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活閻王」瘋了
「這不關你的事。思兔閱讀��蕭季然面無地說。
雖然這紅髮男子喊他一聲大哥,雖然他也相信這傢伙會把此事辦妥,可他絕對沒傻到把這男子當朋友。
他們之間,有的只是恩情。
這紅髮男子報完恩之後,兩人從此便會形同陌路。
日後二人如再相見,是敵是友,誰也無法說的清楚。
紅髮男子想了想,突然笑了起來:「你不想說也罷。不過若家現在不也挺好的嗎?雖然若先生死了,若太太瘋了,可若小姐和她未婚夫顧瑾深不也撐起了整個若家嗎?」
「如今的若家,貌似比以前更盛了幾分呢。有若小姐這個國際知名大設計師在,若家就不會倒的。」
如今的若氏,早已是美國珠寶界的一霸。
僅憑這個,若家就永遠不會倒掉的。
他在不明白,這「活閻王」為何會說若家落到今天這般田地呢?
如果說如今的若家在蕭季然眼看起來不過爾爾,那麼他情願自己也落到若家這般田地。
蕭季然漆黑的瞳孔微微一縮,富有磁性的聲音冷的宛若從地獄裡飄出來一般:「那個若小姐是假的。真正的若小姐,五年前就已經死了。」
一聽這話,紅髮男子不由的一驚,驚愕地瞪大了那雙湖綠色的眸子。
「你說,那個又美又颯的若小姐是假的?」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恨不能直接找個醫生替自己好好看一下,「大哥,你會不會弄錯了?」
假的?
這怎麼可能?
他以前也見過少女時代的若小姐,貌似當時的她和現在的那位知名設計師相貌沒什麼區別啊?
唯一的區別,就是她的氣質變了。
不過這也不奇怪,隨著年齡的增長,人的氣質都會變的。
在經歷了喪父、母親又瘋了這種變故,那位柔柔弱弱的若小姐會變成現在這副女強人模樣也是正常的。
「不可能錯的。」蕭季然非常肯定地向他看去,「因為假的若小姐就是我太太。」
紅髮男子越聽越糊塗了。
真正的若小姐死了,蕭季然的太太成了假的若小姐?
他覺得,如果不是自己耳朵出了問題,就是眼前這「活閻王」瘋了。
「這件事說來話長,以後我再和你細說。」蕭季然冷冷地說,「總之,你按我說的去做就行了。」
「還有,這件事你一定得保密,無論如何不能透露半點風聲,更不能讓顧瑾深知道。」
紅髮男子聽了,一邊點著頭一邊笑道:「原來你是在懷疑姓顧那小子啊。行,這也不是什麼難事,小弟保證完成任務。」
話雖如此,但他卻暗暗決定順便再調查另一件事。
那個又美又颯的假若小姐,又如何成為了蕭季然的女人呢?
在交待完所有事之後,蕭季然這才匆匆趕回了醫院。
夏若若依舊坐在走廊邊的長椅上,眼珠子連動一不動一下,靜靜地看著玻璃門那位包裹的宛若木乃伊狀的女人。
聽到附近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她這才微微抬了抬眼皮,啞著嗓子問:「公司的事都處理妥當了?如果你忙的話,真的不用過來陪我,反正我在這兒也沒什麼事情。」
「也不是什麼急事,況且公司那邊還有張軒盯著呢。」蕭季然笑了笑,將一桶熱騰騰的湯拿了出來,迅速替她沏了一杯,「快喝點吧。聽沐少霆說,用胖大海泡水喝對嗓子很好的。」
自從到了美國之後,夏若若的嗓子一直啞的。
別說吃飯了,就連喝口水她都痛的厲害。
雖然沐少霆給她開了不少藥,可卻一直不見好轉。
其實也難怪,她的火氣這麼大,即便再多的藥恐怕也無法將那股邪火給壓下去的。
夏若若勉強喝了一口,只覺得嗓子火辣辣的疼。
疼的她不由的倒吸了口冷氣,額頭上赫然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細小汗珠。
見她痛成這副模樣,蕭季然心都快碎了:「要不,我找醫生給你辦理住院,輸幾天液吧。你一直這樣拖下去,別等若太太還沒好,你自己的身體倒先垮掉了。」
夏若若搖搖頭,蒼白的臉龐上勉強擠出一抹笑容:「我沒事的。其實已經好了許多了,你看我不是還能說話嗎?」
話雖如此,可她的聲音卻啞的厲害,離失聲恐怕也不遠了。
可夏若若卻不想輸液,因為一輸液,她就得離開這長長的走廊,她就不能隨時看到若太太了。
看著她這副倔強的模樣,蕭季然只能耐下性子,輕輕地握住了她那冰冷的小手。
她的手很冷,宛若一塊上等的冷玉,溫潤中透著些許清涼。
「為了我,你就輸幾天液吧。」他啞著嗓子,眼眶微微有些發紅,「我知道你在乎若太太,可我也希望你能在乎一下我。」
「你可知道,這幾天看著你現在這副模樣,我的心到底有多痛。」
看著他那微微發紅的眸子,夏若若心中一痛。
是啊,是她不好!
這幾天,她只顧著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中,卻忽略了他的想法。
她想了想,勉強點點頭:「好吧,我答應你輸幾天液。」
由於這醫院是若家的,所以住院手續辦不辦理都無所謂。
五師兄是耳鼻喉專家,他大筆一揮,直接給夏若若開了幾種藥。
不得不說,輸液效果就是快。
在第二天凌晨的時候,夏若若的嗓子雖然還痛,但說話聲音已經明顯清晰了許多。
輸液之後,夏若若並沒有在病房多做停留,便匆匆趕到了若太太的病房外。
此時,精神抖擻的沐少霆大搖大擺地帶著若凡來了。
兩人神態自若,仿佛什麼事情都不曾發生過一般。
至於蕭季然,他那張亘古不變的萬年寒冰臉上壓根就看不出什麼神情,誰也不猜不透此時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倒是剛來不久的顧瑾深,他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大好看。
他那雙漂亮的眸子裡布滿了如蜘蛛網般密密麻麻的猩紅血絲,臉色更是駭人的蒼白,精神也有些不大好,似乎一夜未睡。
「若凡,昨晚睡的好嗎?」夏若若拉過若凡的小手,啞著嗓子問,「好久沒回老宅住,在那睡的還習慣嗎?你有沒有搗亂,有沒有調皮?」
不在這小萌娃身邊,她這顆心始終無法放得下。
尤其他身邊又多了個沐少霆,誰知道這兩貨湊一起會不會把若家老宅直接給拆了呢?
一聽這話,顧瑾深臉色微微一變,眼底划過一抹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
「當然乖了!」若凡一邊笑著,一邊向顧瑾深看去,奶聲奶氣地說,「顧叔叔知道的,寶寶最乖了,哪裡會調皮搗蛋呢?」
這小萌娃雖然在笑,可眼底卻明顯帶著幾分挑釁的神色。
沒錯,寶寶還在生氣。
他不明白,他最愛的顧叔叔怎麼可以不信自己呢?
難道他不知道,這份不信任會傷到寶寶那顆脆弱幼小的心靈嗎?
看著若凡眼底那抹挑釁的神色,顧瑾深只覺得心中一寒。
原來,自己只要稍微做一點傷了這小萌娃的事,他便會嫉恨自己到現在。
「顧叔叔當然知道你有多調皮了!」夏若若精神不大好,並沒有留意到若凡和顧瑾深的異樣,「行了,你別在這兒鬧了,一會兒讓沐叔叔帶你去休息室,你乖乖地在那呆著,不許亂跑。」
若凡一聽,連忙伸出小手拽著她的衣袖,撒嬌似的說:「媽咪,我求求你,你就讓我在這兒陪著外婆一會兒吧。」
「雖然不能進病房,可我相信外婆一定能感受的到我們正在外面給她加油打氣呢。」
聽了這話,夏若若也不忍再拒絕。
無奈之下,她只能任那小萌娃坐在自己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