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苗疆少女


  第506章苗疆少女

  看著夏若若那張憤怒的臉龐,小女傭臉色陡然一變,漆黑的瞳孔里掠過一抹異樣的寒光。思兔閱讀sto55.com

  那抹寒光極冷,極利,如同一柄開了刃的大刀,仿佛能將對方給硬生生的殺個片甲不留。

  「小姐……你,你說些什麼,我怎麼什麼都聽不懂?」她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幾下,蒼白的臉龐上勉強漾起一抹疲憊的笑容。

  

  小女傭一邊說著,一邊掙扎著從床上坐了起來。

  如果這一幕讓沐少霆看到的話,他一定會興奮的直接尖叫起來。

  太好了,這小女傭既然能自己爬起來,那肯定不是重傷了,耶!

  人沒死,又不是重傷,就憑她額頭上那點傷口,估計頂多也就是個輕微傷。

  不管是什麼傷,他「大金毛」這次是真的安全了!

  「聽不懂?」夏若若冷笑一聲,略微沙啞的聲音里透著毀天滅地般的憤怒,「那要不我把剛才的錄音放給你聽聽?」

  她一邊說著,一邊緩緩舉起了手中的手機。

  就在蕭季然非得讓她來看這小女傭的時候,夏若若並未意識到會發生什麼。

  她萬萬沒想到,那個害若太太下毒之人,竟然是這個素日裡看起來最老實巴交的小女傭!

  這小女傭是三年前進若家的,當時她還是個土裡土氣的鄉下丫頭。

  她的皮膚並不算太白,也不細膩,不過她卻有著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睛。

  那雙眼睛貌似清澈,可只要細細一看,卻會發現它深不見底,一眼看不到盡頭。

  自從進了若家之後,這小女傭一直對顧瑾深惟命是從,就連分給她個打掃衛生的粗活她都毫無怨言。

  看著夏若若手裡的手機,小女傭漆黑的瞳孔微微一縮,那抹疲憊的笑容立刻僵在了臉上。

  「小姐,我剛才只不過是出現了幻覺罷了。」她收起了臉上的笑意,陰冷的聲音里散發著絲絲駭人的寒氣,「我想,可能是由於我被墜落的重物砸中了腦袋,所以才會出現幻覺。」

  這理由編的,連她自己都不能信服。

  幻覺?

  你說你產生什麼幻覺不好,偏偏產生了如何謀害若太太的幻覺?

  「你腦袋沒任何問題。」突然,一個陰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這聲音並不高,卻不怒自威,給人一種無形的壓抑感。

  一聽這冰冷的聲音,小女傭那羸弱的肩膀微微一顫,臉色越發的難看了。

  蕭季然踏著那冰冷的地面,緩緩走了進來。

  他輕輕地拍了一下夏若若那因極度氣憤而劇烈顫抖的身體,這才冷眼向那小女傭看去。

  他的目光極冷,如尖刀般凌厲可怕:「其實你在十分鐘之前已經醒了,不過醫生給你做了催眠。」

  催眠?

  一聽這話,小女傭眼底掠過一抹慌亂的神色。

  原以為自己是被人灌了毒蘑菇粉末出現的幻覺,想不到竟然是催眠!

  「說真的,小丫頭,你可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病人!」門口處,傳來了六師兄那溫和的聲音。

  和其他幾個不著調的師兄弟們不同,這六師兄乍看起來還是蠻斯文儒雅的,頗有幾分名士風範。

  但用沐少霆的話來說,這六師兄就是個衣冠禽獸!

  能得到這「大金毛」如此高的評價,這六師兄絕對不會是個簡單之人。

  一聽到六師兄的聲音,小女傭不由的抬頭看了他一眼。

  她故意裝出一副茫然無知的模樣,冷笑著說:「醫生你說什麼呢?我怎麼什麼都聽不懂?」

  「聽不懂的話,那麼我來慢慢說給你聽。」六師兄微笑著,聲音如同潺潺流水般優美動聽,「如果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叫阿媚,是位來自華國的苗疆少女。」

  一聽這話,阿媚臉色陡然一變,眼底赫然射出兩道陰冷的寒光。

  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起來,一臉警惕地向眼前這個貌似斯文儒雅的六師兄看去:「你怎麼知道的?」

  知道她叫阿媚的人並不少,但知道她來自苗疆之人卻少之又少!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裡露出了馬腳,竟然會被眼前這個糟老頭子給一眼看穿了呢?

  六師兄笑了笑,眼底掠過一抹複雜的神色:「因為我也來自苗疆。」

  夏若若和阿媚聽了,皆驚愕地瞪大了眼睛,唯蕭季然神態自若。

  沒錯,他早就知道了這個消息。

  在三師兄說出懷疑若太太是被人用毒蘑菇所害時,眾師兄弟們的反應都是震驚的。

  唯有這六師兄,他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似乎早己知道了答案。

  從那時起,蕭季然便知道,這個人並不簡單,他一定知道些什麼。

  這次,「活閻王」並沒有找那紅髮男子幫忙,畢竟這六師兄可是來自華國。

  在華國的地盤上打探消息,自然是張軒更為順手一些。

  不得不說,張軒辦事可真是一絕。

  沒用多久,他便打探到了這位名滿天下的六師兄竟是苗疆盅王的傳人!

  只不過這位斯文儒雅的老人家不喜歡下盅,早年間便匆匆離開了苗疆,前往美國拜師學藝,專攻心理學。

  在七位師兄弟之間,他應該是最清閒的那個,畢竟誰都不喜歡和他這種專門研究心理學的變態說話。

  只要一說話,六師兄便會從你的的微表情中分析出你此刻內心的想法。

  和這種人說話,真的是太累。

  不過還好,有沐少霆那貨在那墊底,其餘師兄們對他倒也沒在排斥,反正只要少和他說話就對了。

  「你……是你?」阿媚一臉驚愕地看向六師兄,戰戰兢兢地問,「你是師叔?」

  六師兄聽了,溫潤的臉龐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微微搖頭,淡淡地說:「我已經脫離苗疆了,如今的我也算不上是你的師叔了。阿媚,你跟你師父學習研究製毒的時候,難道他沒教過你,不能用毒害人嗎?」

  當年他之所以離開,無非就是看不慣師門專攻毒物。

  六師兄是個良善之人,他不喜歡這些。

  他暗暗發誓,自己一定要學醫,要成為一個懸壺濟世的名醫,而非一個整天和毒藥打交道的變態!

  阿媚有些不安地向了夏若若一眼,隨即垂下頭去,啞著嗓子說:「師父早就死了。」

  聽了這話,六師兄的目光頓時黯淡了下來。

  一別多年,想不到那人已經死了!

  對於他那個不著調的師兄,貌似他也不應該指望什麼。

  那貨自己都不是什麼好人,誰又能指望他教出什麼好徒弟呢?

  「沒了師父的教導,所以你就可以理直氣壯地害人了?」看著阿媚那張蒼白的臉,夏若若恨的咬牙切齒。

  如果不是為了從這小女傭手中拿到解藥,她恨不能直接衝上前,將這個可惡的丫頭給撕成碎片!

  聽了夏若若的話,阿媚的頭低的更加厲害了,恨不能直接找個地縫鑽進去。

  「阿媚,說吧,說你為什麼會從北城來到美國,又是誰指使你給我媽下的毒?」夏若若紅著眼睛,厲聲質問道。

  她不明白,這小女傭為什麼要這麼做。

  難道,若家對她還不夠好?

  顧瑾深脾氣好,待下人更是寬大為懷,從不會認真和他們計較些什麼。

  顯然,這阿媚下毒絕非是因為個人恩怨。

  或許從一開始她離開北城前往美國的那一刻起,陰謀便已經開始了。

  冥冥之中仿佛有一隻神秘的黑手,正在惡意地操縱著這一切。

  「說吧,阿媚。」見小女傭依舊不語,六師兄微微嘆了口氣,「如果你能坦白一切,看在你還叫我一聲師叔的情份上,或許我還能幫你求情。可如果你依舊執迷不悟的話,那麼我也無能為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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