
看著兩側那熟悉的銀杏樹,她猛然想起,八年前的那個夜晚,她就是在這裡借著酒意向他表白的!
他到底愛不愛自己呢?
如果愛,為什麼偏偏一切都充滿了算計?
可如果不愛,為什麼他對當年和自己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都牢記於心呢?
夏若若心亂如麻。
千頭萬緒,一時間根本無法理清。
突然,蕭季然猛的將她摁在車座上,滾燙的唇重重地覆在了她的唇上,恣意地索取著她口腔內的每一寸柔軟。
這些年來,他一直在後悔。
後悔她在向自己表白的時候,自己為什麼沒有回應呢,為什麼沒有吻她呢?
或許那樣,她就會堅信,自己是一直愛她的吧。
他的吻越來越狂熱,呼吸也漸漸變得渾濁起來,身體的某一種也隨之被徹底點燃。
「蕭季然,你該不會想在這兒做吧!」夏若若清楚地察覺到了他身體的異樣,拼命地掙扎著。
聽了這話,蕭季然身體不由的一僵,漆黑的眸子裡閃爍著異樣的寒光:「原來你喜歡在這兒做啊。」
夏若若一咬牙,突然揮起手,惡狠狠地向他臉上扇去。
頓時,他那張蒼白的臉龐上,赫然多了五根清晰的指痕。
「禽獸,你就是個禽獸!」她委屈地哭了起來,惡狠狠地咒罵著。
看著她的眼淚,哪怕蕭季然心底有再多的怒火,也足以平熄了。
他伸出長臂,緊緊地將她擁在懷裡:「沒錯,我就是個禽獸。反正在你心裡,我已經是個徹頭徹尾的壞人了。倒不如我就一直做個壞人,把你留在身邊,霸占你的一生!」
「你明明不愛我,為什麼還非得糾纏我?」夏若若紅著眼底,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我不愛你?」蕭季然一臉絕望地向她看去,「夏若若,我愛了你十幾年了,你竟然好意思說我不愛你?」
「沒錯,中槍一事是我不對。可我那也是沒辦法了,因為我真的不確定你什麼時候會對我坦白,會和我重歸於好。我這麼做為了什麼,不也是為了得到你嗎?」
「至於余安安,我對天發誓,這次我真的沒想過要放過她的。她連我最心愛的女人都敢動,如果我再放過她,你說我還算是個人嗎?我軟禁她,是要軟禁一輩子的;而她坐牢,一個買兇殺人未遂的罪名,根本關不了她多少年的!」
「還有,她那個神秘的同夥就是楊林,可到現在也沒抓住。如果余安安在外面,我可以用她作餌,引那個楊林上鉤!可現在呢,楊林知道余安安被捕,他會傻到去劫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