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謀殺未遂
果然,隨著警方的深入調查,他們並沒有從那小護士口中得到任何有用的線索。思兔閱讀sto55.com
這件事情,顧瑾深從始至終都沒有參與到其中,甚至連他的影子都不曾出現過,仿佛一個透明人一般。
他做事,永遠都是這般滴水不漏,讓人挑不出半天錯處。
即便蕭季然和沐少霆心底都認定了這事是他做的,可手中卻無任何證據,對其也是無可奈何。
也正是因為如此,蕭季然才一直將他當成一個極為可怕的對手。
甚至在大學時,如非特別需要,他都在儘量地迴避著這個心機深沉的男人,儘量不和他產生任何交集。
可做夢也不曾想到,數年之後,這個可怕的男人會成了夏若若的救命恩人,這讓蕭季然不得不與之正面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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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警方只能將花盆一案定為謀殺未遂。
等待小護士的,將是一場漫長的牢獄之災。
她那最美麗的年華,都將在那陰冷寂寞的監獄中虛度。
沒有人知道,她會不會後悔。
更沒有人知道,她未來的日子會是什麼模樣。
夏若若肩膀上只是皮外傷,經過幾天的治療,傷口雖然沒有全愈,但已經有好轉的跡象。
在四師兄替她換好藥剛離開後,她便猶豫了一下,這才向蕭季然看去:「對了,這幾天發生了太多事情,有件事我一直忘記和你說。」
這件事,她一直不知道該如何對他開口,可偏偏又不能不說。
蕭季然認真的蘋果切成小塊,並用牙籤插起一塊,這才小心翼翼地遞到她的唇邊:「什麼事?」
從小到大,他還不曾如此伺候過一個人。
可不知道為什麼,只要一面對這個小女人,他都會化身為任勞任怨的老媽子,簡直不曾操碎了心。
這小女人也真是的,她怎麼就這麼不會照顧自己呢?
這短短几個月時間,他都不記得她受過多少次傷了。
這不,額頭上的傷口剛結痂,肩膀就已經又來了一下。
這小女人,這讓他又怎麼能放心她以後單獨出去呢?
等回北城之後,他一定要把她給緊緊拴在身邊,無論如何不讓她離開自己視線半步。
夏若若張開嘴,一邊吃著蘋果,一邊有些為難地說:「若太太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現在她連顧瑾深也不認得了,甚至還把他當成了一個叫阿澤的人。」
「這幾天,她一直催著顧瑾深帶女朋友過去看她……」
說到這裡,她有些說不下去了,只能偷偷地瞟向蕭季然,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的臉色。
都說到這種地步了,這「活閻王」應該明白了吧?
這時候,他是不是該發火了呢?
這醋罈子平時就連自己和沐少霆那彎彎走的稍微近一些都會泛酸,如今自己要假冒顧瑾深的女友,他不生氣才怪呢。
可是,自己已經頂著顧瑾深未婚妻的名頭生活了好幾年了啊,就再假裝那麼幾天,他應該能接受的吧?
果然,一聽這話,蕭季然立刻沉下了那張萬年寒冰臉,漆黑的瞳孔里射出兩道凌厲的寒光。
「你答應了?」他陰沉著臉,聲音冷的沒有一絲絲溫度。
夏若若像個犯了錯的孩子,她只是微微低著頭,不敢吭聲。
此時不管這「活閻王」說些什麼,她都決定默默地承受。
換位思考一下,這件事如果換成是自己,如果讓蕭季然去冒充一下蘇蜜的男朋友的話,她一定也會不開心的。
「既然你已經答應了,又何必告訴我?」蕭季然將手裡裝蘋果塊的碗放在了床頭櫃,臉陰的幾乎能擰的出水來。
他的小女人要去和別的男人假扮情侶?
那他怎麼辦?
他就站在一邊默默地祝福他們?
見蕭季然有些不高興,夏若若連忙解釋道:「不管怎麼樣,這件事我總是要和你說一聲的。」
「如果我不同意呢?」蕭季然反問道,「如果我不同意的話,你會不去嗎?」
聽了這話,夏若若不由的沉默了。
良久,她才淡淡地說:「顧瑾深和若太太對我有恩。他們對我的大恩大德,哪怕就算是拼了性命我也難以報答萬分之一。」
「如今他們遇到了難處,這時候我再不幫忙的話,那麼我和畜生又有什麼分別?我以為你會理解我的。」
蕭季然沉默了。
良久,他才艱難地吐出兩個字:「可以。」
不過簡簡單單兩個字,此時對他來說卻沉重的很。
一想到自己的小女人要和顧瑾深在若太太面前演戲,他的心就酸的很。
不行,到時候自己一定得在現場盯著,無論如何不能讓那混蛋占小若若的便宜!
「那個,若凡……」夏若若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吱吱唔唔地說,「能冒充一下他的兒子嗎?」
一聽這話,蕭季然氣的肺都快炸了。
他已經奉獻出了自己老婆還不行,難道要連兒子都得奉獻出來嗎?
唯恐他發火,夏若若連忙解釋道:「你放心,很快的。等若太太傷勢稍微穩定一些,我們就立刻回北城。如沒特別需要,我和若凡不會輕易再回美國的。」
聽了這話,蕭季然的臉色這才稍微好看一點。
「你確定,你和若凡以後不會輕易再回美國?」他抬頭向她看去,目光冷的可怕。
夏若若想了想,一臉嚴肅地點點頭:「是的。除非若太太情況嚴重,否則我不會輕易回來的。而且,我會儘量和顧瑾深保持距離。」
她當然知道,他在意的是什麼。
他在意的並不是若太太,而是顧瑾深。
雖然她不管如何解釋,可他怎麼都不肯相信顧瑾深對她無意。
她都不明白了,他蕭季然當成寶的東西,為什麼別人都會喜歡呢?
顧瑾深心裡有的是若小姐,從來都不是她!
「只要你和顧瑾深保持距離就好。」蕭季然想了想,淡淡地說,「至於若太太,你隨時都可以去看她,我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
這話說的,連夏若若都不相信。
他「活閻王」是通情理之人嗎?
以前他吃醋夏若若可以理解,可如今顧瑾深都有那病了,簡直比沐少霆還要安全,他還在那裡瞎擔心什麼?
不管怎麼樣,既然他能答應了,夏若若還是非常感激的。
「謝謝你。」她伸出手,輕輕去拉他那隻潔白修長的大手,「我可以向你發誓,我的心裡永遠只有你一個人。」
一聽這話,蕭季然那宛若刀削般簡單明了的薄唇微微上揚,冷酷的臉龐上漾起一抹極淡的笑容。
「你不用發誓我也知道!」他嘴角噙著笑,一副自信滿滿的模樣。
他當然信她。
他也信沐少霆。
可他唯獨不信顧瑾深。
「行啦,少在這臭美了!」看著他笑的跟地主家的二傻子似的模樣,夏若若也不由的笑了起來,「其實有一點你也可以放心的。你老婆年紀也不小了,孩子也都生了,不會有那麼多人眼神不好使能看上我的。」
別說自己是己婚狀態,就算是未婚,她也堅信自己和顧瑾深不會有可能的。
她看過若小姐的照片,那是個清純的如同露珠般的女孩,一看就知道是個從小便養尊處優的小公主。
哪裡像自己,從小便在泥濘里摸爬滾打,身上何曾有若小姐那種纖塵不染的仙氣?
那種仙氣,讓夏若若不由的想起了歐陽澤。
與其說自己是歐陽澤的妹妹,倒不如說若小姐是。
他們的眉宇之間很是相似,就連那種清冷的仙氣也是如出一轍。
「那明明是他們眼神好吧?」蕭季然冷笑道。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從床頭柜上拿起了碗,小心翼翼地餵著老婆吃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