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消息來了
在聽到五師兄有辦法救若太太之後,夏若若是欣喜的。思兔閱讀
可一聽手術風險極大,稍有一點失誤就有可能造成病人性命不保,她的目光又迅速黯淡了下來。
她不希望若太太變成一個只會呼吸的植物人,但更不希望她死!
可萬一放棄了這次手術的機會,那麼若太太恐怕永遠也不可能再醒過來了。
無奈之下,夏若若只能用求助的目光向顧瑾深看去。
此時能和她商量這事的,也唯有他了。
蕭季然雖然可靠,可畢竟身份擺在這裡,他的身份決定了他不可能對此事提任何意見。
顧瑾深微微皺起了漂亮的眉頭,目光變得極為複雜,臉色蒼白的很。
沉默了良久,他才啞著嗓子問:「若若,你有什麼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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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若若搖搖頭,一臉糾結地說:「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顧先生,你覺得怎麼做才好?」
「我也不知道。」顧瑾深也搖搖頭,有些煩躁不安地說,「這件事,我根本不敢做主。你也知道的,我也沒資格做主。如果若若還活著就好了……」
一提起那位真正的若小姐,他眼眶微微一紅,眼底似乎有冰冷的淚水溢出。
是啊,不管是夏若若還是顧瑾深,他們都沒資格替若太太做這個決定,畢竟他們和她都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能做這個決定的,也唯有若小姐。
遺憾的是,她已經過世了整整五年了。
聽了這話,夏若若眼睛也濕潤了。
如果若太太清醒過來,得知自己並不是真正的若小姐,而她的親生女兒早就已經過世,她又是否能承受的住這一切呢?
現在想想,其實有時候她繼續昏迷,繼續什麼都不知道,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事情,陷入了僵局。
在沒辦法治療若太太時,顧瑾深和夏若若是焦躁的。
如今有了辦法,他們同樣焦躁。
「我再想想吧。」顧瑾深有些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啞著嗓子說,「你也想想。雖然我們沒資格做這個決定,可再沒資格也得硬下心來選擇。我不能讓若若在九泉之下無法安心,我有責任替她照顧好她的家人。」
聽了這話,夏若若含淚點點頭。
顧瑾深又揉了揉太陽穴,這才起身離去。
此時,蕭季然正站在長長的走廊上。
他知道,顧瑾深在病房裡和夏若若商量事情,即便心裡酸的厲害,可他也依舊沒有進去。
他清楚地知道,此時的小女人一定煩躁的很。
她需要安靜,需要找個人共同面對此事。
而能和她一同面對這件事情的人,也唯有顧瑾深。
「吱呀」一聲,冰冷的玻璃門打開了。
蕭季然轉身看去,只見顧瑾深一臉憔悴地走了出來。
「商量出結果了嗎?」蕭季然高高地站在那裡,淡淡地問。
顧瑾深面無表情地盯了他一會兒,卻沒有說話。
他有些疲憊地轉過身,拖著沉重的步伐便向走廊盡頭走去。
看著他那漸漸遠去的背影,蕭季然宛若刀削般簡單明了的唇畔泛起了一抹頗有意味的笑容。
他正準備去病房陪夏若若,突然,悽厲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蕭季然拿出手機,一看屏幕上的號碼,漆黑的瞳孔里頓時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夕陽將最後一縷餘暉灑向了大地,整個城市仿佛籠罩著一層薄如蟬翼的金紗,為這座古老繁華的都市蒙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
咖啡廳。
蕭季然緩緩地品了口咖啡,冷眼向眼前那位紅髮男子看去:「說吧,調查到了什麼?」
紅髮男子媚媚一笑,直接面前的咖啡一飲而盡:「查到了很多。大哥,這次你可划算了。」
蕭季然聽了,漆黑的瞳孔微微一緊,卻沒有說話。
見他不語,紅髮男子咯咯地笑了起來:「大哥,你可真的一點都不好玩。我都說了調查到了很多東西,你怎麼就不能配合地興奮一下呢?」
配合他?
除了面對夏若若,蕭季然又配合過誰呢?
看著面前這張面無表情的臉,紅髮男子還是服了軟,冷笑著說:「我調查過了,若家做生意以來也確實與人結過仇,但都不過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壓根就不值得取人性命。」
「畢竟若家身份地位也擺在那裡,為那點小事復仇如果搭上自己的小命,這筆帳可不划算。所以我可以斷定,若家近些年來的變故絕非仇殺。」
聽了這話,蕭季然只是又品了口咖啡,英俊的臉龐上並沒有一絲絲異樣。
對於這一點,他早就猜到了。
只不過,他需要找個人再確定一下,他不想放過任何可疑人等。
「不過那個若太太的身份似乎有些問題。」紅髮男子點燃了一根香菸,吞雲吐霧地說。
一聽這話,蕭季然眼皮微微抬了起來。
見這「活閻王」終於感興趣了,紅髮男子也興奮了起來:「我命人查過,若太太這人好像是憑空出現的。在她嫁給若先生之前,竟然沒有任何關於她的資料。」
「就連她現在的姓名,也是來美國後若先生給取的。」
蕭季然聽了,依舊不語。
那位若太太,的確像一個謎。
她的美貌,她的氣質,似乎壓根就不應該在若家那種奢華俗氣的地方出現。
可是,她偏偏出現了,竟然還在那裡生活了二十多年。
「大哥,你終於好奇了?」紅髮男子大笑了起來,「還有更稀奇的事呢。這位若太太是個謎團,她的那位女兒,也就是真正的若小姐,那更是個奇女子。」
「我想你應該知道,那位若小姐懷上了另一個男人的孩子後突然出了車禍的事吧。詭異的是,我的人調查了半天,竟然都不知道那讓她懷孕的男人是誰,你說這事搞笑不搞笑?」
蕭季然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對於若小姐的私生活,他並不感興趣。
不過若家人一個個身上似乎都有著解不開的謎團,這讓他不得不心生疑惑。
「若先生呢?」他冷冷地問。
見這「活閻王」終於開口了,紅髮男子高興了起來。
他吐了個大大的煙圈,一臉得瑟地說:「若家所有人中,貌似他身家背景最為乾淨。不過有一點你猜到了,若先生的死的確有問題。當時他因心臟不好住院,本來病情沒那麼嚴重的,可後來一個小護士幫他翻了個身,然後就死了。」
幫身患心臟病的病人翻身?
身為護士,又怎麼會不知道心臟不好的人不能隨意動呢?
蕭季然聽了,英俊的臉龐上立刻覆上了一層薄薄的冰花。
「那小護士呢?」他陰沉著臉,略微有些沙啞的聲音里透著股地獄特有的寒意。
一聽這話,紅髮男子一臉自戀地說:「大哥,看來我們倆可真是心有靈犀啊!在聽到這件事情之後,我第一反應就是那小護士有問題。」
「後來我命人去查了,才知道若先生死後,那小護士就從美國消失了。」
「消失?」蕭季然目光微微一動。
看著他那異樣的目光,紅髮男子點點頭:「沒錯,就是你想像的那種消失,那小護士應該是被人滅口了。」
對於這紅髮男子的話,蕭季然是深信不疑的。
雖然兩人關係並不像表面上那麼好,但在美國如果想知道點什麼事,那紅髮男子保證能給打聽的出來,哪怕去偷聽別人家牆角這種私密事都沒問題。
「顧瑾深呢?」蕭季然那白皙修長的手指握緊了手裡的咖啡杯。
雪白的手指幾乎和那白色的瓷杯溶為一體,異常好看。
一聽到這個名字,紅髮男子微微沉吟了一會兒。
他想了想,神情是難得的嚴肅:「顧瑾深這個人絕對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