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一定會求我
如寒玉般的冰涼感。思兔閱讀
沈墨川的食指輕輕地划過,落在她蝶翼般秀美的鎖骨,就像細細地把玩掌中之物。
林黛兒反感極了。
她嫌棄地拍開沈墨川那隻不安分的手,他強橫地抓住她的左手,力度大得就跟鐵鉗似的,甩都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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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伸出右手去推他:「沈墨川,你鬆手!」
沈墨川一併抓住她的雙手,交叉於胸前再按在大腿上,頃而用力地一扯。
她整個人輕飄飄地撞進他的懷裡,下巴碰到他硬邦邦的胸膛,鼻尖嗅進清冷霸洌的沉木香。
沈墨川垂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沉聲道:「你一定會求我的!」
這個傲嬌得不可一世的嘴臉,真讓人討厭。
林黛兒使勁地扭動身體要躲他遠一點:「沈先生,話不要說得太滿,小心那天風大閃著舌頭。」
她的豐盈在他的懷裡回來晃蕩,四處亂撞,就像兩隻頑皮的兔子,輕輕地蹭過他結實堅硬的胸膛.......
沈墨川蹙起劍眉,聲音帶著濃重的威脅之意:「別亂動!」
她狐疑地打量著他,發現他冰雪般的臉頰浮上薄薄的,淡淡的蓮花紅,呼吸也開始微微急促。
這個似乎是動情的反應吧!
她的視線正要往移探個究竟,沈墨川用力捏住她的下巴,不准她看下去。
這行為分明就是掩耳盜鈴,而且他也太挑食了吧!
她的臉被打得像個豬頭,後背也是皮開肉綻。
雖說經過七天的修復期,傷口結了痂,不再是鮮血淋漓的瘮人樣,但她現在的樣子肯定不好看,甚至說得上是嚇人吧!
她挑了挑眉毛,嗤笑出聲:「原來沈大公子的口味挺重的。」
沈墨川低頭貼近她的耳畔,幽冷冷地回道:「嗯,我還可以更重口味。」
林黛兒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耳邊傳來溫熱濕漉的觸覺,有股強烈的電流從耳朵流躥過全身,電得她身體都在發麻,發酥了。
他咬住了她。
她呼吸微微加重起來,又羞又惱地罵道:"沈墨川,你放開我,這裡是醫院。"
「那又如何?」
他的語調儘是不以為意,不疾不徐地往裡探入.......
林黛兒氣得漲得滿臉通紅,鼻尖泌出晶瑩的汗珠,狠狠地磨牙威脅道:"你放不放開我?"
他沒有回答,單手摁住她的雙手,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勺,以此來控住她。
看著架勢,他非但不肯停手,還想要掠奪更多。
靠!
林黛兒下了狠心,頭往右邊重重地撞上沈墨川的額頭,骨頭和骨頭相互撞擊在一起,發出「咚」的響聲。
響聲響徹整個病房,還餘聲迴蕩個不停。
沈墨川側目冷冷地睨著她,空氣的溫度驟然降到冰點。
林黛兒清晰地感覺到他身上發出的寒氣,他要把她凍成冰塊。
她心裏面怕得要死,可想到她欺壓她,侮辱她的事,心裡只覺得痛快。
「我說了,讓你放開我,還有物理書上說過,力是相互的,我的頭也很痛啊!」
沈墨川黑眸迸射出狠厲的凶光:"林黛兒,你信不信我讓你在牢里受過的罪,在你的老頭子身上也發生一遍。"
她曾被人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在大冬天被獄友們扒光衣服,拿著水光槍往身上射去;菸頭燙在大腿.......
那些回憶太過於痛苦,像無數的刀刃扎進心口,留下一個又一個的黑洞,鮮血從洞口湧出來。
她搖頭試圖趕走那些屈辱的回憶,可記憶中最深的東西怎會輕易忘記?
隨著記憶的深入,她渾身止不住抽搐,發軟無力。
她癱軟在沈墨川的懷裡,可那雙烏黑的眼爬上怨恨的紅血絲:「沈墨川,我恨你。」
沈墨川犀利的眼鋒掃向林黛兒,薄唇抿成一條凌厲的直線:「恨吧,反正我也想弄死你。」
她也恨得想要弄死他。
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她只能伏地做個小人,能多活幾年,就多活幾年。
於是,她漸漸收回濃烈的恨意,語氣放軟了幾分。
「沈先生,你不覺得用親人作為威脅的手段,太過下作,很不符合你的君子所為。」
「君子?」
沈墨川牽動著菲薄的紅唇,露出一抹嘲諷的譏笑:「林黛兒,你用不著給我戴高帽,我沈墨川從來都不是君子,也不屑於當君子。」
沈氏的第一條家規就是為了目的,可以不折手段。
君子在到處充斥著爾虞我詐,勾心鬥角的黑夜帝國,就連骨頭渣都不會剩下。
林黛兒心中不免有些泄氣:「看來沈公子是真小人。」
沈墨川聽著這話覺得是在罵人,心裏面相當不痛快。
他不悅地鬆開林黛兒,整理西裝袖子的褶皺:「你放心,林慕青在裡面呆上十天半個月死不了,最多就是挨幾次揍。」
林黛兒在心中腹誹:沈家大公子就是不一樣,說得挨揍就跟吃飯一樣平常。
不過她得知林慕青再熬幾天就能出來,也安下心,同時她的內心偷偷升起一絲歡喜。
林慕青挨揍是一件挺讓人開心的事。
也許她真的就是林慕青口中的白眼狼,畢竟她被林慕青打得半死,心裏面本就有一百個不爽,只是礙於他是她的父親,一定不能出手。
很快,沈墨川又恢復那個冷若冰山的貴公子形象:「你再考慮下收購的事,我走了。」
「沈先生,您慢走。」
林黛兒不情不願地扯動嘴角,露出一個禮貌的假笑。
等沈墨川走後,她馬上把合同撕得稀巴爛,再扔進垃圾桶。
她這輩子都不可能賤賣林家,那是爺爺一輩子的心血,她要快點穩定股市才行了。
等林黛兒能正常下床走路時,立刻聯繫傅斯年,但他也玩起欲擒故縱的把戲。
她找了他三天後,終於在別墅門前蹲著人。
傅斯年從車裡面出來,可能剛去運動的緣故,他頭上戴著白色的棒球帽,身上穿著簡單的白T裇,搭著修身款的黑色運動褲,清爽又俊朗。
人好看得就跟拍封面雜誌似的,尤其是那雙刀刻般的筆直的大長腿。
嘖嘖!
真是好看,她是個無藥可救的長腿控,光是看著傅斯年的大長腿就流口水。
傅斯年完全忽視林黛兒徑直從她身邊走過,那樣子又酷又跩。
眼看著他就要關上門,她疾步追上去,把腿往前一伸卡在門縫裡:「傅斯年,我們談下行嗎?」
傅斯年垂眸淡漠地看著林黛兒:「你答應嫁給我了?」
「這個....我覺得婚姻是人生大事,不能草草決定對吧?我們又多年未見......」
「那我們之間就沒什麼好說的。」
然後,他打電話叫保鏢:「你們的保衛工作值得五分差評,我很擔心自己的人生安全......」
林黛兒的笑容瞬間凝滯住了,這男人一如既往的人狠話不多啊!
她快速地伸手奪走傅斯年的手機,無奈地說:「好好,我同意嫁給你。」
傅斯年終於正眼看她,打開大門認真地說:「我們有半個小時討論結婚事宜,等會我有工作要忙。」
她耷拉著腦袋隨著傅斯年進了屋。
屋內的布置是義大利的精簡風格,黑白灰色調,線條俐落簡潔,家具都以直線為主。
傅斯年優雅地坐在沙發,腰腹間折射出絕對的直角。
他端起藍本咖啡呷了一小口,淡然地開口問:「你還想要螢火婚禮嗎?」
當年,她迷上一部《螢火之森》的電影,覺得傅斯年像極裡面乾淨美好的男主,而她就是使勁倒追男主的女主,但她討厭電影的結局,太過悲涼了。
於是她纏著傅斯年念叨個不停:「阿年,日後我們舉辦螢火婚禮,再生個像你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