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神秘的知情人
「哦,原來你也有青梅竹馬的朋友啊!」夏若若故意裝出一副驚愕的模樣,瞪大了那雙秋水般的眸子,「沒看出來,我還真沒看出來呢。思兔閱讀��
「為什麼我身邊有個一起長大的異性你就大驚小怪的,而你自己有卻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呢?」
她本來只想做個安靜的花瓶的,可既然這記者不知死活的非往槍口上撞,那她好像沒有必要再客氣了。
更何況這件事,也唯有她自己出來懟比較合適。
歐陽澤可是高高在上的王子,且不說他的身份了,就他那謫仙般的性子也就決定了他不可能做出這種懟人的事情。
其實這種事,還是沐少霆比較擅長。
那「大金毛」懟起人來,保證能懟到對方懷疑人生。
當然,這些年來在沐少霆的薰陶之下,夏若若懟人的水準也有顯著的提升。
見這小女人都會懟人了,蕭季然薄唇微勾,冷酷的臉龐上漾起一抹寵溺的笑容。
只不過,那些人為什麼會提起凌旭文呢?
別說是在昊天國了,就算是在北城,認識凌旭文的人也絕對不多。
而這些人既然能調查到凌旭文,想必也花了不少心思。
一聽這話,那記者臉色頓時變了。
他的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白,一時間不知道該定格在哪種顏色。
他不明白,為什麼事情不按照預期的劇本發展呢?
在這種公開場合,這女人不應該做個安靜的花瓶,乖乖的躲在歐陽澤身後,任由他來解決這事嗎?
為什麼她要親自下場開撕?
其實論嘴皮子,這記者絕對不遜於任何人。
可剛才夏若若這話說的合情合理,就連他也找不到半分錯處。
一時間,這記者有些慌了。
情急之下,他只能向遠處看戲那三人看去。
二叔見狀,立刻沖他使了個眼色。
記者會意,便立刻說:「那個,誰有幾個異性朋友都是正常的。可據我所知,夏小姐那位異性朋友好像對你格外的關心……」
「你想說什麼?」夏若若冷笑一聲,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話,「你就想說我和凌旭文有私情對不對?」
「那你是否知道,凌旭文已經過世好多年了。而且,他的兒子都已經很大了呢?」
「還有,如果我和他真有什麼私情,為什麼我這個當事人不知道,而你卻知道呢?難道僅憑你一張嘴,就可以信口雌黃了?」
記者一聽,立刻反駁道:「你說沒私情就沒私情了,你有證據嗎?」
「那你有證據嗎?」夏若若反問道。
「有,當然有!」那記者連忙舉起手裡的資料,高聲喊道,「據知情人透露,夏小姐早在十幾歲時便和凌旭文在外過夜。」
此話一出,現場一片譁然。
他們不由的竊竊私語,紛紛用異樣的目光向夏若若看去。
這女人生的太過嬌艷,年紀輕輕便有男友似乎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雖不奇怪,可是他們的王子又怎麼可以和這種聲名狼藉的女人扯上關係呢?
蕭季然和歐陽澤聽了,臉色也變了。
他們可以允許那些人往自己身上潑髒水,卻唯獨不允許往夏若若身上潑。
從小到大,她吃過那麼多的苦,他們無法容忍再有人對她造成一絲絲傷害。
如果夏若若的名聲真的壞掉了,她想要認祖歸宗,那恐怕就是天方夜譚了。
昊天國的子民們容不下一個聲名狼藉的王妃,同樣也容不下一個私生活混亂的公主。
這時,他們才隱隱明白,那些人非得將此事給鬧大的目的了。
原來,他們是想阻止夏若若回歸王室。
到時候,即便夏若若手持親緣鑑定報告,王室支系也有充足的理由反對她的回歸。
一個歐陽澤已經讓支系那些豺狼虎豹坐立不安了,如今又來了一個夏若若,嫡系一脈的繼承人越來越多,這對支系來說絕對不是件好事。
兩人剛想發作,卻見夏若若嫣然一笑,清澈的眼底閃爍著異樣的光芒:「據知情人透露,你是收了別人錢來故意陷害我的。」
一聽這話,記者臉色陡然一變。
他下意識的握緊了手裡的話筒,有些心虛地抬高了聲音:「你胡說!」
「呵呵,難道你不是也在胡說嗎?」夏若若冷笑一聲,緩緩走上前,「有本事,你把那知情人帶到我面前!」
「你該不會以為,你隨口編造的謊言就可以當證據嗎?」
「沒事,不就是編故事嗎?我也會。不如我們現在就一起編,看誰編的更動聽一些。」
此時,她還真的有些懷念沐少霆了。
只要有那貨在,哪怕是死的也能給說成活的,估計就連這記者的十八代祖宗的棺材板都摁不住了。
記者一聽,頓時來了精神:「既然夏小姐執意如此,那麼我也只能將那知情人給帶過來了。」
其實,他還真不忍心和這麼漂亮的女人為敵。
可是沒辦法,他只不過是一個小記者。
只要那些人一高興,只要輕輕動一下小手指,便足以將其給輾的粉身碎骨。
還真有知情人?
聽了那記者的話後,夏若若不由的有些好奇了。
她倒好想看看,這記者找的知情人到底是誰。
「爹地,你說會是誰啊?」若凡小心翼翼地拽了一下蕭季然的衣袖,壓低了聲音,水汪汪的大眼睛滿滿的都是驚訝的神色。
蕭季然只是冷冷地瞟了他一眼,並沒有回答。
其實他也想知道,這記者找的所謂的知情人又會是誰呢。
不管是誰,只要那知情人是北城的,等他回去之後,定會給那人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他要讓那人知道,隨便誣陷人的下場會是什麼。
對,是誣陷,一定是誣陷!
他堅信,夏若若和凌旭文之間是絕對清白的。
畢竟,她的第一次可是給了自己,沒人比自己更清楚他們之間的一切。
在眾人複雜的目光中,只見一個身材削瘦的女人緩緩走了過來。
她一襲黑衣,一頂黑色的帽子遮住了大半臉龐,唯露出一個尖尖的下巴。
一看到她,夏若若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她絞盡腦汁,也實在想不清自己什麼時候還認識這麼個女人。
「你就是所謂的知情人?」歐陽澤沉著那張溫潤的臉龐,冷冷地問。
他的聲音並不高,卻不怒自威,給人一種無形的壓抑感。
「是的,殿下。」那女人啞著嗓子,聲音冷的宛若從地獄裡飄出來一般。
一聽這個聲音,夏若若不由的打了個冷戰。
是她?
竟然是她?
這個時候,她不是應該在監獄裡嗎,她又怎麼會突然來到昊天國呢?
那女人伸出枯瘦的手,緩緩將頭上那頂黑色的帽子取了下來,露出了一張削瘦的臉龐。
在看到那張臉龐後,夏若若和蕭季然不由的都吃了一驚。
沒錯,那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被叛了終身監禁的夏母!
數月未見,她整個人瘦的幾乎都脫了形,宛若一具脫水的木乃伊,可那雙渾濁的眸子卻閃爍著極其陰冷的寒光。
一見知情人出場,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靜到連根繡花針落地的聲音都清晰可辯。
一直在不遠處冷眼看戲的歐陽煜三人也打起了精神,興致勃勃地向夏若若看去。
他們倒想看看,事情已經發展到現在這般地步,歐陽澤他們又會怎麼處理,他們又如何將這一切給成功洗白。
蕭季然漆黑的瞳孔驟然一緊,他下意識的向前走了一步,儘量和夏若若再近一些。
如果那瘋婆子敢對自己的小女人有任何不軌的舉動,那麼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你……你怎麼在這兒?」看著夏母那張削瘦的臉龐,夏若若一臉震驚地問。
夏母乾涸的嘴唇微微扯了一下,滿是褶皺的臉龐上泛起一抹陰森邪惡的笑容,聲音更是冷的可怕:「我不在這兒,又應該在哪裡呢?」
「難道,我應該永遠被你給關在北城那暗無天日的監獄?我的好女兒!」
一聽這話,眾記者臉色陡然一變。
這個又瘦又丑的老婆子叫這漂亮女人什麼?
女兒?
難道說,這老婆子竟然是那位艷光四射的女人的媽媽?
這母女倆,相貌相差的未免也太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