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不必了
聽到夏詩詩的話後,老女王確實心動了。思兔閱讀sto55.com
這女騙子說的沒錯,她能輕易拿到玉佩並知道胎記的位置,這足以證明潤潤一定就在這女人身邊,而且她們應該極為熟悉。
對了,那「大金毛」剛才說過,說他們當時要取的是蕭太太的頭髮。
難道,夏若若才是自己的親孫女?
剛想到這裡,她就迅速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絕對不會是那個女人的!
如果真是那個女人,蕭季然夫婦似乎沒有理由到現在還藏著不說,難道他們不應該直接拿著鑑定報告上門來將夏詩詩給直接趕走嗎?那樣豈不比現在這樣大費周章要簡單的多?
唯一的可能,那就是她的潤潤也嫁了個姓蕭的。
對,一定是這樣的!
「不必了。」見奶奶目光似有動搖之意,歐陽澤淡淡地說,「我已經知道答案了。」
在一眾名流之中,他絕對是最特別的那一個。
目光清冷似水,聲音涼薄如冰。
這等人兒,似乎不應該生活在這碌碌紅塵之中,仿佛唯有手持黃卷,穿梭在青山碧水之間才最合適。
一聽這話,夏詩詩臉色陡然一變。
也對。
如果夏若若不是公主的話,那麼自己也不必費盡心機讓「陳備胎」去調包了。
這死瘸子又不傻,僅憑這一點,他自然就知道答案了。
想到這裡,她不禁心灰意冷。
難道自己餘生果真要在監獄中渡過?
不,她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
明明自己只差一點點就要成功了,可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看到她這副不甘的模樣,陳然苦笑一聲:「果然,紙是包不住火的。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古人誠不欺我!」
老女王並不知道上次鑑定的樣本到底是誰的,一聽孫子這話,她不禁急的滿頭大汗。
「你知道了,那潤潤在哪兒?」她抓緊了陳姐的手,啞著嗓子向歐陽澤看去。
一聽到又有了潤潤的消息,老女王那顆死水般的心湖裡又泛起了微微漣漪。
她不敢肯定,這次的會是真的嗎,會不會又被騙了呢?
「潤潤的事不急。」歐陽澤清冷的目光如蜻蜓點水般從蕭季然和夏若若臉上掠過,「何叔,你親自把這兩個騙子押送給華國警方,並轉告他們,這件事我們昊天國王室極為重視。」
一見何叔親自押送,眾人立刻明白了。
這次哪怕陳然和夏詩詩有著通天的本領,他們倆也無法翻身了。
陳然微微一笑,他並沒有求饒,只是靜靜地向夏若若看去:「蕭太太,真的很抱歉。以前是我糊塗,做了許多傷害你的事。我也不敢奢求你原諒,但我還是想鄭重地向你道歉。」
話音未落,他便深深地鞠了一躬。
這樣的「陳大狀」,還是讓人有些唏噓不己的。
就在不久以前,他還是北城那個風光無限的大律師,可轉眼間就要輪為階下囚了。
不管夏詩詩冒充一事是否是他指使,僅憑盜取頭髮一事就足以認定他是同謀了。
陳然也不想為自己辯解,因為他知道自己真的做錯了,而且錯的離譜。
此時他唯一記掛的,就是家中的父母。
他真的後悔了,後悔沒有早聽媽媽的話,被那個惡毒的女人給迷的失去了理智,竟然犯下這種滔天大錯。
「算了。」看到陳然眼底的悔意,夏若若淡淡地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對這位「陳大狀」,她雖然沒有太多好感,但也沒什麼深仇大恨。
既然他真心悔過,那麼她自然也不會再計較什麼。
沐少霆一聽,立刻在一邊鼓掌:「看看,還是小若若最大度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冷冷地瞟了陳然一眼:「再看看你,你羞愧不?特麼的為了個女人竟然連兄弟都敢坑!實話告訴你,小爺可不像小若若那麼大度,這次小爺是鐵了心和你絕交了!」
聽了這話,陳然越發的無地自容。
他啞著嗓子,一臉愧疚地說:「對不起。」
除了這三個字,他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是個極重感情之人,自從上次調包一事之後,他連聽到沐少霆的名字都有些心虛。
一想起這「大金毛」發現自己心率過快時那嚴肅的神情,他都恨不能找個地縫直接鑽進去了。
「和小爺說這個沒用!」沐少霆沒好氣地說,「這話你和老大說去!這些年來如果不是老大罩著你,你以為你這個『陳大狀』能做的這麼穩當嗎?」
「如果不是老大的話,你得罪的那些人早就把你裝到麻袋裡餵魚去了呢!你小子倒好,剛有點出息就向老大插刀!」
此時,陳然的臉已經煞白一片,羞的無地自容。
「老大,對不起。」他啞著嗓子,苦澀的淚水在眼底隱隱打轉兒。
蕭季然性感的薄唇抿成了一條線,似有千言萬語要說,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昔日的好兄弟如今落到這般田地,他心裡自然不舒服,可這一切又能怪得了誰呢?
自作孽,不可活!
更何況,他已經給過陳然機會了!
「監獄裡,我會替你打點的。」他冷冷地說。
陳然勉強笑了笑,聲音低不可聞:「多謝。」
話音剛落,他便強忍著淚水向何叔看去:「何叔,我們走吧。」
他的神態極為輕鬆自然,仿佛等待他的並不是警察局,好像是某家新開的咖啡店一般。
何叔一揮手,兩個黑衣保鏢便將陳然給帶了下去。
其餘兩個保鏢一看,立刻上前也拽住了夏詩詩的胳膊。
「姐姐,好姐姐,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知道你和歐陽先生感情好的很,求求你幫我說幾句話吧,我真的不想坐牢的!」夏詩詩嚇的臉色煞白,一臉絕望的向夏若若看去。
夏若若只是側過臉去,並不看她一眼。
和這個惡毒的女人,她真的已經是無話可說了。
兩個保鏢仿佛根本就沒聽到夏詩詩的哭聲,極為粗魯的將她拖到了大門外。
也不知道是昊天國王室和晚宴犯沖,還是夏若若和他們八字不合,反正每一次前來都會以不悅而草草告終。
事己至此,那些前來參加宴會的賓客們也只能編個理由紛紛離開了。
「我們走吧。」蕭季然伸手攬住了夏若若那纖細的腰肢,目光極為溫柔。
今天晚上,他是特意讓她來的,他想讓她親眼看到那個一直欺負她的女人是如何遭到報應的。
從今天開始,北城將再無夏家,更無夏詩詩!
他要替他的小女人撐起一片天空,讓她不再受到一點點傷害。
過去的種種,都讓它煙消雲散吧。
「蕭先生留步。」歐陽澤拄著手杖緩緩走上前來,清冷的目光卻落在了夏若若的臉上,「難道蕭先生就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夏若若隱隱覺得,今晚這位王子似乎有些奇怪,目光似乎總是在追隨著自己。
那目光很是奇怪,似乎和男女之情無關,卻又分明夾雜著另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蕭季然手微微一顫。
「怎麼了?」夏若若清楚地察覺到了他的異樣,一臉緊張地問。
「沒事。」他淡淡一笑,輕輕地在她額頭上烙下一吻,「你和若凡先去車上等著,我有話和歐陽先生單獨談。乖!」
夏若若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歐陽澤,她不知道這兩個男人之間還會有什麼樣的秘密。
「去吧!」歐陽澤溫柔地看著她,「放心吧,我絕對不會傷害你老公的。」
「靠,說的好像你能傷害的了似的!」沐少霆恰巧抱著若凡經過,一臉不屑的翻了個白眼。
歐陽澤:……
身為王子,可以隨便打人嗎?
怎麼辦,他好想痛毆一頓眼前這「大金毛」!
最終,他還是沒揍成,因為沐少霆早已經抱著若凡揚長而去。
以歐陽澤的腿腳,就算拼了老命跑也追不上的。
無奈之下,他只能拄著手杖和蕭季然來到了一僻靜處。
「若若還不知道她的身世吧?」歐陽澤淡淡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