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當然在乎你
一聽這話,夏若若立刻知道沐少霆誤會了。思兔sto55.com
她之所以先來安慰他,一是為了他不發布那則消息,而更多的是為了來向他道歉。
畢竟,剛才在辦公室她說的那些話的確傷到了他。
不待夏若若解釋,沐少霆冷冷地說:「你不必說了,我答應你就是了。不管你提什麼要求,我都會答應你的。」
他沉著臉,神情是難得的嚴肅,嫵媚的桃花眼底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在感情這場遊戲中,誰先動了情誰就輸了。
沐少霆動了情,可偏偏對方卻一無所知。
所以,在二人的關係中他註定會輸的一敗塗地。
嚴肅起來的「大金毛」,突然給夏若若一種極為陌生的感覺。
難道他不應該是一直都嘻嘻哈哈的,一直都不著調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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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的他,嫵媚中透著幾分清冷,竟然給人一種極為正經的錯覺。
「你誤會了!」夏若若一急,連忙上前拽住他的衣袖,解釋道,「我不想讓顧瑾深受到傷害,可同樣也不希望你傷心。」
「沐少霆,我一直把你當朋友看的,非常非常重要的那種朋友!」
天地良心,她真的沒撒謊!
雖然有時候這「大金毛」有些煩,可是她已經習慣了他的存在,習慣了他每天和若凡混在一起,做著各種弱智又搞笑的遊戲。
沐少霆一把將她的手打掉,頭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如果換成以前,別說是她拉一下他的衣袖了,就連夏若若打她一巴掌,他都能美上半天。
可現在,他的心徹底冷了。
即便他把一顆心都送給她,恐怕也不及顧瑾深微微皺一下眉頭。
突然,一隻花盆從天而降,徑直向沐少霆頭上砸去。
「小心!」
夏若若一驚,她立刻衝上前去,一把將他給推開。
她用力極大,沐少霆沒有防備,直接被她推出了足足有兩米多遠,一頭撞在了路邊的一棵大樹上。
他剛想發火,耳畔卻傳來一陣悽厲的慘叫聲。
「不好,是若若!」
沐少霆心臟驟然一緊,他顧不得額頭上的疼痛,立刻轉身看去。
夏若若重重地摔倒在地,殷紅的鮮血順著她的左肩汩汩流下。
身邊,一隻摔的四分五裂的花盆赫然散落了一地。
殷紅的鮮血和暗褐色的泥土混和在一起,看起來極為觸目驚心!
「若若!」沐少霆眼睛一紅,發瘋似的衝上前去。
是他的錯,都是他的錯!
如果不是剛才和她賭氣的話,自己也不會從這裡走的。
如果自己不從這裡走,那隻從天而降的花盆也不會被自己給遇上。
如果不是被自己這個倒霉蛋遇到這隻花盆的話,夏若若又怎麼會為了救自己而受傷呢?
沐少霆剛衝上前,卻發現蕭季然突然從遠處沖了出來,緊緊地將夏若若給抱在了懷裡。
「若若,怎麼樣?」他眼睛紅紅的,聲音啞的厲害。
夏若若痛苦地皺著眉頭,豆大的汗珠順著光潔的額頭汩汩滑落,斷斷續續地說:「肩膀……疼……」
一聽這話,沐少霆連忙上前,試圖替她查看。
他那漂亮的大手剛觸碰到夏若若的胳膊時,卻被蕭季然一把推開。
「拿開你的髒手!」蕭季然恨恨地盯著他,咬牙切齒地說,「如果不是你,若若又怎麼會受傷!」
沐少霆的大手尷尬地停在了半空中,臉色宛若大理石般蒼白。
蕭季然不再看那「大金毛」一眼,他攔腰將夏若若抱起,飛也似的向醫院大樓內奔去。
看著他那匆匆遠去的背影,沐少霆呆呆地站在了原地。
蕭季然說的沒錯,一切都怪他!
她沒撒謊,她是在乎他的,可自己卻為什麼偏偏就是不肯信呢?
如果不在乎的話,她又何必冒著生命危險將自己給推開呢。
還好那花盆砸中的是她的肩膀,萬一有所偏差,砸中的是她的頭部怎麼辦?
沐少霆不敢往下想,只覺得掌心濕漉漉的一片。
他咬破了嘴唇,緩緩抬頭向上看去。
今天天氣不錯,沒有風,連樹葉都紋絲不動地呆在枝頭。
可在沒有風的情況下,那花盆又是如何從樓上窗台墜落的呢?
由於樓層太高,即便沐少霆視力極佳,他也沒有看到可疑之人。
不過他隱隱覺得,那花盆似乎是沖自己而來。
可自己雖不著調,但在美國卻沒有什麼仇人。
如果非得找個有仇之人,顧瑾深似乎是唯一可疑人選。
可是,會是他做的嗎?
沐少霆不知道。
此刻,他的心裡亂成一團。
千頭萬緒,一時間也無法理清。
極度的煩躁之中,他有些不安地搖搖頭,還是往大樓里奔去。
他要去看一下夏若若,他要看看她的傷勢如何。
沐少霆衝進大樓,只見大師兄正急匆匆地向走廊盡頭奔去。
「若若呢?」他一把將大師兄拽住,緊張地問。
大師兄瞟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被蕭先生抱去了辦公室,你四師兄正在給她處理傷口呢。」
「想去的話你快去,我還得去看看若太太呢,聽說她似乎有點不舒服呢。」
沐少霆一聽,撒腿就往辦公室衝去。
夏若若的傷並不嚴重,鋒利的花盆碎片割傷了她的肌肉,並沒有傷到骨頭。
四師兄迅速替她處理好傷口,極為嫻熟地包紮著。
剛包紮上一層,殷紅的鮮血便滲透了雪白的繃帶,宛若冰天雪地般怒放的點點紅梅般觸目驚心。
「醫生,我太太的傷沒事吧?」蕭季然臉色煞白,一臉緊張地向四師兄看去。
他的小女人剛才流了好多血,想必傷勢一定非常嚴重吧。
四師兄一邊替她包紮著,一邊嚴肅地說:「問題不大,但我建議住院觀察幾天。我再給開幾天藥,相信沒多久蕭太太就可以出院了。」
「謝謝你了。」夏若若將頭無力地靠在蕭季然的肩膀上,啞著嗓子說。
雖然已經處理過了傷口,可她的肩膀還是痛的厲害,只要四師兄手裡的繃帶輕輕纏繞上一層,便撕心裂肺的疼。
她痛苦地皺起眉頭,光潔的額頭上布滿了細細密密的冰冷汗珠。
「醫生,麻煩你再輕點好嗎?」蕭季然看了,心痛的厲害,「我太太似乎很痛呢。」
此時,他只能緊緊地握著夏若若的手,卻什麼也幫不上忙。
都怪他,當時他就不應該讓她獨自一人去見沐少霆,當時他就應該寸步不離地守著她。
如此一來,只要有任何危險,他都會在第一時間用自己的身體將她給護住,不讓她受到一絲絲傷害。
四師兄聽了,不禁一臉無奈地搖搖頭:「我已經很輕了呢。蕭太太的這點傷也不至於打麻藥,否則會影響傷口恢復的。」
聽了這話,夏若若蒼白的小臉上勉強擠出一抹笑意:「沒事的,醫生,我能堅持!」
這點痛對她來說又算什麼呢?
從小到大,比這更為嚴重的傷她都受過。
小時候,每次被夏家夫婦打的遍體鱗傷時,她都是找凌旭文給胡亂塗點藥。
她沒有錢,凌旭文也同樣窮,他們連醫院都去不起。
僅憑著那瓶消炎藥水,她還是如雜草般堅強地活了下來。
一想到凌旭文,夏若若的眼睛不由的濕潤了。
沒錯,她想他。
每當自己受傷的時候,她都會想他,瘋狂地想他。
他們那段曾經同甘共苦的日子,即便是蕭季然恐怕也是無法理解的。
突然,只聽到「砰」的一聲,漂亮的木門被人給直接撞開了,一股夾雜著淡淡香水味的冷風瞬間霸占了整個小小的辦公室。
由於身上有傷,夏若若的外套已經脫了,只穿著一件小小的背心。
冷風一吹進來,她不由的打了個冷戰,光潔細膩的肌膚上赫然被激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蕭季然見狀,連忙將她擁在懷裡,試圖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她。
「若若!」沐少霆紅著眼睛,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
一看到他,四師兄眼睛一亮:「你來的正好!快,你來替蕭太太包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