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竟然真的是她!
夏詩詩一回到家,便直接衝到夏母的臥室。思兔閱讀
她左右張望了一下,只見柜子上果然放著一隻白色的花瓶,上面還插著數枝漂亮的絹花。
就因為這絹花,她以前還吐槽過夏母沒品味。
真正的豪門,哪家不都是用鮮花裝飾房間呢。
如今她才知道,原來夏母竟然那麼有心機。
只不過插上幾朵絹花,誰還能想的到這花瓶裡面竟然還藏有其他東西呢?
她胡亂將絹花扔到地上,有些迫不及待地將手伸進了瓶子裡。
摸索了幾下後,她果然掏出一個用紅布包裹著的東西。
「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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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詩詩心中一喜,連忙將那塊紅布打開,只見一枚白色的玉佩赫然在明媚的陽光下閃爍著美麗的光芒。
自從回到夏家之後,她也見過不少名貴珠寶,可在在看到這枚玉佩之後,她還是不由的驚呆了。
這枚玉佩是由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上面雕刻著一朵栩栩如生的浪花。
原來,那小賤人當真出身不凡!
一想到這兒,夏詩詩眼底那抹驚艷的光芒迅速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毀天滅地般的嫉恨。
她恨那賤人,同時對夏母也有著諸多抱怨。
那老女人手裡握著這麼名貴的東西,為什麼不給自己呢?
果然,不是一手養大的女兒,他們就不可能全心全意地對她!
突然,樓下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詩詩,你回來了?」是陳然的聲音。
夏詩詩目光一緊,迅速將玉佩塞到口袋,這才向門外走去:「事情辦妥了?」
她高高地站在二樓的欄杆前,如一位高貴的女王般冷眼看向一樓那個相貌平平的男人。
每次看到他那張平平無奇的臉,她就不禁有些想吐。
以她的姿色,即便嫁不了蕭季然,想找個不錯的男人還是不成問題的。
而眼前這個,不論從身份地位和相貌來講,都根本達不到她的標準。
陳然「嗯」了一聲,臉色有些不大好看:「詩詩,這是最後一次。以後,我絕對不會再做欺騙朋友的事。」
雖然不大喜歡那「大金毛」,可一想起那貨在發現自己心率偏快時那緊皺的眉頭,他就羞愧的無地自容。
「行了,說的好像我有多壞似的,專門指使你做壞事!」夏詩詩冷眼向他看去,一臉不屑的神情,「如果你覺得愧對朋友,那你馬上就打電話告訴沐少霆,把這事都告訴他!」
自從那晚之後,她的脾氣越來越大了,性情也越來越陰沉,就連一直深愛著她的陳然看了都覺得有些不安。
見女神生氣了,他連忙解釋:「你誤會了,我怎麼可能說你壞呢。只不過一想到騙朋友,我心裡有些不舒服罷了。」
他在想,女神一定是最近受了太多刺激,所以才變成這副模樣的吧。
也對,如果換成別的女人,此時說不定早已暈哭了過去,而夏詩詩卻越來越冷靜了,甚至冷靜的都有些過了頭。
「歐陽澤那邊的事你打聽了嗎?」夏詩詩並沒有下樓,依舊站在欄杆前,面無表情地問。
陳然不喜歡這樣仰望著她,他踏著潔淨的樓梯,緩緩向二樓走去。
「打聽了。」他一邊說著,一邊將夏詩詩擁在懷裡,「聽說他們手裡的線索也不多。他們只知道,小公主當時身上戴著塊玉佩,而且身上好像有個什麼胎記。」
一聽這話,夏詩詩下意識的將手摁在了口袋上,瘦弱的身體因極度的激動而劇烈的顫抖著。
是她,竟然真的是她!
那個不成體統的小賤人,竟然真的是昊天國的公主!
她的機會,真的來了!
「其實僅憑這點線索,想要在北城尋找一個人談何容易,他們又不能挨個檢查所有年紀相仿女孩的身體吧。所以,現在他們是只要看到個和王室成員長的有些相像的女孩,他們就會悄悄的去打聽,然後趁機取得對方頭髮做DNA。」
陳然正說著,突然發現懷中女人身體正在顫抖著,不由的怕了。
他連忙將夏詩詩轉過身體,一臉緊張地向她看去:「詩詩,你怎麼了?怎麼抖的那麼厲害?走,我帶你看醫生!」
夏詩詩聽了,連忙搖頭:「沒……沒什麼,我是有點冷。」
現在都夏天了,她怎麼還會冷呢?
陳然連忙伸手去摸她的額頭,發現也不燙:「可能是冷氣開的有些大了。你快回屋休息一下,我把溫度再往上調一下。」
雖然整天板著張如同法典般的臉,可他實際上真的很暖,尤其對自己心愛的女人。
其實夏父說的沒錯,如果夏詩詩的野心別那麼大的話,嫁給陳然也是個不錯的選擇,至少他是真心待她的。
夏詩詩一把將他推開,冷冷地說:「沒事了,你還是回家吧。再不回去的話,你家人還不得罵死我?」
「我媽又找你了?」陳然一聽,立刻緊張了起來,「你別多想,她那人就是嘴臭,可實際上人很好的。你放心,我一定會說她的。」
自從夏家出事後,他一直在女神身邊鞍前馬後,忙的焦頭爛額,甚少回家。
為此,陳母頗有怨言。
可女神剛把身體給他,在她最痛苦最無助的時候,他若再退縮的話,又怎麼對得起她的這份真心呢?
「那你現在就回去說吧。」夏詩詩一臉不耐煩地說,「等你搞定她後再來找我。我還有事,必須馬上出門!」
見女神心情不好,陳然也只能作罷:「那我先回去一趟,晚上我再過來陪你。」
晚上?
夏詩詩眼底掠過一抹不屑的神色。
什麼陪她?
分明是剛開葷,這「陳大狀」有些憋不住了吧。
「行。」她淡淡地說。
雖然對陳然的糾纏極為反感,可畢竟他現在還有用,她也只能同意。
等她成功翻身之後,她一定在第一時間將這個讓她反胃的男人給惡狠狠地踢掉!
見女神同意了,陳然不禁高興了起來。
他輕輕地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聲音無比溫柔:「乖,那我晚上再過來。」
送走陳然,夏詩詩連水都沒顧的上喝一口,立刻拿著玉佩去了一家極為偏僻的紋身店。
她必須馬上辦這事,越快越好。
「小姐,你確定要紋這個?」看著玉佩上的浪花,紋身師一臉疑惑。
他做這行也做了這麼多年了,那些年輕女孩大都喜歡紋一些漂亮且有個性的圖案,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要紋朵浪花的。
這浪花雖是漂亮,可紋在身上卻不大適合。
夏詩詩拉開皮包,扔下一沓錢,冷冷地說:「馬上,我要紅色的!」
只要有錢拿,別說紋朵紅色的浪花了,就算讓他紋個大綠帽子,這紋身師也不會有意見。
很快,夏詩詩便趴在了床上,任那銀針密密麻麻地落在了自己的後背上……
從紋身店出來後,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此時,麻藥的時效已經過了,夏詩詩只覺得後背火辣辣的,痛的她不由的倒吸了口冷氣。
該死的小賤人,沒事長什麼胎記!
她一邊抱怨著,一邊開車回家。
夕陽收起了最後一縷餘暉,一縷淒艷的晚霞尚且掛在天邊。
暮色下的夏家別墅,此時看起來極為美麗,宛若童話里的城堡般精緻迷人。
夏詩詩的車子剛在門前停下,卻發現別墅大門上己經被貼了封條。
果然,夏父的案子徹底沒希望了,法院已經開始動手封查他名下的財產了。
「怎麼這麼快?」看著那緊閉的大門,夏詩詩有些急了。
在此之前,她已經轉移了自己和夏母的大量首飾,可打包好的衣物她還沒來的急拿呢。
更為重要的是,她的一些證件還都放在家裡。
沒證件的話,酒店也不可能讓她入住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