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昏迷不醒
「為什麼?」一聽自己又要回太平間,王紫妍驚愕地瞪大了眼睛,「我做錯了什麼?」
她最近表現的一直很好啊,頂多就是又扎傷了兩個病人,氣暈了一個主任而己,她都沒和病人家屬吵過一次架呢。思兔閱讀sto55.com
為什麼要讓她回太平間?
她才不要呢。
那裡陰森森的,只有自己一個活人,想找個喘氣的聊聊天都不行。
最可恨的是,那「大金毛」竟然連手機也不讓她玩!
不能聊天,不能玩手機,難道要把她給活活憋死啊。
「你沒做錯什麼,我只是覺得以你的能力,更適合那份工作。」沐少霆沉著那張俊臉,一臉嚴肅地說,「不說了,我有急事,馬上就得走。一會兒你馬上就去太平間交接一下。記著,不許在那作妖,否則小爺我直接把你踹回美國!」
話音未落,他便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扭著那性感妖嬈的小蠻腰便向門外走去。
只要和夏若若有關的事,哪怕蕭季然不說,他都會豁出那張俊臉去做的。
不過一想到那位三師兄,沐少霆的腦仁就隱隱作痛。
二師兄討厭他,可好歹也肯回他的信息,見了面頂多也是不理他。
而這三師兄,簡直一副恨不能和他直接斷絕關係的模樣。
如果殺人不犯法的話,沐少霆都嚴重懷疑,自己會被那貨給大卸八塊扔大西洋里餵王八!
可此時,他也根本顧不得那麼多了。
為了夏若若,哪怕是綁,他也要將那個三師兄給綁回來!
王紫妍雖對這「大金毛」的安排極度不滿,可又不敢反駁。
認識這麼多年來,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這貨如此嚴肅的神情。
她喜歡作不假,可她卻不傻,她還沒傻到在這貨心情不好的時候去觸這霉頭呢。
去太平間就去太平間,大不了自己在那寫鬼故事自娛自樂,本少女早就習慣了苦中作樂呢。
王紫妍剛準備去太平間報到,卻看到蕭季然還陰著臉站在辦公室。
於是,她決定說點什麼:「蕭先生,真的很抱歉。由於我業務能力出眾,沐叔叔決定將我調到另外一個重要的崗位。我不能再繼續照顧蕭太太了,真的很抱歉。」
她知道,這冰山美男可是沐少霆的好朋友。
如果他能替自己美言幾句的話,說不定自己還是有轉正的機會。
雖然夏若若住院後這「小作精」便被調離了ICU病房,不過她還是進去送過一次體溫計的,她覺得自己這也勉強算是照顧過了吧。
蕭季然仿佛並沒有聽到她的話,他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徑直向門外走去,只留下一抹淡淡的薄荷香氣在陰冷的空氣中縈繞著。
看著他那宛若青松般筆直挺拔的背影,王紫妍直接翻了個白眼,一臉不屑。
裝,您老就繼續裝!
別人不知道她可知道,這「活閻王」在別人面前都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可一看到老婆,嚇的連腿都軟了呢。
蕭季然壓根就不在乎王紫妍怎麼看他,此時他只想快點回到病房,快點看到他的小女人。
他輕輕推開潔淨的玻璃門,只見夏若若依舊靜靜地向在病床上。
她臉色蒼白如雪,長長的睫毛微微翹起,宛若童話里的睡美人般安靜恬美。
明媚的陽光透過潔淨的玻璃窗柔柔地灑在她那完美的無可挑剔的臉龐上,整個人仿佛閃爍著一種聖潔的光芒。
他的小女人,還是那麼的美麗。
看到她那張蒼白的臉龐,蕭季然心微微一緊,眼眶不由的又有些發紅。
一看到蕭季然來了,林櫻立刻哭著向他看去,啞著嗓子說:「蕭先生,若姐怎麼還不醒啊,她會不會有事?」
這女漢子心裡一直裝不住事,遇到點事就慌了神。
這些年來,夏若若一直是她的主心骨兒。
只要有什麼事,她只需要跟著若姐走那就絕對沒錯了。
可如今,她的主心骨兒卻昏迷不醒,這讓她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別胡說,太太不會有事的。」張軒一聽,立刻沖她使了個眼色,緊張地說。
老大心裡正煩著呢,小櫻櫻這麼說,不是讓老大心情更糟了嗎?
蕭季然搖搖頭,臉色蒼白的厲害:「沒事的,若若不會有事的。張軒,今天你去接若凡回家。如果他問起,你就說林櫻和夏若若一起出差了。」
同樣的錯誤,他不會再犯第二次。
夏若若病了,自己一個人擔心也就罷了,他不想讓那小萌娃也跟著自己一起擔心。
「是。」張軒聽了,立刻說。
「林櫻你也去休息吧,我想單獨陪若若一會兒。」蕭季然的聲音有些沙啞,目光痴痴地落在夏若若的臉上,一刻也捨不得移開。
夏若若還沒醒,林櫻哪裡捨得離開呢。
她剛想抗議,卻被張軒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直接將那女漢子給拖到了門外。
「為什麼要讓我走,我不走!」林櫻臉一沉,一臉氣憤地向張軒看去,「若姐還沒醒呢,我得陪她!」
「大小姐啊,麻煩你冷靜一下好不好。」看著她這副生氣的模樣,張軒苦口婆心地勸道,「你在那的話,蕭先生怎麼和太太說話呢?小櫻櫻,咱不當電燈泡好不好?」
電燈泡?
一聽這三個字,林櫻仿佛想起了些什麼。
記起來了,她終於記起來了。
怪不得當初他們一起吃飯的時候,這小白臉總是會找出各種理由將自己給支走。
原來,那「活閻王」是嫌棄自己礙眼了啊!
算了,既然礙眼的話,那麼她就不去湊這個熱鬧了。
張軒他們剛出門,蕭季然便緩緩走到了病床前。
他痴痴地看了夏若若一會兒,這才伸出溫暖的大手,緊緊地將她的小手包裹其中。
她的手很涼,如同一塊上等的美玉,清涼中又不失溫潤。
「若若,我知道,你一定是累了,想好好休息一會兒對吧?」蕭季然啞著嗓子,悽然一笑,「既然你累了,那就休息吧。不過說好了,你不能睡的時間太長,明天早上你一定得給我醒過來。」
「你要是不醒的話,誰來教育若凡呢?你也知道的,那小惡魔根本就不聽我的。這世上,也唯有你才能震的住他。」
「那小惡魔雖然調皮,可他是真心愛你的。如果讓他看到你現在這副模樣,他一定會擔心壞的。」
蕭季然一邊握著她的手,一邊說著話。
他聽人說過,想要喚醒昏迷中的人,只要找個她在乎的人在她耳畔一直說話就好。
他想,她最在乎的人一定是自己吧。
蕭季然說了許多,說完若凡,又說起少年時的點點滴滴。
他說的嗓子都啞了,可夏若若依舊緊緊閉著雙眼,仿佛三魂七魄早己被人給抽走了一般,只剩下一具空蕩蕩的軀殼。
「若若,你還記得你以前丟過一張相片嗎?」他輕輕地吻了一下她那冰冷的手,布滿猩紅血絲的眼底掠過一抹異樣的光澤,「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那相片是我拿的。」
「當年凌旭文找我借相機的時候,我立刻就猜到他想替你拍照。於是,我便自告奮勇去替你們拍。在看到他和你並排站在銀杏樹下時,我心裡嫉妒的厲害。我不喜歡你和別的男人一起拍照,哪怕是我親哥哥也不行!」
「於是,我悄悄地偷走了你的照片。我把凌旭文的給剪了下來,然後將你的照片塞進了錢包里。當時我真的是又緊張又興奮,因為我終於有了一張你的照片,雖然是我偷的。」
「每當想你想的睡不著覺的時候,我都會把那張照片拿出來緊緊貼在胸口,幻想著那是在抱著你一起睡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