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你要去當人家後媽


  林黛兒抬眸偷偷地打量起沈墨川,那張俊美如斯的臉看上去特正經,還很冷傲。思兔閱讀520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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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不成她想錯了嗎?

  她又仔仔細細地把兩人的對話重新理一遍,好像並不是自己多想。

  沈墨川是在暗示她親她呀!

  沈墨川瞧著眼前發愣的女人,嚴重懷疑她腦子的存儲量。

  他暗示的還不夠清楚嗎?

  下一秒,他又伸手揪住林黛兒的衣領,把她整個人都拎了起來,薄唇幾乎就要吻上她。

  他不容置喙地下令:「狗東西,快點!」

  語氣中裹挾著猛烈的風暴,風暴又裹挾著暴雨,滿滿都是威脅之意。

  所謂的趕鴨子上架也莫過如此。

  林黛兒只能硬著頭皮親上去。

  沈墨川的唇看似薄,卻微微往上翹起,還軟軟的,親起來的口感還算是不錯的。

  蜻蜓點水後,她又羞又惱地退回去,看著他那雙墨瞳染上濃烈的欲色,極其危險。

  僅僅一個吻就能撥弄起他的欲望?

  她開始焦急地找藉口:"沈先生,那個天色不早了,不如我們早點睡......"

  不等她說完話,沈墨川低頭猛地吻上她,那個『來吧』字的尾音淹沒在兩人的唇色之中。

  沈墨川吻得洶湧澎湃,左手摟住她的腰霸道地按在床上,隨後欺身而上,肆意地掠奪她的甘甜美好。

  扶桑花在夜風中徐徐地飄動,甜美的香味溢滿整個房間。

  他的占有欲濃烈到極點,深海般強勢吞噬著她,她宛如在暴風雨中行駛的破木船,拍得暈頭轉向,都找不著北。

  腦子裡滿是問號,今天下午不是剛親過她嗎?

  為什麼又要親她呢?

  兩人的呼吸深深地交纏在一起,他呼吸炙熱極了,而她呼吸間都是慌亂。

  她心慌地去推沈墨川,他就順勢把她的手扣在床單,十指緊緊地扣在一起,慢慢地舉高過頭頂。

  隨著吻的深入,林黛兒都慌張起來,很想推開沈墨川。

  可他把她緊緊地鎖在懷裡,薄唇吻完她後貼在她的臉側,炙熱的呼吸騷擾著她的每一個毛孔。

  就像是火山噴出的岩漿,燙得都要把她蒸發掉了。

  她筆直地躺著,動都不敢得動,就怕引起某人狼變了。

  沈墨川深呼吸地調整好情緒,再偏頭準備起身。

  不經意間,視線落在林黛兒鬆散的浴袍下的白嫩脖頸,雪肌凝脂,白得晃人眼。

  林黛兒也覺得那道目光炙熱得都要把她灼傷。

  她立刻伸手捂住胸口,緊接著她故意做出伸個懶腰的姿勢:「好睏啊!」

  誰知伸腳的弧度太大了,浴袍從下面岔開來,露出一小截白嫩的小腿,下擺繼續往下滑動,開到大腿。

  沈墨川的視線不由自主地緩緩往下,落到修長白嫩的長腿。

  他的眼皮抽了抽,這個女人是在誘惑他?

  她慌得心跳加速,又伸手去拉裙擺遮擋住腿部,焦急地為自己解釋:「我並不是故意的。」

  她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就變成欲蓋彌彰!

  屋內的溫度蹭蹭地往上燃起來。

  同時,沈墨川心底躥起一簇烈火,燒得異常旺盛。

  不過,他還是不忘扮演著高冷男神的形象,冷傲地說:「林黛兒,你是在盛情邀請我?」

  「不是......」

  當然了,他是不會讓她有解釋的機會。

  沈墨川低頭又去吻她,冰涼的薄唇在她嬌嫩的肌膚上遊走,游過唇角,游過下頜,再至細頸。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簇簇的火苗燃著她,慘了!

  這個情況看上去要出人命的。

  林黛兒手忙腳亂地抓住沈墨川往衣服里探去的手,嘿嘿地陪著笑:「沈先生,現在我真的不適。」

  只是親親抱抱而已,她全身的骨頭被碾壓一遍似的,又酸又發軟。

  要是再頂風作案,她豈不是更加悽慘?

  他伸出修長的兩指,輕捏著她的下巴,指腹在她吻得紅腫起來的唇瓣輕輕摩挲:「上次,你不是學了視頻里的內容嗎?」

  羞臊感嗖地往腦門上沖,她氣得說話都結巴:「我......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若要讓她做那種事情,倒不如殺了她,多丟人,多難以啟齒啊!

  「真的不記得了?」

  他的視線掠奪性地在她的臉上遊走,那目光恨不得把她拆骨入腹。

  這個男人好可怕呀!

  林黛兒隨手拿起枕頭蒙住臉,看都不敢的沈墨川,無比堅定地說:「不記得了,我好睏,要睡了。」

  "哈哈!"

  忽然,耳畔傳來低沉性感的輕笑聲,就像山谷清泉,大提琴動人悅耳的音符。

  沈墨川笑了嗎?

  林黛兒有些好奇,拿開枕頭想要看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笑了。

  誰知,她只能看到沈墨川如玉松的挺拔背影,她探過身想看他的臉,到底有沒有笑呀!

  在她轉過身時,房間突然間一暗。

  「你關燈了?」

  在黑暗之中響起沈墨川薄涼清冷的聲音:「嗯,睡吧!」

  她用手肘去推了下沈墨川,好奇地問:「剛才你是不是笑了?」

  沈墨川又恢復那個高不可攀的公子哥:「沒有,睡吧!」

  "可我聽見你的笑聲,你一定是笑了。"

  「沒有。」

  「狗東西,你要是不想睡,我們可以做點其他的。」

  「好睏啊,沈先生,那我睡了哦。」

  林黛兒拉高被子嚴嚴實實地裹住自己,都快要把自己包成蠶蛹。

  可在昏暗之中,她又偷偷地睜開眼,腦子開始認真思索起來。

  今早,傅斯年威脅她要在兩天內打掉孩子,誰知在遊樂場就撞見他帶著一個女娃娃,而女娃娃喊他為爸爸。

  真是諷刺極了。

  一想到這個,她下意識去摸了摸依舊平坦的肚子,裡面真的有一條生命,多麼神奇的事。

  但她不可能留下這個孩子,雖然現在沈墨川對她稍微好點,這就是獵人心血來潮想逗一下獵物。

  他說過只給她十個月的時間,後面就會了結她。

  更何況,她的理智告訴自己,不可能生下仇人的孩子。

  耳邊響起均勻沉穩的呼吸聲,林黛兒偷偷地扭頭看著身邊的沈墨川。

  她用手輕輕地推了推他,他並沒有動,也沒有睜開眼,看上去睡得很香。

  於是,她偷偷地拿開沈墨川的手機,躡手躡腳地起床,拿起床頭櫃的手機。

  她溜到浴室關上門,偷偷地給病歷上的醫生打了電話:「陳醫生,我已經想通了,手術訂在明天下午三點吧!」

  在黑暗中,沈墨川猛地睜開眼,眼底掠過一抹陰狠的戾氣。

  他的嘴角往上勾起露出一抹譏諷的冷笑。

  果然是養不熟的東西,不僅不懂感激主人,還會咬人。

  看來還是沒有吃夠多的苦,要經過一番折磨才行了。

  林黛兒俏俏地走回臥室,卻發現黑暗中亮起一抹刺眼的猩紅。

  她嚇得心跳得七上八下。

  沈墨川有沒有聽見她說話,按理來說不會吧?

  浴室和臥室都很大,她又把浴室的門關上,說得也很小聲。

  可實在心虛,她緊捂住胸口,討好地說:「我要交代工作,就打了一個電話。我是不是打擾了你?」

  沈墨川沒有應她,繼續抽著香菸。

  她輕輕地走到床邊,打開窗檯燈。

  裊裊的煙霧往上飄起,模糊了他立體的五官,可那雙眼透過薄霧仍過分精銳,好似能看穿所有的偽裝。

  這時,林黛兒後悔極了。

  即使要打電話,等到明天早上不行嗎?非得要剛才打,只盼著沈墨川沒有聽見。

  刺骨的寒霜遍布著沈墨川的臉,他悠悠地吐出一口煙霧,直接又犀利地問道:「你是打電話預約做人流手術吧?」

  心尖顫了顫,恐懼爬上林黛兒的眼裡。

  她想要撒謊,但在如此強大的煞氣面前,沒膽子再撒謊。

  「是!」

  林黛兒老老實實地點頭,雙手死死地攥住浴袍的下擺,力度大得都要把浴袍挖出好幾個洞。

  沉默!

  恐怖的沉默,屋內陷入墳冢般的死寂,靜得林黛兒都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還有呼吸聲。

  沈墨川不疾不徐地從床上站起來,他冷冷地睨著林黛兒:「你要打掉自己的孩子,跑去給傅斯年的孩子當後媽?」

  這些話像一塊塊堅硬的石頭往她心口上砸,橫了一口氣,喘不上去,咽不下去,哽在中間半天,呼吸都變得困難。

  她又去摸了摸肚子,那種難受的滋味愈發強烈。

  沈墨川龐大的黑影一步步朝著她走近,帶著銳不可當的霸凌之氣。

  她嚇得垂下頭,屏住呼吸,胳膊上的汗毛因恐懼又一根根豎起來。

  在沈墨川就要來到她的面前時,他側身從她的身邊走過。

  耳畔傳來他冰涼到極點的聲音:「林大小姐,真是痴情,也是夠下賤!六年前如此,現在也是如此!」

  她覺得全身都疼起來,有尖刀劃開血管再剜掉皮肉,疼得讓她喘不過氣。

  不想要再聽任何人說起六年前的事。

  她捂住劇痛的胸口,憤恨地瞪著沈墨川。

  「你沒資格說我們之間的事,我下賤也是我的事,與你無關。至少我沒下賤到生下仇人的孩子,我永遠都不會忘記,你害得我坐過五年牢,你毀了我的未來,還有我的家。」

  原先她也是天之嬌女,也是名牌大學生,最後淪落為囚犯。

  這所有的一切都來自這位高高在上的沈家大公子,他顛倒黑白,是非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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