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夏家敗了
夏若若拼命地掙扎著,可那隻扼在她咽喉處的大手卻加重了力度,分明一副要置其於死地的模樣!
她想將那隻大手拽開,可左臂的傷卻太過嚴重。思兔sto55.com
鮮血如小溪般順著她的左臂汩汩流下,染紅了那襲雪白的衣裙。
在明媚的陽光下,那殷紅的鮮血看起來格外的觸目驚心。
「小賤人,要死就一起死!」夏母趁機將另一隻手掙脫,雙手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惡狠狠地咆哮著,「當年我就應該早點掐死你這個禍害!」
對,都是她的錯!
如果不是這小賤人的話,夏家又怎麼可能落到現在這般田地?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55.c🍈om
夏若若只覺得呼吸越來越急促,她想反抗,可身體裡的力氣卻似乎隨著那汩汩流下的鮮血在漸漸消失,周圍的一切也漸漸陷入一片駭人的黑暗中……
「住手!」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夏若若想睜開眼看看到底是誰,可身體早已經不受控制,她連抬一下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了……
眼前,是一片茫茫白霧。
周圍的一切都朦朦朧朧,如同一隻只蜇伏的野獸般暗藏在乳白色的大霧中。
腳下,是一片乾涸龜裂的土地,寸草不生。
夏若若仿佛又回到了八歲,她穿著一件小小的白色校服,赤著血淋淋的小腳丫,孤零零地站在大霧中。
四周空蕩蕩的,唯有那點點鬼火在詭異地眨著眼睛。
看著腳下那縱橫交錯的羊腸小路,她不知道該前往何方,哪裡又會是她最後的歸宿。
「這是哪裡,我死了嗎?」夏若若幽幽地問。
遺憾的是,回應她的唯有那呼嘯而過的陰冷寒風。
突然,一個雄厚的聲音在蒼穹上方響起:「你是誰,家在哪裡,要前往何方?」
那聲音極為空靈,宛若黃鐘大呂,每一個字都重重地叩在她的心扉。
夏若若有些迷茫了。
是啊,她到底是誰呢?
她的家又在哪裡呢?
「夏若若」不過是夏家夫婦隨意給的一個代號,根本就不是她真正的名字,那麼她以前到底又叫什麼呢?
見她不語,那人冷冷地笑了起來:「一個人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豈不是世上最大的悲哀?」
夏若若聽了,連忙搖頭:「不,我已經有了丈夫和兒子,擁有他們我就已經足夠了。」
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對她來說的確是個遺憾。
可和她現在擁有的一切相比,似乎又根本算不上什麼。
那人聽了,不禁勃然大怒:「對你來說是足夠了,可對你父母來說呢?你可曾想過,他們到底是誰,又有過怎樣的遭遇呢。或許他們現在正在等著你回去團圓,或許他們早已經遭遇不測,還在等著你替他們收屍安葬呢。這一切,難道你真的都不想知道?」
這席話,如同一個晴天霹靂般在夏若若頭頂炸響,驚的半天也沒回過神來。
一直以來,她都在刻意迴避這個話題。
對啊,如果她的父母還在人世呢?
或許他們已經遭到不測,還在痴痴地等著自己替他們報仇雪恨呢。
想到這兒,她只覺得五臟六腑仿佛都徹底背叛了自己,惡狠狠地攪成一團,讓她痛不欲生。
一縷陰風呼嘯而過,刺骨的寒意凍的她渾身發抖,額頭上泛起的冷汗直接凝固成一層薄薄的冰霜。
「你這不孝女,要你苟存於世又有何用?」
伴隨著一陣驚雷般的怒吼,慘白色的閃電從天而降,徑直向夏若若身上劈去……
「不要!」夏若若一驚,頓時從無盡的噩夢中清醒過來。
眼前,是一片駭人的白。
冰冷的液體,正順著一條透明的輸液管正緩緩流進自己體內。
「若若,你醒了?」突然,一隻溫暖的大手將她那冰冷的小手緊緊包裹。
夏若若抬頭看去,只見蕭季然正一臉緊張地坐在床邊。
他臉色蒼白,眼底布滿了如蜘蛛網般密密麻麻的猩紅血絲,下巴上也冒出了些許黑色的鬍子渣,和素日裡那個一絲不亂的霸道總裁形象大相逕庭。
「我這是在哪裡?」她只覺得頭痛的厲害,一臉茫然。
蕭季然緊緊地握著她的手,勉強擠出一抹笑容:「你在醫院。你已經昏迷了整整一天了,無論我怎麼叫你都不肯醒來。」
一天了?
夏若若聽了,這才想起了昏迷前所發生的一切。
「是你救了我?」她啞著嗓子問。
蕭季然搖搖頭:「是歐陽澤。」
沒錯,那個將她從夏母手中救下的人正是歐陽澤。
在看到夏若若被夏母死死地掐住咽喉之後,那個溫潤如玉的王子眼底猩紅一片,他舉起了手中的手杖,惡狠狠地向夏母身上砸去。
夏母被突如其來的一頓暴打給打的暈頭轉向,她連忙鬆開了雙手,下意識地護住了自己的頭部。
聽到打鬥聲,昊天國的保鏢們也迅速趕來,這才將夏母拿下……
「是他把你送到醫院的。」蕭季然啞著嗓子說,「也幸好有歐陽澤在,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那女人呢?」夏若若冷冷地問。
蕭季然伸出大手,輕輕地撫摸著她那頭略微有些凌亂的長髮,安慰道:「那女人已經被關起來了。你放心,她這次絕對跑不掉了。」
夏若若沒有再說什麼。
這次,哪怕自己被世人的口水所淹死,她也絕對不會放過夏母了。
既然對方已經動了殺心,自己又何必去做白蓮聖母呢?
況且,她從來都不是什麼聖母。
夏父被捕,夏母也被以謀殺未遂的罪名被警方逮捕了,如今的夏家,只剩下夏詩詩孤零零一個。
「你一定會幫我的對嗎?」她流著淚,一臉無助地向陳然看去。
連二連三的變故,讓夏詩詩一夜間仿佛成熟了很多。
她雖然在哭,可漆黑的眼底卻暗藏著一縷說不清道不明的銳利寒光,讓人看了不寒而慄。
她要復仇,她要將那個惡毒的賤人給碎屍萬段,再惡狠狠地踩在腳下!
現在她手中的牌也唯有眼前這個男人了,所以對他的態度也好了許多。
看著女神那雙淚眼,陳然猶豫了一下,還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雖然他的律師執照已經被吊銷了,但在同行里他還是有著不少的朋友。
只不過夏母這案子並不好辦,畢竟人證物證俱在。
尤其是那個人證,只要歐陽澤這位王子說一句話,就抵的過一般律師忙上大半個月了。
他能讓歐陽澤放棄作證嗎?
貌似不能。
「那你說,我媽還有希望嗎?」一見他點頭,夏詩詩眼底泛起一抹激動的神色,立刻抱住了他的胳膊。
既然這備胎還派的上用場,那麼她不介意再給他點甜頭嘗嘗。
陳然雖不忍心打擊她,但有些事情還是得實話實說:「希望不大。夏若若身份特殊,再加上歐陽澤那個有力的人證,夏太太想全身而退是不可以的。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力的,看能不能向法官求情,對她從輕發落。」
一聽這話,夏詩詩立刻沉下了臉,抱著他胳膊的雙手也拿了下來。
「也就是說,不管我爸的事,還是我媽的事,你都幫不上忙了?」她冷笑一聲,一臉嘲諷地向他看去,「行,既然你幫不上忙,那麼我直接找那賤人去!」
「我知道,她最恨的人就是我了。大不了把我這條命給她,只要她能放過我爸媽就好!」
陳然一聽,嚇的連忙將她抱住:「詩詩你別衝動!現在蕭季然對夏家人已經有了戒備,醫院附近安排了大量的保鏢。還沒等你靠近呢,估計就會被打出醫院。」
「現在夏家只剩下你一個人了,無論如何你不能亂了陣角,你父母也不希望你出事的!」
夏詩詩也壓根就沒打算去自尋死路,一見他將自己抱住,她便順勢倒在他懷裡,嚶嚶地哭了起來。
「陳然,你說我該怎麼辦呢?」她緊緊地抱著他,哭的梨花帶雨,「我爸媽出事了,夏氏也保不住了,我的事業也徹底完了,這讓我以後可該怎麼活啊!」
陳然一臉緊張地將她抱在懷裡,安慰道:「別怕,還有我!」
「你也不能照我顧我一輩子的啊!」夏詩詩將那張滿是淚痕的臉靠在他的肩膀上,眼底掠過一抹異樣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