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算帳
一聽這話,夏母氣的差點沒直接暈死過去。思兔閱讀
她寶貝女兒惡毒嗎?
詩詩不就是稍微有點脾氣罷了,不就是欺負了那小野種幾年嗎,這哪裡就惡毒了?
她寶貝女兒丑嗎?
你可以說她寶貝女兒惡毒,但絕對不可以說她丑!
她女兒生的清新寡淡,氣質超群,又豈是夏若若那等庸脂俗粉能夠比擬的?
可即便再憤怒,再不滿,此時的夏母卻不敢多說一個字。
畢竟,她做這事有些拿不上檯面。
她可以在夏若若面前理直氣壯的要求其離婚,可在這「活閻王」面前卻連半點意思也不敢透露。
「夏太太,你說我們現在該不該算一下帳了呢?」蕭季然眼底寒意一片,陰冷的聲音里透著濃濃的殺意,「打傷我太太,逼她離婚,你說這筆帳如何算比較好呢?」
「你可知道,若若就算掉根頭髮我都心疼的要命,可如今你把她打成了這樣……」
看著他那陰冷的目光,夏母嚇的渾身瑟瑟發抖。
她啞著嗓子,苦苦哀求道:「那個……蕭先生你別這樣!不管怎麼說,我可是你的岳母啊。再說了,我是若若的媽,天底下哪個當媽的不打孩子啊!當媽的打孩子,肯定都是為了她好啊。」
此時,她是真的怕了。
她怕再度被軟禁在家中,再被那些憤怒的人們扔菜葉。
夏若若嫣然一笑,一臉嘲諷地說:「這麼說,你對夏詩詩不好了?這麼多年來,我可是沒瞧見你打過她一下。」
「那怎麼能一樣?」情禁之下,夏母不禁脫口而出。
是啊,那怎麼能一樣呢。
一個是收養的,一個是親生的,這又怎麼可能一樣呢?
蕭季然聽了,一臉冷漠地向她看去:「我想好了這帳怎麼算了。明天早上,如果你不在家門口將夏詩詩痛打一頓,那麼夏氏就沒有在北城存在的必要了。」
一聽這話,夏若若笑了,而夏母卻哭了。
誰都知道,夏詩詩是她的心頭肉。
這麼多年了,別說打一下她的寶貝女兒了,連罵一聲她都捨不得。
她那千嬌百媚的小女兒,生下來就應該被捧在手心裡寵著,哪像那賤人似的皮糙肉厚,那麼禁打呢?
「蕭先生,求求你別這樣!」夏母像條肥狗似的毫無尊嚴地趴在地上,苦苦哀求道,「這件事都是我一個人的主意,和詩詩沒有半點關係,她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要打她的心頭肉,這簡直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蕭季然仿佛什麼都沒聽到,他伸手攬住夏若若的腰,一臉心疼地看著她臉上的傷:「我們走,找沐少霆給你看看臉。」
夏若若沒拒絕,轉身便向門外走去。
小小的包廂內,只剩下夏母孤零零一人趴在地上。
怎麼辦?
打還是不打呢?
如果打的話,她能心疼死!
可如果不打的話,夏氏怎麼辦,還有那小賤人手裡的錄音怎麼辦?
這事如果鬧大了,別說夏詩詩以後嫁人了,就連他們一家三口的吃飯都成問題啊!
夏母越想越害怕,一急之下,她眼前一黑,竟然直接暈厥了過去。
而此時,蕭季然已經扶著夏若若進了沐少霆辦公室,並給那「大金毛」打了電話。
「沒事的,你別那麼緊張!」看著他那緊張的目光,夏若若淡淡一笑,「真的沒那麼疼的,不過是劃破點皮肉罷了。」
蕭季然翻出了那「大金毛」的醫藥箱,用棉簽蘸了碘伏,輕輕地替她塗著。
「你也真是的,怎麼就那麼傻站著被她打?」他一邊塗著,一邊抱怨著,「你就不知道還手?反正這是沐少霆的地盤,想刪除多少監控錄像不行啊?」
「靠,你到底想對我酒店做什麼?」話音未落,身後便傳來了沐少霆的尖叫聲,「這可是我的酒店,不是你家後花園,你可別太過分,不是你想刪就可以隨便刪除監控的!」
他正在樓下和那群股東開會呢,一接到老大的電話,便直接把那群老頭子給扔了,飛也似的衝到了辦公室。
怎知剛進門,他就聽到了這番話!
這「活閻王」,可真的是太不仗義了!
蕭季然冷冷地瞟了他一眼,面無表情地說:「你覺得我真的不能想刪就刪你家的監控?」
沐少霆一聽,立刻啞口無言。
能,他真能!
只要這「活閻王」高興,他能把沐家名下所有安保系統給全部摧毀。
可是,他就不能給自己點面子嗎?
自己臉皮雖厚,可是有時候還是需要一點點臉面的啊!
「還傻站在那裡做什麼,沒看到若若受傷了嗎?」蕭季然壓根就沒替某人考慮什麼臉面,沒好氣地說。
一聽這話,沐少霆驚愕地瞪大了眼睛。
他立刻伸出兩條大長腿,徑直走上前。
一看到夏若若臉上的傷之後,他不由的尖叫起來:「靠,誰幹的?小若若你快說,小爺馬上我去滅了他全家!」
「夏太太乾的。」她沉著臉,冷冷地說。
沐少霆聽了,氣的直接跳了起來:「小若若你偏心!當年揍我時的本事哪裡去了呢,為什麼那肥婆揍你,你就手下留情?別告訴我你打不過她啊,小爺不信,一個字都不信!」
雖然生氣,但他還是一臉憤怒的從蕭季然那奪過棉簽,認真地替她塗著。
「小若若你給我聽著啊,下次再讓小爺發現你被人打成這樣,小爺我就和你絕交,聽到沒有!」
看著這憤怒的「大金毛」,夏若若只覺得一股暖流在心底涌過。
被人關心的感覺,真好!
「我的老婆,不需要你關心!」蕭季然酸溜溜地說。
沐少霆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得了吧!你老婆被人都打成這樣了,你做什麼去了?」
「行了,季然他已經替我出氣了呢。」夏若若看了,連忙替他解釋。
沐少霆聽了,生氣地說:「就知道你偏心,重色輕友!」
一聽「重色輕友」四個字,蕭季然臉上竟然泛起一抹得意的神色。
能被老婆偏愛,那的確是件再幸福不過的事了。
「好啦,你就別再抱怨了,口水都噴我臉上了呢!」夏若若白了那「大金毛」一眼,一臉不悅地說。
沐少霆放下棉簽,又開始替她塗藥:「噴你臉上咋了?噴你臉上,證明小爺在認真替你醫治,保證你這張漂亮的小臉不會留疤!」
在那貨不停地抱怨聲中,夏若若臉上的傷也終於處理好了。
蕭季然討厭那「大金毛」和她的距離是如此的近,見傷已經處理好,便一把將他給推到一邊。
可惡,上藥就上藥,為什麼把臉湊的那麼近?
還有那只可惡的大手,為什麼要碰她的臉?
沐少霆沒有防備,被這一推直接坐在了地上,痛的他哇哇大叫起來:「靠,果真是拔啥無情的玩意兒!蕭季然,有種以後別再找我!」
蕭季然壓根就沒理他,扶著夏若若便直接離開。
「對了,你怎麼知道我來了這兒?」她有些好奇地向他看去。
蕭季然臉一沉:「今天的酒會就在樓下,我親眼看到你上去的。不過你是否得解釋一下呢,為什麼獨自來見那女人?」
夏若若猶豫了一下,勉強笑道:「犯傻了唄。你放心,以後我絕對不會再犯這種錯誤了。」
她不想說玉佩一事,她不想給他再招惹麻煩。
「不過,剛才為什麼那麼對沐少霆啊?」看著他那張陰的幾乎能擰的下水來的俊臉,她不禁笑道,「他剛才可是在替我上藥啊!」
「不喜歡他碰你!」蕭季然冷冷地說。
一聽這話,夏若若「噗」的一下笑出聲來:「你這醋意未免太大了吧?他可是醫生啊!照你這樣,如果以後我生病的話,是不是只能找女醫生替我看?如果沒女醫生的話,我就只能在那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