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余安安逃跑了
「季然!」余安安撲倒在地,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尖叫聲。思兔閱讀
蕭季然腳步微微一頓,眼底那團熊熊升騰起的火焰正泄露了現在的他正處於暴怒的狀態。
他不喜歡這女人這樣叫她,她又有什麼資格這麼叫!
「季然,我知道這次你無論如何是不會原諒我了。可是,我還是想求求你照顧好蕭楊。」余安安伏在地上,淚水從她那僅存的一隻眸子裡緩緩流下,「不管我做過多少錯事,可孩子是無辜的啊!」
聽了這話,蕭季然漆黑的瞳孔驟然一緊。
他猛的一回頭,駭人的怒意毀天滅地般向余安安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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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那雙憤怒的眸子,余安安嚇的渾身重重一顫,駭人的寒意透過每個毛孔直接鑽進骨髓深處,最後直接匯聚於心底。
那雙眼陰冷的不似凡人,宛若暗夜中怒目而視的閻羅,給人一種泰山壓頂的威嚴感。
「孩子,你還知道孩子是無辜的?」蕭季然的臉上烏雲密布,陰冷的聲音里夾雜著濃濃的冰花,「既然孩子無辜,為什麼又要對若凡下手?」
一聽到若凡的名字,余安安這才回過神來。
既然那賤人是夏若若,那孩子難道是……是他的兒子?
怪不得,怪不得蕭季然對蕭楊那麼冷淡了,原來是他有了親生兒子!
一想到這兒,她不禁面如死灰。
完了,徹底完了!
自己手中唯一的王牌也成了廢紙,這讓她一時間無法接受。
為什麼會這樣呢?
他怎麼突然間會多了個兒子呢?
不,不行,她已經離目標就差那麼一點點了,她無論如何不能放棄的!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余安安伏在冰冷的地面上,哭成了淚人,「我求求你,看在凌旭文的情份上,你就留下蕭楊吧。我知道你恨我,我這就去死,我這就為自己犯下的錯誤贖罪……」
話音未落,她便用額頭重重地向牆壁撞去。
歐陽澤使了個眼色,兩個保鏢立刻上前將她拽住。
他抓的人不假,可他卻不希望這女人死在自己的地盤。
如果她死了,此事恐怕會被昊天國內一些別有用心之有利用,將來給自己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王子這個身份看似尊貴無比,可其中的苦澀也唯有他自己知曉。
蕭季然並沒有理她,只是扶著夏若若,目光極為溫柔:「我們走吧。這個女人,就等著接受法律的制裁吧。」
此時,他絕對不會再刻意遮掩什麼了。
有些事情,蕭楊總是要面對的,哪怕是再遮掩也沒有用的。
「不,季然你不要走……」余安安一臉絕望地看著他那匆匆遠去的背影,聲嘶力竭地呼喊著。
她苦苦愛了那麼多年的男人,怎麼可以連再看她一眼都不肯呢!
哪怕這麼多年過去了,她依舊清楚的記得第一次看到他時的情景。
那是個陽光明媚的午後,他和夏若若、凌旭文一起從籃球場走出來。
他身材高大挺拔,容色極盛,渾身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冷漠和尊貴。
看著那個高不可攀的男孩,余安安頓時有種卑微到塵埃里的感覺。
她無法想像,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才有資格擁有這般完美的男人呢。
可讓她最無法接受的是,數年之後,他竟然娶了連自己都不如的夏若若!
後來,她終於有機會來到了他的身邊。
原以為,五年來的朝夕相處會讓他日久生情。
可萬萬沒想到,不管自己如何努力,他的目光始終不願意為之停留,他的心更是全都撲在了那個賤女人身上!
那個賤人到底哪裡好呢?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歐陽澤一臉厭惡的沖兩個保鏢使了個眼色。
兩保鏢會意,立刻用抹布將余安安的嘴給塞住。
他冷冷地瞟了一眼,這才拄著手杖向外走去。
「蕭先生,那女人你直接帶走?」他追上了蕭季然,淡淡地問。
蕭季然攬著夏若若的腰,眉頭不禁微微一皺:「算了,明天你把她直接送警察局吧。」
歐陽澤微微點頭,目光從夏若若那張蒼白的臉上一掠而過。
對眼前這個女人,他真的死心了。
不過,這並不妨礙他在心底默默地牽掛著她。
只要她過的好,對他來說便是最大的安慰。
此時,老女王正高高地站在陽台上,冷眼看著自家孫子走在那對男女身邊。
明明是尊貴的王子,可在那對男女身邊,他的態度竟然如此的恭敬!
她渾濁的瞳孔微微一緊,啞著嗓子問:「劉姐,他們來做什麼?」
因為戒指一事,老女僕被歐陽澤逐回了昊天國,老女王身邊一應事務便由劉姐來負責。
劉姐低著頭,連忙說:「先生出海時帶了個女人回來,聽說是蕭先生想要的人。」
老女王冷笑一聲:「阿澤什麼時候這麼閒了。不急著尋找潤潤,竟然還有心思去管別人的閒事!」
她一拂衣袖,獨自回到了臥室。
由於身上有傷,從半山別墅出來,蕭季然便回到了醫院。
還好,他的傷口一切正常。
「你準備怎麼安排蕭楊?」夏若若啞著嗓子問。
一提及蕭楊,蕭季然眼底那那攝人心魄的光澤立刻消失殆盡,瞬間黯淡下來。
他恨余安安不假,對蕭楊那孩子也並無好感,可由於凌旭文這層原因,他又不能不管。
「過段時間就把他送到國外去吧。」他想了想說,「安排個可靠的保姆跟著就行了。」
對於這個提議,夏若若並沒有意見。
她不是聖母,她實在無法將余安安的兒子留在自己身邊。
凌旭文對她的好也是真的,但她也不一定非得用親自照顧他兒子這種方法來報答他。
她可以給他錢,給他很好的生活環境,甚至還要以幫他聯繫學校,但無論如何她也不會將那個孩子留在身邊的。
稚子無辜,可自己又何嘗有罪?
第二天一早,歐陽澤突然來了電話。
一大早,他正準備將余安安送往警局,可一打開地下室,那女人竟然不翼而飛!
得到這個消息時,蕭季然正在換藥。
他立刻穿上外套,命張軒驅車前往。
半山別墅的防守他可是領教過的,即便算不上是固若金湯,那也絕對是防衛森然。
別說余安安在荒島上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了,就算是鼎盛時期的她,恐怕也很難走出那地下室半步,更別提從別墅中逃跑了。
「對不起。」歐陽澤臉色蒼白的厲害,雙手不自覺的微微發抖。
地下室的門完好無損,余安安又沒有飛天遁地的本領。
毫無疑問,一定是半山別墅出了內奸!
蕭季然沉著臉,凌厲的目光迅速從地下室掠過,冷冷地說:「不必。不過你們昊天國如果想保下余安安的話,那就是等於和我蕭季然為敵。」
他沒有看歐陽澤一眼,轉身便向外走去。
歐陽澤也沒有解釋,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自從得知余安安謀殺夏若若之後,如果不是礙於在異國他鄉,他早就將那女人給碎屍萬段了。
他萬萬沒想到,一個活生生的人,竟然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給溜走了。
他一咬牙,徑直向後花園走去。
此時,老女王正慵懶地躺在躺椅上曬太陽。
她雙眼微闔,一副悠閒自得的模樣。
「心情不好?」她閉著眼睛,淡淡地說,「聽你的呼吸聲有些渾濁,難道又有煩心事了?」
看著這個他自幼尊重的奶奶,歐陽澤再也無法控制住自己內心的情緒,質問道:「為什麼把余安安給放了?」
「你說什麼?」老女王微微睜開眼睛,淡淡地問,「我怎麼聽不懂?」
「聽不懂?」歐陽澤一臉失望地向她看去,清冽的聲音因激動而劇烈地顫抖著,「如果沒有你的命令,又有誰能將那女人從地下室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