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小馬甲要捂緊緊的


  因為當年布置陣法的時候,作為血親,皇甫郁是拿自己物品去掠奪姜無命的運道和靈魂,作為媒介過度給姜無魂,受益的時候,姜無魂多一些,她少一些,但是反噬,則只會反噬在她一個人身上。思兔閱讀

  年輕男人慘白的臉色,帶著幾分恣意的壞笑。

  他讓開身子,讓臉色白得嚇人的皇甫郁進來,皇甫郁坐在沙發上,咳嗽了幾聲。

  心底帶著沒有底的空曠感,「我怎麼會這樣,剛才,就突然口吐鮮血,渾身無力。」

  男人在她對面坐下,邪氣的唇角扯出一抹極淡的弧度,「很好猜不是嗎?很乏被破,你受到了反噬,這不是一開始就說清楚的嗎?」

  「但是怎麼會破?你不是自詡高人嗎?」

  當初敢這麼犧牲,那是因為見識過這個人的能力,並且深信不疑。

  眼下居然他也對付不了,那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

  巨大恐慌襲來,皇甫郁覺得眼前陣陣發黑,「你怎麼可以這麼沒出息。」

  年輕男人唇角的笑意卸去,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女人,慘白的臉,恐慌害怕的眸,還有深處那隱隱的不甘。

  

  貪得無厭。

  他翹著腿,冷笑,「皇甫女士這次來不知所為何事,當初我記得我們約定過,不要輕易來找我,你這段時間找我的概率,似乎高了不少。」

  皇甫郁也顧不上自己剛才的問題,而是提出了自己的目的,「我想讓你將我兒子帶出來,陣法你修補一下,多少錢你隨便開。」

  男子忍俊不禁,實在是不想諷刺她,但是她真的天真得讓人不忍直視,「恕我直言皇甫女士,陣法修補起來的困難且先不提,我實力若是跟破陣的人持平,那我其會被反噬?

  不巧,你來之前,我也吐過一輪血了,實在是有心無力,多少錢也幹不了;

  再者,當年我跟你交易的時候,可是因為錢,現在,你還能拿得出當初交易需要的東西嗎?

  據我所知,你那個兒子,現在已經不受你管制了吧,我也不標榜自己是個什麼好人,但是你這麼對待兒子的女人,我倒是第一次看;

  看到自己兒子運道好得不行,居然也動了歪心思。」

  內心被人剖開,皇甫郁一陣難堪,「不要跟我說這些廢話,你知道我想聽的也不是這些,我就問你,你能不能幫我?」

  「不能,我跟對方實力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我兒的運道,不止我,你照樣拿走了一些。」

  男子皺眉,一板一眼道,「這話雖然沒錯,但是作為修煉之人,我還是有點底線,我拿走了他的運道卻不多;

  因為他那樣的人,天生貴氣,拿太多,對我反而不好,我還沒你貪心,換句話說,拿走最多的,不是你那個躺著昏迷不醒的兒子嗎?

  皇甫女士,我們之間的交易,早就結束了,之前幫你,是因為你是大主顧,我給你一個面子,現在我們沒有交易往來,也算不得熟悉的人;

  所以你還是不要再來找我了,這個地方已經不安全了,過段時間我就會離開,希望你好自為之,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讓所有人對你避之不及。」

  皇甫鬱氣得臉色漲紅。

  「你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破陣的人,我認識,我說了不是她對手,那就不是。」

  皇甫郁被趕出來,她氣得渾身發抖,顯得臉上的慘白,越發駭人。

  而姜家老宅,眼下正是一片熱鬧的樣子,因為靳早早破陣,姜無命這邊也有明顯的感覺,他跟時酒又去了一趟姜無魂的房間。

  這次身後還跟著靳早早和周政。

  周政還帶來了一個醫生,是個混血,長得格外雌雄莫辯。

  透過一系列的檢查,帶來的醫生倒是給出了一個答案,那就是姜無魂的身體機能,沒有任何改變,而靳早早檢查的時候,發現出現了變數。

  那就是原本屬於姜無命的東西,不分享之後,姜無魂的氣運確實差了很多,但是比起一般人來說,高出不少。

  靳早早摸著下巴,小臉繃著,「可真是奇怪了。」

  「什麼?」時酒就站在她身邊,聞言問道。

  靳早早從來不瞞著時酒任何事的,於是道,「姜無命的運道不在他一個人身上,似乎好幾個人在共享,不對,就是幾個人在享受,但卻是階梯式的分享共用;

  如果我沒看錯,姜無魂是最大受益者,然後是那位布置陣法的高人,最後是姜先生的母親;

  千絲萬縷的聯繫,我不會說謊,也不會看錯,我很相信自帶判斷,至於信不信我,姜先生自己掂量。」

  時酒眉梢狠狠皺著,雙拳捏得滋滋作響,隨即扭頭看著沒太多表情的姜無命,「你不生氣?」

  姜無命微微勾唇,見她比自己還生氣的樣子,倏然覺得這樣似乎也很好了,有人擔心他,為他不放心。

  「小酒,我已經不覺得這些事,有什麼所謂了,她既然想要,自然會不擇手段,我已經習慣了。」

  他目前只在意一件事,這些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跟躺著醒不來的姜無魂,到底有沒有關係。

  如果有關係,他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姜無魂。

  一直以來,他對這個親弟弟,是傾注了感情的,比起皇甫郁等人,還是親近許多。

  時酒不知他心中所想,也明白眼下不是問這些事情的好時機,於是眯了眯眼睛,「wine晚點我會幫你聯繫,我會有辦法的,別擔心。」

  她倒是要好好瞧一瞧,這位姜無魂到底什麼毛病,當真那麼一點點毒,就讓他躺了這麼多年?

  靳早早咋然一聽到wine,詫異了一下,隨即釋然。

  小馬甲要捂緊緊的。

  免得被爆。

  小酒當真是一如既往的聰明啊,好樣的,好本事。

  時酒不知道靳早早小腦呆瓜里想的什麼,看到她在發呆,沒好氣的在她腦袋上敲擊了一下,靳早早捂著腦袋,委屈的看著時酒,「小酒,你欺負我。」

  時酒:「……」

  周政:「……」

  靳早早眨了眨眼睛,笑了,「咳咳,我不跟你計較,小酒,什麼事?」

  時酒,「你既然破陣了,那布置陣法的人呢?有沒有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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