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用蕭楊來換
蕭季然一臉心疼地將夏若若擁在懷中,勸道:「你腳上有傷,好好休息。思兔閱讀萬一若凡回來了,看到你連路都走不了,那他豈不是要心疼死了?」
「乖,聽話!我也沒讓你回家等,就在車裡。只要一有消息,我馬上就告訴你好嗎?」
其實他根本不捨得她跟著一路奔波的,但他卻清楚地知道,身為母親,此時的她一定比自己更為心焦。
與其讓她留在家裡胡思亂想,倒不如留在自己身邊。
夏若若剛想說話,卻見迎面來了一群人,他們手裡正在拿著照片,不知道在詢問些什麼。
為首的,正是白髮蒼蒼的何叔。
難道都這麼晚了,他還在尋找他家公主?
夏若若心情不好,也沒心思管太多。
蕭季然看了,卻微微皺了皺眉頭。
歐陽澤派人出手相助一事,張軒早就已經匯報給他了。
「你們怎麼來了?」他伸出大長腿,徑直走了過去。
一看到他,何叔立刻說:「我家先生吩咐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地看了夏若若一眼。
幾日未見,她憔悴了許多,兩隻眼睛腫的和熟透了的桃子似的,似乎輕輕一碰就能滴的下水來。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她這副柔弱不堪的模樣,他猛然間又想起了那個女人。
當年先生出車禍時,那女人也是哭的柔腸寸斷,痛不欲生。
「有什麼發現?」雖然不喜歡昊天國的人,但為了若凡,蕭季然還是忍下了。
何叔有些慚愧地搖搖頭。
對此,蕭季然並沒有覺得奇怪。
那群人在北城那麼久,依舊沒有尋到自家公主下落,又怎麼能指望戰鬥力極差的他們找到若凡呢。
突然,一陣悽厲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蕭季然目光一緊,立刻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了張軒緊張的聲音:「蕭先生,按照你的吩咐,我讓人查遍了北城大街小巷的所有監控,並沒有發現若凡的蹤跡。但我無意中卻發現,楊林和精神病醫院一清潔工有聯繫。」
聽了這話,蕭季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個楊林果然不簡單,整天神出鬼沒,在自己的重重監控之下,也能和余安安取得聯繫。
莫非,這次若凡被綁架的事情和他有關?
想到這裡,他那漆黑的瞳孔驟然一緊,低沉的聲音不怒自威:「把余安安和那個清潔工給我帶過來!」
聽了這話,在場所有人臉色一變。
余安安!
竟然又是她!
那女人就是個魔鬼,總是陰魂不散。
車間休息室。
昏黃的燈光下,蕭季然那張略微有些慘白的臉龐越發顯得陰森恐怖了。
他沉著臉,目光冷硬森然,宛若一位渾身散發著濃濃殺氣的地獄修羅。
似乎只要他揮一揮手,便能伏屍百般,血流成河。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一看到他,那清潔工嚇的雙腿一軟,連忙跪倒在地,「那個人我不認識,而且他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我連雙眼睛都沒看到呢。他只是給了我一筆錢,讓我幫忙給他和余小姐傳送消息。」
「你們怎麼聯繫?」蕭季然的聲音極為陰冷,每個字都散發著濃濃的寒氣。
清潔工搖搖頭,磕磕巴巴地說:「那個行事極為古怪,每次都是他來找我的。」
對於他的話,蕭季然還是相信的。
以楊林辦事那滴水不露的個性,的確不可能留下線索在這清潔工手裡。
讓他最為不解的是,那個楊林他到底藏在哪裡,為什麼能躲過自己布下的這天羅地網呢?
到底是對手太強,還是自己變弱了呢?
此時,夏若若的臉色異常難看。
如果只是普通的綁架的話,那麼若凡可能還有一線生機。
可是如果落到了余安安的人手裡,那麼他真的可能是凶多吉少了。
以那女人對自己的恨意,她是絕對不會放過若凡的。
一個保鏢看了,不由的低聲問:「先生,怎麼處理這人?」
蕭季然面無表情地說:「連夜逐出北城,如再踏進半步,革殺勿論!」
一聽這話,那清潔工嚇的面如死灰:「求求你,不要把我趕出去!我上有老下有小,我所有的家人都在這裡呢……」
蕭季然心情不好,一臉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他覺得自己的心好像真的軟了許多,而對著這個間接害了自己兒子的男人,竟然也沒有痛下殺手。
保鏢見狀,立刻將那個哭天嗆地的清潔工給押了下去。
緊接著,余安安被人給一把推了進來。
她穿著一套髒兮兮的病號服,門牙也掉了兩顆,人也瘦的幾乎脫了形,唯有一雙漆黑的大眼睛還有著幾分昔日的風采。
一看到她,夏若若眼底猩紅一片。
「余安安,你這賤人!」她瘋了似的衝上前去,一把拽住那女人的頭髮,發瘋似的撕打著:「把若凡給我,快把他還給我!」
此時,她真的是恨透了自己。
恨自己交友不慎,當年為什麼偏偏能和這種女人走到一起呢?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凌旭文又怎麼會認識她呢,又怎麼會發生以後的種種呢?
余安安故意裝出一副柔弱無依的模樣,她並沒有反抗,只是任夏若若撕打著。
「季然救我!」她哭的梨花帶雨,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
蕭季然並沒有動,只是一臉冷漠地看著。
夏若若腳下有傷,又整整一天沒吃飯。
打了一會兒之後,她終於累了,這才停了手。
蕭季然看了,這才將她扶到了椅子上,低聲責備道:「下次打人記得拿著武器,沒必要累著自己的手。」
一聽這話,余安安恨的咬牙切齒。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點不如那女人了?
自己雖然窮了點,可好歹比那個不知道父母是誰的養女好多了吧!
可蕭季然偏偏瞎了眼,放著好好的珍珠不要,偏偏喜歡一養女!
「說,楊林呢!」蕭季然轉過身,冷冷地向余安安看去。
余安安垂著眼帘,哭著說:「我說過很多次了,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裡!」
蕭季然沒心思和她廢話,陰著臉說:「來人,打斷她的腿!」
一聽這話,一個保鏢直接提著棍子走上前來。
余安安一看要動真格的,嚇的連忙說:「我說,我什麼都說!我在醫院時,楊林是托人給我送過信。其實他以前追求過我的,我自然是不同意的。後來我和旭文結婚後,便和他斷了聯繫。」
「也就是前段日子,他突然找到了我。他聽說我有錢了,便想敲詐一筆。我進了醫院後,他又拖人給我帶信,說是想追我。你知道的,我怎麼可能同意呢……」
對於她的話,夏若若是半個字也不會相信的。
同樣,蕭季然也不會信。
畢竟,這女人撒的謊簡直比北城大海里的水都要多。
「你不說也行,反正阿楊在我手裡。」蕭季然陰沉著臉,聲音冷的可怕。
一聽這話,余安安臉色陡然一變。
她驚愕地瞪大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什麼意思?」
蕭季然面無表情地說:「意思很簡單,拿若凡來換蕭楊。如果一天之內看不到若凡,後果你知道的。」
「蕭季然,蕭楊可是你親侄子,是蕭家唯一的血脈!」余安安紅著眼睛,歇斯底里地咆哮著,「如果他有什麼三長兩短,你們蕭家可就要絕後了!」
夏若若一臉鄙夷,卻不屑於和她多說半個字。
聽了這話,蕭季然陰森森地冷笑了起來。
他的笑聲極冷,宛若陰風吹過骷髏發出的聲音,冷的讓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