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你身披馬甲呢,你就不擔心
時酒盤腿坐在沙發上吃水果,墨老爺子陪同在側,見她心情不好,渾濁的眸色帶著幾分精明。思兔sto55.com
「小酒,陪爺爺聊聊?」
時酒看過去,見老爺子一本正經的坐在那裡,她微微一笑,哪兒能看不出來老爺子的想法呢?
她心底熨帖,點了點頭。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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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老爺子唇角微微扯了扯,笑了,「擔心姜家那個小子?」
這話問出口,他還有些吃味,原本是來北城看他的,結果被姜家小子浪費了不少時間,當真是。
生氣。
時酒察言觀色本事不小,看出老爺子提到姜無命就不太高興的樣子,各種緣由也不難猜。
老人年紀越大,性子越像小孩子,她爺爺自然也不例外,她有些哭笑不得,「爺爺英明,孫女想什麼,都知道,果然逃不過你的法眼。」
墨老爺子被誇得面色含笑,一邊站著的管家早就不知道該作何評價了,這也,太好哄了點吧。
不過換題轉回來,老爺子的表情又嚴肅了幾分,「這件事,姜老頭會解決,他孫子倒是不給他省事;
那個皇甫郁嘛,當年姜家和皇甫家聯姻,這段感情,其實看好的人不多,最後因為各方勢力的不平穩,最終,姜家跟皇甫家達成了協議;
皇甫郁嫁給姜曜,皇甫家比較特殊,這點你也知道,
婚後兩人倒也平和,沒想到這裡面藏著這麼多的事,這次若非東窗事發;
這些隱秘的事情,我們當真不知道。」
家中醜聞,不知道也正常,時酒更感興趣的是,「皇甫女士既然不願意嫁給姜曜,那為何會答應生孩子?」
「意外。」姜老爺子咳嗽一聲,不知道怎麼解釋,用了兩個字概括。
這件事想來也不是很光彩,於是時酒決定不問。
「爺爺,皇甫郁為什麼這麼討厭姜無命,您知道嗎?」
「身居高位的人,多少會信一點玄學,家裡家具擺放,新居搬家等等,都會讓人來看看;
當然啊,你爺爺我也不例外,這是老傳統了;
俗話說看個風水,皇甫家自然更是相信,他們家自己也供奉了玄學大師,專門為皇甫家服務;
這件事,應該跟她生產的時候有關,可具體的情況,不得而知。」
時酒點點頭,「爺爺,姜無命還有個弟弟,叫姜無魂,我從姜無命這邊了解到一些情況,當初姜無魂為了救下姜無命,自己陷入沉睡,
為此,姜無命也一直很自責,導致他任由自己母親擺布,您認識這位姜無魂嗎?在沉睡錢,是個什麼樣的人?」
墨老爺子聞言,似是仔細回憶了起來,「我對姜家這位少爺印象真的不深,似乎很小的時候,就因為身體不好,不怎麼出現在大家面前。
我就見過那麼一兩次,可看他那小身板的樣子,隨時都會夭折似的。」
這就很有問題了。
時酒沒多問,就覺得整件事情串聯起來,就非常不合理。
還打算繼續問點什麼的時候,靳早早跟周政以前以後從外面回來,見到時酒,靳早早開開心心的跑過來,高馬尾在身後一甩一甩的。
「小酒小酒,你回來了?」
周政跟著進來,衝著時酒頷首,時酒眉梢微微一挑,視線挪到靳早早身上。
「聽爺爺說,你們回來一會兒就走了,去哪兒了?」
靳早早忙道,「是呢是呢,我發現姜家正對的西南方向,那邊情況有些不對勁,我就去看看了。」
「怎麼不對勁?」
玄學方面的東西,時酒是不太懂,可靳早早作為玄學上的深耕者,想必了解到了一些東西。
靳早早嗯嗯點頭,「自然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待我細細跟你說。」
靳早早一屁股坐在時酒對面的沙發上,接過管家給她倒來的一杯果汁,「謝謝管家伯伯,」
一口氣幾乎抽完果汁,靳早早聚精會神,「小酒,姜家的人,很信玄學的是嗎?」
這個時酒真不知道。
墨老爺子代為回答,「不全然,姜老頭就不怎麼信,但是他媳婦,皇甫家一家,都很相信。」
靳早早一拍手,「那就對了。」
她小臉神色垮塌下來,嚴肅的看著時酒,「小酒,姜無命就算被奪取運道和分享壽命,也拯救不了昏迷的姜無魂;
他們家西南方向,有十分厲害的陣,一時半會兒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解釋。
但是陣法不消,反而讓不該得到的人,奪走屬於姜無命的運道。」
周政之前被靳早早吩咐挖了一個方位,看到坑裡埋著一些東西,他取了回來,這會兒正好能當做證據,呈現在墨老爺子面前。
靳早早道,「這些東西,墨爺爺有什麼印象嗎?」
墨老爺子搖頭,隨即點頭,「好像是姜家的一些老物件。」
「沒錯,陣法要用被害者十分熟悉或者觸碰過的物件,所以我猜測,這些都是被人主動交與的。」
墨老爺子臉色沉了沉,「這個不做過多推論,是誰,大家心底都清楚。」
時酒不確定的是,「皇甫郁看著不像是那麼好糊弄的人,這裡面,有沒有你說的那個師兄的手筆?」
靳早早小臉繃著,面色十分難看,「我不確定,我要破陣之後,才能了解些許。」
時酒問,「破陣對你有沒有什麼影響,或者會不會受傷?」
靳早早搖頭,「或許,你找時間去看看姜無魂的情況,我有種感覺,他並非是因為玄學,或許就真的只是身體不好引發的一些反應。
而他母親愛子心切,所以做了這種天理難容的事情。」
倒也不是不可能。
時酒面色有些不好看,這裡面的事情,實在是過於複雜,看不出原有模樣。
真相卻隱隱浮現在眼前,她看著靳早早,「破陣需要準備什麼,你告訴周政,周政會配合你,我明天親自去一趟姜家。」
靳早早頷首,有些欲言又止,時酒挑眉,「想說什麼?」
靳早早,「你身披馬甲呢,你就不擔心。」
她說得小聲,墨老爺子都沒怎麼聽清,時酒卻不在意的笑笑,「都是自己人,倒也不必過於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